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拾酒
没有任何预警,毒酒劈刀,转眼直逼颈间刺来!
白堕本着等都等了,不玩好亏的心态,逗起了蚂蚁。
秦沐和宋岫却产生了远超面对简霖时的压力,老师会对年轻的学生留手,但崇尚血罪的[狂药]可不会。
宋岫拒绝了秦沐的保护,几个月来少年体术早脱胎换骨。
“耶?生命能量,怪新奇的。”几招逼出两人大招,白堕终于多了几分兴致,勉强承认了某人这次的眼光。
——!
电光石火间,秦沐咬牙耗尽大半异能引爆手中浸血的丝带,白堕所在位置虫卵如雨震裂,空气静默,鲜血从秦沐耳边流下。
血滴在地面绽开烟花。
“这下总该……!”一双猩红的眼珠贴到秦沐面前。
角落,郁辞静静看着这场一边倒的碾压,轻叹。
没用的,差距太大,他都能对付的招式又怎么可能拦的住武力位居第一的血液代言人,还是对方最擅长的领域。
势均力敌的才叫打架,实力悬殊只能叫挨打。
秦沐或许从未考虑过要是有人能控制血液,那么她的[血残丝带]又该如何使用?
白堕正是最典型的对象。
当最强的招式手段被废,你又要用什么方式应对?
一周目中期栽的坑如今被郁辞提前点出,秦沐心脏骤停。
白堕笑嘻嘻:“你是在和我比血液控制能力吗?”
秦沐下意识朝手腕摸去,指尖一僵——
丝带用尽了!
视野一红,白堕的声音近在咫尺:
“看,这是你自己的血哦,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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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郁辞:为了生存率操碎了心.jpg
有些亏比起后面刻骨铭心,不如在萌芽时就挖去以绝后患,是心狠手辣的教导主任没错了(点头)
*陆曲生身上什么都没有,老畜生没得手,不然太low了
扭曲的家庭制造了狰狞痛苦的灵魂,血缘相同的两个人彼此嫉妒着,将恨意转移,把向下的泥沼当做向生的绳索,于是有了两柄相刺的剑,但背叛人类者,从不无辜
第54章 龙心大悦
进去时方位不同, 倒是被锁链丢出来都落到了一处。
江逾白陷入昏迷,双目紧阖后眼尾天然下垂,头毛落满了灰与战斗后的卷曲, 像是只淋了雨的犬兽, 眉宇间皱成一团。
叶昶把江逾白挡在身后, 凝眉戒备地盯着对面少年。
于渐夏垂眼站在原地, 并未试图靠近。两米的距离, 连影子都投在隔离线外。
耳边安静得可怕,没了往日一直回响的喧闹声。
像是彻底被世界遗弃。
脑海中某些老旧又新鲜的记忆复现, 破碎、割裂, 于渐夏指尖微颤, 压下心底不断翻涌的情绪, 开口时又哑又低, 难听得像是坏掉的留声机。
“对不起。”
至于到底指什么,乌云又不说话了。话滴到半空便蒸发了,后续也无力继续。
一场锯了嘴无厘头的太阳雨。
橙渐金的单边马尾打湿垂下来, 松松垮垮歪在脑门上, 五指猛地收紧。
无法克制的自我厌弃, 你看啊, 你就是这样糟糕的人,烂透了, 有什么资格继续活着!
声音渗进洇湿结冰,“你们为什么不去死,要是没有你们!!……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既然被你看到了那就只能去死了!”
红毛眼睁睁看着火烧云一点点发霉,瘪下去,脑袋一度要垂到地上。
哎哎哎?!
他睁大眼, 这副样子叶昶太熟悉,每次晒沈一言在石像下面发现火烧云时,都是这样(‘秋出现时除外)。
懂了。
叶昶熟练地把江逾白往没受伤的半边肩上一甩,开朗的声线刺破记忆嗷呜到脸上。
少年身子狠狠向下一栽,活泼不同的聒噪真切地响在耳边。
叶昶勾着于渐夏肩颈,好兄弟俩的勾肩搭背,于渐夏单薄的小身板在叶昶掌下震动,砰砰砰。
“大家都被控制了,说到底还是我辈的信念不够坚定,不然小小控制异能,哈!”
某个红毛已经完全忘了血呼啦次的左肩,于渐夏默默看了眼两人相靠的地方。
已经完全染红了。
火烧云脑子里思绪繁杂,就是爬进了一只红色跳蚤,然后,他开始探出触角,好奇:真的不会痛么,这样……
叶昶虚心请教,苍蝇搓手:“夏啊,你是怎么实力突然拔高一截的?”
他太想进步了,天知道为什么学期就突然溜了大半了。
成绩不以信念为转移,叶昶:落泪.jpg
“嗷,嘶——”戳到血洞了。
于渐夏勉强露出点笑,苍白安静地,“要不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
“但郁哥他们还没出来,他把我们甩出熵点,我担心出什么意外。”双手难敌四脚,那个混入熵点的男人也同样来历不明。
“你先回学校报告老师,我在这守着。”于渐夏态度坚定。
“那行。”这样确实效率更高,叶昶点头,不放心,“出现情况一定要联系,我先带着小白回去。”
“……”
路口重新安静下来,悄无声息地裹住于渐夏的口鼻眼耳。
少年如一只溺死在水里的蝴蝶,颈后银色的纹路挣扎着。
夜深,这条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路吞掉薪火后,墨色弥漫,带来熟悉的安全感。
居民楼离这里很远,这个点也不会有人经过,灯光信号不良闪烁着,于渐夏僵站了许久,直到入冬的寒气偷走全身的温度才慢慢低头用右手拭上左拳。
就是没有另一道声音了。联系是单方面的,一旦对面,于渐夏只能被动忍受。根本不是其他人以为的,他的异能。
理智告诉于渐夏这种情况很快就会恢复,思绪却一时收不回来,目光缓缓停在灯杆上。
其实吊死也可以。
“叮铃。”
金属碰撞。
顶着伪装,郁辞一出来便看到于渐夏一脸苍白惊惧地看着自己:“?”
为什么用看鬼的眼神看着他?
脑子不太清醒,郁辞试图形容道,很快抛之脑后。
发现只有于渐夏一个人,松了口气,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击晕江逾白,为了暂时护住马甲,云暮这个身份必须避开清醒状态下的江逾白。
否则连手上的两个家伙一起送过去找白堕加练也未尝不可。
黑毛发出属于资本家的遗憾。
视野中,他看着宋岫抽出虫卵的能量打进秦沐身上。
“沐沐!!”
温和无害的蓝海终于掀起滔天怒浪,撕开海面下的危险——水母是一种无害但有着剧毒的生物。
白色长卷发猎猎,划过残影。
郁辞望着一闪而过的鲸鱼幻影,是生命能量高度浓缩后的具象。
眼底印上怒放的烟花。
他恍然,发现自己遗漏了一点,或许这表面上是对秦沐的挑战,实则刺激最大的反而是宋岫。
异能无法形成直观攻击,甚至可能拖累同伴,这是压在宋岫眼前的现实问题。
仿佛战场上的医生。
漫画里宋岫实力增长似乎太顺理成章,漫画读者不会考虑年轻的异能者在背后为了追上同伴付出过什么,一切都有主角天赋做解释。
或许他活到大结局会有专门的揭秘赚取读者的眼泪,可惜漫画烂尾了。就永远止步于惋惜与白月光。
郁辞思索着,将自己代进去。
但一棵柳树的长成从断枝开始便充满考验。宋岫比所有人都先意识到这一问题。
此情此景,季寒月放下的暗示终于被宋岫以另一种形式参悟出来。
以一颗卵为中心,附近胎体尽数被其吸干,又在即将长成的一瞬间承受不住巨大的能量爆开,有如炸弹,猩红的脓包液炸开四溅。
多米诺骨牌效应蔓延,虫卵坍塌倒下,白堕反手血液化箭穿过。
而秦沐身上的伤口早已消失,半秒之差,足够宋岫补上距离抓过秦沐。
“小心,千万不能在这人面前受伤。”
白堕脸上笑容消失,“你们是在当着我的面商量怎么对付我嘛,既然如此——”
血液潺潺流过,汇聚成一柄巨大的镰刀,白堕举重若轻的破空转过一刀,指向处,宋岫和秦沐严守以待。
“——还敢在我面前制造出这么大片的血迹。”他歪头,梨涡沁血,“送上门的大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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