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279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苏长淮喝了三杯,已然有些昏醉。

肥公公也被赏了一杯酒,脸蛋儿红的像个猴屁股。

齐帝醉的不省人事。

只有梅岁安,还有些清醒,让人送走了苏长淮,安置了肥公公,明德殿便只剩了他与齐帝。

“陛下?”

梅岁安轻叫了两声,齐帝没任何反应。

真的醉了,齐帝喝了半坛西风醉,哪怕是草原酒量最好的战士也经不住半坛。

他目光投向明德殿最高处的龙椅。

在龙椅落脚处有个暗格。

那个位置真有什么也只该齐帝一人知道,旁的人谁敢在龙椅正中落脚。

梅岁安伺候了齐帝五年,有一次齐帝因为发怒重踩了一下,他听出来的。

萧昭仪想要的东西,八成就在那里。

他装作醉醺醺的模样,一步步接近龙椅,蹲下身,屈指敲了敲。

那块砖发出的声响,果然是空的!

梅岁安拔下发簪,沿着边缘撬动,他小心留意着周围。

殿里的人被他支走了,送客的送客,请人的请人。

苏长淮在时,齐帝从不用暗卫,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没人会知道他做了什么。

但以齐帝身边的人行动速度,他只有很短的时间。

撬开砖后,梅岁安一眼看到了黄色的绢布。

圣旨!

梅岁安快速拿出来,打开。

黑字刺眼,如一铁秤砣砸进眸中,青海湖骤然刮起狂风巨浪。

——太后秽乱后宫,偷种换子……

——朕痛甚苦甚,为不使后宫动荡,前朝不宁,忍辱负重,担起父责养育长大,但忧未来诸兄弟对太子不顺不悌特查明原委,留下证据与诏书,祁承玉、祁承阙、祁承影、祁承景……

甚至于大皇子祁承友!

全不是皇帝的儿子!

梅岁安被这道圣旨擀平、擀薄,强包进了一大团消化不了的馅儿!

撑爆了!

规律的脚步声传来,他慌乱的将圣旨塞进暗格里,扣上砖,胡乱的遮了痕迹,连滚带爬的去齐帝身边,装作醉醺醺的样子。

来人是肥公公的干儿子——壮公公,他带着人妥帖的将皇帝和梅岁安安置了。

梅岁安看似闭着眼睛醉死,实际上大脑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惊世骇俗的丑闻?

齐帝怎么就有那样一个亲娘?!

齐帝好歹也是帝王,他怎么就能忍下五个野种?!

如果这些皇子都不是齐帝的儿子,那太子呢?

奇迹吗?

齐帝唯一的亲儿子,这样的份量,还夺嫡?太子前脚要造反,齐帝后脚就自缚投降,生怕有人伤了他唯一的亲儿子你信不信?

萧昭仪让他验证四皇子和五皇子非齐帝亲生儿子,以增加六皇子夺嫡的筹码,怕是没想到把自己儿子也验进去了吧。

梅岁安想到他主子的计划,只剩一阵绝望。

天下间有什么能让一个绝嗣皇帝与他偏疼半辈子的亲儿子决裂?!

给他一颗长生不老药,还有点儿可能!

主子很快就要入长安,计划已经进行一半,为今之计,只能两手抓了!

能不能成功走完了才知道!

这样天衣无缝的计策,若半途而废太过可惜。

若不成,就给他造出一颗长生不老药来!

梅岁安打定主意,将秘旨内容隐去七八,告知了萧昭仪。

萧昭仪喜不自禁。

第257章 以酒叙旧

没想到皇宫里竟藏着这样的秘密!

不止四皇子、五皇子不是陛下的儿子,连大皇子都不是!

怪不得陛下让苏长淮教导大皇子习武,原来是亲叔侄啊。

曾几何时她酸涩大皇子文武与太子同师,她的小六只晚出生几年,待遇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如今,萧昭仪斗志昂扬,仿佛已经预见了太子倒台,她的儿子被立储君的风光。

*

夏天是最让人躁动的季节。

天热衣薄,灯下舞动,朦胧又有情趣。

一个皇帝若想酒池肉林,天下都将成为他欲望的浊池。

早些年太子还在襁褓中,齐帝每天心无杂念,只想晚上抱儿子。

掌权以后,更是把儿子看的眼珠子似的,一个月有一半抱着儿子睡。

太子十岁,承祚殿的床加到了七尺宽,也睡不下小山君,更遑论齐帝这个大山君了,一晚上齐帝至少被踹醒三回。

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床了。

那时齐帝已经掌权七年,龙威正盛,早些年的小心谨慎在优渥的环境中松弛下来,开始了对自己欲望的探索。

梅岁安就是一个引子。

至此,齐帝终于理解了做皇帝的乐趣。

殿中美人身上衣服可透肌肤,抬手展臂,光线将薄纱照成轻雾,勾勒出暗色的躯体曲线。

梅岁安拨着琵琶,迎合着笙箫管弦。

齐帝斜靠宝座,身边两个侍女,一人喂他会桃(樱桃)、荔枝,随口吐核由另一人接在掌心。

一曲过,舞姬横排由帝王挑选是否有可留下的人。

齐帝挥了挥让伺候的人退下,近几日稍微做点事就觉得的困倦,他心有顾虑,不敢传太医,也不敢让身边人知晓。

太祖寿数五十三,先帝寿数三十八,如今,他以年至三十五,怎么看都没几年好活了。

装着风流康健,实际上是掩盖他心力不济的事实。

再者兔子不吃窝边草,齐帝只收外臣献送的。

舞姬退下后,又上来一批青壮男子,长相俊美,皮骨混着风尘气,偏着儒士衫,看的人想扒。

这些人,全是外面献进来的。

齐帝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掠过,蓦地一顿,他指了指最后一人:“谁献的?”

肥公公正眼一瞧,直呼活该,他快速报出一个官员

“安定郡彭阳县县令。”

齐帝:“查他。”

肥公公应下。

彭阳县县令献进来的人,有一两分清雅文士得气质。

这种人最易得齐帝好感,但不是在这种场合。

像是对某人的祭奠,齐帝从不将这类人当作男宠之辈。

若有人将这类人献上,陛下对他的印象将直线下降,要么训斥要么像今天这样,查他。

查出好歹,等着吃挂落吧。

梅岁安的性格也属于这类,按理齐帝不会收他做宠臣,但对方是外族人,外族人再好看,再美好,在齐帝也不会把他们当人。

今日,梅岁安侍寝。

夜半三更。

梅岁安醒来,摸到了床头上齐帝的贴身物品。

太子送的草珠子手串和九龙献瑞象牙牌。

梅岁安做好计划中最后一环,躺回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

最近宝珠公主日日召他,说只有听他的琴才能安睡,一听就是半天,缠的他还没来的及将密旨之事送出皇宫。

而主子明日就要进长安城,计划也正是明日收网,梅岁安心绪不宁,总觉得要坏事。

匈奴使臣今日宿在长安城十里外的驿馆。

刀锋上的月光在夜幕中龙笔走蛇,气势如虹,青年一身黑色缂丝掐金绣,单薄的衣物贴着蓬勃的肌肉,他肤色偏黑,头戴抹额,细碎的蓝宝石编入发辫,一招一式充满了狼性!

弯月刀收势入鞘,狼厉接过下人的手帕拭汗。

“林先生以为,小王比之齐太子如何?”

不远处,一文人模样的男子,气度圆融,坐着轮椅,扇着扇子,闻此言笑道

“王爷明日便知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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