可恶!夏油的脑子快不行了! 第105章

作者:结罗小梳 标签: 天作之合 文野 咒回 沙雕 脑洞 迪化流 无C P向

没想到这时,有什么东西盖在了我的头上,然后往下压了压。

——是一顶鸭舌帽。

我微微转头,发现夏油此时含笑地注视着我,笑容看起来多了几分狡黠:“我刚拜托青鸟去买的。这样别人就看不出你在压头盖,更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我眨眨眼,自己试着按着帽檐压了压鸭舌帽,于是帽子往下落,按上了头盖,效果和直接压头盖差不多。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小陵可以一直戴着。”

这时我想到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我现在脑袋里空空如也,于是又赶紧把帽子摘了下来,递给夏油。

“这是谢礼——感谢小陵愿意陪我打了鳎毕挠兔唤樱皇钦UQ郏罢馐墙芾肟蟮氖虑榱税桑课乙行坏木褪窍衷诘男×辍�

“你一直在帮助我。即使到了现在,也是如此。”

我沉默了好几秒,抓着帽子的手微微收紧:“那……到时候,就算是后悔也拿不回来了哦。”

“嗯。”

我将帽子抓得更紧了:“我还总会弄坏东西,说不定非常快非常快就用坏了哦。”

夏油不知道为何笑意加深,他轻笑一声然后对我说:“你用着吧——用坏了我再送你新的。”

于是我戴上了这顶送给现在的我的帽子。

然后把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微微上扬的嘴角。

第86章 第八十六只小陵

了骰蛘邆芑乖诘奈沂盏焦芏嗬裎�, 但这还是第一件专门送给没有脑子的我,用于幫助现在的我的礼物。

我压了压帽子,把它压得特别特别低, 然后又举起帽子,把它举得特别特别高, 然后挥了挥抖了抖,将帽子揉着一团再展开,接着重新戴了回去,再高高举起——

如此循环往复,我乱七八糟玩了一通帽子后,突然想起送我这顶帽子的夏油此时还在旁边,甚至还一直盯着我的动作。

我眨了眨眼, 乖巧地展开了被我揉烂的帽子,认真地将帽子抚平拉直,然后老老实实得重新戴好。

“没事,小陵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夏油失笑。

“咳咳……”我假装夏油没看见我剛剛的操作,压了压新帽子,清了一下喉咙,“我真的要开始工作了。”

然后我的视线重新回到了翻开到第一頁的文件上, 接着就顿住不动了——

看不懂就是看不懂,不管怎么努力去看, 我都是看不懂。

我把帽子压得更加低了。

“看不懂文字其实很正常, 有很多人没读过书不知字,”夏油出声安慰我道,“你已经很好了——比起没读过几年书,思想行为偏激, 还给社会带来麻烦,不如自尽解放社会资源的废物好得太多。”

这……是在说谁吗?我隱约覺得夏油话里有话,但我没有证据。

此时迷茫地看向了夏油,而他说着说着,开始笑里藏刀,甚至似乎还想要揍人。

不过说完这些后,夏油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不知何时让咒靈拿来了我在办公室隔壁放着的手机,重新恢复了正常的亲切笑容:“手机很方便——可以将照片上的文字转成语音,小陵要試試看吗?”

我眨了眨眼。

夏油示意我看过来,然后他将文件拍了下来,用文字識别提取出了文字,转成了语音,并且还教了我怎么用语音或者照片查询听不懂的東西。

操作都很简单,我自己试着操作几次就学会了。

“这样就算看不懂文字,就算没有任何人在你身旁,就算脑子不在,你也能自己顺利阅读文件,”夏油在这之后,还教了我语音输入,以及怎么把别人发我的消息,也转换成语音,“这样小陵的日常和工作交流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之前我在太宰的指导下,学会了将评论转化为语音,而这些我之前都不知道。

“好神奇,”我摆弄着手机惊叹道,“之前都没有人教我过这些,加茂和织田没有——太宰也没有。”

夏油解释道:“太宰……这不用管,而另外两位是你正常的部下,和上司说这些总归不太妥当,还不如直接给你读了信息。”

“……那傑呢?他……難道也当我是上司吗?”我说着说着,下意識又压了压帽子。

“那倒不是,”夏油又笑了,带着几分杀气,“他不告诉你这些,只是因为他是个自私自利的废物人渣。”

看起来,夏油他不僅想要和杰打架,还想要直接干掉对方。

杰和夏油的关系这么差的吗?还没等我从这话里回过神来,夏油又放缓了语气:“好了——别再因那脑子进水的人渣而難过了,他不值得的。这文件可比他好看多了,我们来看看文件开始工作吧?”

我想了想,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我想不出来——我最后放弃了思考,开始工作。

这是我第一次自己阅读文件,我拿着手机对着文字各种拍拍拍。内容是能播放了,但我听起来很吃力,听着听着就出现了好多不懂的地方。

于是我又拿着手机各种查查查。

夏油在一旁陪着我,基本没有幫我,只是在我碰到查了好多遍依然難以理解的问题时,教我怎么用手机将它们语音记录下来,然后再解释给我听。

等我听得昏天黑地,分不清東南西北——总之感覺知识源源不断地进入,脑子都要长出来了时,我发现窗外竟然一片漆黑,太阳已经落了山。

我看了看我手中的文件——花费了整整一个下午,那么的时间,我才成功理解了前两頁。

可是它事实上却有整整三十頁。

我往旁边一瞥,于是又看到了桌上叠起得高高的文件。它们每一份,都比这一份更加厚。

我收回了目光,愣愣地看回我刚理解完的这两页,我突然意识到,这两页其实也只是所有资料的冰山一角。

恍惚间,过去的回忆又朝我涌了过来。

我想起了了髟涛倚垂桓鲎郑咛迨鞘裁次蚁衷谝丫惶堑谩�

我只记得我为了学会写那个字,从白天写到黑夜,写了一遍又一遍,转瞬间已是时光流逝,整整半年练習过去——

可是我却还是记不住那区区一个字。

了鞅悴辉俳涛伊曌郑滴椅蘅删纫�

而现在——

我沉默了几秒,最后把这份文件合上,递向了夏油:“可以帮我看一看后面,然后告诉我内容吗?我覺得这样比我自己理解更快。”

这份文件明明只有三十页,但这时却觉得它有些沉了。

夏油用漆黑的眼眸安静地看着我,在接过文件后,又将文件翻阅了一遍,然后笑着打开,重新递回到我的手里。

我眨眨眼,迷茫地看向他。

“其实大家都知道你识字困难,每次都需要加茂解读文件,所以一开始上交给加茂的文件就已经经过了处理,基本上重要信息都被整合好了放在前面,这样方便她查看。”

“而加茂在提交给你之前,她也将同類型的很多文件进行了整合处理,最终一類议题合成一册文件,而最重要的也被放在了最前面,方便之后读给你听。”

夏油似乎知道我听不懂前面那一堆话,此时又笑着补充道——

“简而言之,小陵你看的这两页,就是这类议题最精华的部分,剩下的都是一些次要的补充说明,不看也没有大碍。”

我感觉刚才还感觉有些沉的文件,现在莫名其妙在手中又輕了回去。

“而且前期速度慢很正常,你只是刚开始学这些,之后就会好起来,”夏油用手輕轻地碰了碰我压得很低的帽子,把它扶了扶正,于是我的视野又变得再无遮掩。

月光落在夏油身上,将他的表情映得更加柔和。此时他似乎只是在说文件,但又好像还在说其他事情,但是不管怎么样,就连他的语气都像是融入了月色,于是变得包容又轻柔——

“慢慢来吧——多尝试就会有更多收获。”

那些隱隐从回忆里冒出的尖刺,似乎也被他这段话语软化,不再那么刺人。

明明当年学写字的时候,我感觉知识怎么都进不来,但是此时我觉得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文件里的字迹依然密密麻麻张牙舞爪,但我已经知道了每一段的内容,也不会再觉得晦涩。

虽然僅有两页,但我知道这是大家知道我阅读困难所以特意整合的信息,也清楚这是第一次靠我自己学到的理解了的东西。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不知为何准备离开位置的夏油。他似乎没有料到我会拉住他衣角,此时顿住了脚步,重新看向了我,微微睁大了眼睛。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此时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这些,因为我在艰难地思考,我在试图理顺我的想法。

我之前在大会上说过希望所有人都有机会学习怎么和咒靈对战,而这份文件讨论的就是如何引入窗以外的非咒术师。

“……想让完全不知道咒靈的人很快适应和它们的战斗很难,而且他们甚至可能连咒灵的存在都不愿意接受。”

我从这份文件中理解到了这个。

夏油重新坐了下来,然后让咒灵去帮忙倒了一杯水,最后递给我。

我这时才发现我之前语音用手机查了太多东西,此时嘴有些干,于是拿起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接着说话——

“当第一次真的与咒灵对战时,很多人都会恐惧。所以首先需要想出怎么选出心理素质良好,接受能力强的人。这个大家想了很多,但想不好具体应该怎么做。”

我没想到,失去脑子的我经过一下午的研究,竟然还能说出这些看起来很专业的事情,说完后自己都愣住了。

“那小陵是有什么想法了吗?”夏油似乎没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此时请青鸟又给了我的杯子补了一点水。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只是想起杰说过只有脑子有问题,精神状态有毛病的人才会喜欢我的畫,还说我当时畫的人物图像极了咒灵。”

我不知道为什么夏油现在不仅笑容僵住,整个人都僵硬得不像话,总之继续说了下去:“所以——虽然我搞不懂原理,但能看惯我的画的人,应该就算第一次看到咒灵,也会很快习惯的吧?”

我拿起了手机,把界面翻到了我的画的官网上——

“我想要召集他们。”

第87章 第八十七只小陵

话刚说出口, 我便看到了手機屏幕上那张最新上传的血画。

明明是几天前刚发的画,当时上传时还很激动,现在我再看到它时却极其平静, 也不想再像几天前那样興高采烈地去滑到评论区去翻看评论。

赤紅的色彩从画面上溢出,但是却染不到我的心里。

我的画作当初上传时, 被我取名为《夢境》,画的就是我和傑从墓地相遇,再到后来一起经历种种的故事。事实上能画的東西并不多,我以为只要继续相处下去,只要继续共度时光,那么故事一定会变得更加丰富,一定可以被画得更长。

但是我知道我又错了——这终归和这些画的名字一样, 只是一场夢境,一场绮丽的又最终一定会结束的夢境。

我吃过很多不同种类的剧毒蘑菇,于是也看过很多不同的幻境与梦境。我知道在这里,我可以拥有自己本身不可能拥有的東西,而那些终将随着梦境的消散而消失不见。

傑消失了之后,与傑的故事也便消失,那么来看这个故事的讀者,也就会离开。

现在失去傑的我, 无法再延续这段故事的我,还有资格去召集这些讀者嗎?

我下意识伸手压了压帽子, 但是我知道无论向下压多少次, 无论试圖将我的头蓋关得多紧,现在里面依然什么也没有——

我知道我只是在假装自己有腦子。

现在——我又想要把刚刚说的话收回了。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