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114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她一出来,无数人涌向舞台。

箫声合着琴声,中间又加进了笛声,音乐层层递进,舞蹈高超的如梦似幻。

最后一个动作,美人归月,翘手飞仙。

一片片的花瓣从上空落下,飘悠悠落在美人的唇上、衣服上。

红月抬眸,见到一小童揪着花骨朵,朝她撒花。

红月朝他嫣然一笑。

下一刻被捆成一束的花儿抛向舞台。

祁元祚:“88!喜欢!撒花!”

88拿着小手绢给宿主鼓舞:“撒花!撒花!宿主喜欢88也喜欢!”

齐帝按着他的头把他按下去。

“色迷心窍!”

红月楼的老鸨走上台,打了个圆场,进入正题。

“大家也知道,咱们红月姑娘,出的题目是谁能将‘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句诗对的恰到好处,谁就能成为红月姑娘的入幕之宾。”

“这些天红月楼收到的对诗有好几百份,红月姑娘只择出一份。”

“今日就由红月姑娘来选出最佳。”

红月浅浅施一礼。

底下的人开始提出异议:“俗话说文无第一,红月姑娘以为的最佳万一不能服众怎么办?”

红月玩儿着头发浅浅一笑:“红月听说对对子和对诗是不一样的。”

“对对子只讲究对仗公整,对诗,尤其是补足别人的诗就要考虑诗人的心境、身份,以及读懂此诗的潜在含义。”

“红月的选择,绝对能够令大家心服。”

红月展开诗卷。

只见上面写着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这要是让人评价,也能挑出许多不服来。

可再一联想这半截诗真正的出处,那是三岁的太子殿下。

三岁的太子绝对不会有悲春伤秋的郁郁,不会有怀才不遇的落寞,不会有明着咏花暗着拍龙屁的谄媚,不会有太深奥的表孝,也不会有看破生死的豁达。

可太过繁丽的单纯咏花诗,又配不上这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想来想去,上半阙的劝惜时,竟是最恰当的了。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谁对的?莫不是那个不要脸的去找了正主?

红月揭晓了答案:“对上这半句的,姓苏。”

苏?

长安许多姓苏的,可最得圣恩的,只有一个。

苏长淮。

艹!这瘪犊子还真能找到正主!

这要真的是正主对出来的,他们今日反驳岂不成了笑话!

纷纷失意难平。

红月满意一笑。

“红月在房间,等着苏先生。”

齐帝揪揪他的耳朵:“看出什么来了?”

祁元祚指着人群中的两个人:“看到熟人了。”

齐帝一瞧,像他儿子身边的伴读,方藻。

方藻身边还有一个小孩,应该是方太仆的义子,叫方玉。

他们隐身在人群中,偷偷去了红月姑娘的房间。

齐帝学着儿子托着下巴,嗤笑两声

“看来这位红月姑娘有些故事啊。”

祁元祚当即缠着他:“父皇,儿臣想听故事。”

齐帝依他:“好好好,等父皇查清楚就讲给你听。”

祁元祚余光又看到两个老熟人,他催着齐帝赶紧走。

大皇子穿过人群急匆匆追到包间,两父子从另一边楼梯溜了。

大皇子一路追出红月楼,只看到一顶轿子偷摸摸急溜的尾巴。

他气的直翻白眼。

想到查出的方玉的事,大皇子满脸阴沉

反正施玉上辈子是个反贼,留着也是祸害,这事捅出来,正好杀了。

轿子里祁元祚眯着眼睛假寐

“88,红月可能是西域人。”

88傻兮兮:“宿主怎么看出来的?”

祁元祚嘲它:“你以为孤来只为了看美人?”

88发出灵魂疑问:“难道不是吗?”

祁元祚:“……”

第106章 二合一

西域与大齐路途遥远,交流只限商贸,彼此的文化和习俗并不互知,红月的舞姿最后收势与敦煌的飞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当然,只凭借舞姿就断定红月是西域人未免草率。

所以交给父皇去查了吗。

至于红月怎么和方家扯上关系的,也交给父皇啦。

祁元祚只要坐等就好。

父子两人回宫后,齐帝接着做至尊牛马,祁元祚床上一滚呼呼大睡。

一觉睡到大天亮,睁开眼第一件事是把姜良开机。

他把姜良交给伯劳带出宫,这家伙在乱葬岗挖了个坑,随手添了两把土,再踹两脚,呸了一嘴,耀武扬威的走了。

姜良从坑里爬出来,脏的像个乞丐,弄乱了头发,在长安城找个地方要饭。

祁元祚要了这几天饭要出了经验,长安丞司马节风非常大方,只要在他上朝的路上等着,准能接到一两银子。

方藻的亲爹方太仆最抠,只肯施舍他一个饼,干巴巴的难吃。

卢芝的爹看到他就肉疼,每次给银子都是一两个铜板,有次给了三,还捏回去一个。

祁元祚分外满意,凭他要饭的经验,在长安城只要胆子够大,慧眼识人,天天逮着冤大头要都能要成小康。

这些看似清廉实则受贿的官员在外很乐意表现出慷慨和仁慈。

要的次数多了会让别人以为自己是冤大头,在‘姑息养奸’。

所以把握好分寸很重要,对司马节风最多两次,敢来第三次保证就死在哪犄角旮旯了。

卢大司农卿老花眼,不记人,可以来五次。

其他人得挑时间。

要饭的这天祁元祚对‘姜良’的操作越来越熟练。

已经可以活灵活现的像个人了。

因为他讲义气,每次要来的钱会分一半给这片地方的老大拜山头,有时候还会分些给老要饭的,因此他人缘特别好,混的如鱼得水。

谁也拒绝不了财神爷,喜爱值蹭蹭涨。

短短五天就达到了抽奖的数额。

祁元祚悟出了一个道理,姜良人缘真不行,要是他来,三年里不得抽个上百次奖?

祁元祚今日早起特别虔诚的洗了手,换了新衣服,穿上龙纹服,骑上小黑马哒哒去学堂。

寓意——马到成功

祁元祚怜爱的摸着小黑,隔空驱使姜良,抽奖!

天灵灵地灵灵,土豆玉米大白菜,萝卜蒜苔豆角子,火药、地雷、手榴弹,来谁他都很欢迎!

抽奖系统似乎卡了一下,等指针停下——煤球。

祁元祚盯着两个字看了半天。

这就是喜爱值混杂的不确定性吗?

如果一个人的喜爱值占比越多越能决定抽出的东西,祁元祚想到宫外接触的那些乞丐,轻轻一叹。

冬天要来了,每年的长安城都会冻死很多乞丐,他们的愿望全在这次的抽奖中了。

祁元祚立刻点领取,他要实验一下抽取的东西会落在姜良身边还是落在他手里。

等了半晌,祁元祚都骑着马哒到学堂了也不见‘煤球’。

他下了马疑惑着呢。

只听一声惊呼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