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第98章

作者:映绪 标签: 火影 爽文 成长 转生 无C P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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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的更新晚了一点,来姨妈了,肚子痛,状态不好,心情也有些低落,唉......T^T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我是把我想写的自己感兴趣的内容写出来,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有人喜欢就有人不喜欢,我知道沉默的是大多数,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的,但是看到说这里不好那里不好......还是很难过[爆哭]我将戒掉评论区,再也不看前面的评论了

总之,非常感谢喜欢!大家也不要去看前面的评论,看看后面的就好啦,能看到后面的表明都是同好,能愉快友好的交流[点赞]

虽然可能是我自恋,但以防万一,还是要说一下,千万不要帮我说话,很容易被打成...嗯...现在大环境不好,戾气太重了,该说不说每次回复评论我都要绞尽脑汁,注意语气和用词,生怕被误会,于是很多时候干脆就不回了_(:з」∠)_

是的,作者就是这么窝囊,窝囊废一枚[化了]

因为没有人可以倾诉(寡王の绝望),所以忍不住在作话发发牢骚[化了]大家不用在意,继续愉快的看文吧!

第59章

夜色如墨, 将木叶村紧紧包裹。这个时间大多数村民已然入睡,村子安静无声。

昏暗的火影办公室内,烟气氤氲, 混杂着陈年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饱经风霜、刻满岁月沟壑的脸在手中烟斗明灭不定的火光下显得阴翳凝重。

他默默看着面前背对月光的身影。

男人身姿挺拔如松,仅仅是站在那里, 就自带一股渊渟岳峙的孤高气度。身穿一身带有战国风韵的装束, 深色的布料上隐约可见竹叶般的暗纹, 与这间充满现代办公气息的房间格格不入。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其中激起一丝涟漪。

沉默还在继续。

房间里唯有烟丝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半晌,猿飞日斩终于开口了:“对于木叶,你......是怎么看的?”

严胜闻言, 嘴角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倒不是笑意, 而是轻蔑的俯视。

接着, 他转头,目光穿过窗户,投向了外面沉睡的村落,声音平淡,没有起伏:

“木叶,对你们而言, 或许是家园,或许是信仰,或许是值得用生命守护的珍宝。”

他微微一顿,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继续说道:“但在我眼中,它不值一提。”

猿飞日斩夹着烟斗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眼神更加深邃。

严胜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 或者说,其实是不在意。用陈述事实的口吻,抛出了一个尖锐的比喻:

“就像家财万贯的富豪,不会去觊觎路边乞丐紧握着的那枚生了锈的文钱。”

说完,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猿飞日斩,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不见任何波澜,只有一种源于本质的漠然。

“所以,火影大人,尽可安心。我对你们的木叶,没有兴趣。”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再次陷入沉寂。

猿飞日斩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

阳光如同滚烫的金色流沙,透过明净的玻璃窗,肆无忌惮地泼洒入房间,在地板上烙下明亮到刺眼的光斑。

床上。

宇智波佐助的眼皮颤动了几下,极不情愿地抵御着这过分明亮的光线。沉重的睡意如潮水般退去,意识缓缓回归。

他猛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全然陌生的天花板。纯白的底色,简洁的线条,没有任何熟悉的、属于他自己房间的装饰痕迹。

一瞬间的茫然之后,是海啸般汹涌而至的记忆碎片——黑夜,月光,冰冷的街道,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还有......那个身影!

“呃!”佐助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破肋骨。

他迅速转头,惶惑地打量四周。

陌生的床,陌生的家具,陌生的布局......一切都在无声的宣告,这里不是他的家,不是宇智波族地,也不是他所熟知的任何一个地方。

“昨天晚上...”他喃喃自语,脸色煞白,“是梦...对,一定是噩梦!”

其实,在睁开眼看到陌生天花板的那一刻,佐助心底某个角落就已经给出了冰冷的答案。

但佐助拒绝接受,拼命的想用“梦境”这个脆弱的借口来掩盖那个会吞噬他的残酷现实。

他不能相信,也不愿相信!

一把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佐助几乎是踉跄着侧身下床。双脚落地时还有些发软,可他顾不得这些了,他现在只想立刻冲出去,冲回那个他熟悉的地方,用双眼确认一切安好,打破那该死的“噩梦”。

然而,当他猛地拉开卧室房门,预想中的“夺路而逃”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气味打断。

是......食物的香气。

温暖、醇厚,带着谷物被熬煮后特有的软糯甜香,丝丝缕缕的钻入鼻腔。紧随其后的,是“咕嘟嘟”冒泡的声音,像是锅里煮沸的汤水在欢快地翻滚。

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与气味,与他脑海中地狱般的景象形成了极致对比。

佐助下意识僵在原地,循着声源,扭头望向房间的另一侧。

这是一个开放式厨房。

一个身形高挑、扎着黑色长马尾的男人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腰间系着一条素色围裙,手上拿着一只长柄汤匙,正不紧不慢地在一个冒着袅袅热气的砂锅里搅拌。

这个背影......莫名有些熟悉。

佐助的心脏忽然跳得更快了,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他不敢去想,或者说,一个可怕的猜想已经不受控制的浮现,但他拼命的压制着,试图将其归咎于自己的恍惚。

厨房里的男人其实早已察觉到了佐助的醒来。此刻,他刚好搅拌完毕,将汤匙轻轻放在一旁的瓷碟上,然后,不疾不徐地转过身,目光平静的望向僵立在卧室门口的佐助。

阳光在他转身的刹那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然后,是完整的正脸。

那张脸——冷峻,完美,如同精心雕琢的白玉,带着一种非人的、极致的淡漠。

“是......你!”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至针尖大小,全身的血液仿若瞬间被冻结。

严胜看着浑身紧绷、如同受惊小兽般的男孩,脸上没有表情。

他无意再重复任何语言解释,那毫无意义,且浪费时间,反正男孩不会信。

因此,他准备用一个最直接、也是最无法辩驳的方式,让男孩知道人真不是他杀的——那就是让他亲眼“见证”。

于是,在佐助惊恐的注视下,严胜深邃的眼眸中,闪现一抹妖冶的红光。

只是一个照面。

佐助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冷的精神洪流强行闯入了他的脑海。

“呃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前的景象不断扭曲、模糊,最终被无数纷乱而清晰的画面取代。

在外界看来,时间仅仅过去了一秒。

但对于佐助而言,他仿佛被投入了一个漫长而残酷的酷刑:

他以男人的视角,“亲身”重新经历了那个血腥之夜——从男人一步步走向宇智波族地的大门开始,到他踏入那片被死亡笼罩的领域。

所有的细节,所有的画面,以及和哥哥的交锋......宛如一柄锐利的刀,凌迟着他幼小的心灵。

幻境结束。

佐助猛地回归现实,身体因为强烈的精神冲击而剧烈颤抖。他怔怔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离。

然后,泪水——滚烫的、饱含着痛苦、绝望与信仰崩塌的泪水,决堤而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下。

“是...哥哥...做的?”他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心脏里挤出,“为什么...哥哥...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为什么啊啊啊!”

无法理解!无法接受!

那个他崇拜、依赖、视为目标和骄傲的兄长,怎么会做出如此残忍、如此灭绝人性的事情?!

巨大的荒谬感和背叛感,混合着灭族的悲痛与恐惧,形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在佐助的体内疯狂冲撞。

佐助只觉自己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随即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呕——咳咳!呕......”他控制不住地弯下腰,剧烈的干呕起来。

从昨天下午放学至今,他粒米未进,胃里空空如也,想吐也吐不出来。

咳嗽声撕心裂肺,佐助单薄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平时白雪团子、世家少爷的模样。

严胜始终平静的看着,如同亘古不变的礁石,冷漠的注视着小少年崩溃的全过程。

他没有出声安慰,也没有任何不耐,只是等待着,直到佐助的干呕渐渐平息,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这时,严胜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

“去洗漱一下吧。”他说道,目光扫过佐助布满泪痕的脸,“吃饭了。”

严胜的话语像一道不容抗拒的指令,穿透了佐助混乱的悲鸣。

少年浑浑噩噩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对上男人那双平静无澜的眼睛。里面没有怜悯,没有责备,也没有其它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平静。

这种奇异的平静,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暂时浇熄了佐助体内熊熊燃烧的好似要将他自身也焚毁的激烈情绪。

男孩慢慢止住了撕心裂肺的干呕,像个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依循着严胜目光示意的方向,脚步虚浮地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向旁边的洗手间。

“咔哒。”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洗手间里。

佐助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深吸了几口气,以平复那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而后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少年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嘴角残留着干呕后的痕迹。

多么丑陋,多么失礼。

仿佛被烫到般收回视线,佐助垂头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哗哗流下。他伸出颤抖的双手,掬起一捧冷水,猛地扑在脸上。

冰冷的凉意刺激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也带来了一丝畸形的清醒。

一捧,又一捧......他不断地用冷水冲刷脸庞,仿佛想借此洗去脑海中那血腥的画面、洗去那刻骨铭心的痛苦。

动作渐渐从急促变得缓慢,最后,佐助双手撑在洗手池的边缘,低着头,任由水珠顺着发梢和脸颊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瓷白的池壁上。

相比较主世界(原著)那个在灭族之夜后,紧接着又被亲哥哥用月读折磨,反复经历那场噩梦,身心俱受到极致摧残,被迫在极短时间内接受所有残酷事实,从而变得偏激、将所有情感都转化为对力量渴望和复仇执念的佐助,这个平行世界的他,无疑是“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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