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第106章

作者:映绪 标签: 火影 爽文 成长 转生 无C P向

一尾悲愤的咆哮在客厅里回荡,带着被羞辱的、尊严破碎的声音。

然而,它的怒火在严胜那平静无波,如同万丈深渊般幽深的注视下,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

严胜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任何威胁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它。但守鹤能从那双眼睛里读到清晰的警告,以及那份绝对实力带来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好吧......形势比人强,不,比尾兽强。谁拳头硬谁有理,这条法则在哪里都通用。

一尾身体僵硬了一下,满腔的怒火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呲呲作响,最终化作一缕不甘的青烟,偃旗息鼓。

它悻悻闭上嘴巴,身上炸起的“绒毛”也全部耷拉了下去。

而佐助,在最初的震惊过后,那双原本因忧郁而显得暗淡的黑眸,骤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它们...是活的?”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左手右手里那两个毛茸茸的小东西,不敢大幅度动作,生怕把头顶上那个晃下来。声音里充满了孩子气的惊奇和不可思议。

不等严胜回答,刚刚受挫正憋着一股邪火的一尾,立刻将矛头转向了弱小可欺的佐助,没好气的呛声道:“不然呢?还能是死的?你小子真没眼力见!本大爷如此威武雄壮的身姿......”它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拇指大小的形态和“威武雄壮”毫不沾边,语气更加恶劣了。

“算了,看你小子孤零零的也挺可怜,给你当陪玩也不是不行,那你以后就要负责给本大爷做仆——”

话还没说完,那股熟悉的、冰冷的、如同死神凝视般的目光再次落在它身上。

守鹤一个激灵,到了嘴边的“仆人”二字硬生生拐了个弯,用扭曲的语调急转直下:“仆...噗!我是说,做、做朋友!对!朋友!互相帮助的那种!”

它完全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感觉尾兽的尊严在今天彻底碎成了渣,还被人踩了几脚。

五尾:“......”还真是能屈能伸呢,守鹤。

七尾:“......”好丢脸啊,守鹤。

严胜这才收回那令兽窒息的目光,对佐助吩咐道:“你可以带它们去上学,不过,别被发现了。”

“啊?”佐助愣了下,下意识反驳,“学校是不准带宠物的,除非是签订契约的通灵兽。而且就算是通灵兽,也得是老师提前允许的情况下才能带进教室。”

“所以让你不要被其他人发现。”严胜的语气理所当然。

“呃。”佐助张了张嘴,想想校规和伊鲁卡老师严肃的脸,一时间陷入了纠结。

从小到大,他都是遵守规矩的优等生,这种明知故犯的行为,对他而言是个不小的挑战。

翌日,忍者学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教室里飞扬的尘埃。

上课预备铃已经响过,大部分学生都已在座位上坐好。

佐助也坐好了,不过他看似是在预习课本,但细心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神色比平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偶尔会飞快地扫过自己鼓囊囊的口袋——那里,正装着三个被严令禁止带入学校的“禁品”。

伊鲁卡拿着教案走进教室,目光习惯性的扫视全场。当看到佐助旁边那个依旧空着的位置时,额头上瞬间爆出一个清晰的井字。

鸣人那小子又迟到!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伊鲁卡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讲课并同时思考该如何惩罚那个屡教不改的混小子时——

“砰!”

教室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漩涡鸣人单手扶着门框,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满是汗珠,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他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心虚的看向讲台,正好对上伊鲁卡老师那混合着怒气的目光,整个人顿时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肩膀跨下。

伊鲁卡抽了抽嘴角,最终还是压下了火气,挥了挥手:“行了,鸣人。快点进来回座位吧!关于你迟到的事,等下课了再说。”

“是、是!伊鲁卡老师!”鸣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然后垂头丧气地走向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在佐助旁边的空位上坐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而就在鸣人坐下的瞬间......

他体内,那个阴暗、潮湿、被巨大的栅栏封印所笼罩的精神空间深处。

原本趴伏着,闭着眼睛,散发着死气沉沉、厌世情绪的巨大妖狐,那如同燃烧着血色火焰的眼皮,毫无预兆地猛地掀开。

一双充满了暴戾与智慧的猩红色兽瞳在黑暗中亮起,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封印的阻隔,感知着外界的异常。

嗯?

九尾抬起巨大的头颅,鼻翼翕动。

一股极其微弱,但本质异常熟悉的气息...不止一道,是三道,正在小鬼附近。

这个感觉...是守鹤那个蠢货?还有穆王和重明?它们怎么会在这里?

九尾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它被封印在鸣人体内,对外界的感知有限,但同为尾兽,彼此之间存在着一种独特的感应。

——是那三个家伙的气息绝对没错!可它们不是应该被封印在其它地方吗?怎么会齐聚木叶,还出现在小鬼身边?

-----------------------

作者有话说:鬼是不能吃人的食物的,所以哥是在加入鬼杀队的时候学的厨艺,这一点上可以放屑老板无罪,不过他把哥养的很差也是事实(bushi/开玩笑)[狗头叼玫瑰]

第62章

讲台上的伊鲁卡正讲解着查克拉属性变化的基础知识。

一个低沉、沙哑, 不耐烦的暴躁声音,如同直接在脑海深处炸响,惊得漩涡鸣人一个激灵。

【“小子, 你身旁有别的人柱力?”】

这声音太突兀、太清晰,就像是有人紧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话。

“呲——”

鸣人条件反射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 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惊慌失措的左右张望, 大声喊道:“是谁?!谁在说话?!”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同学的目光齐刷刷的聚焦在他身上。

伊鲁卡手中的粉笔“啪嚓”一声被捏成两段。

他深吸一口气,额头上刚刚消下去一点的井字再次爆出,沉着脸喝道:“漩涡——鸣——人——!”

“啊......是!”鸣人被吼得一缩脖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上课。

“你来迟到就算了!上课开小差我也忍了!现在居然还敢大声喧哗, 打断课堂纪律?!”伊鲁卡气得胸口起伏, “给我站起来!站到下课!”

鸣人委屈地扁起嘴, 挠了挠他那头金色的乱发, 嘴巴撅得老高,简直能挂上一个油瓶。

他确实听见有人在喊他啊!而且那个声音特别近,吓了他一大跳,他才不是故意的。

【“哼。”】一声冰冷的、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冷哼,在他脑子里响起。

又是那个声音。

鸣人再次四处张望,狐疑的扫视着周围的同学。

离他最近的是佐助, 但佐助正皱着眉头看他,一副他是不是在发神经的模样。而且那个声音沙哑低沉,根本不是佐助的声线...其他同学也都是一脸看热闹或者莫名其妙的表情。

难道是我幻听了?

鸣人怀疑的想,垂头丧气地拿着书站到了教室后面, 心里充满了困惑和委屈。

而此刻,在佐助那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内心也掀起了一阵波澜——他口袋里名叫守鹤的宠物, 正发出幸灾乐祸的嘲笑。

“噗哈哈哈!九喇嘛那家伙,被封印在一个小鬼体内就算了,这个小鬼还是个白痴,很不聪明的样子!连是不是幻听都分不清!笑死本大爷了!”

佐助生怕这动静被别人察觉,赶忙借着整理课本的动作,微微低头,小声的用气音说道:“嘘!现在不要说话!”

守鹤:“嘎——哼!”

被怕戛然而止的一尾虽然不服,但在严胜的余威下,它还是悻悻地闭了嘴,只是那迷你沙貉的身体在佐助口袋里不满地扭动了一下。

下课后,伊鲁卡果然阴沉着脸,拎着蔫吧儿的鸣人去了办公室。

精神空间内,九尾看着小鬼被拎走的蠢样,暴躁地甩了甩尾巴。

它本来打算趁课间机会,好好问一下小鬼,关于他身边那几道熟悉的、微弱尾兽气息的事情,结果,全被这个白痴小鬼和那个多事的人类老师打断了。

九尾感觉一股无名火憋在心里,无处发泄,只能烦躁地用爪子刨了刨封印空间那无形的“地面”。

老师办公室。

伊鲁卡将教案放在桌上,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站得歪歪扭扭、眼神躲闪的鸣人,语气缓和了一些:“鸣人,你到底怎么了?昨晚上没睡好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鸣人悻悻的笑了笑,揉了揉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肚子,老实回答:“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肚子很痛,我被痛醒了好几次,起来上了好几次厕所......”

“肚子痛?”伊鲁卡皱起眉头,担忧的问道,“是不是吃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鸣人一脸茫然的回忆:“没有吧...我昨天晚上就吃了泡面和牛奶啊。”

伊鲁卡:“那牛奶是什么时候的?你看生产日期了吗?”

“生产日期?”鸣人更加茫然了,摇了摇头,“不清楚耶,没注意。不过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说起来那牛奶的味道喝起来怪怪的。”

伊鲁卡:“......那绝对是放过期了吧!过期的东西不要乱吃啊!会吃坏肚子的!”

“是吗?”鸣人眨了眨眼睛,一脸不解,“我看着明明可以吃啊,又没有坏掉的样子。”

“你......”伊鲁卡看着鸣人那副理所当然、对基本生活常识极度匮乏的样子,一时语塞。

他不由得想起了鸣人的身世,独自一人住在冰冷的公寓里,无人照料,恐怕连什么是食物过期都不清楚。

想到这里,他心中那点因课堂被打断而生的怒气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怜悯和心酸。

他和村里大部分憎恨鸣人是“妖狐”的人不一样——他虽然也在九尾之乱中失去了父母,内心深处对九尾有着刻骨的仇恨,有时也会控制不住的对鸣人产生一丝迁怒,但他清楚,这一切与鸣人无关。

鸣人只是个无辜的、同样是受害者的容器。

伊鲁卡眼神复杂的看着男孩,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算了...今天放学后别走,我请你吃饭。”

“真的吗?好耶!”鸣人立刻眉开眼笑,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

“但是!”伊鲁卡板起脸,竖起一根手指,“你答应我,下周的随堂测验,要好好考,至少不能再交白卷了!”

听森*晚*整*理见后半句话,鸣人灿烂的笑容立马垮了下来,变成了苦瓜脸:“可是...伊鲁卡老师,考试题都好难啊...我根本看不懂...”

“现在学的都是一些最基础的理论知识,你只要上课好好听讲,有什么难的?”伊鲁卡苦口婆心,“一天上课不要总是开小差,东张西望的。说起来。”他顿了顿,想起最近课堂上的观察,“你最近老是偷偷看佐助是怎么回事?”

“谁、谁看他了?!”鸣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涨红了脸,欲盖弥彰的大声嚷嚷起来,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我才没有看他!那个臭屁佐助有什么好看的!”

伊鲁卡没有说话,只是用看透一切的眼睛,带着不赞同的目光,静静的注视着鸣人。

在伊鲁卡无声的注视下,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气势也弱了下去,最终不情不愿地低下头,用脚尖碾着地面,含糊的嘟囔道:“我、我只是觉得...他家里不是发生了那种事吗...就、就跟我一样...”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