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光环失效了 第12章

作者:乔行之 标签: 娱乐圈 系统 快穿 爽文 轻松 无C P向

他没那么馋。

再说,不到五十个数,他数得清。

他解释:“不信你换个人再数一遍。”

廖春花又叫贺小草来数。

贺小草伸着食指,点一个饺子,念一个数,直到窝里的水都咕嘟作响了,她才数清了第一个盖帘上的饺子。

“对得上不?”廖春花问。

贺小草有点尴尬地回答:“我忘了他刚才说的数是多少了。”

廖春花白她一眼,说:“要你有什么用。”

贺明隽好整以暇地指着另一个盖帘,建议:“要不要再数一数这一盘?”

“滚一边去!这么大个人了,就知道站在这儿碍事!”廖春花听出贺明隽的“嘲笑”,觉得丢面子,就没好气地赶人。

等贺明隽让开了,廖春花又吩咐道:“这几个数,都给我记住了。”

然后她又交代贺小草:“按顺序下,别弄错了。”

廖春花这么做,是为了一会儿分饺子,每个人吃多少都是有数的。

人多肉少,当然不能随心所欲、想吃多少吃多少。

其实就连平时吃饭,也是由廖春花分配的。

这样比较卫生,而且她享受这样的权利。

之前贺明隽挨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他竟然敢擅自做主,把廖春花这个母亲摆在哪儿了?

所以她才给他个教训。

贺明隽能理解,但并不完全接受。

有些事,他注定要插手甚至做主,以后他可能会继续挑战廖春花这个家长的权威。

走出厨房,贺明隽轻倚在门框上,探着脑袋看灶台。

灶台上有三个锅,最大的那个锅通常用来煮饭,侧边的锅是炒菜的,后面的那个距离灶膛最远的锅算是顺带的,可以烧水。

这样的设计能更充分利用柴火燃烧的热量。

贺明隽:“后锅里多烧点水,我要洗澡。”

他话音刚落,就有两道声音响起����

“你昨天不是才洗过,咋今天又洗?”这是廖春花。

“合着不用你挑水,你就可劲儿用是吧?”这是贺小草。

贺明隽叹气,只是洗个澡而已,至于吗?

七七在他脑海里撺掇:“可以用积分换全自动大浴缸哟。”

它家隽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这种气?

他们的积分之前都没怎么消耗,攒了不少呢。

贺明隽没理它,先向廖春花解释:“今天躺在粮食车上,身上有点痒。”

贺小草往锅里下着饺子,听到这话就冷嗤了一声。

贺明隽置若罔闻,又说:“等有钱了,在院里打个井,用水就方便了。”

没等廖春花表示赞许,贺小草就再次嘲讽道:“就会画饼,等你挣了钱给咱家打井,那估计得到猴年马月去了。”

贺明隽:“家里的钱现在就够……”

本来想护着他的廖春花闻言,立即转了话头:“滚一边儿去!少惦记老娘的钱!”

贺明隽再次叹气。

他就知道……

这钱还得他自己搞。

贺明隽找纸币把饺子数记下来,无视几人惊奇的眼神,自己打热水先洗澡去了。

“我等第二锅饺子再吃。”

踏出厨房前,他还听到一声嘀咕:“吃饺子都不积极……”

贺明隽:大概,他如今在大家眼中,就是个“奸懒馋猾”的形象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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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腮]

我家现在包饺子还用 盖帘,之前我并不知道它叫什么,日常都用“放饺子的”代指

还是为了写文查的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那里又叫什么名字

第10章 年代文(10)

贺明隽湿着头发出来时,就听到廖春花含糊不清的发号施令声:“加点柴火,给你幺弟煮饺子。”

原来是廖春花担心饺子放凉或是泡烂了,特意等贺明隽洗完再给他煮。

除了贺明隽,其余人都吃上饺子了。

就连坐在那儿烧柴的贺大山都端着碗。

村里现在还没通电,贺家用的是煤油灯。

那小小的一簇,再加上灶膛里的火光,将厨房照得不算明亮,却暖融融的。

一家人都聚在厨房吃饺子,看起来十分温馨。

贺明隽却没凑过去。

他才洗干净,不想沾上柴火燃烧产生的飞灰。

最后一锅饺子煮好,廖春花先拿来一只小碗,用笊篱往里面盛了四个饺子,胳膊悬空停了片刻,,她又捞了两个添进小碗中。

廖春花对贺大山说:“明天你早点起,去把你大妹接回来住几天。”

说着,她把剩下的饺子盛进贺明隽专属的白瓷碗里。

贺明隽接过碗的同时,也接了廖春花的话,补充道:“带上外甥女,外甥就别带了。”

大姐贺小溪生了对龙凤胎,今年五岁。

廖春花不赞同:“为啥不让你外甥来啊?我都想外孙了。”

贺明隽语气淡然又透着理所当然:“不是让大姐回来帮忙做衣服吗?田光宗那个熊孩子来了,只会耽误事儿,或者万一磕碰到、不小心被剪子戳到,怎么和他奶奶交代呢?”

贺小草听了贺明隽的话,又暗暗翻白眼,显然是对他这种把亲姐当奴隶的做法很不满。

但贺小草也有点想大姐了,而且同样不愿意田光宗来,于是她就附和道:“就是,现在农闲了,大姐来了不得多住两天?田光宗这个他们老田家的宝贝疙瘩要是在外面过夜,他奶不得担心到睡不好觉?还是算了吧。”

廖春花被说服了:“那就算了吧。”

然后她瞥了眼庞冬妮的肚子,感叹:“也不知道咱家什么时候能添个大胖孙子。”

庞冬妮也希望自己肚子里怀的是个儿子。

晚上,庞冬妮躺在床上,忽然将手伸出被子,捏着被角揉了揉。

这条被子是她的嫁妆,已经八-九年了,里面的棉花都不再软和。

再想想刚才点着煤油灯给幺弟缝的那条新被子,庞冬妮心中就难免起了波澜。

她支起身子,半坐起来,认真侧耳倾听,判断出帘子那边的两个闺女确实都睡熟了,才用胳膊肘撞了撞贺大山。

贺大山眼都没睁开,含糊地问:“咋啦?”

“你声音小一点!”庞冬妮拍了他一巴掌,又压低声音问:“你说,我肚子里的是不是儿子?”

贺大山彻底醒过来了,立即回答:“肯定是。”

庞冬妮不只想问这个问题,她现在没有睡意,倒有一肚子话想要倾诉。

她说:“要是个儿子就好了,这就是你们贺家的第一个大孙子,咱妈肯定稀罕。要是个闺女的话,等你幺弟有了孩子,就咱妈那个偏心的劲儿,以后啊,家里的钱啊地啊更没有咱大房的份了。”

贺大山只会重复:“肯定是个儿子。”

庞冬妮嫌弃他嘴笨,都不想理他了。

但这些话她又不能对外人说。

因此,过了一会儿,庞冬妮再次挑起话头:“哎,你们今儿个去镇上,都听说了啥消息?怎么幺弟回来就改主意了?连自行车都不买了……好像是杨家那个丫头和人乱搞了?那也不影响他买自行车啊?钱都到手了……”

“你咋不吭声?”庞冬妮又撞了贺大山一下。

“睡着了?”

贺大山闷闷地回答:“没有。”

庞冬妮不耐烦地催:“那你倒是说话啊。”

贺大山就说:“不知道。”

他能说啥?

幺弟说的那些,他都没见到、没听到。

他也不知道为啥幺弟一醒来就改了主意。

贺大山这副样子着实令人上火。

庞冬妮没忍住提高了音调:“那你知道啥?”

贺大山想了想,说:“幺弟说,要送大丫去上学?”

“啥?!”庞冬妮激动地坐了起来。

贺大山被吓了一跳,也连忙坐起来去扶她,还劝:“你慢点,肚子里还怀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