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映绪
细回想这个男人那奇怪而强大的力量,难道、难道他也是大筒木一族的人?是大筒木本家派来清算母亲、争夺果实的?
可是不对啊!他都没有轮回眼!
黑绝那团小小的身体骤然僵住,颜色似乎都因为这极致的震惊和惶恐而变得更黑、更浓稠了。它“脸上”露出了根本无法掩饰的骇然与猜疑。
“别想太多。”严胜好似拥有读心一般,淡淡解释道,“我和他们没关系。”
说完,他刀锋微微偏转,继续问道:“那么,你的那个母亲呢?她降临此界,最初的目的,应该也是为了‘吃掉’这颗星球吧。”
“不是的!”黑绝用尽全力嘶喊出来,声音尖利刺耳,“恰恰相反!母亲是为了保护这颗星球,她才——”
“此言为真?”严胜打断它,目光如炬,直刺核心,“还是你以为的‘真’?”
“我......”黑绝噎住。
它看不透严胜的立场,无法判断对方“是敌是友”。
如果严胜是大筒木的敌人,那它强调母亲的“保护”或许能争取生机;但如果严胜是站在星球立场,厌恶任何大筒木......
它一时心乱如麻,几乎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两全的回答,冷汗直流。
“算了。”严胜失去了耐心,语气重新变得冰冷决绝,“杀掉你,应该就没有第二个处心积虑想要复活她的人了。”
此话一出,黑绝瞬间明白了严胜的立场——他是站在大筒木对立面的!他是星球的守护者,或者说,至少是厌恶大筒木掠夺行径的。
眼看那悬停的刀锋再次散发出致命的寒光,即将落下,黑绝顾不得其它,大声喊道:
“等等!”
刀锋微顿。
黑绝抓住这瞬息的机会,语速飞快的说道:“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不看过程,只看结果!不理内心,只看做法!无论如何,母亲她现在就是站在这颗星球的立场的!她也不希望这颗星球毁灭!”
“以大筒木的力量,你们连抵抗的资格都没有!留下母亲反倒有可能!”
它拼命搜刮着能打动严胜的理由,但见严胜还是那副无动于衷、准备挥刀的模样,它咬了咬牙,吐露出了一个更深层、更惊人的秘密:
“其实......母亲她背叛了大筒木一族!她保护这颗星球,也是在保护她自己!”
“哦?”
严胜终于有了反应,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音节。
深怕严胜“反悔”,黑绝急忙确认,语速快得像是在倒豆子,“母亲她原本是作为守护者被派来这片星域的,负责看守神树,等待果实成熟后上交本家。但是...但是母亲她爱上了这片土地,爱上了这里的人类!她不愿看到这颗生机勃勃的星球被神树吸干,化为宇宙尘埃,更不愿将自己的力量拱手交给本家。”
“所以,她做出了反抗,吃掉了本该上交的查克拉果实,获得了力量,利用这股力量,她不仅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对抗未来可能到来的大筒木本家!她想要保护这个世界!”黑绝的声音高昂起来,试图强调辉夜的正义性。
“但,她那两个愚蠢的儿子,羽衣和羽村,他们无法理解母亲的深谋远虑和良苦用心!他们只看到了母亲用力量平息战乱、建立秩序时所用的暴力,却看不到这背后是为了应对何等恐怖的敌人!他们被狭隘的自由、和平理念蒙蔽了双眼,最终联手封印了母亲,也断绝了这颗星球对抗大筒木本家的最强者!”
黑绝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愤和怨恨。
“月之眼计划,不仅仅是为了复活母亲,更是为了集结整个星球的查克拉,让母亲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甚至更加强大!只有这样,当大筒木本家的追兵到来时,我们才有一战之力!否则,整个星球都将沦为他们的食粮!”
“无限月读制造的白绝大军,也是为了应对未来的战争!”
严胜静静的听着,目光漠然,如同寒潭。
他当然不相信黑绝的一面之词,尤其是这个家伙狡诈成性,刚刚还试图欺骗他。但是,关于大筒木的威胁,经过星球意识认证,这个是可以确定的。
“听起来,你的母亲,似乎站在一个很微妙的位置。”严胜缓缓开口,刀尖若有若无地指向黑绝,“她背叛了族群,却又试图用族群的方式来‘保护’这个世界。而她的‘保护’,代价是整个世界的自由意志。”
黑绝急切的辩解:“这是必要的牺牲!在绝对的毁灭面前,自由意志算什么?只要母亲复活,她自然能带领我们——”
“够了。”严胜打断它,声音冰冷,“你的母亲是何种想法,我暂且不论。我只问你,大筒木本家,何时会来?”
黑绝一滞:“我、我不知道。可能很快,也可能很久。但可以肯森*晚*整*理定的是,他们一定会来!神树果实被私自吞噬,他们必然会有所察觉!”
严胜陷入沉思。
半晌,他看着地上那团瑟瑟发抖、为了活命掏空了底牌的黑绝,心中迅速权衡。
杀死它,固然简单,可以断绝大筒木辉夜复活的可能,但也会因此失去一个关于大筒木的潜在信息来源,以及一个......或许能利用的棋子。
毕竟,黑绝为了大筒木辉夜,必然会不遗余力的搜集对抗大筒木本家的方法和情报。
可留着它,风险又极大,这玩意儿就像一条毒蛇,随时可能反噬。不过若能有效控制,也许能从中榨取更多价值。
严胜的目光最后落在自己亲手布下的封印阵上。
千手扉间的结界,加上他的封印术,暂时困住黑绝没问题,但长期下来,需要更稳妥的办法。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微动。
“你的存在,对于完成月之眼计划,是否不可或缺?”严胜问道,语气听不出意图。
黑绝不明所以,小心翼翼的回道:“当然。”
它最后是要背刺斑的,这一步若没做到,复活母亲便无望。
“也就是说,没了你,月之眼计划无法实现。”严胜总结道。
黑绝感觉到一丝不妙:“......可以这么说。”
严胜点了点头,做出了决定。他手腕一翻,配刀归鞘。但这个动作并未让黑绝感到放松,反而更加不安。
——只见严胜双手结印,地上的封印阵光芒大盛,无数细密的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开始旋转、收缩,而后向着中央的黑绝缠绕去。
“你、你要做什么?!”黑绝惊恐的大叫,试图挣扎,但在双重结界的压制下,它只能悲哀的接受事实。
“给你换个更‘安全’的居所。”严胜淡淡的说道。
他打算将黑绝的意识封印起来,剥离其大部分活动能力,只保留最基本的“信息接收”功能,将其变成一个无法自主行动、无法对外联系,只能被动回答问题的“活体数据库”。
这需要极其精妙的封印术,甚至涉及到对灵魂的操作,也只有在千手扉间这个隔绝内外的实验室里,他才敢尝试。
幽蓝的光芒彻底吞噬了那团微小的漆黑。
黑绝的尖叫声在封印光芒中逐渐减弱,最终化为一片死寂。
当光芒散去,地上只剩下一个巴掌大小、布满复杂黑色纹路的卵形石头,表面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乌光,证明里面封印着一个不甘的意识。
严胜弯腰拾起这块“鹅卵石”,感受着其中被彻底禁锢的阴冷气息。
“大筒木辉夜...大筒木本家...”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这个世界他的任务只有引导佐助,扼杀其未来可能滋生的灭世之念。除此之外,与他无关。
——那为什么还多此一举做这种事?答案在于两个世界之间的“共通性”。
此间获取的讯息,或许能成为彼世破局的关键。待他回归自己的世界,大筒木的威胁同样需要面对。而他那个世界的黑黢黢狡诈异常,踪迹难寻,远不如眼前这个已被禁锢的样本便于......剖析。
既然机会主动送上门,断没有放过的道理。
将封印石收起,清理掉自己来过的所有痕迹后,严胜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处地下实验室。
......
雨之国,顾名思义,整个国家终年都在下雨。
晓组织的基地就建立与此。
宇智波带土倚在冰冷的石壁上,面具下的眉头紧锁。
黑绝已经前往木叶好些天了,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传回任何消息。这很不寻常。黑绝那家伙即便探查不到什么,也该回来汇报一声才对。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带土心中掠过一丝阴霾。
那个酷似老头的男人,难道连黑绝都能发现并制服?不,应该不可能。黑绝的保命能力他是知道的,战斗或许不行,但逃跑绝对一流。
可能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吧。
带土甩了甩头,将这份不安暂时压下。
无论如何,月之眼计划不能停滞。黑绝不在,许多细节需要他亲自把控。
他看向基地深处,那里有新加入的宇智波鼬,还有一群各怀鬼胎的“同伴”。
“下一步......”带土低声自语,面具下的写轮眼缓缓旋转,“是该给晓组织找点‘正经事’做了。”
捕捉尾兽的计划,得开始筹备了。
只有收集齐所有的尾兽,才能复活十尾,发动无限月读,创造一个有琳、且英雄不会哭泣的世界。
***
木叶忍者学校,一年级教室。
阳光透过窗户,懒洋洋地洒在课桌上。
宇智波佐助端坐着,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老师讲解的知识上。然而,一道过于灼热、毫不掩饰的视线,如同聚光灯般打在他的左侧,让他如坐针毡。
是漩涡鸣人。
那个被孤立的男孩,此刻正大大咧咧地趴在桌子上,脑袋歪向他这边,湛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里面充满了好奇,以及......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探究。
怎么会有人正大光明的偷看别人——那视线几乎要在他侧脸上烧出两个洞,他想不发现都难。
不过佐助也是倔,就是不理鸣人。
“叮铃铃!”
午休铃声响起。
学生们纷纷拿出自带的便当。佐助也从书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双层漆木食盒。
打开盒盖,里面是摆放得赏心悦目的菜肴——烤得恰到好处的鱼、色泽鲜亮的蔬菜、蓬松饱满的白饭,上面点缀着两颗腌制的梅子。
香气弥漫开来,引得周围几个同学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佐助学习优秀,长相俊秀,即便性格因为灭族之夜后变得阴沉,也依旧吸引着一大批小女孩的崇拜。
她们为了能和他搭上话,总会想方设法的从各种细节入手。
今天,一个有着粉色头发的女孩,就红着脸,扭扭捏捏地凑过来,小声夸赞道:“佐助君,你的便当看起来真好看,闻起来也好香,味道一定很棒吧!”
事实也确实如此。
严胜的厨艺极好。他虽然对食物不算挑剔,但有条件的话绝不会敷衍了事,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礼仪与对自身的要求——他不会轻易委屈自己,尤其是在能掌控的范围内。
为了满足偶尔的口腹之欲,严胜早年学过厨艺。而以他那超凡的领悟力和学习能力,随便学学便已远超常人,故并未花费太多时间,就练就了一手好手艺。
至于他为何会“屈尊”为佐助准备便当,这便要归结于严胜的责任感了。
倘若是做生意,严胜一定会是最可靠的合作伙伴,:论是作为委托方还是受托方。
他做事从不偷奸耍滑,敷衍了事,一旦接手,便会力求完美,不容许自己犯错或在任何方面落于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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