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立海大是炮灰 第9章

得到众人一致赞同。

然而幸村没有选择快捷的列车去东京，而是乘坐出租车，列车真田尚且可以跟他买同一列，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他，出租车……跟踪不被发现还好，一旦被发现，他就得去警局。除此之外，在车流中用出租车跟踪也很容易跟丢。

无奈之下，真田只好无功而返。

“同学，你没事吧？”出租车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幸村脸色苍白如纸，不免关心。

幸村一时没能回应，不是不想回，而是无法回，从坐上车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几乎再不听使唤，他无法感知到肢体的存在，大脑神经仿佛切断与四肢的联系，浓浓的骇然占据心神，让他无法出声。

许久之后，他才勉强找回一丝声音，竭尽全力吐出一句话：“麻烦您，尽快送我到医院。”

他微蜷身体，头也垂下，司机没法看清他脸上情况，但能听出他说话时的吃力，忙道：“一定要去东京金井医院吗，我送你去最近的医院可以吗？”

“……我目前就诊于金井医院，我要去……找我的主治医生佐藤医……”幸村缓慢地说着，意识却不受控制的渐渐失去。

……

幸村再次恢复意识时已是下午，他一醒，佐藤医生就赶紧过来了。

“佐藤医生，请问我是怎么了？”幸村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和精神，确认手脚都已经恢复知觉，不再是之前那好像已经从身体脱离，这才询问主治医生。

佐藤医生神情凝重道：“幸村，你的病情，我必须告诉你……”

幸村心脏一紧，待听到佐藤医生话后，一颗原本还跳动的心脏几乎停止了活跃。

佐藤医生说，他原本已经控制稳定的病，复发了，不仅复发，而且来势汹汹。

“为什么会复发？”幸村努力控制住情绪，可话说出时声音仍有些许颤抖，他想到了一个可能：“因为……我运动过量吗？”

他可以在脑内进行模拟训练，也可以模拟“无我境界”，可普通模拟训练可以，“无我境界”必须以实际来模拟，因为他已经很久没用过这一招，也不知道在“无我境界”状态下他的状态增幅。

如果说有一个诱因导致他病情复发，那么这个诱因只可能他今天打了一球。

然而医生给了他另一个回答：“入院以来你一直有坚持运动，近来还加强了运动量，你的身体素质可以支撑你一整天的运动。”

“那是为什么？”听到这个答案幸村是稍稍松了一口气的，可这口气很快又提了起来。

佐藤医生眉头紧蹙道：“你的病情很复杂，但这个病主要是由自身免疫引起，根据你的检查结果看，这次会复发可能是因为一周前你有点着凉，虽然很快就好，可那时候就留下了隐患。”

“……和我最初发病情况一样？”幸村立刻想到他当初病倒检查后佐藤医生所说，和今天诊断一致，“那若我这次恢复了，以后再着凉是不是还会有复发可能？”

佐藤医生没有开口，也等同于默认。

幸村的心凉了半截，弹幕所透露的信息中心未曾提及他的病是否会反复，不过，他作为主角的“踏脚石”，作者估计不会在他身上花费太多心思，病，一次就能把他拖垮。

以后的事以后再考虑，他想起另一件事，当即询问：“佐藤医生，我的病可以通过手术治愈吗？”

“手术？”佐藤医生诧异，而后摇头，“你这次病情来势汹汹，检查还没完全做完，即使要手术，也需要找到病灶所在……具体我建议先观察，看看是否能够继续保守治疗，实在不行，再考虑手术。”

“手术成功的几率有多少？”幸村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他知道他们的世界本质是漫画，也了解到少量关于他的剧情，如果保守治疗有潜在危机，那就表示他还是得按原剧情走完手术这一段，若真如此，他恐怕得另找路径改变他和立海大的命运。

佐藤先生摇头，诚恳道：“你保守治疗效果很好，我没有考虑过给你手术，所以没法给你回答。”

“那么……”幸村微微垂下眉眼，声音听不出起伏道：“麻烦佐藤医生把我病情往最严重方向考虑，提前制定手术方案。”

佐藤医生闻言张了张嘴，不太赞同说：“任何手术都有风险，你的病还很特殊。”

幸村弯了弯唇角：“佐藤医生，我不想放弃网球，哪怕手术只有30%的成功率，我也会选择去搏一搏。”弹幕说，他手术成功率只有30%，相当于宣判死刑。

若他要走的剧情注定逃不开这30%，那么活着走下手术台的他才是合格的“踏脚石”，不是吗？

……

……

因回了一趟立海大，回来时病情复发陷入昏迷，幸村错过了当天的弹幕，第二天他再将两天弹幕一起看时，看到了几条关于切原的谈论，而且，其中有几条不好听的谈论。

【又来回顾小海带啦，迷糊小海带最可爱~】

【我也喜欢小海带！】

【喜欢切原的眼睛和三观是有问题吧，打暴力网球伤人，还差点把龙马膝盖废掉，简直是个垃圾，后面还洗白，恶心至极！】

【不止龙马，不二也被恶魔切原打伤过，切原这玩意又蠢又毒。】

【切原打暴力网球就罢，把人废掉那是真的毫无底线的恶毒！】

【**设定如此，骂**干什么？】

看到这里时幸村眯了眯眼，如果他没猜错，前一个“**”是“作者”，后一个“**”是“角色”，角色由作者创造，人设也由作者设定。

【挡主角团路的都是炮灰，立海大从出场哪个不是炮灰设定，‘三巨头’是个笑话，恶魔切原赤也更是】

【刚出场切原吹得牛逼哄哄，实战下来屁都不是。】

【前面的懂什么，切原和越前的那场比赛就是越前触碰‘无我境界’的契机，**升级，不得一步一步来？】

【关东大赛前的切原，关东大赛的真田，中途还穿插个迹部，最后幸村，这每一步可不踩得踏实得很？】

两天六十条弹幕，涉及立海大的只有这几条，纵然数量不多，可也让幸村窥见了许多“剧情”，纵然已经知道立海大会是青学成名路上的踏脚石，可真正看到切原、真田还有他都输给青学的那位“主角”，心里仍是沉甸甸以及不甘和不解，前两者好说，最后不解则是他疑惑那位“主角”究竟能强到什么程度，据他之前从弹幕中得到的信息，“主角”越前龙马是今年的一年级生。

一年级生能有多强？起先幸村不会放心上，但过去有弹幕提及，当初的他就是一年级就成为立海大部长，而他当上部长，依靠的自然是自身实力。

是的，一年级生，确实也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越前龙马把切原当成磨刀石触碰“无我境界”的契机，那么在知道越前龙马是主角的情况下，他是否可以反过来，让越前龙马成为切原的磨刀石呢？

除此之外，切原的暴戾可以压一压了，不是他反感暴力网球，在他的世界观中，暴力网球不过是众多网球风格之一罢了，他不想让切原因网球风格遭人谩骂厌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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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口头的承诺

幸村的病情自立海大回来后彻底爆发，很久没出现的无力虚弱再次席卷，且随着时间推移，药物已经无法控制他的病情，所有治疗类似病症的药都试过，无一有效，神经所在的身体各处都产生了疼痛，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一寸寸吞食他身体的机能。

直到六月初，佐藤医生拿出了一份手术方案。

“目前幸村桑的病如果要继续保守治疗，恐怕还需要尝试更多的药。”佐藤医生没立刻说手术方案，而是将眼前幸村正面临的问题与他细说。

幸村尝试了很多药，效果暂且不说，大概是他体质问题，其中很多药他都有排斥，药效更强的要副作用也大，对他来说是无异于折磨。

每每被副作用折磨时，他都希望漫画能照进现实，将他的病一笔带过。

那位“作者”大概不知道，他随手的一设定对“角色”本人来说，会是如何痛苦的一个过程。

若是有幸见到“作者”，幸村想，他可能会一球打爆对方的脑袋。

幸村没将心神放诸在怨天尤人和想象打爆“作者”脑袋上，前者浪费时间，后者不可能出现，所以都是全无必要。

“手术可以治愈吗？”幸村没拐弯抹角。

佐藤医生神情有些凝重：“手术能最大可能从根源上治疗你的病，但是……”

“但是什么？”

佐藤医生犹豫片刻才往下说：“但是，手术的成功率，只有30%。”

30%……

纵然早已被剧透过这一手术成功率，真正从医生口中听到也仍叫他心脏一颤。

30%的成功率，大概就是弹幕所说的“和送死没有区别”。

不，区别还是有的，至少漫画里的他凭借自身意志坚强的从手术台上活着走了下来。

漫画里纸片人的他尚且能活着走下手术台，那么拥有独立思想，想要再度回到球场的他，意志力会输给纸片人的他吗？

“佐藤医生，什么时候可以手术？”幸村问。

他从弹幕剧透中得知，漫画里他的手术是在七月的关东大赛决赛那天做的，术后他为迎接全国大赛拼了命的复健，算算时间，关东大赛决赛到全国大赛决赛不足一月时间，复健到什么程度并不好说，但身体没好全是肯定的。

若能让手术时间提前，他就拥有更多的时间复健。

“手术时间可以根据病患的时间来，不过我的建议是到下个月。”佐藤医生道。

“为什么？”幸村不解，现在是六月初，如果他现在把手术做完，就有两个多月的复健时间，怎么也比原剧情中的时间充裕。

佐藤医生回道：“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接受手术，先前你吃的药副作用太大，伤到了你的器官，我的建议是用一个月时间先将身体养一养，同时我也会根据你之前用药记录，给你换成温和一些的药。”

“如果现在手术，成功率是多少？”幸村又问。

佐藤医生微微蹙眉，在心里衡量一番，最终还是给出了一个他预估的百分比：“不足20%。”

幸村心里一咯噔，“连30%都达不到吗？”

“是的。”佐藤医生颔首，“幸村，成功率不足20%的手术，很少有医生会给病人做，因为这样的病人通常都无法走下手术台。”

幸村脸色微微泛白，双唇紧抿，未再开口。

“幸村，再好好考虑，也跟家人商量商量。”最后，佐藤医生无奈道，他同情发生在幸村身上的不幸，明明是那么优秀的一名网球运动员，年龄小，有天赋，却偏偏得了绝幸村运动生涯，也是断了梦想的病，可真是造化弄人。

幸村颔首，谢过后回了病房。

一进病房，就对上好几双眼睛。

幸村眨眨眼，诧异道：“你们怎么来了？”

来的当然是立海大一群人，他们上周才来过，现在又跑来了……倒也不是嫌他们烦，说实话，他们能来，他也能多了解目前每个人的进步，还能多几个人说说话，不过跑一趟就有点浪费时间了。

“幸村部长，今天地区预选赛报名，下周就要正式开始比赛了！”切原兴致勃勃说道。

地区预选赛……幸村听到时还有些恍惚，恍惚后脸上很快浮现笑容，但很快又收敛：“下周就要比赛，你们怎么没回学校训练？”

问题一出，切原立马闭嘴不语，目光转向真田。

真田一脸坦然：“下午训练，我不会让他们懈怠一天的训练。”

“幸村部长我跟你说，真田副部长他是真的疯了，你知道他现在每天都让我们加训吗？一个小时都不够，经常得天黑才能回家！”提到训练，丸井这个平时训练还算勤快的少年最近都有些吃不消，真田完全秉持着训不死就往死里训的观念，每个人都差不多被训脱了一层皮。

然而很可惜，少年们的加训并没有得到部长的心疼，反而是轻飘飘一句：“才一个小时吗？有点少了。”

丸井＆其他人：“……”

幸村收敛起脸上浅笑，视线扫过众人，语气无太大起伏道：“除赤也外，今年是我们的最后一年，立海大关东大赛十六连冠，我不希望从我们手里断。”

所有人都听出他话语中的严肃和对关东大赛十六连冠的志在必得，事实上，所有人都不觉得关东大赛十六连冠会从他们手里丢掉。

真田站到幸村面前，神情郑重承诺：“幸村，我向你保证，我们一定会拿下今年的关东大赛冠军。”

柳以为真田都这般郑重承诺了，幸村肯定会欣慰认同，没想到幸村淡淡看了真田一眼，语气也淡淡道：“我不需要承诺和保证，想要证明，就给我拿来冠军奖杯。”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所有人都知道幸村有很强的好胜心，也一心将立海大往更高的方向带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