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93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细看之下,尹守知面红耳赤,以掌遮面,卢芝和方藻喊的最响,祁多鱼怂头耷脑,满脸困倦,完全跟着本能。

施玉扇子遮了半张脸,也是羞的。

这是他们太闹腾,一只鹤爷受不了离家出走了。

太子挺身而出,勇敢的抗下皇帝的‘问罪’,方藻深受感动拜为老大,并拉着他们一起叫太子老大。

小太子一开始听的脚趾抓地,后来已经习惯每日听到这声老大了。

“免礼。”

“谢老大!”

门外的大皇子一个趔趄,对着墙磕了两个,才把尴尬磕走。

小太子施施然入了座位。

从上课开始等待下课。

下课才是正题!

几个少年围着太子手中的眼镜片,好奇的观察

“这东西能赚大钱?”

小太子笑的自信

“你们看不出来,卢芝,你将这物带回家,给你父亲看看就知道它的价值了。”

卢芝半信半疑的把这材质古怪的圆片收起来。

大司农卿如今三十多岁,朝堂里很多官员眼睛近视,大司农卿同样如此。

见其子可观其父,祁元祚出不去皇宫,打算将这事交给卢家管理,先拉投资,再找最大的金主爸爸批地盘索要技术人才。

完美!

作话:

第85章 晚点儿更,灵感有点乱,等我捋一捋

第86章 过渡

三皇子换回来发现自己被关起来了。

身边还有侍女劝他

“三殿下,娘娘辛苦照顾您长大,你却每日往承祚殿跑,怎不令娘娘心寒。”

“您服个软,给娘娘撒撒娇,咱日后不去承祚殿了可好?”

三皇子小脸一黑:

“本皇子才不想去承祚殿!”

他最讨厌太子了!

可是他身体里还有另一个灵魂,非常喜欢太子,每日都要去承祚殿。

他好几次失去意识醒来就发现自己正坐在太子身边啃肉干。

太子的动作好像在喂狗!

两人交换的频率非常乱,他总是不知不觉就失去了意识,清醒后面临一堆烂摊子。

他还记得顺妃殷殷切切教他喊母妃,他羞于启齿,好不容易打算喊了,立刻失去意识。

等他再清醒,听到人议论,他对着顺妃喊‘哥哥’。

顺妃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失望,身边的下人对他逐渐失去了耐心。

三皇子一边焦灼一边无力。

他尝试与另一个人沟通,结果那人根本不回他!

一切不由自己控制的感觉,太可怕了!

三皇子自闭成蘑菇,再这么下去,会不会他正给太子下药,另一个人出来,拿着毒药找太子认罪?

三皇子终于下定决心,不能再逃避了

“母妃!呜呜呜,我要看太医,我脑子里面有个人!”

*

卢芝每每放学会与老父亲和准姐夫一起回家。

司农卿这段日子春风得意,儿子活泼可爱,女婿相貌好,才华好,品性也好,入赘卢家,就是他的儿子了。

“爹,今天太子殿下给了我一个宝贝,说只有你才知道它的价值,你帮我看看。”

卢芝从贴身的布兜里拿出圆片。

司农卿拿在手上摸了摸

“材质很轻,见所未见,这透度竟比得上冰了。”

司农卿放在眼前欲观察其透光度,身体一震,停了脚步,他高仰着头,好一会儿慢慢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一只眼睛。

秋阳的冷光刺的他眼睛流泪,眼镜赋予他前所有的清晰。

司农卿心中惊涛骇浪,卢芝叫了他几声,林定尧也唤了他一声

司农卿什么话也不说,拉着两人匆匆回了府。

大门一关。

司农卿叉腰大笑

“儿子儿子!快快告诉为父这东西从哪里来的?还有多少?老夫非要宰同僚一笔!”

“一个片子卖他们十金!什么?贵了?今天不买,明天二十金!”

“这一家十金,那一家十金!再同太子对半分,咱们卢家也要发达了!哈哈哈哈哈!”

司农卿沉迷算账。

卢芝一听什么也顾不得了,这爷俩啥都没盘算明白,就开始算钱了。

卢芝嚷嚷着:“我要分三成!”

林定尧对两人的财迷十分无奈,委婉的提醒:

“岳父大人,您是不是忘了算成本?”

司农卿:“对对对,成本几何?”

卢芝卡壳:“呃……没问。”

司农卿:“那你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去问啊!”

“等等等!”

迷了头脑的司农卿拉回理智:

“卢家家训,天上掉的馅饼都有毒!”

他左右踱步:

“老夫明白了,这东西不会只是个雏形,太子殿下拉你掏钱了吧?”

“你们是不是还没告诉陛下?”

“不能干不能干,这事不能干。”

卢芝才不听他的,夺了圆片就跑:

“你守着你的家训贫穷去吧!小爷家训只有一条!富贵险中求!”

卢芝拉开门,对上了司马徽欲敲门而空置的手。

司农卿身子一直,又是一个严肃威严的卿士。

“咳咳,司马公子啊,信儿挺灵啊,定尧一回来你就找来了。”

卢芝紧着赚钱呢,门一开就溜了。

林定尧不住卢府,他与卢兰还未成亲,自当避嫌,今日是被司农卿急抓来的,三人就在大门口闹了刚才的一出。

他看看准岳父又看看司马徽,向司农卿施一歉礼,经司农卿点头才走出去与司马徽攀谈。

“听闻先生将要成亲,学生来问问时间,想讨杯喜酒喝。”

司马节风调回长安后,做了个不大不小的长安丞。

长安丞,为京兆尹属官,相当于长安县副县令,比起在一州呼风唤雨的刺史,长安丞虽是京官,却是连列朝的资格都没有。

司农卿查了林定尧的经历,断定司马节风不是个好东西。

林定尧入翰林院,仍担任着太学代课讲师,与司马徽接触避免不了,歹竹出好笋也有,只是司农卿私心不想林定尧与司马徽走太近。

三媒六礼即将走完,成了亲,女婿去江南就任,自与司马徽断绝来往。

林定尧性子宽和

“就这几天了,这月二十八。”

“先生很高兴?”

林定尧点了点头,他自小一人,不在意世俗礼节,入赘还是娶妻都是同一人,何必在意名分。

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之后他有妻子有父母,半生孤苦仿佛就为了今朝。

一年,林定尧身上的迷茫和孤僻被抚平,意气风发探花郎,入了清贵翰林院,还是太学讲师。

好吃好喝一年,白了,脸颊有肉了,他还长了几公分,气度从容,文雅不凡,丝毫不见一年前的落魄。

“先生去了江南要如何?”

林定尧想了想:“做个好官,谋民生,谋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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