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265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昨天之前,交泰安和曲在他这里还是祭祀曲目。

以上传出去,变作奢侈、不孝两大罪名。

这事要查也简单,当日换炭的太监,还有乐府。

祁元祚不想查。

因为里面牵扯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梅岁安。

祁元祚按兵不动,打定主意要看看梅岁安在里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只是不等他钓出梅岁安,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跳出来了。

甘家。

以甘台明帝师的威望,只要他站出来委婉维护一下,太子与甘兰棠得事情自会不攻自破。

偏偏甘家选择了沉默。

这一沉默可好,文人圈炸锅了。

甘台明曾经的帝师、丞相,功成身退后著书立传,教书育人,他是文学泰斗,是读书人心中最想到达的高山,他就是活的名碑!

他唯一的孙女,一出生就沾上了光环,万众瞩目。

这就好比明星效应,甘台明的品性、功绩、甚至他的家人,都被无限美化。

甘家的沉默,落在外人眼中好比默认。

默认长安的明珠、帝师唯一的孙女、太学祭酒的家人,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

和文人一起炸锅的还有对太子极致推崇的人。

三箭射出九百里祁连山的太子殿下。

十岁建出史无前例的钢铁化肥厂的太子殿下。

自下而上石碳论定下蜂窝煤推广基调的太子殿下。

主张开发石油使蒸汽船腾空出世的太子殿下。

十三岁之龄,拔除苏州五姓的太子殿下。

惊才绝艳,冠绝史书。

这样鼎鼎尊贵的人,怎么能与‘玷污’二字扯上关系?!

太子拥护者与甘家拥护者在定文馆激烈辩论,好几次险些打了起来。

甘家拥护者大肆宣扬太子六宗罪,太子拥护者极力打听江南发生的一切,与之对垒。

祁元祚麾下祚廷的人与尹守知配合势必要拉下尹太尉治罪,可只要他们一提起尹太尉,尹太尉的人就会拉出太子的六宗罪。

尤其是‘玷污’一罪。

朝堂上上只要一提此事,民间的争辩就会高出一浪。

即便这罪过如此的虚,没关系,还有太子有病顶着呢。

一句‘太子殿下病情半月不愈定是报应’,又触怒齐帝,二次血染朝堂。

尹太尉一方死拉着甘家拥护者共沉沦,将他们当枪使。

当天,太子拥护者与甘家拥护者在定文馆中争辩白热化,双方忍不住大打出手,整个长安街乱作一团。

事情发生的突然,等守城军队赶来将两方分开,已经死了十数人!

各方全都坐不住了,所有人意识到,事大了……

彼时祁元祚身体已经耗到咳血这一步,倭国却进行到了关键时期。

眼看着系统奖励不用不行。

听闻此事,祁元祚迅速找到齐帝递上一折子,民愤已起,若想平息只能用更强烈的冲击将其压下去!

齐帝打开折子,只见上面写着——抄家尹家,下狱太子!

第243章 下狱

齐帝怒的脸青脖红杀到承祚殿要与太子算账。

原以为会看到太子黯然伤神又或者英勇就义的模样,撞开殿门,太子殿下将自己裹的像爆毛大橘猫,一整个圆滚滚。

自己不穿鞋盘地下的狐皮毯上,仰着有气无力的调子,吩咐胖公公给他带手炉、带鹅绒枕头、带羊皮靴、冬枣要带上、丑不拉几的小黑抱枕也要带上,连狸花背都想带上。

站门口放屁的功夫,齐帝数次想走出去看看门楣上的牌匾,又或是他忘了事,这个逆子在某个时间缠着他换宫殿,自己鬼迷心窍答应了?

地上树墩子大的人,百无聊赖的盘着金龙珠,齐帝诡异的升起欣慰,看看,连盘个珠子都得是龙珠,哪家养的起他?

这么金尊玉贵的性子,怎么都不可能住的惯大牢,或许是他太过愤怒看错了,逆子写的不是‘将太子下狱’,而是‘将太尉下狱’

齐帝故意发出声响。

承祚殿的宫人纷纷参拜。

祁元祚扭过头,这条过于黄胖的眼镜蛇凭着交叉的腿整个一条支起来,核心力超棒。

“父皇。”

齐帝摸摸他的额头,还在发热。

不敢表露心里的担忧,将儿子当作棒槌撂倒在厚实的狐皮毯上,捡起东一只西一只的鞋,还想像小时候一样帮儿子穿上。

但是拿起比襁褓大了四五倍的脚丫子,齐帝比划了一会儿,将鞋扔给儿子,语重心长道

“你长大了,得学会自己穿鞋了。”

祁元祚一脸‘你是不是有病’。

齐帝看着儿子又表演了一次‘直蛇’站法,把自己的肩膀当作扶手,一脸高傲的抬下巴、伸脚,让宫里的下人伺候他穿鞋。

伯劳抢先一步滑跪,恭恭敬敬的帮太子穿上鞋子。

祁元祚朝齐帝嚣张的挑眉。

将纨绔子弟的挑衅演的活灵活现。

齐帝巴掌痒痒的,用好儿子的后脑勺治好了巴掌的痒病,以身作则示范什么叫做纨绔子弟。

只见齐帝动了动屁股

“什么不入流的地毯就敢往朕屁股底下放?”

肥公公十分配合一个跪倒

“陛下,这狐皮地毯是秋天白狐的皮毛,的确配不上陛下龙章凤姿,库房里有一赤狐皮地毯,还有一虎皮地毯,回头奴才就把这白狐皮给扔了,给陛下换上虎皮毯,至于那赤狐皮的……”

齐帝嫌弃的睨了眼太子:“喏,赏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鬼。”

肥公公心领会神:“那进献白狐狸皮的人……”

齐帝:“宰了。”

肥公公:“得令!”

齐帝洋洋得意的瞅着小太子:“看清楚了?”

他看清楚个屁?

幼不幼稚!

祁元祚将他撞开,招呼着左右

“带着东西,孤该下狱了。”

齐帝捞着他的领子把人捞回来。

一开始的怒火,经历这一茬也不剩什么了。

看着承祚殿下人大包小包的,齐帝哭笑不得

“你这是下狱还是搬家?既然知道牢狱苦寒,为什么还上折子,存心气朕是不是?”

祁元祚见他冷静了,才摆摆手让殿中人全部出去。

“父皇,事已至此,与尹太尉一方两败俱伤也没什么不好。”

“既可以给死去的十数人一个交代,也可以抄了尹家达成父皇的目。”

“有了这场风波,官报的发行会少些阻力,运河可以提上日程。”

齐帝不听他放闲屁,厉呵:“说出你的心里话!”

祁元祚话音一转:“孤想封王外放去边疆打匈奴。”

齐帝抬膝踹他屁股:“放你个驴蛋!想都别想!”

“此事议无可议,你想进大牢朕成全你,但怎么进,得由朕说了算!”

齐帝从袖子里掏出一份空白的圣旨,举重若轻的掷于地上,留下一句隐晦的暗示

“抄尹家的圣旨,只会出自祚廷!”

饶是祁元祚脑子也空白了几秒。

令出祚廷……

这代表着什么?

一个皇朝只能有一个皇帝,下圣旨的只会是皇帝,颁布圣旨的人是皇帝的臣,书写圣旨的机构是皇帝的朝廷。

而今,齐帝要圣旨出祚廷,太子写圣旨,太子的臣颁布圣旨,如果这封圣旨最后被执行,祚廷的职能就是朝廷。

若开了先河,便是……一朝两君。

手中的空白黄绢,重若千斤。

*

伯劳做了此次的宣旨太监,一道前所未有的圣旨由太子亲写,祚廷审核,玉玺的副印盖章,发到曾经的起居郎如今的谏议大夫尹守知手中。

而尹守知接到圣旨,没有一句质疑,大皇子带兵协助,长驱直入尹太尉府邸。

祚廷的第一道圣旨生效,昭示着历史上诞生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制度:一国两君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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