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草石南
【当然,道教以及其他教派也同理。】
【不管有何信仰,都是大家的自由!主播都尊重!】
柳建业看着主播开始顺滑进行致歉免责声明,啧,还是熟悉的网络味道。
搁这紧急致歉万物保命呢!
事实证明,天幕的致歉还是挺有用的。
至少盛朝许多方外之人以及信众神色都缓和了许多。
就事论事罢。
不生气,他们不生气。
一切法无我,得成于忍!忍!
【柳问尘自然是没有度牒的,他也想过要不要搞一个,甚至还写信给弟弟妹妹,托他们造假试试。】
……
柳建业眯着眼,转头看向几个崽,语气冰凉:“你们谁参与了造假?”
崽们认真看天幕,仿佛没听到亲爹的质问。
只有茶弟,一脸无辜与柳建业对视,用实力派演技证明着‘我真不知道’。
【最后柳问尘也没用什么真假度牒,他忽然记起来,他是去偷师的,又不是去当真和尚的。】
【剃个头,去寺庙里干干苦力什么的,压根就不需要度牒。】
【什么地方都缺干活的人,什么地方都不会嫌弃廉价劳动力少,寺庙也不例外。】
【不出所料,柳问尘非常顺利成为寺庙中地位最低的光头沙弥,干最苦最累的活,吃最少最淡的饭。】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是金子也总会发光!】
【哪怕是新人光头沙弥,也能从挑粪连连晋升到厨房这种富裕的地方!】
【柳问尘终于能吃饱饭了,也终于观察出寺庙为何偏僻却香火旺盛了!】
【寺中最灵验的便是求子,其次是求财。】
【跟佛祖求?】
【不不不,佛祖哪里有和尚近?院里上下几十个男人呢……】
盛朝无数聪明人脸色骤变。
他们家中……
也有妻女常常上香!
这!这着实骇人听闻!
【主播都不用多说,大家便已经想到了吧?】
【这是一座淫寺!】
【夫人们来上香后或是被迫或是被迷惑,糊里糊涂行事后屡遭威胁……】
【寺中淫僧极会识人,年轻未结婚的姑娘不碰,硬茬子也避之远之,专挑软茬子下手。】
【唉。】
【这世道向来是对女子无比苛刻的。】
【明明是受害者,却不敢言语,只因真相大白后十有八九会比加害者下场还要凄苦。】
【至于求财……】
【柳问尘渐渐发现,寺中僧人识字较为粗糙,而且佛法比他这个学了几月的还不如!】
【他知道他天资聪颖悟性过人。但也不至于连老主持都悟不过他吧?那勉强能用来唬人的理念,在真接触过京城佛门大师的柳问尘眼里是丝毫不够看的。】
【柳问尘起了疑心。】
【趁机翻找度牒,一一查探对比,发现除了老主持外,其他所有人或是在年纪或是相貌总有些不符合!】
【他又继续观察,好些僧人哪怕故作温和,也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匪里匪气。】
【柳问尘更是无意间在寺庙后山发现尸骨。】
【原来,除了老主持外,其他人压根就不是僧人,而是土匪强盗所伪装!】
【求财手段就更粗暴了。】
【毕竟批上袈裟的强盗土匪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听到这话,佛教众竟下意识松了口气。
还好是土匪是强盗!
不然他们佛门的名声可就真坏了!
可怜了那些丧命的法师与受辱的无辜女子……
【柳问尘本想报官,但假僧人看得紧,几乎不轻易放人离山。再有数多女子着实无辜……】
【他想到了一个妙计。】
【趁着寺中每月避客休整,掏出了跟神医崽问来的奇药,下到煮得过咸的大汤锅里。】
【不消半个时辰。】
【寺庙里只柳问尘一人站着,其余恶僧纷纷伏倒在地不省人事。】
【真是不愧于他的法号。】
【一忘。】
【可不就是一网打尽了?】
寺庙中连连有人摔倒在地,再结合天幕提到的‘一忘’!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和尚们连忙在院中寻找起不久前还在给他们分汤水的人,还没看到对方身影,就已眼前一黑。
柳问尘躲在门后,半声不吭。
他可不是傻子。
这种时候不躲着,等被打不成?
也没有贸然上前查看,而是继续等待。
他已经趁着和尚们看天幕,启动备用方案,将偷偷藏着养了个把月的鸽子放出去。
算算时间,人也该到了。
【柳问尘也没想着自己一个人解决那么多和尚,他又没什么杀人的爱好,也只下些昏睡麻醉又不至死的药物。】
【天色微暗,他掏出特意自制的烟花,连炸两个,在刀坊时结识的江湖中人纷纷赶来。】
【江湖是什么?】
【江湖就是侠肝义胆!】
【柳问尘在刀坊时帮过不少人,这不,他遇到困难了,大家纷纷赶来。】
寺门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穿着五花八门的人群迫不及待涌了进来,先是把昏迷的恶僧都捆起来,方才迫切寻找起磨刀……
哦不,应该叫柳问尘。
领头的老大哥先看到从门口走出的柳问尘,他快步上前,脑子一个激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才问道:“这些真要捆送去官府?”
【江湖人确实讲义气,把恶僧都捆起来后,犹豫许久,还是朝他们的好友磨刀问道:“真要绑去官府?”】
【闹到官府,不管是江湖还是别的什么,可都不好使。】
【人就是再江湖,心里都是有些顾忌有些犹豫的。况且他们这作为也实在不够坦荡,鬼鬼祟祟,反倒更像是恶人。】
【届时若是被倒打一耙,那可就糟糕了。】
【柳问尘自信一笑,答曰:“我朝中有人。”】
【说完,又还多补两句。】
【“很多人,官大,够贵够重。”】
柳问尘笑了笑。
他抬手指了指天幕。
哎呀,不知道为什么,神清气爽。
【可不是朝中有人吗?】
【有瑞宁长公主,够贵;状元大伯、将军兄长,官大;建业大爹加上俩神农兄姐,人多够重……】
【柳问尘报案也很巧妙,他丝毫没提夫人求子之事,只说寺中僧人全为匪盗所扮。】
【能掩便掩。】
【那县丞也是个好人,查清后并未声张,而且将案件往上送。】
【怎么说也是差不多将整个寺庙都灭门的惨案了,毫不意外自然是越报越高。】
【审判自然也不会在当地进行。】
【虽还是有些许风声走漏,但到底还是周全了许多女子的名声。】
柳问尘眉头微皱,高声说道:“不必送官了。”
现在送去必然无法再保全名声,便是那些只偶尔路过此地的女子都会平白无故被侮。
只要是个女子,怕都躲不过这一劫。
“先把他们捆紧些。”柳问尘若有所思道:“大家接不接镖?”
他把这些,给大伯送去。
没记错的话,大伯就在隔壁州,不远,日夜兼程也就多走几日路。
众人相互看来看去,最后被出手大方的柳问尘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