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夜烧烤
另一边,白发男人压低上半身,绿眸骤然深邃,以一种侵略性姿态发问:“那个白毛老东西和你同出一门?”
[哪里老了!]金色发光体在宿主脑海中大叫,[同一作品的白毛相冲!啊啊啊啊他一定是嫉妒你长得比他好看!!]
[这回我站你,]宿主明显在忍笑,[还是我们经典黑毛比较友好。]
“不是,”宋麒缓缓答道,“前辈是老师的左膀右臂。”
室内安静几秒,白发男人溢出一声嗤笑:“就他?你老师真没眼光。”
……这两人怎么聊起来了?还有来有回的。
赵约陷入沉思。
两个人口中的老师又是谁?
莫古扎一句贬低过后,移开视线,放平嘴角,一双翠目暗芒涌动,再次提问时,语中竟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踌躇:“……你老师呢?也下落不明?”
宋麒绷住唇角,垂下眼睫,尾音发飘:“他……不在人世了。”
语调平整得好似在述说今日的天气,句中忧郁仿佛被刻意放轻,细究之下,却依稀可辨其中深沉晦涩的悲恸。
赵约悄悄去看他的手指,那修剪得当的指甲已深深陷入掌肉。
-----------------------
作者有话说:有读者说看不懂,这里解释一下,类似无限流里的小世界。
因为这篇后日谈,所以大致就是后来者们意外进入那些已经破碎的世界,角色也是破碎世界里的人[化了][化了]而这个过程被制作成了游戏剧情,高维玩家们通过游戏看他们的故事。
我尽量写得更简单一点[求求你了]
第26章 邱家郎君
【宋麒的老师是谁来着?】
【被这么说他也不生气, 脾气好好,很好欺负的样子,不如我们把他……】
【插不上话的Chardy:?有没有人为我花生】
【帝不一样, 帝高处不胜寒, 帝の心注定孤寂】
【公公路过,把你游所有角色和屏幕所有弹幕全公一遍】
【?单推人震怒, 将全部弹幕都单推了】
【我记得杨秩和的剧情出来后,有分析帝结合前面谢晓晨2的故事猜测,宋的老师大概率是A区前排的联盟公会成员】
【宋的盾法和绿手册上记录的盾好像啊,他老师至少是个公会攻略组的大佬】
【慷慨小伙这个表情,这个语气, 前面说宋不配,这次又说“没眼光”……是想说自己才配吗(思索】
【实习生就是三天后上线的SR吧?想看他的个人章节,他好像不是主神空间的人?】
【另一个SR大家吵了半天,没想到今早官方公布,竟然是诡新娘, 要讲她的故事了?】
【诡新娘也姓邱,邱临也姓邱, 莫非他们……】
【做法:多来点任务空间野史, 再撒上孜然, 孩子爱吃】
【麒子好伤心的样子……怜爱了】
发光球体帮他关闭弹幕,阴阳怪气道:[噢,怜~爱了。]
[……]姚恒英被它荡漾的姿态镇住,差点没绷住嘴角, [你正常点,我在演戏呢,莫古扎知觉非常敏锐。]
他又分心去看了预备卡池, 里面的【SR 诡新娘】依旧没有改名。另外一栏有所上升,【累计人气值:46】。
系统也在看:[立绘还不错。]
卡池预告左为莫古扎,右边是诡新娘。
烈日当空,黄土戈壁,热浪蒸腾。干燥的微风卷起细碎的沙尘,在天地间织成一片昏黄的帷幕。
画面中央是一个骑在象背上的男人。
白发狂野地披散在肩头,一双绿眸却似淬了毒的翡翠,目光锁死了远方的某个目标。而披着青铜战甲的十米巨象长鼻向上卷动,两侧獠牙如弯刀般森冷。
男人近两米的身躯肌肉虬结,饱满的胸膛在烈日下泛着深麦色的光泽,汗水沿着沟壑般的腹肌滑落,没入腰间的兽皮束带。身后,一张巨大的骨弓由麻绳绑缚斜跨腹部,弓弦隐隐泛着暗金色的流光。
此刻,他嘴角扬起一抹野性的笑,左手压低,握着一支宛如活物的金绿色光箭,其光芒如液态火焰般流动,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右手则缓缓探向背后的弓,动作如即将爆发的猎豹般优雅而危险。
嗯……大概这就是弹幕“慷慨小伙”称呼的由来。
[完了,食者色也,]系统萎靡不振,[就玩家那个德行,你的人气要被超越了。]
姚恒英不太接受,他连忙狡辩道:[可恶,我这边也有白毛!长得高身材好怎么了!身材、身材不是唯一的评判标准……!]
另一侧的立绘使用了相似的构图。
背景是无边草原,碧海起伏,苍绿色一直延伸到天际,风卷起草叶的清香,也扬起战马的长鬃。
将军高踞马背之上,身姿挺拔如青松。脑后黑发高束成马尾,在乱风中猎猎飞扬,衬得她精致的眉目如刀如剑,英气逼人。
四米长枪横在身侧,枪锋雪亮,枪杆乌沉,尾端的红缨如血般鲜艳。修长有力的手指稳稳扣住缰绳,毛色黑亮的健壮战马喷吐着浅浅白气,铁蹄轻刨地面,仿佛随时准备冲锋陷阵。
身后,千军万马被画师模糊化。但眼睛部分又被刻意突出,每一个士兵都以坚毅的目光望着她的背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忠诚与信任。
系统呆住:[这,这和诡新娘的证件照是同一个人吗?]
证件照上,她双目紧闭,脸上小块皮肤烧伤明显,神色木楞,看着就是那种沉默寡言的性子。
但立绘和证件照是同一张脸。
宿主短暂地支棱一下,又恢复成那种半死不活的语调:[人的一生可以有很多个阶段嘛。]
[我收回那句关于人气的评价,]系统已经替他燃了起来,[区区莫古扎,不过如此!这期卡池,必然是我们诡新娘拿下氪金top1!]
它斗志满满:[你要看官方预告的评论区吗?]
[稍等。]宿主被拉回注意力。
“副队长来消息了!”
此前,赵约不敢打扰似乎被同事戳中了伤心事的师兄,现下对讲机绿灯发亮,便顺其自然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呵,都怪那个白毛,要不是这人,师兄不会因情绪低落而忽略他。
心中所想并不影响他面上的开朗笑容:“相隔距离较远,通讯设备除了对讲机以外都没有信号。副队那边说,目前她和邱临建立了合作关系。”
机器绿灯闪烁,传来一个偏亮的女声:“邱临承认了任务者的身份。因为小宋在这里,而我们和小宋一起进来的,所以他愿意帮助我们,带我们一起出去——宋麒,你认为他的话可信吗?”
师兄抿唇,犹疑道:“……我不确定。如果是真正的邱前辈,那他是联盟公会的人,不会滥杀无辜。”
“那就暂时相信他,”封婷有了决断,“我对商范城的城防体系做了简短考察,是一个古代首都的正常水平,在本土居民来看应该称得上固若金汤。理论上,就算城中守军不足两千,面对数万敌军,也能守上至少十日。”
“况且,那位赵国公说,城内并不缺粮……可邱临却说,大夏王朝的国都亡于这场守城战役。”
赵约明白了:“但我学到的关于碎片空间的知识里,困难级世界的小空间循环不会超过五天。”
慷慨白毛也凑过来:“所以你们猜测,五天内城破,是敌军那边有外力协助?或者大夏内部有人叛国通敌,私自打开了城门?”
“那个邱临还说了别的吗?”莫古扎拍上赵约的肩膀,绿光一闪而过,将后者吓了一大跳。
封婷想了想:“他让我们留意静海公主。”
白发男人挑眉:“没了?”
“……他答应了赵国公的邀请,晚上会来荣府暂住,算吗?”
宋麒沉吟片刻:“或许,邱前辈想借帮助我们这件事,来他的故乡调查一些东西。”
副队长似乎还想继续问,却被那边一声尖锐的哭喊声打断了。
如此突兀的一声让赵约不明所以:“封副队?”
近一分钟后,才听到对讲机重新响起:“没事,先挂了。”
.
哭喊声来自城墙之下。
士兵揪起一名衣衫褴褛的男子,厉声喝道:“想跑?找死是吧!”
众民夫放缓夯实地桩的速度,作擦汗、饮水状,实则纷纷竖起耳朵。
那瘦高男子先是脖子一缩,又仿佛想到什么,眼珠一转,马上扯开嗓子嚎了起来:“军爷饶命啊!我、我没想跑啊!我就是腰闪了,想缓口气……可这位军爷上来就打我啊!你们看看!”
附近有人低声议论,几个监工也皱起眉头。
男子见状更来劲了,猛地挣脱士兵的手,扯开左右衣襟,露出肩膀上先前干活蹭的红痕,膝盖一曲扑通跪地,以手撑地,声泪俱下地哀嚎:
“我一家老小还指望我干活养家,军爷怎么能这么欺负老百姓啊!朝廷征我们来修城,可没说要人命啊!”
封婷随邱临到来时,便恰好看到了这么一幕。
有人闹事?
男子身侧的士兵气得脸色铁青,一把将他拽起:“放屁!我根本没动你!”
远处,听到动静的荣国永也赶到了,他撩起袖子,抬起腿就是一脚,这一脚踢得很有水平,将士兵和男子同时踢倒在地。
周围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白色长发荡过身畔,封婷偏头,见青衫人悠悠地朝男子走去。
赵国公居高临下道:“讲清楚原委。”
瘦高男子不认识他,只知来人非富即贵,便装出畏惧的样子,趴在地上抖着嗓子道:“大人,大人您要为小民做主啊!小民身上腰疾发作,想着停一时半会儿……咳、咳咳,谁知这位爷二话不说就对我拳打脚踢,您看这伤!”
士兵狠狠瞪他一眼,嘴巴一皱:“我没有打人!”
荣国永扫过边上几个监工,却见他们相继迷惑地摇头。
自己干活那么累,谁还关注别人呢?
虽无证人,但赵国公久经沙场,不是什么好糊弄的茬儿,他提起男子上衣后领,将人旋转一圈,眯眼冷哼道:“好个刁滑的鼠辈!俺砍过的脑袋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也敢在老子面前耍这等把戏?”
他冷笑:“咳嗽时眼珠乱转,哭嚎不见泪痕,你肩上那是夯桩磨的茧子。老子在边关审细作时,你还在穿开裆裤嘞!”
瘦高男子显然还想反驳,却听得一个陌生的年轻嗓音道:“傻子才给你们卖命,待会儿还得找机会开溜——你是这样想么?”
他心下一喜,终于有人理解他了,于是立即道:“修这破桩子有什么用?蛮子来了,大不了开城门,他们抢够了自然走,关我们屁事……”
不对,他怎么当场说出来了?!
上一篇:漫画路人就不配拥有姓名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