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264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气死你!

这次两人在街上遇到。

司马负想到司农卿降为郡守,贬出长安,而且他听人说太子病重,要不行了。

于是在大街上堵住林安开始嘲讽。

不仅嘲讽林安,连太子也敢说上一二。

他这等行径自然招来许多好事的路人。

很快围成一圈,有人单纯好奇太子有什么可嘲讽的点。

‘众星捧月’架势令司马负飘了。

他随手拿出一块手绢,指点江山

“这是火浣布!整个长安只有两匹,陛下赐给太子一匹,此布遇火不焚,它比什么苏绣、蜀锦名贵一百倍!这样昂贵的布匹,却被人拿来裁成了手绢,用完就扔!丝毫不惜民脂民膏。”

“我手中的这绢手帕是太子用过的,是太子扔了后被宫里一个小太监捡起买出来的!”

“这是太子奢侈的证明!”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长安城中鱼龙混杂,司马负空有一张胡编乱造的嘴,脑子只有核桃仁大,不知道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甭管他说的有多离谱,只要谣言传出去,总有自以为聪明正义之辈高高在上的审评、传播。

林安心中没多少思量,只凭着几分敏锐,察觉此事不妙,于是他大声呵斥镇住司马负

“你说谎!我根本没听过什么火浣布,说不定就是你胡编乱造!就算真的有,你说它是火浣布它就是吗?!”

“皇宫守卫森严,一个小太监敢倒卖宫中的东西!他有几个头够砍的!”

林安挥着拳头扑上去,用行动堵住他的嘴:

“我打死你个胡编乱造的!”

这便是两人打架的原因了。

而两人打完之后,太子六宗罪不知怎么竟流传开了。

除了上述的奢侈之罪,朝堂官员道出了太子的其他罪责。

“太子规制为五爪蟒袍,可太子身上的衣服都是五爪金龙!”

“苏州一夜抄王李两家,疑似私动兵符,望陛下详查!”

——此为逾矩

“如今边疆不稳,正是用兵屯粮之际,太子却主张俢运河,从南向北一条运河,预计征调两万民夫!不当为之!”

——此为劳民伤财

“太子与陛下出游江南,太学祭酒甘台明先生的孙女陪同,听闻太子殿下约甘小姐于苏州青楼,私下里两人数次见面,若传出去,置甘小姐于何地。”

——此为玷污

“太子在苏州对玉林书院里冒籍学生的处置,虽他们犯了错,但逼人倾家荡产,退学从商过活!实在非仁君所为。”

——此为暴戾。

“尹太尉乃太子外祖!十年前长公主谋反射伤太子,尹太尉为了太子殿下不惜自堕名声,亲手杀了长公主。”

“如今尹守知被逼无奈查自己亲爷爷,太子竟没丝毫动作,传闻太子在皇后忌日那天还听了歌舞!”

——此为不孝

“陛下!太子六大罪,属实罪罪确凿!望陛下治罪太子!”

齐帝闻此六罪,看朝堂公卿的眼神都变了。

羊圈里的羊想翻身做主,还要嚼他儿子的血肉!

今日不杀,留着过年吗?!

想他儿子最奢侈的爱好也就在他御花园溜溜牛,采采花,和小蜜蜂一样可爱。

长这么大都不会照顾自己,每年换季的衣服、宫殿的桌椅、床被……都是他操心着替换,好不容易知道给自己扯个手绢,还被一群癫人追着骂奢侈。

火浣布?豚儿看上它是它的荣幸!

豚儿看不上,它擦屁股都不配!

众臣请治罪完,只见齐帝唰的从龙椅上站起来,厉声道

“这六宗罪朕一条也不认!”

“先帝在时,奢靡可比金砖玉瓦丝绸铺路,那时怎么不见你们死谏?!西域进来的破布,给太子当手绢那是它的荣幸!”

“运河银两是太子抄家得来的!劳民伤财?!运河还没开工的,劳哪门子民伤哪门子财?!”

“你们怜惜苏州玉林书院的学子,行啊!朕给你们开场募捐!一人给朕捐千百两银子!朕亲自派人将你们的银子送去玉林书院!朕还能给你们上族谱!从今以后你就是他们的义父!!”

“至于不孝之名,那是朕的儿子!孝顺也是对朕!你们问问尹家!他们敢不敢担住太子的‘孝’!不要脸的老东西!欺软怕硬的怂货!还孝?!先回去问问自己儿子孝不孝吧!”

“至于你说的逾矩。”

“传令!朕要退位!这身龙袍朕还非得让太子合法合情合理的穿上了!”

朝臣压根儿没想到齐帝会疯成这样,齐呼

“陛下三思——!”

有个人在不合时宜的时间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陛下!太子如今病弱咳血,哪有担社稷之力?不如早做打算——”

嘎嘣一声,齐帝脑子里的弦断了。

被咬住屁股的狮子暴怒狂吼

“把他拖出去——!乱刀砍死!!!”

第242章 大打出手

陛下怒杀大臣的事根本瞒不住,很快吹进了太子的耳朵。

祁元祚恨不得变成无底的药罐子,清褐色的药汁一天三碗的灌,古怪的味道鬼一样粘着他的舌头。

即便是祁元祚这个十年不断药的,喝几天,也只想一本经书超度了自己,省的再受药魔的折磨。

午后潮热没有停歇的迹象,他每天都懒懒的,身边人想尽办法逗他开心,都不及今日父皇殿上杀人让他感兴趣。

六宗罪在心间盘了一圈,被簸箕扫走了。

太子殿下面无怒色,支着天窗看门外的下人铲冰扫雪。

伯劳扬巴的身形十分显眼,只是今日有点颓,祁元祚看了一会儿,关了窗户。

这场病缠绵不愈,令人苦恼。

太医次次诊脉都说让他不要劳累。

祁元祚每天在殿里躺着,来的哪门子劳累,只有自己知道了。

太子殿下病怏怏养病的时候,分身和老四正以商人的身份游走在倭国贵族之间,他哪怕足不出殿,心也在忙。

到底是勉强。

他一次次看着系统中‘灵魂(傀儡)’的奖励,斟酌又斟酌。

赌一把吗?

赌这份在祁承玉好感中诞生的奖励,对他没有恶意。

赌抽奖系统只是一只没有智慧的寄生物。

若是不赌,迟早要舍弃那具分身,因为事实证明,他没有足够的心力同时支撑两具躯壳。

“这六宗罪,传到哪里了?”

胖公公为难道:“长安城大街小巷都知道了,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故意曲解朝廷政令,污蔑殿下。”

甘家小姐随驾一事,知情的都知道两人清清白白,是甘小姐倾慕殿下,殿下对甘小姐无感,去青楼也有大皇子和刘湖作陪,更有甘小姐的侍女跟着。

不存在逾越礼制的事。

可不知情的人被流言灌输,满脑子绯色,事情就乱了套了。

人类就是这样,自己蝇营狗苟活的艰难,平日里哪敢肖想朝堂上的大人物。

这不天降缝隙,苍蝇们连忙一哄而上,不为那不存在的腐肉,只扎起堆哄哄嚷嚷的声势就令它们高潮繁衍了。

真相就像中规中矩的老顽固,令人讨厌,流言就像狐狸精,勾着人沉沦,世人嘴上君子,心里都爱狐狸精,如果不爱,那就是狐狸精还不够美艳。

后世常说的一句话‘造谣一张嘴,澄清跑断腿’的根源就在‘狐狸精’太勾了。

胖公公试探问:“奴才让人去澄清?”

澄清?若真澄清了,才是落了下乘。

祁元祚是谁?天底下最不会吃亏的人。

“玉林书院举子之事在苏州人尽皆知,此事发生了半年,长安城还有这么多人被假消息糊眼,可知消息传递缓慢而落后。”

“若朝堂政令也是如此,社稷奈何?”

“官报该提上日程了。”

苏州时的报纸没有被重视,眼下终于有了好机会,祁元祚还得多谢背后造谣的人呢。

胖公公不了解什么官报不官报

“殿下,咱们就不管了?”

这六宗罪中,火浣布、忌日听歌舞、分明只有宫中人才会知道。

明摆着宫里有老鼠。

祁元祚猜测火浣布的材质类似后世的消防衣,原料为石棉纤维,在这个时候,的确罕见。

伯劳裁了一块给他做成了手帕,纯属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凸显太子的尊贵。

忌日听歌舞,祁元祚只能想起八岁生辰和父皇一起听的交泰安和曲。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