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草石南
【大家都知道,不管是道士老六还是圣女老六或者是江湖人老六,都是非常忙的。】
【他只来鉴定完矿石,就匆匆离开,继续他的大事业。】
【压根不稀罕什么金山。】
……
盛朝百姓回忆了一下这位老六事迹。
纷纷哭笑不得。
好吧,确实是比金矿还大的事情,离了柳问尘一刻,都不够精彩的!
而此时,终于顺利当上圣女的柳问尘眉头微皱。
他真的很忙!
也不是不稀罕金山,如果时间合适也可以留在那里炼炼矿石,看看能不能整出点不一样的。
但这不是忙吗?
【黄灿灿的金子并不算重。】
【只有那么一小把。】
【但确确实实是金子,是他们亲眼看着,从石头里炼出来的!】
【而且是这座连绵大山不同地方取出的石头!】
【柳文也在看到金子的那一刻笑了。】
【和纯纯傻笑傻乐的食哥不同。】
【她的笑容不仅野心勃勃,还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她明白,她的机会来了。】
【不,不止是她的机会。】
【是天下千千万万个女性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饭饭]
文姐:大爹说的机会,来了。
柳建业:?也行吧。
推一下主播本草大概同类型的预收文
《天幕说我是仙门第一》↓
文案:莫云川带着宗门模拟器穿越的第一百个年头,生活美满,正打算过个百年大寿。
忽然,青天一声巨响,天幕闪亮登场。
莫名其妙出现的天榜将他排为仙门第一强者。
……
最强宗门他硬着头皮都敢认下。
第一强者是什么?靠他999+堆上去的等级吗?
还是自己只会出剑、收剑、放大招的三个本领?
而且,为什么天榜前二十的强者好几个都那么眼熟?
可不是他宗门里的扫地阿婆、厨师大叔、秃头鹦鹉、庸医小哥、甚至还有宗门里的一棵树……
?
不是,这么厉害这么卧虎藏龙的吗?
很快,莫云川又发现了不对劲。
他的徒弟和门人,怎么也纷纷挤进天榜?
一个个不是龙傲天玛丽苏,就是来头不小!甚至…还有其他宗门的卧底?
?
第69章 大爹上工第六十九天
……
食哥抗议!
他哪里有傻乐傻笑?就这么说吧, 谁看见黄灿灿的金子!谁找到那么大一片金矿能笑不出来的?
哦,冷妹例外,她不是等闲之人。
食哥不开心, 视线转了一圈, 朝着柳文也说道:“十姐,来一个野心勃勃还对未来充满期待的笑容。”
柳文也微微垂眸,露出了个看傻子的淡淡微笑。
……
食哥哼哼唧唧背过身。
决心不再理会嘲笑他的柳文也!文姐可恶!他决定半个时辰都不会再搭理对方, 说话他就是小狗!
【三人确认金矿无误, 也不打算继续停留深山再耽搁时间, 即刻启程回京。】
【而在此之前……】
【他们还不忘把山里收集到的那些…专门为兄弟姐妹们准备的特产全部带上!】
【真的是感天动地兄弟姐妹情!】
【再重要的事情都不能落下给兄弟姐妹的礼物!】
【此处应该有掌声!】
天幕中氛围感极强的鼓掌声结束, 某道依旧欢庆却格外孤零零的掌声, 依旧回荡在安静的宣政殿里。
群臣皱眉四处寻找,最后抬头看去。
只见景明帝笑得开心无比, 正盯着天幕使劲鼓掌, 那高兴的模样,明显就是在期待弟弟妹妹带回来的礼物。
……
群臣沉默片刻, 面面相觑,也不得不跟着拍了两下掌心。
还能怎么着?
他们只是朝臣,也换不了皇帝, 就这样吧。
还是那句话, 纸皇帝怎么不算是皇帝呢?起码从脸上就能看出真实的喜怒哀乐,都不需要他们去猜。唉。
【当然,崽们做事也还是很严谨的。】
【为了确保金矿的真实性。】
【合力将不同地段的矿石分别做好标记, 全塞进特产里,一起运送回京。】
【考虑到安全性与保密性。】
【还特地找了首富崽,让这批特产跟着不同的商队进京。】
【至于他们本人……】
【其实是看不出有多着急赶路的。】
【特产早早就全到京城堆着了,他们还在路上晃悠, 时不时风餐露宿再野炊一番。
【食哥的手艺从不作假,再坎坷的路程,都能把人喂圆两圈。主播合理怀疑他们走得慢,就是因为食哥做饭太好吃了。】
【赶紧赶慢,也还是到了京城。】
【就跟上文说的那样,先吃饭,再趁着饭桌上大家伙都在,当场宣布金矿之事。】
【大家都知道,柳摄政向来是再谨慎不过的人。】
【哪怕极度信任自家弟弟妹妹,也都要先去取证。】
【反复确定无误,才领着三人上朝。】
【方有这么一出!】
【‘民女不慕恩荣,唯愿能与当科学子同入春闱,共竞文魁!’】
【不管复述上多少遍,这句话都还是那么的悦耳动听,让人欲罢不能……】
【那么,在场听到如此发言的官员都是什么反应呢?】
【根据话本崽的记录。】
【所有人都愣住了,跟见了鬼似的看着柳文也,表情既复杂又丰富,难以用言语去描述。】
【回过神最早,也是反应最快的,是……】
【景明帝!】
【没错,就是咱们的皇帝崽。】
【他都不带半点犹豫,直接开口:春闱?这事简单,那就去……】
老七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重的戏份,顿时期待起来,睁大眼睛看向天幕。
【陛下万万不可!】
【陛下请务必慎重考虑!】
【陛下啊……】
【大臣们一声又一声的咆哮哀嚎声,直接把皇帝崽的后半句话全都掩盖得严严实实,除了杂乱又大声的‘陛下’,压根就听不到其他。】
【场面热闹至极也混乱至极。】
【各个朝臣脸上的急切与悲痛都做不得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当场皇帝去世了。】
【哦,皇帝去世他们都不一定这么急这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