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188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祁元祚将纸条焚烧,与祁承玉一人一碗豆脑,胡萝卜咸菜是祁承玉的,黄瓜咸菜是祁元祚的。

祁承玉十分嫌弃。

他讨厌甜豆脑!讨厌胡萝卜!讨厌鸡蛋!

他动手要与祁元祚换了咸菜。

祁元祚用筷子在他手上一敲

“老实点儿,个子这么矮就该吃点儿胡萝卜。”

祁承玉狠狠瞪他。

讨厌!

和太子一样讨厌!长着和太子一样的脸,更讨厌了!

看在对方干的事是反太子的份儿上,暂时留着他。

祁元祚用筷子顶端戳了戳祁承玉的脸

“讨厌我?”

祁承玉昂着头,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活似一头犟驴。

说实话,祁元祚发现自己救的是四皇子的时候想立刻把人扔了。

抱着对方没有反抗之力的想法,养了一段时间,发现这小孩口是心非。

比如现在,祁承玉恶狠狠的点头,附和他的讨厌之说。

祁元祚耳边的好感值却+2+3+5……

他什么时候缺好感度了,什么时候逗一逗祁承玉。

但是这疯子的好感度也有弊端。

谁的好感度占比大,抽得的东西就是谁心中所想。

六年来,四皇子继美梦成真后,又抽了许多稀奇古怪让祁元祚不敢用的东西。

祁承玉的思念有了‘入我梦来’。

祁承玉的执念有了‘太子画像一副’

祁承玉的疑惑有了‘十万个为什么’

祁承玉怀疑他非人,于是抽出了‘鬼怪密谈’

祁元祚分身睡觉时犹如死人,祁承玉第一次发觉的恐慌令祁元祚抽出了‘续命丹’。

……

祁承玉早知道‘墨家大当家’身体中的灵魂是祁元祚,他只是佯做不知,给了自己留下的理由。

这不是太子,是一个与太子相像的叛贼,帮助叛贼就是对付太子。

只要大当家不死,与太子一模一样的容貌便能使他偷梁换柱,大当家的存在对太子是一个致命的威胁。

祁承玉会永远掌握着这个威胁!

祁元祚能敏锐的洞察任何一人的想法,但洞察不代表理解。

至今为止,祁承玉这个生物一度让祁元祚费解人类大脑的变态发育潜力的极致。

怎么会有人这么别扭?

连喜欢也要披上恨的借口,仿佛只要没有借口,这份喜欢会令他生不如死。

祁元祚本想杀了祁承玉,或许是看在对方能无限供应好感值,或许是好奇祁承玉未来会走出怎样疯癫的路,或许是为了留给这具分身一个完美的落幕……

还有许多许多其他考量,他选择留下祁承玉。

祁元祚心机深沉,走一步看一百步,无论谁落他手里都是棋子,只有他不要的,没有他不敢用的,留下祁承玉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有祁元祚自己知道。

连88也难窥一二。

江南的大当家吃早餐逗小孩儿,长安的祁元祚也不急着入手调查。

这样秘密的消息,以探子在张家的地位,就算知晓也只可能是少许风声,断不可能连名单都能摸到。

这是一个局,司马徽勾他入瓮的局。

一旦他接触名单上的三位举子,或者对其进行调查,立刻会被司马徽抓住辫子。

但他越不动,司马徽越会想方设法诱导他调查,这届科举,定要不平静了。

第174章 六皇子的名单

祁元祚等的诱导很快到来了。

六皇子给了他一份名单。

名单上有五个名字,其中三个正与江南探子传递的一致。

六皇子乖顺的仰着头:“太子哥哥,这是司马家的人给我的,他说让我找太子哥哥将这几个人安排进放榜名单。”

祁元祚:“你怎么知道对方是司马家的人?”

六皇子眨眨眼:“他们自己说的。”

“太后的弟弟司马术一脉的司马家?”

“对,他们说可以帮我对付太子哥哥,我知道他们都是坏人,我最喜欢太子哥哥了。”

六皇子神色赤诚,说话声线很柔,他有一把好嗓子,这副嗓子将他的无害拉到了顶级。

六皇子在祁元祚眼中是个妙人。

这几个皇子本质上的不同可以用一件事区分。

几人都逃课。

太子不许大皇子逃课,大皇子心里不情愿,但会照做。

太子不许三皇子逃课,三皇子会将几个兄弟攀扯一遍,含沙射影太子和大皇子没有做好典范,然后接受约束。

太子不许五皇子逃课,五皇子当天会乖觉些,第二天该逃还是逃,非得打疼了才能治住他。

六皇子妙在他会乖乖应下,然后看别人是怎么干的,如果上面有一个哥哥遵守,六皇子就不会去赌另外一个可能。

谨慎又识趣。

可惜上辈子他的识趣没有给他带来安稳,他成了最先被齐帝丢弃的棋子。

不是他没本事,而是大势不在他。

河堤贪污案他被牵连其中,不得已成为齐帝杀卢芝的刽子手,以六皇子设想,与其被齐帝迁怒清算,不如杀了卢芝向齐帝投诚,等太子来了,有从小到大的兄弟情分,怎么也能留他活命。

可偏偏是太子杀了他。

上辈子战匈奴,六皇子曾独守一城,他沉得住气耐得住寂寞,身处劣势能压的住浮躁,潜心积累,厚积薄发,战后总结,六皇子坐镇的城池是伤亡最小收获最大的。

这样的战绩不可谓不出彩,可惜,在太子千里奔袭端了对方老巢的战功下,他们的功绩只能作为陪衬的绿叶。

再者,他们是太子教出来的。

世人虽惊艳几人的成绩,却更加为太子的优秀而狂热。

六皇子不想再活在太子的阴影下,所以这辈子,六皇子与祁元祚的关系很是微妙。

既亲近又疏离,总得来说像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偶尔串门的邻居。

像这次表露出自己的站队和亲昵,之前还从未有过。

“你不怕我告诉父皇?”

如果他将六皇子所言,重复给齐帝,不管有没有证据,齐帝都不会让这句话中牵涉的人活着。

六皇子微微一笑

“太子哥哥不会的。”

他们是政敌,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如果太子转头将他卖了,那他就不是上辈子压服诸位兄弟的太子。

祁元祚将六皇子给他的名单焚烧,算是安他心的保证。

“回去吧。”

若是别人,怎么也会说几句‘六弟有心了’、‘日后六弟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日后我定护六弟周全’等笼络人心的话。

六皇子行礼告退,心中嗤笑。

大齐的太子殿下……

太子一诺千金和太子从不许人诺言并不冲突。

连这样的场面话都不屑于说。

真冷漠。

地上的纸灰散乱几点,祁元祚揣着手沉思。

不知是否四皇子口供的刺激太大,齐帝近几年疑神疑鬼。

一件事,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着重点也不同。

同样是太子妃与三皇子私通,大皇子认为是太子妃不知廉耻,三皇子手段下作,两人狼狈为奸勾搭成双。

老五认为是太子妃心有苦衷,三皇子口蜜腹剑,前者被后者明胁暗惑。

老四则是不感兴趣两人为什么私通,反正他们厮混在一起了。

让老四这种人去揣摩人出于那种情感做某件事,是为难他了。

所以祁元祚偏向于四皇子的口供是平铺直叙,最多在他的那部分带点儿感情色彩,说他心狠手辣,凉薄冷漠,挑拨一下他与父皇的关系,说父皇是被他气死的。

祁元祚自六年前从景德园回来就分析过四皇子会供出怎样的口供,这条信息很重要,可以帮助他把控父皇的情绪变化过程。

最后圈定了齐帝会重点审问的内容:太子废立、太子造反、太子死亡。

那夜祁元祚端着长寿面去明德殿,已经做好父皇会态度大变的准备,甚至将那天当作为齐帝贺的最后一个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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