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第75章

作者:三傻二疯 标签: 历史衍生 系统 爆笑 轻松 沙雕 无C P向

当然啦,文明散人如今很没有必要的在小分队面前强调什么“小王学士”的信,未尝不是炫示己方强劲人脉、力求打动潜在盟友;这就仿佛孔雀求偶,一定要把屁股上的毛抖擞得最为精神漂亮——

可惜,作为被求偶的对象,小分队却似乎并没有感受到如此拳拳之心;实际上,他们更加忧虑了。

“好叫散人知道。”岳氏踌躇少许,低声道:“西军的事,恐怕还要知会童太尉……”

是呀童贯在西军干了十几年,那才真是树大根深,一言九鼎,要是他不同意,那还有什么事情能办成?

“喔,这个就不必担心了。”对方不提还罢,对方既然提及此事,苏莫就更不能不炫耀炫耀己方妥当周到的强大安排了:“童贯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冢中枯骨,何足道哉!”

对方:?

愉快自如的放完狠话,文明散人又自顾自做了安排:“西军的调动还需要等候时日,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料理的;诸位暂时就留在京师,协助着布置一下汴京的防卫,如何?”

这又是一句极为僭越的话。因为理论上讲哪怕低级军官的调令也必须经过三衙审核才能发放,更不用还是驻防京师,一切调动里忌讳中的忌讳,艰难中的艰难——西军多少将领,这一辈子上下钻营到顶,做梦也摸不到一个回京的名额?

可是,在反复的剧烈震动之后,再纠结什么程序问题就实在太好笑了。所以几人愣愣无语,只能遵循本能,默然叉手了事。

·

所谓调动汴京防卫的事体,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预备了。

那还是在蔡相公精神正常,勉强没有疯狂的时候;为了好歹巩固一点汴京防卫的胜算,他曾经打算拼力拉一拉京城的禁军训练度,指望这群大爷真能发挥一点小用——哎呀,到最后居然只能指望上禁军大爷了,可见蔡相公的理智纵然没有崩溃,离全疯其实也相差不远了。

当然,就算拼命要拉训练度,蔡京也绝不敢平白给禁军上强度;他想方设法搜刮国库,起手先给禁军加了一波军饷,然后胆战心惊、小心试探,将禁军出操的频率由十日两次改为十日三次,将木刀木枪的演练改为部分的兵器演练,要求禁军士兵必须随时当值,缺额——缺额不得低于八成。

是的,即使逼到了极点,精神已经近乎崩溃,蔡京也绝不敢真正给禁军上什么强度;他所实行的改革,仍然软弱无力到了一个境界——他强化出来的所谓“训练”。用苏莫的话来说,力度大抵还不如大学生的军训;尤其是考虑到中古时代气温温和,汴京城的夏日温和适宜并无燥辣,那么禁军的训练压力,完全是可以让一个正常的大学生理直气壮翻一个白眼,说一句“那咋了”的水平。

不过,就是这样的“那咋了”,也已经是带宋禁军大爷们不可承受之重了。看在新加的军饷上他们倒是没有闹起来去烧蔡相公的房子;但操练了两次就感觉实在有点疲累,迅速复刻起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惯例——至于政事堂及枢密院喋喋不休的所谓“抽查”,那更是纯粹无谓;第一只要当官的不想背后八剑抑郁自尽,那么抽查的时候自然应该懂得悠着那么一点;第二嘛,反正抽查也不过不过数人头而已,汴京人才济济,哪里没有多余的人头?

实际上,蔡相公的改革新政推出后不过三日,市场无形的大手立刻就爱抚到了每一位禁军士兵的钱包;有一批外地采矿的矿工找到了禁军的军头,表示煤矿产出稳定闲着也是闲着,愿意只收三成的价格顶替士兵完成所有繁琐的训练,早出晚归兢兢业业,绝不叫外人看出一丁点的瑕疵来;甚至日后的调动、换防、演练装备等等,那也可以一并包办,不劳甲方操半点心。

总而言之,市场的无形大手是真正无所不能的,明不明白?

遵循着自由主义先贤的教诲,在无形大手悄然爱抚过一番之后,汴京城内迅速达成了效用的最大化;厌烦军务的禁军们可以抛弃繁琐无聊的训练,把精力放在更有前途的事业上,比如说经商;而真正对军务感兴趣的则缓慢渗入到了日常的训练中,无声无息,却不可违拗——这就是最大效益的双赢

所以,在韩、岳等人恍兮惚兮接受命令,莫名其妙地“协助”京城防卫之时,他们所要面对的,其实就已经是被替换过一次的双赢版禁军了——而与新版禁军接触数日,负责讲解了前线女真的战力之后,这几位心中也不觉大有嘀咕,觉得比起他们想象中的禁军而言,现在接触的人似乎还远没有那么——嗯——糟糕?

京城禁军的大名,百余年那才是遍及宇宙,号称五代牙兵真正之精神继承人,令土匪强盗亦自愧不如的丘八大爷,带宋官家及诸位士大夫们最严厉的大爹——岳鹏举等于西北历练,已经深觉西军风气恶劣,难以容忍;但他们耳闻目睹,却听闻大家有口皆碑,一致承认,都说西军还不算比烂的极点,在带宋这个究极恐怖的军制中,京城禁军的风气,还要比西军更烂上百倍!

比西军还要烂上百倍,那得是什么样的非人哉啊?所以岳鹏举无奈奉命,其实心中大为忐忑,颇有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紧张;但实际体验了几回下来,私下的感觉,却仿佛还真的……很不错?

是的,他接手的禁军士兵对军务条令并不怎么熟悉,操练演习起来也是笨手笨脚,与新兵蛋子决无区别,素养上绝对不能恭维;但无论怎么来讲,人家训练的热情完全足够,不但积极求教疑点、认真听取意见,平日里的各种加练也从不马虎,组织度和士气都相当之过得去,掌握新知识的效率非常令人满意——总的来说,这批军队的底子真的还可以呀!

哎呀真是人言不可尽信,果然相隔几百上千里什么谣言都能造出来;其余造谣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平白给这样的兵扣一个仿佛贼寇的帽子呢?这禁军怎么了?这禁军可太好了!

总之,岳鹏举是这么想的,那也就是这么说的;他专门给枢密院写了报告,称述此训练中种种可喜的迹象,希望为上司日后的安排提供参考。当然啦,这种低级军官写的文件根本不可能入枢密院的眼,所以他的文书理所当然的落到了文明散人手中。而文明散人看完报告中对禁军种种激情洋溢的称许,无语良久,只能提笔批示了以下六点:

······

-

按道理来讲,所有出身边军的军官调入京师之后,隔三个月会有一次枢密院组织的谈话调查,仔细摸排军官的言谈举止及思想动向,严防这些从刀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煞星将某些过激的情绪扩散到京城禁军舒适躺平圈里,激发出不可预料的变故——这也是带宋皇权严控军队的精妙手腕,百余年来成效显著。

但是,一切精妙的手腕,归根到底都要由人来执行;而带宋的枢密院与禁军厮混实在太久,自身也终于逐渐被污染;既然禁军已经经由市场无形的大手自行领悟了自由贸易的无限妙用,那么枢密院的办事官吏当然不能不效法前贤——简单来说,他们把审核军官思想的繁琐业务也给外包了。

至于具体外包给谁……哎呀,你要相信,在商品经济高度发达的汴京,金融的创新同样是日新月异、难以预料的;枢密院只管给钱将繁琐业务外包,但承包人也未必能有那个完成业务的能力,他们手上的搞不好只是一个草包团队,所以只好搞第二次及第三次外包;层层转包、反复易手之后,这项审核业务就会落到完全意料不到的人手上,比如说——

“日安,岳统制。”文明散人盘坐在上,和颜悦色的翻动了一张文件:“那么,今天就由在下来负责各位的摸排啰?”

被仓促招来、一头雾水的岳鹏举在原地愣了……愣了片刻,终于小声道:“好叫散人知晓,末将只是阁门宣赞舍人、充中军统领而已,并非统制……”

依照带宋军制,阁门宣赞舍人、中军统领,离统制还差着老大一节呢。按照惯例来讲,他怕不是得在军中老老实实熬上五六年资历,才有资格望一望统制的边——这还得建立在贵人赏识、一切顺利,没有外力打搅的情形下。

所以,果然是文明散人不谙熟带宋军制,自己口误了吧?

果然,文明散人露出了一点疑惑茫然、完全不解的神色,更加验证了他人的猜想……然后,苏散人想了一想,平静开口:

“没有搞错。”他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统制了。还有其他问题吗?很好,我们继续。”

武经郎、统制岳氏:…………

·

总之,文明散人若无其事,一言既出,召见问话的小房子内都是喑无声响。不但岳统制目瞪口呆,不知作何回应,就连旁边端坐的协助办公的顾问沈博毅,此时都是面无表情,神色难以形容——显然,在场所有人已经穷尽一切脑力,但直到现在都非常之不明白,为什么文明散人的思道院会如此之极速膨胀,居然连军官的审核与升迁瓜葛上?

啊,如果他们公然提出这一疑问,那么苏散人就会兴高采烈的告诉他,这纯粹是自由市场的伟大妙用,商品交换的另一境界,资源配置的最合理化选择,所谓味大,无需多盐——反正就是这么回事。

但是很可惜,或许是出于本能的警惕,房间中剩下的两个正常人没有在惊讶之余多说一句话,于是令文明散人平白错失了此炫耀丰厚学识的良机……总之,文明散人咳嗽一声,递过来一叠白纸。

“往日里摸排,都是谈天说地,询问经历,成本上实在太——我是说,时间上实在太长。所以我们简化一下流程,如今改用问卷调查,请如实填写即可。”

——拜托,三五次转包后转包费已经打折再打折啦,就那么一丁丁点预算,你还要什么自行车?

岳统制茫然接过问卷,茫然展开,再茫然拈笔,茫然落墨——好吧,相比起如今这莫名其妙、稀里糊涂的情形,至少这张卷子还是相对来说比较正常的;比如问卷的第一题就是详细论述带宋之所以得天下及安天下之由,基本是让你歌功颂德,称颂我艺祖神宗之巍巍功德……

还好,对于稍有学识的武人而言,再怎么茫然无措,至少这点歌颂的基本功是不会忘记的。岳统制蜿蜒落墨,刚刚写了数十字,就听到身后轻轻一声咳嗽;他回头一看,却见文明散人覆手站立于后,神色恬然,仿佛只是在东张西望,略不留意。

“以过去的惯例看。“他自言自语道:”这种题目要是多用一点道教术语,那么最后的评价可能是更为有利的。”

一直在后面誊写文件的沈博毅霍然抬头,目瞪口呆,神色惊骇之至。岳鹏举也同样不知所措,呆呆愣在了原地,笔尖顿挫,滴落好大一个墨点——

不是,哥们你?

苏莫没有理他们,自顾自背着手到了窗边,欣赏窗外风景——怎么,都搞上外包了,还在幻想什么严格程序、一丝不苟么?你知道思道院接这笔外包赚了多少吗?五十万交子——错了,五百文小钱!还不够上下吃一天的饭!这点钱我也很难办呐!

眼见文明散人一语不发,岳统制呆滞片刻,还是只有低下头来,继续落笔:

“伏惟我圣祖兼三五之德,成龙虎既济之功……”

有了指点之后,些这样的文章着实是轻而易举,再不犯难了;岳统制刷刷写完数题,翻到下一页后,不由皱了皱眉:相对于先前歌功颂德的种种题目,第二页的问题似乎画风骤变了:

“试论火器实战之方略”

第99章 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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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统制的问卷答了大概大半个时辰,写完后仔细检查数遍,才终于双手交了上去,告辞出门,临别之时,神情依旧是恍恍惚惚,不能自已,完全靠着几年从军养出来的纪律,才没有在茫然中撞到门框上去——大概作为一个正常人而言,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不过,岳统制刚刚离开房间,文明散人就开始翻检他写的那几张答卷——他将歌功颂德的部分产全部丢出,顺手丢给了全程待机的沈博毅——沈博毅面无表情的接过答卷,翻了几分钟之后,略略点头。

“可以了?”

“差不多能够交代过去。”沈博毅简单给了一个评价,迟疑片刻之后,又特意补充了一句:“不必润色。”

是的,沈博毅被迫呆坐在此处,除了表示是思道院全体接下的外包,并非文明散人一意孤行之外;最大的作用就是做枪手——啊不,润色;岳统制这样妙解文墨的还算好,如上一个被请来做答的秉义郎团练使韩氏,本身的字迹与文笔就非常之不能恭维,沈博毅不得不当场替他修正,改到现在才勉强过关。

苏莫满意的喔了一声,低头开始翻找后几页有关于火器作答的卷子,一边喃喃念诵,一边用笔勾画,显然专心致志,无暇他顾。如此仔细勾读片刻,沈博毅,沈博毅终于迟疑着开口:

“敢问先生,这后面的文章,需要……需要在下稍作解释么?”

除了明面上的两个作用以外,沈博毅坐镇此地,还肩负有小王学士的重托,那就是帮助文明散人阅读那些以文言文写就的晦涩文章,阐明典故抒发真理,防止散人望文生义,从平平无奇的文字里自行解读出什么奇怪的含义——常理来讲,这份工作应该是由小王学士自行担任的,但显而易见,在一场外包任务中莫名出现文明散人,那已经是惊世骇俗,匪夷所思之至;要是四入头的翰林学士承旨还要横插一脚,就真要让受试者惊恐欲绝,魂飞魄散了。

岳统制的文章,当然不会专门拽什么文、用什么典;但就算再如何平易近人,写这种冠冕文件,当然都要用标准的文言,还要掺杂大量的、带宋特有的军事术语——这样的术语,文明散人看得懂么?

面对疑问,苏散人头也不抬:“不必。”

沈博毅更显犹豫:“可是……”

可是没有解释,强行硬啃,真的没有关系吗?用小王学士的话说,文明散人可是能把“三岁为妇,靡室劳矣”翻译成“三岁嫁过来当主妇”,直接将婚姻苦情诗搞成炼铜神经文的存在呀!他要是搞错了什么关键军事内容,那可怎么得了?

“不要紧。”苏莫道:“反正我也不看细节,我关心态度……从文章脉络上看,至少岳将军对火器军事应用的态度是相当积极的,这就非常可以了。”

沈博毅又愣了一愣,他很想指出,“将军”可不是什么人都够格的,就算岳鹏举已经莫名其妙升到了“统制”这个位分,要想摸到“将军”这个称呼,奇葩也得爬到个游击将军的军阶方可,也就是说,起码还得往上升两层,窜到从五品的位置——这可就不是一朝一夕之功,甚至不是家世恩荫可以弥补的了;要知道,老种经略相公种师道,在这个岁数也只是个正六品的武阶呢……

不过,这种本能的纠正刚到嘴边,就被沈博毅拼命咽了下去。毕竟前车之鉴不远,他是真害怕自己多上那么一句嘴,文明散人就会一拍脑袋,兴高采烈的宣布好吧那从现在开始岳统制就是岳将军了——哎呀,虽然带宋的军制早就被道君皇帝搞成破布娃娃了,但最好还是不要这么玩弄吧!

所以,他只能强行转换话题:

“不用关心细节?为什么?”

“因为再聪明的人也没法想象自己见识以外的东西。”苏莫悠然道:“岳将军能想象到的火器是什么呢?无非是现在的烟花爆竹,简单粗暴的黑色火药……这种玩意儿制备的火器,连上山打头熊都未必管用,怎么能左右战局?反过来讲,要是有了全新的火器,那么整个战场的战术乃至战略,当然都要有极大的变更……”

“全新的火器?”

文明散人微笑:“不错。”

他随意拈起毛笔,又在一份记着【新式火器试演】的文件上打了个勾。

·

事实上,文明散人将要动用的,绝对不只是什么新式火器;因为思道院中的秘密无穷无尽,而他a了道君皇帝这么多的经费在私下折腾如此之久,当然也绝不是纯粹在吃干饭。如果仔细翻看这份【新式火器试演】的文件,会发现大量奇特之至的产品线,同样也被纳入到了新式火器的范畴——而且部分产品,确实是奇特得有点过分了。

不过,这份文件注定是不会被细看的。理论上讲,请求试演新火器的文件应该由枢密院审核后交宰相过目;但枢密院的大印早就落在了文明散人手中,在可以自由支配的两天里,文明散人一口气在上万份空白公文上统统盖了大印,保证未来五年的文件都绝不会再有合法性问题——当然,代价则是苏莫与小王学士两人不得不连夜交替赶工,旋风盖章好似招财肥猫,至今手肘仍然隐隐作痛。

哎呀,也就是现在带宋礼崩乐坏实在没有人管了,否则换在洪武皇帝朱重八年间,单凭这一项超级加倍的空印案,怕不是连思道院附近的蚯蚓都得给竖着劈开呀!

“我打组织一支以新式火器为主的部队。”苏莫以手托腮,敲打文件:“现在看来,契丹人勉强也就能撑个两到三年的时间,两三年时间里加紧训练,拿出一套全新的战法,还是不怎么成问题——既然岳将军在思想上并不抵触新式火器,那么问题就更好办了。”

只要思想上不抵触,那么后续的战术战法,可以在演练中慢慢摸索嘛!反正大家都是新手,一切答案都还要等自己探寻呢。

闻听此言,亲眼目睹了那份僭越文件的沈博毅欲言又止:“可是……”

苏莫转头看去:“可是什么?”

沈博毅期期艾艾,但还是吞吐着说了出来:“可是,如果要动用新式火器,那么——那么思道院地下的那些东西……”

苏莫呆了一呆,随即露出了某种极为震惊的表情:

“你连这都知道了!”

这是什么很隐秘的事情么?沈博毅只能无奈道:

“在下已经看过了地下室的安全守则,以及几种实验的记录……”

“但你是不可能知道实验记录详细内容的!”苏莫更加震惊了:“我明明已经加密——不是,我明明已经用了全新的化学术语,怎么可能泄漏呢?”

沈博毅无语沉默了片刻。

“散人的确用了不少古怪符号。”他叹了口气:“但这些古怪的符号有其规律。多日以来,只要某些符号出现的频率一高,散人就会下令清空思道院外方圆数里的活人,昨晚实验之后也不与我等谈话,总是默然独处,还要自己写很长很长的一篇事后总结,居然都不用我等代笔……这能说明什么呢?”

以文明散人那种能躺平绝不费力的做派,居然都要自己亲力亲为,亲自料理这些古怪莫名的符号,那你说这个符号,到底应该是什么性质呢?

苏莫呆了一呆,终于不能不承认此可怕之现实:

“好吧,我果然小看了天下英雄……”

“那么,散人预备如何料理这件事呢?”

“……各种化学药品,终究还是只能是个添头。”苏莫略一迟疑,终于低声道:“我的打算,是将它们用作关键时刻的底牌,或许能收到一二奇效——当然,这些底牌毕竟副作用不小,只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就顾忌不得了。”

所谓有损天和,不损共和;喔你问什么叫共和?现在明教内部实施的体制,就是变相的共和,明白了吗?

“总之。”苏莫承诺道:“我会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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