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之刃 第128章

作者:花彩雀莺 标签: 综漫 幻想空间 少年漫 异想天开 轻松 无C P向

听到这话后,在场的人类迅速抱团,齐刷刷的盯着手拉手的鹤衔灯和狯岳。

他们齐声问道:“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鹤衔灯终于瞒不住了。

在说出发生了什么后,他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床脚,拿头发包好脸后又把脑袋埋进了膝盖里,闷了半天一声不哼,用行动表示自己的尴尬。

幸好,在场的各位都是些热心青年,他们叽里咕噜的商量了一通后,决心为鬼解决这个烦恼。

首当其冲的是嘴平伊之助,他向来是不耐烦听那些哆嗦的,在别的人还在争辩到底要怎样才能把连在一起的手取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上前打算付诸行动了。

“你们两个可真是蠢哦。”山大王洋洋得意道,“沿着边缘把胶住的地方切掉不就好了!”

“……我居然被一只猪说蠢。”狯岳好不容易平复的表情又一次垮在了地上。

“喂喂,先停一停。”灶门炭治郎有意见了,“这样会不会伤到人家啊?”

“怎么可能!本大爷很有分寸的。”嘴平伊之助暗自挺了挺胸,巴掌拍到上面和敲鼓一样咚咚作响,“放心,交给我就好了。”

“但是!”

狯岳看着想质疑的样子,结果被嘴平伊之助的一句“你是不是怕痛”给浇灭了接下来的所有动作。

他的眼珠子向上翻,一动不动,放软了身子任由对方操作。

“嘿嘿嘿!”嘴平伊之助无比的骄傲,“看我的,保证帮你们解决问题!”

就在那把刀要顺着惯性掉下来的时候,先前一直沉默的鹤衔灯突然大叫了一声。

“等,等一下。”他和只毛毛虫似的挪了挪屁股,硬是把一脸生无可恋的狯岳挤到了一边,“你不要把刀对着正中间,可以偏向我这边一点。”

猪脑袋动了动:“那会砍到你吧。”

“可是你把刀挪过去,会砍到人家啊。”

鹤衔灯拱了拱肩膀,开始念咒:“如果你把刀偏到狯岳那边会砍到他的手,如果你把他的手给砍到了,说不定手指会掉下来,如果手指掉下来了就不能握刀,如果不能握刀的话就没法杀鬼,如果没法杀鬼的话……”

“给我停,本大爷知道了!”野猪头套上的眼睛转了好多圈:“闭嘴!”

嘴平伊之助难得听话,按鹤衔灯的意思,把刀往对方的方向偏可,这样后面的人又不干了,以灶门炭治郎为代表的鬼杀队队员急得叫了起来。

刀偏狯岳,鹤衔灯感觉不妥,刀放中间,鹤衔灯又总有种预感觉得那刀等下就会偏向狯岳,可真要按他说的把刀转向自己的话,别的人又不同意。

事情就这样陷入了僵局。

在所有人的沉默下,本来就很没耐心的嘴平伊之助彻底熬不住了,他趁所有人还闭着嘴,直接一刀下去,打算快到斩乱麻,彻底帮他们解决掉这个烦恼。

哐——

没有像鹤衔灯预想的那样,也没有后面那群人脑补出来的凄惨模样,可更没有迎来嘴平伊之助所期望的结局。

他的刀卡在了狯岳和鹤衔灯的手中间,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样怎么拔也拔不出来,扯了半天差点把刀柄给拖下来了。

“我的刀……”

嘴平伊之助变成了流泪猪猪头。

他蹲在角落里,拿手指在地上一个劲的画着圈,整只猪身上散发着无穷无尽的怨念。

“那现在怎么办?”灶门炭治郎看看他默默垂泪的好友,又看看正在为自己手中央多了新鲜玩意发愁的人鬼组合,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你们谁有什么建议吗?”

我妻善逸和狯岳异口同声道:“还是去找蝴蝶小姐吧……”

在发表了如此同步有默契的发言后,雷之呼吸的同门师兄弟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迅速地扭过头,脸上不约而同地挂满了名为嫌弃的情绪。

“可是,不管是哪位蝴蝶小姐,我都不太想理会诶。”另一头,鹤衔灯倒是和富冈义勇他们据理力争了起来,“你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他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目光急速下滑,不偏不稳的停在了鬼杀队的手指上。

他们的手并没有像鹤衔灯那般光滑细腻,反而爬满了老茧,指腹附近也有一些细小的创口,一看就知道是为拿起日轮刀服务的。

这似乎激发了鹤衔灯的灵感。

他舔了舔嘴唇,直接了当的冲富冈义勇开口:“哎,对了,我有个主意!”

鹤衔灯拍拍手,好像犯了病:“不然——你用你的水之呼吸把我们身上的胶给冲掉吧!”

富冈义勇:“……?”

水柱平静无波的面庞上起了些波澜,他定定地看着一脸渴求的鬼,良久,才迷茫道:“水之呼吸是不会喷水的。”

“哈?”

鹤衔灯石化了两秒,灶门炭治郎眼尖的发现,这只鬼的眼白隐约变成了黑色。

“是,是吗?我还以为嘞……”他挠挠头,雪白的发丝像蜘蛛网一样被手指搅得七零八落,“之前有人跟我说了,你们水之呼吸修炼到最后是有可能把水给具象化出来的……”

鹤衔灯卷着头发喃喃自语道:“看来你还没有达到那个境界啊。”

“我没有达到那个境界……?”

富冈义勇被这句话给打击到了,他木木的注视着鬼越来越黑的眼珠子,整个人和傻了似的一动不动。

“啊这个……”灶门炭治郎左看看右看看,深呼吸三口气平复了下愈发激动的心情,“请别这么说!富冈先生很努力的!”

他一开口又提醒了鹤衔灯,这只表面看来是为自己担忧,实则唯恐天下不乱的鬼用仅存的那只手一把抓住了卖炭少年的胳膊,眼睛闪闪发亮,好像看到了一块肉骨头。

“既然水不行的话,就用火吧。”鹤衔灯抓着灶门炭治郎的手臂上下挥舞,“快,用你无敌的日之呼吸来为我解决问题呀!”

“你先停一停!”灶门炭治郎惊恐地用手护住脸庞,“你那边手粘着的刀要打到狯岳啦!”

“唉?”

鹤衔灯下意识的回头,结果他那只停在半空与狯岳相连的手顺着动作往反方向一拐,不偏不倚地拍到了灶门炭治郎的那颗铁头上。

哐当一声,嘴平伊之助的刀断了半截,嘴平伊之助的心也碎了半颗。

他们在房间里叽叽喳喳吵了半天,什么也没得到解决,反而弄出了更多的新问题。

可能是因为鹤莲目听到了他唯一一个信徒的虔诚祈愿,也可能只是因为他们太吵扰民了,吱嘎——灶门炭治郎的专属病房被撬开了一条缝。

“你们这是在……”卖药郎的手上捏着个和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搭配的试管,摇晃着里面的液体问道,“干什么?”

还没等里面的人站出来一个开口解释呢,这位常年走南闯北对一切奇怪事情都颇有经验的卖药郎就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他望着和狯岳如胶似漆形影不离的鹤衔灯,嘴巴里泄出了一声短促的“噗”。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他好笑的走过来捏捏人和鬼的手,“玩浆糊把手粘到一起了?”

“可也不对呀!”卖药郎又道,“怎么会有那么黏的浆糊,居然能把鬼跟人贴在一起?”

“你哪搞来的?”卖药郎没去碰狯岳,反而推了两下鹤衔灯的肩膀,“告诉我呗?”

鹤衔灯的脸肿的像个河豚,他咬着嘴唇使劲的撕扯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面子,选择和在一旁呵呵直乐的卖药郎摊牌。

“啊,这……”卖药郎摇晃的手中的试管,里面盛着的淡紫色溶液开始上下分层,“我可真佩服你。”

“其实我有个办法,不过……”他挤挤眼睛,吊足了胃口后才不仅不缓的开口为众人解惑,“你可不要怕痛哦。”

卖药郎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在确认了可行后,鹤衔灯点点头,决定按他的意思办。

他用肩膀怼着狯岳,和众人一起连推带拉,把对方推出了蝶屋外,自己则是站在小房间里,躲进一个阳光几乎照不进来的死角内部。

“你现在可以把手伸出去了。”卖药郎摁住鹤衔灯的肩膀,慢悠悠的开口,“如果觉得痛的话,可以抱住我哦。”

对此,鹤衔灯翻了个白眼。

他迅速的把手往外面伸,阳光毫不留情的照射在鬼苍白的皮肤上,这只手的上空冒起了许多白烟,黏贴在一起的皮肉卷曲蜷缩,砰的一下爆裂开来。

嘴平伊之助的刀掉到了地上,狯岳的手掌也不像刚才那样直直的立在半空,它垂了下来,摇晃了一会儿后直推了把鹤衔灯的手。

鹤衔灯呆住了,他痴痴地望着自己快烤化烤酥的指尖,迟疑了半响后依旧什么动作也没有。

在即将烤到骨髓里头的那一刻,守在屋外的我妻善逸迅速脱下羽织盖到了鬼的手上。

在太阳光公正无私且无情的帮助下,人和鬼的手终于松开了。

“痛吗?”卖药郎问道,“我记得你从小到大最怕太阳了。”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就是了。”

鹤衔灯给了对方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他舒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表面焦黑的碳化层窸窸窣窣的掉落在地上,在木缝里溅起了几朵白烟,与此同时,新生的经脉伴着皮肤爬上了要掉不掉的掌骨上,细细密密的织起了一个保护壳。

卖药郎兴致勃勃的看着鬼的再生,在鹤衔灯检查手部动作是否灵活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怎么会需要用东西把手给胶起来?”

“因为蝶子好像生气了。”鹤衔灯耸耸肩膀,“她最近都不太想搭理我。”

“你这家伙,是小朋友吗?”卖药郎无语道,“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和小孩一样爱和根本就不存在的虚拟朋友讲话呢。”

“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他的手摁在鹤衔灯的肩膀上,硬是把一根支棱起来的骨头给压垮了下去,“不要把对某个人的感情转移到奇怪的东西上。”

鹤衔灯好像想开口反驳什么,他的嘴唇动了动,正欲说话,外头适时地传来了我妻善逸和狯岳的拌嘴声。

“算啦算啦。”卖药郎选择放弃这个两边都不讨好的话题,他思索了一下,笑道:“对了呀,小雪。”

“这是你欠我的多少个人情呢?”

“你要干什么?”鹤衔灯很是警惕。

这不怪鹤衔灯,谁让卖药郎老是喜欢戏弄他,久而久之,刻板印象已经在鬼的脑子里生根发芽,怎么抹也抹不去了。

果然,对方的下一句话就是:“唔唔……这你得让我好好想想,我可要敲你一大笔。”

卖药郎故作沉思,他把手拍起来又合上去,发出呱唧呱唧的噪音:“哦,有了!”

他道:“不如你给我跳一支舞吧,小雪?”

“哈?”

鹤衔灯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他把头甩的像个蒲公英一样,飞起来的头发差点打到卖药郎的嘴巴。

“你不要开玩笑。”鹤衔灯认真且严肃的开口,“我是男的,献给鹤莲目大人的祭舞都是女孩子负责的。”

“我记得你们的神乐舞分为很多种啊,你不用跳祭神舞,你跳点别的就好。”卖药郎提出观点的同时还为鹤衔灯开辟了一条崭新的道路,“实在不行,你变成女的跳也没关系啦,我也不介意的。”

鹤衔灯:“……”

“跳舞也是要讲究时机的。”鬼哽了一下,“怎么可能说跳就跳嘛,最起码要挑一个风和日丽的……”

他说到一半意识到了自己的修辞上出了错误,嘴唇动了动改正道:“咳,夜晚”。

“明晚有满月。”

卖药郎冷酷无情的打碎了鬼刚刚冒出头的逃避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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