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189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但是那年之后,他们又如此过了六年。

齐帝除了在朝堂上多疑些,其他如常。

父皇是否知道司马家的事?

若是知道不该六年没有动作,不知道也不太合理。

何为帝心若渊。

这便是帝心若渊。

祁元祚轻叹一声。

其实他也不太在意齐帝的反应,反正无论父皇怎么反应,都不妨碍他的脚步。

他做事只享受过程,不强制结果。

他思考太久,88忍不住小声问

“宿主?咱们去调查名单上的人吗?”

“司马家都把屎拉在你面前了,你不给他一耳刮子?”

祁元祚问它:“你想怎么给他耳刮子?”

88:“当然是调查名单上的人!抓住他的小辫子!办了他!”

祁元祚笑它天真:“如果名单上的人没问题呢?”

88:“怎么可能?”

“江南探子和六皇子都收到了这份名单!就算他是故意的,咱们也能……能”

88能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形容词。

祁元祚补充道:“将计就计。”

88:“对对对,将计就计!”

祁元祚赞它开智,还知道将计就计,不等88骄傲,祁元祚话音一转

“直钩钓鱼,也就王八才追着钩咬,你是王八吗?”

88:“……”

祁元祚呵呵两声:“巧了,孤讨厌王八,更不想当王八。”

“孤查阅今年春闱举子的来源地,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

“大齐208郡,一万五千名考生,苏州所属会稽郡占了一千人。”

“这个数量,真恐怖啊。”

大眼一瞧不觉得有什么,不就一千人吗,但是平均下来,一个郡才六七十个考生,最多的撑死几百。

这一对比,是不是很恐怖了。

大齐自科举以来的录取人数最多是五百人。

今年朝堂计划只录三百人。

祁元祚透过湖泊表面,看到了深处的漩涡,司马徽用几个廉价的饵就想诱他露头,看不起谁呢。

“孤等放榜。”

第175章 名单三人

长安城东面,有大齐最大的科举考场,面积约30万平方米。

在春闱开始前的一月,负责督造、监察、警卫等职责的官员会对考场进行维护、打扫,布置军队巡逻,安排考官休息场等。

春闱分为三场,每场三天,一共九天,也就是说,考试的举子要在约莫一平方的漏风考舍里住九天。

每次考试都是对举子身体和心理的巨大考验。

由于煤球的诞生,这届举子比他们的前辈要好过许多,至少可以喝口热水,吃口热饭,有炉火取暖。

考场的巡逻和警卫是苏长淮负责。

考生入场要过三道关卡。

第一关是检查吃食。

第二关查笔墨纸砚。

第三关是脱光了检查身体和衣服。

这三步几乎杜绝了有人作弊的可能性。

过了这三关后,正式开始考试时,会有上百名监试官在考场巡逻。

太子作为主考官,要坐镇考场,处理突发性事情。

比如作弊、晕厥、有考生受不住压力发疯等。

随着考试时间越来越近,在考前七天,祁元祚入考场检查布置。

低调的车驾滚在考试院前的大街上,因为来来往往的行人,行路缓慢。

祁元祚剥开车帘一角,看到外面举子三三两两的扎堆。

他抬头看附近的客栈,皆是坐满了举子,他们看似讨论的认真,实则全部分出心神注意着考院。

不远处的考院大门紧闭,门前举子更密。

祁元祚心思一转,低声吩咐:“绕一圈,去后门。”

伯劳听命,车驾过正门不停,绕向后门。

每次春闱都会有举子守在考院门口,意图在考试前见到主考大人,好给主考大人留下印象,以期入榜顺利。

祁元祚转到后门,发现后门也有几个蹲守的考生。

他轻轻叹气,看来是逃不过了。

三个士子农民揣蹲在考院门口,二月的风冷起来如剪刀刮骨,三人身上衣服单薄,蹲缩在一起,鹌鹑缩脑,让人看着发笑。

刘湖几人看到这座俭朴的车驾眼睛一亮,站起身扯平了衣服,忐忑的看着马车。

伯劳双眸冰冷,睨视着几人。

一帮泥腿子!

车中下来两名护卫打扮的人物,精光藏目,虎背熊腰,气势内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用的护卫。

外面驾车的人面白无须,长相乖巧无害,乍一看还以为哪家富养的公子,那一眼全是被人恭维惯了的盛气凌人。

三人更加忐忑了。

只见两名护卫掀起车帘,几人眼中的富养公子,收敛锋芒,搬了踩脚凳,恭敬的呈上手臂。

车里伸出一截锦绣半遮的手,三人看愣了。

他们原以为江南已经是天下最繁华的地带,自来了长安,城中的每一样事物都刷新着他们的认知。

钢铁巨兽样的化肥厂,一文钱一串的麦芽糖,琉璃作窗,瓷作盏,家家棉衣,户户桑蚕,连长安城的树木都比别处丰茂。

青石板路铺了满城,招工人的铺子处处都是,工钱是他们想不到的高,就这样还缺工人。

没人比他们更懂得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长安城还可以更繁盛,它还能容纳更多的人在这里求得生计。

这些代表着盛世的繁华锦绣在这一刻,汇聚成了眼前的人。

他就是盛世的化身。

天生的权势。

三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人与人是真的有区别的。

刘湖曾在瓷坊中见过一座白瓷观音。

看到的时候满心惊撼,险些以为真是菩萨分身降凡。

如今,刘湖再次有了初见白瓷观音的惊撼,只投注一眼,便令人下意识收敛杂念。

那股不该存在凡人身上的悲悯,竟真的具象化了。

刘湖仓促之间迎上去,抖着声音道

“草民拜见太子殿下……”

祁元祚身边的两名护卫将三人隔开,伯劳出示令牌,看守的守卫打开后门恭迎。

三人像被拉上明堂的鹌鹑,窘迫又羞赧,用着不太标准的动作执士子礼。

那位贵人目不斜视的掠过他们,自卑又难堪的情绪混杂在无尽的失落惆怅中。

刘湖心中各种念头,奈何不能为空空的脑袋接收,紧张的情绪已经让他恍惚以为自己成了秋风中落叶。

“叫什么名字?”

三人脑袋宕机,一时间竟回答不上来。

过了三息,直至那道视线又投注来时,三人才连忙抢答

“刘湖!”

“王敞!”

“章节丘!”

祁元祚不明意味一笑:“孤知道了。”

红色的考院大门闭合,几人后知后觉的回味过来,他们被太子问名了!

他们竟被太子问名了!

几人抬着发软的腿远走,相互对视全是激动。

对七天后的科举,莫名多了几分信心。

王敞激动的面红脖子红:“太子殿下美才举世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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