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映绪
“没记错的话,后辈名叫宇智波带土。”严胜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三代的反应。他看到三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深思。
“宇智波带土。”三代沉吟道,“他是水门的学生,一个......很有活力的孩子。不知托付你的那位故人是?”
“一位早已隐世的宇智波前辈。”严胜给出了一个模糊的解释,“他感知到带土未来可能遭遇劫难,自身不便出面,故委托我前来,在关键时刻予以援手。”
猿飞日斩沉默地抽着烟斗,似乎在权衡这番话的真伪。
严胜身上确实没有明显的敌意,那份深不可测的实力也做不得假。这样的强者,若真怀有恶意,大可不必用如此迂回的方式。
“你是突然出现在街上的。”三代换了个角度提问,“这一点,你如何解释?”
“一种时空忍术的运用。”严胜面不改色的说道,为了增加话语的真实性,他稍微释放了一丝轮回眼特有的查克拉波动。这股波动极其微弱,却让在场的所有感知型忍者都心中一凛。
“修行所需,不便详述,还请见谅。”
时空忍术独特也不独特,独特在很少见,不独特在木叶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创造的忍术中有一个叫飞雷神的术,就是时空忍术。
这个忍术非常难学,但学会了实用性很高。目前村里也就只有水门会。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唯有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和三代烟斗里烟草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猿飞日斩紧紧看着严胜,试图从严胜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些许破绽。
良久,他才慢吞吞的开口道:“木叶欢迎心怀善意的朋友,但也必须对村子的安全负责。你的说辞,我需要时间核实。在这期间......”
“我可以接受监视,并遵守木叶的规矩。”严胜主动接话,表现出了配合的态度,“我只在必要时接触带土,不会干涉木叶内务,也不会主动挑起事端。我的目的很简单,只是确保那孩子...平安度过他命中的劫数。”
他的坦诚和相对合理的解释,加上那份让人忌惮的实力,让三代心中的天平产生了倾斜。
在忍界,一些隐世强者拥有奇怪的传承或能力并不罕见。如果此人真如他所言,是为保护木叶的忍者而来,那贸然驱逐或敌对并非上策。
“好吧。”三代最终做出了决定,“你可以暂时留在木叶。我会为你安排一个临时身份和住处,但你的行动需要报备,也会有暗部随时关注。希望你真如自己所言,是带着善意而来。”
“感谢火影大人的通融。”严胜微微颔首。
......
严胜离开后,火影办公室内的气氛并未立刻放松。
之前带队前去“请”人的那名戴着狸猫面具的暗部队长上前一步,面具下传出闷闷的声音:
“三代目...”他是猿飞日斩的直属心腹,深知猿飞日斩看似温和,实则心思缜密,此刻的沉默背后必然有诸多考量,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此人来历不明,实力深不可测,尤其是那时空忍术。留在村内,是否太过冒险?”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逐渐深邃:“正因为他实力强大,且习得时空忍术,才更不能轻易交恶。眼下村子与岩隐的战事吃紧,实在不宜再横生枝节,招惹一个棘手的敌人。”
他顿了顿,用烟斗轻轻敲了敲桌面,继续分析道:“而且,你也看到了他那张脸......典型的宇智波。他自称受故人所托,为带土而来。带土那孩子的父母在他出生后不久就双双战死,而他父母也都是孤儿,在族内并无近亲。”
三代的目光投向窗外依旧滂沱的大雨,仿佛在回忆久远的往事:“当年宇智波一族迁入木叶,也并非所有人都心甘情愿。有一部分族人,是追随那位离开的......或许,带土的父母,或者他们的至交好友,就在其中。如今时隔多年,有故人之后感知到血脉牵连,或是推算到带土可能遭遇危险,派人前来照看,倒也说得通。”
说完这番分析,猿飞日斩又咂了一口烟,眉头微蹙,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喃喃自语:“而且……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他有些眼熟。”这种感觉很模糊,仿佛在某个久远的记忆碎片中瞥见过类似的轮廓,但仔细去想,又毫无头绪。
这份莫名的熟悉感,也是他最终决定暂时接纳严胜的原因之一。
***
严胜的行动效率极高。在获得三代默许,并拿到了临时的居住许可后,他立刻开始着手寻找宇智波带土的住处。
这并不困难,稍微打听一下,便找到了带土的公寓。
——和漩涡鸣人一样,都是孤儿,可能是木叶村的政策就是这样,会给孤儿一个小公寓,不至于让孤儿无处可以。
当然,带土绝对是个例外。因为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宇智波,宇智波是有自己的族地的,宇智波的人都住在自己的族地中,他们也会自发收养自家人的孩子。
唯独带土没住在族地里,住村里。也没被哪个宇智波收养。
......非常凑巧,带土家隔壁恰好有一栋空置的房子正在招租。
严胜没有犹豫直接租下,这个位置他十分满意:既足够近,可以随时关注带土的动向;又不会太过亲近,避免过早、过深的介入对方的生活从而引起警惕和反感。
***
对面空置了数月的房子突然搬来了人,这让独自居住的带土忍不住感到好奇。
他扒在窗户边偷偷打量过几次,只看到一个身材高大、气质冷峻的黑发男人的背影进出,还从来没看到过对方的正脸。
当然,好奇归好奇,带土也没太往心里去,只当是来了个新邻居。
这天,在执行完一个简单的D级任务后,水门班在训练场旁的一棵大树边休息。
带土随口将这件事当成了闲聊的话题,说给了身边的野原琳和靠在树干上假寐的旗木卡卡西听。
“新邻居吗?”野原琳歪着头,露出她标志性的温柔笑容,“邻居的话,还是要打好关系呢。带土,你要不要送点自己做的手工制品给对方,表示一下欢迎?”
“啊?手工制品?”带土一愣,摸了摸后脑勺,让他做手工还不如让他去跑一百圈。
看着带土那副为难的样子,琳轻笑一声,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唔,这样好了。”她转头看向旁边闭着眼睛,似乎对谈话内容漠不关心的白发少年,“卡卡西,我们这周末去带土家吧?就当是难得的,属于我们三个人的聚会。然后我去帮带土做些饼干,送给他的新邻居,这样既表达了善意,也不会太唐突。”
“什、什么?!琳你要来我家?!”带土一听这话,瞬间弹了起来,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活像一只烧开了的水壶。他手足无措,语无伦次,“那个...我家有点乱...我、我还没收拾...”
闭目养神的卡卡西睁开一只眼,他对这种“邻里联谊”毫无兴趣,正准备拒绝,但目光扫过带土那因为琳的一句话就彻底慌了神、傻乎乎盯着琳看的模样,一股恶劣的捉弄心思忽然涌了上来。
他嘴角勾起一个看不见的弧度,用略带慵懒和挑衅的语气说道:“好啊。”
带土此刻全身心都沉浸在“女神周末要来我家”的巨大喜悦和紧张中,晕乎乎的,连平时最不对付的卡卡西也答应一起来这件事,他都生不出反对的念头,只觉得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然而——当他眼角余光瞥见琳在听到卡卡西也同意之后,那白皙的耳根竟悄悄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这个发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带土的兴奋。他不满地瞪向那个重新闭上眼睛,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的白发少年,心中的醋意和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大声嚷嚷道:
“讨厌死了,卡卡西!谁要你来啊!”
“带土,不要这么说嘛,”琳连忙打圆场,语气带着些许无奈,“卡卡西也没做什么呀。”
“你不懂,琳!”带土气得跳脚,指着卡卡西,“就是他这副总是臭屁轰轰、好像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最讨人厌了!”
“诶——”琳故意拉长了语调,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带土你总是这么说,但每次出任务的时候,你都能和卡卡西配合得很好呢。有时候看着你们,反而让我有一种自己被抛下的感觉。”
“什么?!谁、谁会跟那个臭屁卡卡西配合好啊!”带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急忙否认,但看到琳脸上那丝“失落”,又慌忙解释,“不是的,琳!我们才没有抛下你呢!至少我没有抛下你!是卡卡西!他、他就是独狼性格!喜欢一个人行动!你别难过啊!”
看着带土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地解释的样子,琳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嘛,带土,你其实也是喜欢卡卡西的吧?如果真的讨厌一个人,是不会像你这样急着为他解释的哦。”
“不要乱说啊琳!”带土的脸瞬间红得发烫,不知是气的还是尴尬的,声音更大了,“我才不喜欢卡卡西那个混蛋呢!”
而始作俑者卡卡西,依旧闭着眼靠在树干上,好似周围的吵闹与他无关。
周末如期而至。
带土几乎是睁着眼睛熬过了前一天的晚上,脑子里反复预演着女神来家里的场景,紧张、兴奋、担忧各种情绪交织,让他就没怎么合过眼。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一对明显的黑眼圈,却精神亢奋的再次将本已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小屋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认连窗台的缝隙都没有灰尘,这才稍稍安心。
上午九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带土激动得心漏跳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然后快步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门外,野原琳一身常服,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篮子,里面飘出诱人的饼干香气。
而她身旁,旗木卡卡西还是那副懒散的模样,穿着深色的高领上衣,单手插在口袋里,眼睛半眯着,仿佛还没睡醒。
“早啊,带土!”琳的声音如同春风。
“早、早啊,琳!还有卡卡西!”带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侧身让开,“快请进!”
小屋虽然不大,但被带土收拾得井井有条。
琳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简单的空间,卡卡西则毫不客气的找了个看起来最舒服的椅子坐下,打了个哈欠。
“带土,你家收拾得很干净嘛。”琳由衷的称赞道。
“还、还好啦!”带土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脸上泛起红晕,视线忍不住的往琳那边瞟。
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主要还是源于带土的过度紧张。
琳为了活跃气氛,将带来的小篮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烤得金黄酥脆、形状可爱的小饼干。
“看,这是我早上刚烤好的饼干。带土,我们现在就去送给你的新邻居吧?”琳拿起用干净纱布包好的一小份饼干,递给带土,眼神充满鼓励,“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认识一下哦。”
“现在?”带土看着那包饼干,又看了看门外,刚刚平复一点的心跳再次加速。
要和那个看起来就不好接近的邻居打交道吗?
“当然啦。”琳笑着推了推他的肩膀,“早点送过去,显得更有诚意嘛。卡卡西,你说对吧?”
突然被点名的卡卡西掀了掀眼皮,懒洋洋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那态度看得带土一阵牙痒痒,但在琳面前又不好发作。
在琳鼓励的目光和卡卡西带着看戏意味的注视下,带土硬着头皮,接过了那包还带着温热的饼干,像是要上战场一样全身紧绷地走向隔壁。
卡卡西和琳站在窗边,探出脑袋看带土那边的动静。
只见带土站在邻居家门外,犹犹豫豫好一会,才终于抬手,敲了敲门。
没过几秒,门从里面拉开。
带土之前只是远远瞥见过这位新邻居,此刻真正面对面站定,他才无比清晰的意识到对方究竟有多么高大——他本人在这个年纪的男孩中不算矮,但在邻居面前,却需要极力仰起头,才能看到对方的下颌线。
他感觉自己脖子后仰的角度几乎要达到极限,一阵酸涩感传来。
严胜低头,看着眼前捧着饼干、仰着脸、表情有些呆愣的黑发少年,目光又扫过少年手中那包散发着甜香的点心,最终落回到少年那带着黑眼圈、难掩紧张和局促的脸上。
“有事?”严胜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
带土被这简单的两个字问得一个激灵,连忙举起手中的饼干,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飘:“那、那个...你好!我是隔壁的宇智波带土!这、这是我...我朋友做的饼干!送给你!欢迎你搬来做邻居!”
他一股脑的把话说完,然后屏住呼吸,等待着对方的反应。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邻居会怎么回应。是收下?还是直接关门?
严胜伸手接过饼干:“有心了。”接着侧身让出通道,“要进来坐坐吗?不过刚搬来还有些乱。”
带土惊讶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回头看向自家窗口。见琳对他比了个鼓励的手势,卡卡西则若有所思的观察着严胜。
“那就...打扰了!”带土鼓起勇气迈进门。
屋内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与其说是“有些乱”,不如说是空得惊人。除了必备的家具外几乎没有任何生活森*晚*整*理痕迹,就好像住在这里的是个幽灵。
严胜将饼干放在桌上,转身时状似随意的问道:“那两人是你的朋友?”
“也是队友!”带土挺起胸膛,语气自豪,“我们是水门班的!老师是波风水门,超厉害的!”
波风水门吗?
严胜收敛思绪,不动声色的引导着话题:“看你们的年纪,应该快要参加中忍考试了?”
“明年就可以了!”带土兴奋的说,随即又有些泄气,“但是......我够呛能通过。唉,卡卡西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中忍了,我现在才准备参加中忍考试。要是这次考试通不过,那也太逊了!绝对会被他瞧不起的。”
“我不这么认为。”
听到邻居那平淡却笃定的反驳,带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苦涩又有点无奈的笑容。
“呃...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啦,邻居先生。”他以为严胜只是出于善意,说些鼓励的话。毕竟,他自己的实力水平,他自己最清楚。和卡卡西那个天才比起来,他确实差得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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