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草石南
柳建业表情古怪。
这……
老九都能跟靠谱沾上边了?里头是得多挑不出人来啊?
【柳吟墨也属于闯祸一员,不得不思考起来。】
【他绞尽脑汁许久,最终决定让每人都分担一部分造假的活。】
【书画造假想要以假乱真,可不是只靠写写画画能成,纸啊墨啊印章什么的,全部都很重要。】
【其余人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
【可不巧了?】
【他们里头有会作纸的,好墨到去学制墨的,还有制笔以及喜欢收集木头和刻印章的……】
【更不缺画画写字的!】
【不管是柳吟墨,还是在座别的谁,全能来上那么一两笔。】
柳建业对十三赝发出肯定的赞许。
人才,都是造假的好人才。
果然还是得有点真本事,不然只靠老九,实在不大能撑得住。
【时间紧凑。】
【他们又想方设法搞来不太高明的仿品,以及同个名家同个时期的另一幅作品。】
【哈,要不怎么说是京城十三纨绔?】
【弄丢了一副真的,还要再搞来另一幅真的,也不怕再丢一次。】
【也许,对他们来说,这名家画作什么的丢一次和两次都没区别吧?毕竟,债多不压身!】
“胡说!我们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想着搞真点才再弄一副来。”
“就是!”
“难不成我们丢了一次还能丢第二次不成?”
“难说。”
“其实嘛,我觉得呢,还是有可能的……”
“那你们还怂恿我偷我爹的画?”
“你爹又不是特别爱画,别怕,搞个假的他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的。”
……
牛车上一贯的热闹,闹着闹着,还差点把柳吟墨挤下马车。
习惯,就好…好不了。
投奔到自家哥哥姐姐了!一定要换个更大的车!
【总之,十三赝就这么热火朝天造假起来。】
【第一次造假,大家都没什么经验,哪怕齐心协力,一查再查,都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可眼看着徐起琮就要从外地回来。】
【咬咬牙,也只能把稍微粗糙的赝品送回去。】
【不送不知道。】
【一送才发现,书房上正挂着真迹呢!】
【再问,才发现那日徐老夫人去阁楼里寻小辈,两方带话出了偏差,导致老夫人把徐起琮的珍藏爱作给带了回去。】
【但凡做贼心虚的徐家几兄妹去徐起琮的书房看看,都不会心惊胆战如此多日。】
【可那不是心虚嘛?】
【又忙着造假,谁敢偷溜书房里再看?】
徐起琮拿着画作反复细看,又听到天幕的言语,顿时松了口气。
要是遗失此宝!他定会抱憾终身!
幸好,幸好。
导致一切阴差阳错的徐老夫人赶忙喝了口茶,压压惊。
作孽。
竟都是因此而起。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
【但这几天还是给十三赝留下了深刻无比的记忆。】
【他们看着自己亲手造出来的粗糙仿品,全不太得劲,都很想知道到底差在哪里……】
【于是,徐家三孝孙又把那画作真迹再次偷了出来。】
……
徐起琮刚放下画作的手又飞快抬了起来,连跟着心也提了起来。
为何非要同他的珍藏过不去?
如此一来,也难免怀疑手中画作究竟是真是假,连带着都有些质疑自己的鉴赏能力了!
【这一偷,直接给了十三赝深造精进的机会。】
【他们反复研究。】
【不断尝试。】
【终于,作出了第一幅以假乱真之作!】
【成功之后,真迹悄然回到徐起琮的书房。】
【假的就在十三赝手中。】
【时不时,大家伙就会拿出来细品一番,陶醉自己的手艺。】
徐起琮听着总不大安心!
他必须要亲眼看到那副赝品,若真是真假难辨,那十三个冒冒失失的家伙怎么就分得出真假?
指不定什么时候弄混都不知道……
也绝不是怀疑自己的鉴赏能力!只是要确保万无一失罢了!
长公主府。
柳建业替太保的珍藏默哀,同时开始庆幸,自己没啥收藏画作的喜好。
十三赝也霍霍不到他身上。
【经此一事,十几位不干正事的纨绔公子小姐们有了新爱好。】
【模仿各大名家的真迹。】
【不止是字画,从私章到笔洗到名砚,无不尝试。】
【还喜欢把模仿造假后的赝品拿出来,开个鉴赏宴会,邀请各家公子小姐过来品鉴。】
【品来品去,哎呀。】
【无人辨其真假!】
【果然是,假亦真来真亦假!】
京城。
无数被邀请品鉴字画的小姐少爷们掌心都掐出红痕了。
什么意思?
就问这十三个臭不要脸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以后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谁能想到堂堂小公爷小郡主,连真迹都拿不出来?
还特意弄了副假的消遣?
不是溜着他们玩吗?
【纨绔公子小姐们得了乐趣,开始孜孜不倦深耕造假行业。】
【柳吟墨还有点别的个人爱好,又得准备科考,只是偶尔参与。】
【其他人就真猛猛研究,有钱有闲,还能有乐子瞧,研究完贵的方法,又开始研究便宜的方案。】
【致力从模仿中找到人生意义。】
【作为小团体的半个老大,柳吟墨平日哪怕人不怎么能准时出现,也总得把心意带到。】
【正巧。】
【建业大爹对于各种书画笔砚都不怎么在意,不管是亲戚朋友赠送还是宫中赏赐,平时都是随意孩子取用。】
【柳吟墨就时不时捎几件过去给大家伙研究,贡献出微薄之力。】
……
柳建业脸有点疼。
他是不怎么研究也不怎么在意这些东西,但也不能这么霍霍吧?
就说这些年怎么用量暴增,还以为是某个不知名状元崽在偷偷发力,原来是老九往外搬运!
真是败家子!
【相比于其他纨绔来说,确实是微薄之力,毕竟他们都是真金白银的砸,掏家里的宝贝也毫不手软。】
【也是家底丰厚才能造就出这十三个造假大师。】
【换做普通富贵人家,哪有机会看什么名家名作?又怎么知道真迹模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