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94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若民生和官途只能选一个呢?”

林定尧想也不想:“那就弃官。”

“我谋民生,是因为民有恩于我,我自当回报。”

“官途吗……也是为了报恩才考的。”

他拍拍司马徽的肩膀:“你还小,不懂,读多了圣贤书,就懂了。”

司马徽:“我要学书,还是学人?”

林定尧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跟着太学里的老师学。”

这小孩儿整日脑子里不知道想的什么,总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司马徽若有所思的点头:“知道了。”

司马徽回去,又翻了一遍林定尧二十年的经历。

林定尧他十五岁的时候生了病,因为还不起药钱,被人强硬的卖了地,平日里挣得钱要买笔墨纸砚,没了地的他,就没了食物来源,靠着学堂的每天两顿饭活。

如果学堂放假,他就抠抠搜搜买几个馒头凑合,越看他的经历越觉得此人活到现在没死,还能读书做官,简直就是奇迹。

他说要报恩。

司马节风呢?

司马徽开始想爹爹的经历。

司马家家大势大,几代传承的世家。

司马节风做官托家族庇佑,一片坦途,未经任何风雨。

爹说,要光宗耀祖。

这难道就是格局?

司马徽不理解。

“哗!”纸张散落在地上,司马徽空茫的盯着虚空,又来了……

这种感觉又来了。

一种与世界割裂,俯瞰众生,灵魂脱出躯体四感皆丧的……离世感。

他颤抖着捡起地上的纸。

所有人将他当作小孩儿糊弄,所有人都是说一半瞒一半,所有人都带着虚伪的面皮,只有一人特殊。

仿佛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抓住他!

*

又是一个早学,几个人凑在一起商量着未来的宏图霸业。

小太子在中央指点江山。

“你们只需要出钱,日后琉璃坊的盈利抽出三成贿赂皇帝,剩下七成按先期出钱多少分利!”

于是接下来好几天,这些伴读回去,各种理由从家里掏钱。

最局促的就是祁多鱼:“没钱……可以帮你杀人抵钱吗?”

小太子:“……你想孤杀谁?”

祁多鱼以为他答应了:“大皇子,五百两!”

“三皇子,三百两”

“四五六皇子,一人两百两。”

小太子:“……”

祁多鱼苦恼:“难道是,皇帝?这个大,要一千……唔!”

小太子一把捂住他的嘴,原来最大的反派头子在他身边!

“乖,孤借你一千两。”

*

宝珠公主被噩梦折磨了一年。

在几位皇子降生后,她的症状越发严重了。

几乎到了彻夜不眠的程度。

她会疯的。

宝珠公主清晰的知道,她正走在深渊的边缘。

太医说她心有郁结,只有解决了心病,身上的病才能好。

大皇子时不时来开导她,每每叹息有什么事值得她如此。

是啊,有什么事值得她如此?

她是大齐最尊贵的公主。

是皇帝的胞妹。

直到养元宫生下一子,被连夜送出皇宫,送于司马家,宝珠公主终于熬到头了。

她打开口脂,用指甲挑了一块,红红的口脂,藏在鲜红的丹蔻下。

太后生完,对齐帝没用了,养元宫的戒备松了,宝珠公主是太后的亲女儿,一年里来看过几次。

侍卫按照惯例不作阻拦。

太后瘦了,也哑了,一双眼睛看向宝珠的时候,阴森又空洞。

她把宝珠看成了别的人,啊啊大叫着要冲上来,可惜她被绑在床上,无可挣扎。

宝珠公主看了她一会儿,柔柔一笑,空荡荡的大殿,几个侍女像黑暗里的木偶,默默呼吸。

宝珠公主倒了一杯水,温热泛凉。

一抹淡淡的红色在杯中散开。

她来的次数多,像朵沉默绽放的丁香花,无害极了。

宝珠公主笑的很温柔,托着太后的头,喂她水喝。

太后看到了水色不对,她啊啊叫着挣扎。

宝珠公主:“女儿知道,母后想活着,所以更要喝水了,人不喝水,会渴死的。”

“母后总不能让皇兄担上渴死您的骂名吧。”

一杯水被宝珠公主强硬的灌下去。

啊……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宝珠公主开心的想着。

她走后没一会儿,太后永远的安静了……

第87章 三年

齐帝没有怪罪宝珠公主。

宝珠公主小时候常去府上黏着皇后玩耍,他还记得那个羞羞怯怯的小姑娘。

太后是要死的,怎么死,死在谁手上,不重要。

太后的死,导致祁元祚的商业计划不得不延后。

尹守知和方藻向家里要钱的行为令尹太尉和太仆卿对几人的‘秘密’生出好奇。

两人对陛下旁敲侧击。

皇帝是个小心眼的。

我儿子是太子!给你们儿子要两个钱玩玩儿怎么了!

一个太尉,一个太仆,前者掌军队政务,后者掌马政,都是有油水的活儿。

“两位爱卿是家里揭不开锅了,连养儿子的钱都出不起了?”

“小孩子能要多少钱?他们能干什么?最多撒着玩儿玩儿,捡起来不就行了!”

“他们是要了一百两还是一千两?至于大惊小怪吗!”

尹太尉苦笑:“陛下,守知向臣要了五千两。”

太仆卿:“陛下,臣子方藻,也向臣要五千两。”

尹太尉补充道:“听说司农卿的儿子,卢公子,拿出了六千两。”

太仆卿补充道:“大皇子捐金五斤。”

尹太尉:“安南王世子,卖了东珠,捐一万两。”

齐帝的脸挂不住了。

合起来五六万两的银钱。

朕亏他钱了?

不可能!朕用什么他用什么,朕私库钥匙也在儿子手里。

“原来如此,朕也不知道那小子打什么主意,几位卿家回去问问自己儿子吧。”

“问完了,同朕说一声。”

两人眼对眼,太子是主谋,您怎么不问自己儿子?我们要是能问出来,还至于打扰您?

两人站在殿外。

尹太尉唉声叹气:“守知向来知礼懂事,这次一下拿出五千两。”

太仆卿轻哼:“可不,我家小子被迷的五三道四,家底都让他搜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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