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之刃 第127章

作者:花彩雀莺 标签: 综漫 幻想空间 少年漫 异想天开 轻松 无C P向

他拿起水壶上的握柄,气哼哼的摔到鹤衔灯身上,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便直接一把捞起鹤衔灯,往他头上盖了一件羽织遮住他的脸后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你这样不靠谱,肯定没法解开这个。”狯岳边跑边说,“还不如去找个靠谱的人!”

“可……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很丢人吗?”

鹤衔灯被劈头盖脸飞过来的衣服给砸晕了,他犹豫地掀开了一点衣角,在看到外面透过来的光时下意识的又缩了回去。

“再丢人也没有现在丢人!”

狯岳心如钢铁,无视了鹤衔灯的哔哔赖赖。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找个人找个办法让自己和鹤衔灯松开。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狯岳的脚步越迈越大,越拉越开,他是走的舒服了,鹤衔灯可不觉得。

鬼的脚在地上一点一点,到后面直接改成一蹦一跳,不然根本跟不上狯岳的步伐。

一人一鬼在蝶屋昏暗。的走廊里表演齐步走,可惜的是鬼业务不熟,走着走着就顺拐了。

这样高强度的走路方式让鹤衔灯很难受,没走几步他就喘起了气,两条腿像面条一样搅在一起,黏糊了半天后又软塌塌的往前碰,压住了狯岳的影子还差点踩到狯岳的鞋帮子。

“你知道花柱在那里吗?”就在鹤衔灯思考自己要不要原地起飞解放双腿的时候,狯岳突然扭头询问,“我觉得她应该有办法。”

“啊……这我怎么知道?”鹤衔灯眨眨眼睛,“你太高看我了。”

他瞪着狯岳,在对方即将开口的那一刻抢先发言:“别问我别问我!我不知道花柱在哪里!她妹妹也是!”

“噗。”狯岳嗤了一声,“都待了这么久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啊,我为什么要关注这些。”鹤衔灯面露不解,“她们去哪里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狯岳被怼的噎了一下。

他摸摸鼻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尴尬的闷咳。

“哦……是哦,也对。”狯岳干巴巴道,“你的确不像会关注这些的人,人家都不理你呢。”

他的本意是自嘲一波,可语气里却透了几分阴阳怪气,这般明朝暗讽就让鹤衔灯有些不高兴了。

鬼挑起一边眉毛,牙尖尖从嘴唇里溜了出来。

“狯岳哇。”鹤衔灯故作和善,可贴在一起的手却冒着青筋,捏的狯岳眼角一阵乱抖,“说话就好好说话,什么叫做人家不理我啊,是我不理人家。”

鹤衔灯要拍狯岳,狯岳自然要还手,于是他俩从一开始的嘴上说说到莫名其妙的打闹起来,两片袖子扇来扇去,像两只翅膀被粘在一起的蝴蝶,飞又没法飞动,又没法动,只能拿触角在那扑腾来扑腾去。

呱唧呱唧,啪嗒啪嗒,一人一鬼从房间打到了走廊。

这样嬉戏打闹不看路的后果是,鹤衔灯和脸上缠着绷带的我妻善逸撞在了一起。

“呜哇!”

金头发太阳花和白头发蒲公英齐齐发出了一声哀叫。

鹤衔灯还好,最起码他和狯岳绑上了,要摔到地上的时候对方至少会记得养育之恩扶他一把,我妻善逸就不一定了,这倒霉孩子直接一屁股砸到了地上,哐当一下,发出了比电轰雷轰还大的声音。

“嘶……你们为什么不能看一下路……”我妻善逸一只手按头,一只手摁屁股,粗眉毛耷拉了下来瞧着委屈坏了,“撞到人真的很痛——呜啊啊大,大哥!”

“是大哥,不是大,大哥,更不是大大哥。”鹤衔灯试图纠正他,“你说对不对呀?狯——哇啊啊啊——”

他话还没说完呢,不讲礼貌不懂尊老爱幼没有对友情没有同胞爱的狯岳掉头就走。

鹤衔灯费了老鼻子劲才压住狯岳后退的脚步,他掐着黑发少年的掌心肉,脚往后一登,直接踩上了狯岳的鞋子。

你别想走。鹤衔灯用实际行动向狯岳传递这个信息。

“大哥……”我妻善逸的耳朵动了动,他眼巴巴的望向脸色铁青的狯岳,迟疑的开口道,“你不痛……”

估计是觉得痛这个词有些不严谨,追求细节的我妻善逸很快吞掉了这个杂音,他咳嗽了两声,迅速换了句话问:“你没事吧?”

狯岳本来就绿的不像样的脸变得更绿了,就像我妻善逸往上头刷了层油,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冒火。

两个人,一只鬼,外加一个小角落,正好凑齐了一个恐怖故事所需要的必备元素。

“咳咳!”

可能是觉得在在这里站着不动也不是个事,鹤衔灯硬是挤到了狯岳前面,阻止这俩师兄弟继续目光对视。

他清了清不干净的喉咙,略微弯下腰,让自己的眼睛与我妻善逸平视:“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炭治郎训练受伤了,我过来看看。”我妻善逸回答完问题还要反将一军,“那你们这是干嘛?”

他的目光从鹤衔灯的脸挪到狯岳的脸上,眼珠子从上飘到下面,顺着脖子衣领持续下滑,最后直勾勾的落到了两个相连在一起的手掌上。

那两只手非常紧密的,掌心贴着掌心靠在一起,色调稍冷的那只死死的缠在麦色的那只手上,鲜红的指甲搭在皮肤上,一圈一圈的划啊划啊,都留下白印了。

“啊这……我说你们两个……为什么……”

我妻善逸脑子混乱了,声音卡壳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鹤衔灯盯着他的眼睛,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在看什么,他舔舔嘴唇,肩膀朝狯岳一拱,成功的把对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哎呀呀呀,这你就不知道了啦。”鬼用一种轻挑到极致的语气喷吐气息,“我和狯岳在增进感情呢!”

鹤衔灯的眼睛半睁半眯,眼尾上扫过的朱砂被研磨的很细腻,敷在皮肤上水润的发光。

“我呀,可是非常重视——狯岳的哦!”

鹤衔灯像完全没看见狯岳脸上满满的嫌弃似的,脸都快贴到狯岳脸上了,他亲亲密密地贴着被压到说不出话的倒霉蛋,勾着嘴角和另一个倒霉蛋讲话。

“完全感觉不到你在重视啊!”我妻善逸发出了一声惊叫,“而且——怎么会有人这样子重视别人啊?”

“这是鬼的重视方法。”鹤衔灯表现的很淡定,“和人的不一样。”

“喂!”

“不过……你说的对。”鬼伸手揉了揉自己软塌塌的下巴肉,“我的确不能用鬼的处事方法来和人交流……我们应该保持彼此尊重才对。”

“那当然是这样啦!”我妻善逸骄傲的挺起胸,像一朵被风吹得炸开的蒲公英,“你偶尔也要听一听我们在想什么啦……不要总是自作主张,自作聪——噫咦咦咦?!”

他很不礼貌的竖起手指,指着不断揉捏自己面部的鹤衔灯,拉着嗓子磨锯子般的喊道:“你在干什么啊?”

我妻善逸都注意到了,狯岳不可能没发现,只不过比起金毛小鬼的惊慌失措,他表现得更为淡定。

鹤衔灯用手掌揉开皮肤下面堆积着的肌肉组织,把它们烤热了滴答滴答的混下来摊在手心上,还没等它们凝固又给拍回面颊上,把圆圆的脸削尖了不少。

他的脸小了一圈,身子也瘦了一圈,本来就密的夸张的睫毛变得更多了,像个森林一样栽种在鹤衔灯的眼睛上,映衬着下方宝石般剔透的眼珠子更为闪亮。

“你觉得这样算亲近吗?”改头换面的鹤衔灯挤到了狯岳的旁边,胸口多出来的两团肉差点把这位可怜孩子给弄到窒息,“用你的标准来算?”

虽然说鹤衔灯平常的表现总让人忽略掉他的种族,可毕竟他的体内留有鬼不靠谱的血液,外加几百年的离群生活使他完全没有和正常人类交往相处的经验,这种种因素造就了鹤衔灯的没常识和不懂读气氛,也使得他在有些时候总是显得格外没有操守。

就像现在,为了表达自己的重视,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女孩子和狯岳贴贴。

如果只是手牵手就算了,但鹤衔灯是个大恶鬼,才不会这样轻松满足狯岳的妄想。

他像是要满足狯岳失去了好多年的母爱一样,紧紧把少年单薄的身躯搂在怀里,抱就算了,还一直冲我妻善逸嘻嘻哈哈的笑着,大有呼唤对方也到自己怀里取暖的意思。

狯岳的表情从淡定变成了绝望,他感觉自己经历了一场死亡。

我妻善逸:“……”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嫉妒自己的大哥,还是该可怜自己的大哥,脸上的表情失去管理,乒里乓啷的把从容摔了个粉碎。

“啊——!”

最终,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我妻善逸发出了一声呐喊,叫声惊动了蝶屋外的飞鸟,也惊动了旁边房间里的人。

哼哧哼哧哼哧——一只野猪撞开门飞了出来。

“纹逸!”嘴平伊之助双脚并用,在地上抠出了长长的一条缝,“你在叫什么!”

他在地上跑了一圈后成功刹车,炯炯有神的猪眼睛焦急的转向我妻善逸的位置。

“伊之助!”我妻善逸感动的搓搓掌心,“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关心我!”

他像个刚捞出水的面条一样在鹤衔灯面前抖开了花,就在这把面条要淋上酱汁的时候,嘴平伊之助一个猪突猛进,把我妻善逸撞倒在了地上。

“你鬼叫什么啊,吵死啦!”野猪大王插着腰,嘴巴里喷着气,一个劲的教训自己的仓鼠小弟,“我在吃东西啊!”

嘴平伊之助从鼻孔里喷出了一口气,扭着脖子转向鹤衔灯和狯岳:“还有你们两个!干嘛那么黏糊糊的腻在一起!”

“哦!我知道了!”他看了眼还保持女相的鹤衔灯,左手右手一个碰拳击掌,发出的声音像个耳光,把我妻善逸的脸拍了个震天响,“纹逸,现在不是春天,不要这样。”

“我叫善逸不叫纹逸!”我妻善逸从地上跳起来,他的头发向上竖起,脸蛋通红,周围都是被气的冒出来的烟,“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能好好记我的名字!”

“首先是你!”他的手指噗的一下戳进嘴平伊之助的猪鼻孔里,“老是把我的名字叫错!”

“你也是!”沾满奇怪液体的手指飞向狯岳,硬生生把这孩子逼成一个斗鸡眼,“就不能好好叫一次我的名字吗!!”

“还有你!”鹤衔灯被这一声仿佛有雷之呼吸加成的怒喝吓得往后跳了三跳,“之前一直叫我恶意!我还没生气呢!”

我妻善逸的身影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高大,他紧闭着眼睛,牙齿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和个螃蟹似的张牙舞爪,迈开双腿朝鹤衔灯他们逼近。

“那个……”就在我妻善逸要进行正义制裁的时候,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你们挡着路了。”

鹤衔灯下意识地往后看,正好对上了一双古井似的,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

富冈义勇依然披着那件颜色暗淡的羽织,他久久的凝视着跟他对上眼的鹤衔灯,眼睛眨了一下。

估计是被叫醒的关系,我妻善逸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胆子迅速熄灭了,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正要跑开的时候被嘴平伊之助捞住了衣角。

“你来这里干什么?”鹤衔灯假装没看见后面的鸡飞猪跳,表情真诚的询问道,“生病了?受伤了?还是过来交朋友的?”

“没有生病,没有受伤,还有我有朋友。”富冈义勇又乖又老实的回答起来,“我是来看炭治郎的。”

他回答完问题,又把这个皮球踢回了鹤衔灯那边,“那你来干什么?”

“哦——”鹤衔灯点点头,鹦鹉学舌道:“我也是来看炭治郎的。”

“是吗?”富冈义勇迷迷糊糊的抓住了重点,“那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得罪了,鹤莲目大人!

鹤衔灯在心里默念三声,抬起头故作骄傲道:“你当然不知道啦,我在祈福呢!”

“可是这和你现在有什么关……”

还没等富冈义勇把关系这个词给吐出来,鹤衔灯的手指就已经架到他的鼻尖上了。

“你不懂啦,鹤莲目大人比起男孩子更喜欢女孩子,所以变成女孩子更能得到他的祝福。”

就这样,白色的鬼充分运用起了自己年龄和的优势,仗着对方不了解,依靠几句随口掰出来的谎言,轻而易举地取得了20岁男青年的信任。

他拖家带口,一手搂着狯岳的胳膊,一手拉着我妻善逸的衣角,背后还坨了个嘴平伊之助,屁儿颠颠地跟着富冈义勇转换地图。

只可惜,鹤衔灯忘记了灶门炭治郎的鼻子很灵。

就在他想重新找个理由糊弄一下对方的时候,灶门炭治郎抽抽鼻子,一语道破了天机。

“你身上有说谎的味道。”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