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第44章

作者:映绪 标签: 火影 爽文 成长 转生 无C P向

诗立刻停下动作,转过身,望向他:“严胜哥哥?”

“查克拉,你学了吗?”

诗点头,小脸上带着一点小骄傲:“学了!贵史老师教过我们怎么感应和提取。我现在能让查克拉在身体里转一小圈呢!”说着,她伸出小手,努力集中精神,掌心泛起一缕查克拉光。

这很正常。

在危机四伏的战国时代,任何拥有忍者血脉的家庭,都会尽可能早的教导孩子关于查克拉的基础。这不只是为了战斗,更是为了生存。

——哪怕是在几十年后相对和平的忍村时代,忍族的孩子也大多在入学前就打下了查克拉的基础,学校的教育更多是系统的忍术和体术教导。

故,严胜对此并不意外。他之所以多此一问,只是为了引出接下来的话。

“嗯。”他应了一声,算是认可,“从今天起,除了族里教的,我另外教你一些东西。”

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期待:“真的吗?严胜哥哥要教我变得更厉害吗?”

“算是。”严胜没有过多解释,直接开始了教导,“族内的忍术修炼,你不可懈怠,若有不懂,可去请教负责教导的老师。”他对自己那半吊子的忍术水平很有自知之明,这方面他无法给予太多指导。

“我要教你的,是这个。”他抬起手中的打刀,冰冷的刀锋反射着阳光,“以及,如何在运用它时,更有效的调动你的查克拉。”

他决定先从最基础的剑术姿势和查克拉的局部强化教起。比如,如何将微量的查克拉凝聚在手腕、脚踝、和剑刃之上,以增加速度、力量和锋利度。这是他前世历经厮杀、今生结合查克拉体系后,自行摸索出的一些实用技巧,虽不似忍术那般华丽,但绝对高效致命。

诗学得很认真,努力模仿着严胜的每一个动作,尝试着感知和控制那微弱还难以驯服的查克拉。

看着诗憋红了小脸、努力将一丝查克拉凝聚指尖的模样,严胜的心中却掠过一丝犹豫。

他在犹豫,是否要教导诗呼吸法。

那曾是他前世登顶剑术巅峰的基石,能极大的挖掘人体潜能,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但它的代价也极其残酷:一旦开启斑纹,寿命便如同被诅咒般,定格在二十五岁。

至于二十五岁之后才开斑纹?没可能。年过二十五,人体机能开始走下坡路,不可能再承受开启斑纹带来的巨大负荷,因此开不了斑纹。

好比160码的车你想开到赛车那种220码,油门踩烂了都做不到。

这也是他当年得知真相后,感到无比绝望和不甘,最终选择抛弃人类身份、堕落为鬼的最大原因之一。

当然,开启斑纹的条件也极为苛刻,并非人人可达。

就像孩童时期总会天真的幻想未来是上清华还是北大,长大后才会明白其中遥不可及的距离。

同理,绝大多数修习呼吸法的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触及斑纹的森*晚*整*理门槛。

但......万一呢?

万一诗恰好拥有这样的资质,开启了斑纹......他辛辛苦苦培养的人就没了,他的所有投资等于打水漂,代价太大,得不偿失。

严胜的目光落在诗那稚嫩充满朝气的脸庞上,产生了迟疑。

最终,他暂时压下了传授呼吸法的念头。

先打好基础吧。他想。

剑术和查克拉的运用,足够诗钻研很久了。至于呼吸法......以后再看。

他收敛心神,继续专注于当下的教导,声音冷静平稳:“手腕再压低三分。查克拉不是蛮力灌注,要像水流一样引导。感受它的流动,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

***

春日的暖阳驱散了冬末的寒意,宇智波开始为新一轮的物资储备忙碌起来。

负责后勤的宇智波雅树,正清点着即将带往外界的货物清单。

他的采购目标并非繁华的城镇,甚至都不是靠近城镇的村子,因为这些地方大部分的收成都需上缴作为赋税,没有多少余粮可以对外出售。

因此,宇智波雅树的目标锁定在那些深藏于大山之中、几乎与世隔绝的小村落。

这些村落的村民虽然都很贫困,但他们往往能留下更多的粮食,并且极度缺乏外界的基础物资,如盐、铁器、布料、药品等。

宇智波雅树就会采取以物易物的方式先行交易,这既能满足村民更实际的需求,也方便他在其中运作,赚取差价——用相对廉价的工业品,换取珍贵的粮食和山货。最后剩余的零头,才会用钱币结算。

这其中,忍者的储物卷轴起到了关键作用。它能将大量物资压缩储存,极大方便了长途运输和交易。

宇智波雅树熟练的将那些利润空间最大的货物塞满卷轴,然后准备出发。

一转身,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拦在了他面前,吓了他一跳。

——是宇智波严胜。

这孩子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等宇智波雅树开口,这位族长体弱多病的幼弟,语气平淡的说道:“这次的采购,我与你同去。”

宇智波雅树恍恍惚惚,以为自己听错了。和严胜大眼瞪小眼了五秒,不得不承认这不是幻觉幻听,而是真的,连忙摆手,脸上堆起为难的笑容:

“严胜少爷,您别开玩笑了。这山路崎岖难行,外面又不太平,您怎么能受这种苦?再说......族长和泉奈大人也不会同意。”

他可是听说过严胜上次任务回来后发生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哪敢带这位小祖宗出去?万一出点岔子,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斑和泉奈砍的!

正想着如果严胜不听,他该如何更加委婉的拒绝掉这事,就见面前的严胜忽然眉头一蹙,抬手捂住嘴,剧烈的咳嗽起来。

下一秒,殷红的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透出来。

宇智波雅树吓得脸色都白了,魂都快飞了。

这、这怎么还没说两句就吐血了?!

正在他惊慌失措、想要上前搀扶严胜去医疗所时,严胜放下手,摊开掌心,看着那抹刺眼的红色,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惊慌的表情,仿佛早已习惯。

然后,平静的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去嘴角和手上的血迹,动作从容得让人心头发毛。

接着,他抬起眼,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望向看呆了的宇智波雅树,声音依旧平稳冷淡:“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此行的一切,你无需担忧。”

顿了顿,他补充道:“也不会有人因此事问责于你。你只需做好你份内的事即可。”

宇智波雅树张了张嘴,看着严胜那苍白却镇定的脸,心里纠结的不得了。他还是想拒绝,但对上少年的眼睛,不知为何,所有拒绝和劝诫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隐隐感觉到,这位病弱的小少爷,不简单。那种无形的压迫感,甚至不输于面对族长。

宇智波雅树沉默良久,最终在严胜平静的注视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宇智波雅树能坐上后勤部长这个位置,就绝不可能是笨蛋。

——前线只需考虑战斗与任务,后勤要做的就多了。要统筹全局,精打细算,平衡各方利益,还要在族内派系间巧妙周旋。

不是个聪明且敏锐的人根本坐不住这个位置。

因此,尽管眼前的宇智波严胜只是个十岁出头、常年卧病、在族内毫无存在感的少年,但宇智波雅树硬是从对方那过于平静的眼神、吐血后寻常的镇定、以及那句“不会有人问责于你”的笃定话语中,嗅到了一丝截然不同的气息。

来吧,开盘了,赌不赌?

——当然是赌啦!

虽然赌一个看起来毫无希望的病秧子,在旁人眼中无疑是愚蠢的。这种行为也极易被当前的掌权者视为不忠和左右逢源。

——尽管也的确如此,从本质上说,这就是一种政治投机。

但宇智波雅树赌的就是宇智波斑的态度。他了解这位族长,斑虽然强大冷酷,但对认可的家人有着超乎寻常的包容和维护。

他赌斑不会因自己对严胜释放的这点“善意”而动怒,甚至可能乐见其成。

电光火石间,这些念头已在他脑中过了一遍。

宇智波雅树脸上的惊慌和为难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恭敬但不谄媚的态度。他微微躬身:“我明白了,严胜少爷。既然如此,请您稍作准备,我们即刻出发。路上的事宜,我会安排妥当。”

他的转变极其自然,仿佛先前的拒绝从未发生过。

严胜看了他一眼,没有多余表示,淡淡颔了下首。

只是,当宇智波雅树看到严胜的“准备”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严胜居然还带了一个更小的拖油瓶。

——诗穿着厚实保暖的衣服,小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地牵着严胜的衣角,一双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宇智波雅树。

宇智波雅树:“......”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带一个病弱的少爷已经是在挑战底线,再加一个小娃娃,这是去采购还是春游?!

他强忍着扶额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严胜少爷,这......这位小小姐年纪尚小,山路颠簸艰苦,怕是......”

“无妨。”严胜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她跟我一起。这是她修行的一部分。”

修行?一个肉眼可见不会超过五岁的孩子修行?而且,去山里采购物资算什么修行?

宇智波雅树内心疯狂吐槽,但面上不敢再质疑。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小少爷主意正得很,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嗯,跟他俩哥一样倔。

宇智波雅树只能硬着头皮,默默祈祷这一大一小两位祖宗千万别在路上出什么幺蛾子,同时飞快的思考是否需要额外准备一些孩童需要的物品和药物。

严胜不用猜也知道宇智波雅树的腹诽和担忧,但他不在意。再者,他执意要跟来这次采购,就是为了历练诗。

闭门造车式的教导终有极限。真正的成长需要见识真实的世界,需要接触不同的人,需要在实践中磨练观察力、判断力和心性。

这次远离族地、深入民间、相对“安全”的采购之旅,无疑是一个绝佳的历练机会。

他要让诗亲眼看看这个世界最底层的模样,看看战争阴影下普通人的挣扎,看看交易中的算计与妥协。

这些,都是在宇智波族地内学不到的。

马车驶出宇智波族地,朝着层峦叠嶂的深山行去。

马车内,诗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小脸上满是新奇。

严胜垂眸看着她,声音平静的布置了第一个任务:“记住沿途的地形地貌,观察每一个路过的人,记住他们的特征和表情。晚上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又想到了什么。”

诗立刻挺直了小腰板,认真的点点头,仿佛接到了一个无比重要的使命,努力的睁大眼睛观察窗外。

宇智波雅树坐在外面驾车,回头望了一眼轿子里的两位一大一小,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

感觉这趟采购,不会太平静。他只希望,自己拼搏一次,能换来应有的回报,不,没有回报都行,只求不是一场无法收拾的灾难。

***

马车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两侧是茂密的树林,显得几分幽深。宇智波雅树警惕的观察着四周,这种地方最容易藏匿匪徒。

果然,在一处拐弯的狭窄地段,七八个衣衫褴褛、手持粗糙刀斧棍棒的男人从树林里跳了出来,拦住了去路。他们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却闪烁着饿狼般的凶光和对物资的贪婪。

“站住!把货物和值钱的东西都留下!饶你们不死!”为首的刀疤脸粗声吼道,目光扫过马车,尤其是看到车帘掀开处露出的穿着精致、面容白皙的严胜和诗,更是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显然,他们将严胜三人当成了肥羊。

宇智波雅树挑了下眉,不紧不慢地起身,刚准备跳下马车。

“等等。”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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