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石土
这是被迫有耐心吧。
梨梨真可爱!
梨梨不再提催生的事, 而是专心寻找无主的肥沃土地。
如今,肥沃土地多是有主的,但是有些险地还是无主的,没人耕种,还有些大族的田地没有精心耕种,上好的田地都浪费了,梨梨去弄点土也不会有人发现。
梨梨从各处收集,虽然这些土壤没有系统给的好,但也比普通田地好。
第二日,京城。
大朝会结束,小皇帝命人将徐将军、汤茗、徐家大公子、温弘新、白秤、诸丞相几人留了下来。
徐闻弦和徐青冀万万想不到白秤几人会在皇宫中动手,虽说疑惑小皇帝叫他们几人留下做甚,但还是听命随着宫人来到御书房。
只是两人一直结伴走在一起,对白秤很是防备。
白秤有所预料,这两人不防备自己才怪,只是这一回可不是他亲自动手。
两人进入御书房,门刚刚关闭,下一瞬便被躲在门边的展家姐妹迷晕了。
诸丞相悄悄咽了咽口水,刚才展家姐妹不过是碰了徐家父子一下,两人就骤然昏倒了。
不知道她们使了什么法子。
小皇帝见过一次,再次一见还是心惊肉跳,心惊的同时他又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
那发病的疼痛谁也逃不过,徐将军果然也在这些人的算计之中,他既盼着徐将军能在这些人手中吃些苦头,又不希望这群人得逞,最好徐将军能宁死不屈才好。
几个宫人抬着两个大箱子,将两人装了进去。
汤茗和温弘新对视一眼,随着刘炙安排的宫人饶了一圈,找到了偏僻处的车马。
箱子被抬到了马车上,汤茗和温弘新两人护送着木箱先行出了宫,宫外蔺繁等人已经早早等候接应了。
因为有刘炙安排的宫人和蔺繁安排的禁军兵士接应,汤茗和温弘新一路上畅通无阻。
一直到出了皇宫,汤茗和温弘新都有些不可置信,竟然会这么顺利。
直到见到接应的蔺繁时两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蔺繁笑了笑:“不用觉得稀奇,如今宫中不少人跟外头的人做生意,京中现在有不少药材生意就是宫中的御医在做,中饱私囊的事多了,只要展家姐妹提前打好了招呼,哪怕是不知情的宫人也不会拿你们怎么样。”
“至于禁军那边,我还有些人脉,现在刚好用上,这些事你们不是都知道吗?怎么如此惊讶?”蔺繁笑问。
“知道归知道,亲眼所见,总归不同。”温弘新叹了口气。
汤茗也在一旁点头,对于皇宫他们总归有所畏惧。
“不说这些了,赶紧把人弄出来吧。”汤茗道。
温弘新:“对,快些吧,咱们时间有限,徐将军他们不能消失太长时间。”
这就是为何只有他们两人回来了,但是白秤和诸丞相等人却继续留在皇宫中。
如果他们都回来了,徐家父子却没有踪影,实在太过惹人怀疑。
但是白秤几人同样留在皇宫中就不同了。
哪怕如此,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最多一两日的时间,徐家父子不‘出宫’的话,照旧会有人怀疑。
温弘新几人将徐家父子分开押着。
蔺繁和温弘新几人去对付徐将军。
汤茗看守徐青冀。
他们为何会将这两父子一起抓起来,就是因为徐将军如果有异动,徐青冀此人必然会发现。
直接杀了徐青冀也不妥,容易让徐家人发现不对。
所以徐青冀暂时不能死。
不过此人也没法成为他们的同伴,徐青冀心狠手辣视人命为草芥,跟他们道不同。
经过他们几人的商议,他们决定先把徐青冀藏起来,等到徐将军那边尘埃落定,再将其放出来,打断他的腿,留他一条命。
汤茗不需要做什么,只是防备徐青冀有可能醒过来,如果他醒了,给他补一针药。
只是小猫仙给的防身道具里的药实在太过好用,徐青冀根本没有清醒的倾向。
汤茗隐隐能听到隔壁发出了细碎声响。
毒药是夜晚才会发病,现在听到了只是一些细细碎碎的吵闹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静静等待着。
徐将军被弄醒后只茫然了几息,就瞪向温弘新:“温尚书,咱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何苦冒着杀头的危险抓我?”
温弘新完全不理会徐将军的试探而是反问道:“将军若是聪明人,就该想一想,我们是如何轻而易举将你们从皇宫中带出来。”
‘你们?’徐将军在心里重复一遍这两个字。
他骤然意识到被抓来的人不仅仅是他一个,还有他的儿子!
徐将军不顾自己身上的麻药药效还没有过,猛地从地上扑向温弘新。
一旁的蔺繁一把将徐将军擒住,将其扭到地上。
“说这些废话做甚!你们只管说抓我要做什么?!”徐将军在地上扭动两下,发现无法挣脱蔺繁的压制,怒吼道。
“我等只需要徐将军你往后乖乖听话,旁的,不需要徐将军做。”温弘新蹲下身,蔺繁默契地咔嚓一声掰下了徐将军的下巴。
温弘新将药塞进徐将军口中。
这毒药入口即化,还没等徐将军反应,药物已经被他咽了下去。
蔺繁猛地一用力,将徐将军的下巴重新按了回去。
温弘新拿出一捆绳子递给蔺繁,蔺繁手脚麻利地将徐将军捆了起来。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徐将军紧紧皱眉。
温弘新:“这个,徐将军你很快就能知道了。”
温弘新搬来两把椅子,自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还顺手给自己批上了一件外袍,如今还是春日,温弘新虽是兵部尚书,但实际上从未打过仗,身子较为瘦弱,此时还觉得有些冷。
温弘新道:“咱们可以慢慢谈。”
蔺繁也坐了下来。
今日还有的磨。
随着时间过去,天色渐黑,汤茗听到的细碎说话声,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汤茗只是听着都有点难受。
突然就理解上次跟着来的嵇英纵了。
汤茗抬手揉了揉耳朵,摇了摇头将这一点点不适甩出脑袋。
药效发作,徐将军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但就是不肯松口。
对于这种结果,温弘新和蔺繁心里也有预料,徐将军毕竟是上过战场吃过苦的人,忍耐得比小皇帝他们久一些也不稀奇。
只可惜,他们这一次根本没有时间。
需要速战速决!
温弘新幽幽道:“徐将军,你不为自己想一想,也该为徐家,为同样被我等抓起来的大公子想一想。”
“哼,徐家?又不是只京城徐家一支血脉,至于儿子,我也不只他一个儿子!”徐将军粗喘着气咬牙说道。
蔺繁微微抬眸,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徐将军仰起头,死死盯着蔺繁,忍耐着发病的疼痛,磕磕巴巴地说:“你有什么手段尽管,尽管招呼便是了,老夫,老夫还受得住。”
蔺繁站起身来却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徐将军见他转身要走,原本痛苦却还云淡风轻的神情骤然一变。
温弘新疑惑皱眉。
徐将军见他脚步不停,忍不住喊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我要挑断你长子的手筋脚筋,让他一辈子只能当个废物,若你再废话,我就将其直接削成人棍,既然你不从,你儿子对于我们来说也没有用处了。”蔺繁停在门口语气平静地说道。
徐将军闻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蔺繁心想:果然,越是强调什么,便越是怕什么。
温弘新见状哪里不懂,刚才徐将军说的什么儿子他多的是都是假话,他真的是十分看重这位长子。
他们也是一叶障目了,以为徐将军这样的人,对于徐青冀应当利用居多,但仔细想一想,那毕竟是徐将军投入心力培养的长子,怎么会没有感情,他们整整半日竟没能想到这么简单的事上来!
徐将军咬紧了牙关,没再说话。
他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他儿子不一定在这群人手中。
但是如果儿子不在这些人手中,这整整小半日过去了,儿子不可能不闹出点动静来找他。
这些人也不会如此镇定。
蔺繁直接将还在昏迷的徐青冀拖到了房间内。
汤茗跟了进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按住了徐青冀的左手。
蔺繁没有跟徐将军讨价还价的意思,一刀下去直接挑断了徐青冀的左手手筋。
鲜血溅到汤茗脸上,汤茗微微闭眼,但很快又睁开了。
徐青冀哪怕被迷晕了,此时也痛呼出声,手脚抽搐。
“按住他。”蔺繁开口。
汤茗死死按住他的左手防止他胡乱挣扎。
“住手!快住手!”
蔺繁看向徐将军,似乎在耐心等待徐将军之后的话。
“我听话,你能放了他?”徐将军自己说完都冷笑出声。
换了他,必定会斩草除根,怎么会留下祸患?!
可哪怕他心知肚明,他还是怀着希望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