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里举铁
就算莫亦琛会搞一些伪装,那种自认为监视的心态也肯定会被裴楠发现。
裴楠那种人,必然会对此不满。
但偏偏莫亦琛又是他心中白月光的亲哥……
想想老板被逼到发疯的局面,计良真心希望裴楠也能经历一二。
莫星光当晚回家后,得知自己家中住进了这么个神人,脸色有些发青。
幸运的是,厨房送上来的晚餐原材料就是她自己种的那些。
按照厨房阿姨一月10000的薪资,那些食材卖出去的价钱又能再续30天!
赚了!
然后就发现自己亲哥在饭桌上频频看向裴楠。
裴楠一开始无所谓,但逐渐地就有些狂躁了。
他重重将筷子放在了自己的碗上,神色冷漠道:“你一直看我是什么意思?”
莫亦琛正好喝了一口汤,吞下去后,假装被烫到了,含糊着说:“只是家里很久没来客人了,有点好奇。”
“我看是好奇我这个客人为什么会被纪安歌安排到你家吧。”
莫亦琛:知道你还问个屁。
但他到底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其实我更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会和纪总在一起。”
莫星光一并竖起了耳朵。
裴楠有些烦躁地解释,“只是技不如人,被流放到这里了而已。”
“流放?”这个是在莫家兄妹耳中炸响。
莫家别墅确实比不上纪安歌老爹纪晟住的那1300平的地方,但这也有600平了。
安市Gdp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纪安歌虽然还没到全国首富的程度,但看他年纪,几乎所有人都认定,十年后首富榜前三绝对有他一席之地。
裴楠管纪安歌的身边叫流放?!
莫亦琛很生气。
自从纪安歌对他的了解加深,得知当年他的母亲对他的教导进度,并在原基础上提高50%以后,莫亦琛基本就自己单干了。
上次见纪安歌都是在一周之前了。
莫星光倒是白天还见过,但流放这个词也触及她的敏感神经。
流放这个词象征的,在古代可是那些大臣得罪了皇上,或者干脆就是皇家血脉做出了重大决策失误。
怎么?
裴楠家里是有皇位要继承吗?管纪安歌的身边叫流放!?
莫星光已经做好了连夜骚扰宋万淼,把裴楠调查得明明白白的准备。
裴楠完全没想到仅仅两个字就能让兄妹俩想这么深。
他也不在乎是不是自己口误,只将自己之前的脑补说了出来。
尤其重点是,那个本来应该作为上宾来到安市,被上流社会欢迎的设定。
裴楠用的标准就是,纪安歌预估的三年净利润有10亿欧元的那个。
“可既然现在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就说明你失败了吧。”莫星光果断抓住了重点,目光犀利。
裴楠却完全不能理解。
正常情况下,莫星光难道不应该安慰他吗?说他受苦了,落魄了什么的,然后又会肯定他早晚会重回高位……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说了。
最后还评价道:“你和我记忆中完全不一样了。”
甚至还拽着文青的姿态说:“时间原来是这么残酷的东西吗?让你变得都不再像是你了。”
莫星光整一个瞳孔地震。
同时心里也升起了巨大的宛若海啸一般的猛烈惭愧。
这份惭愧一时间处于将她淹没的边缘。
因为只要一想到自己当初比现在的裴楠还脑残,并且去纠缠纪安歌,莫星光就已经能想象当时的纪安歌到底有多窒息和艰难了。
天呐!
这一定是精神污染吧!
莫星光恍恍惚惚地离开了,内心深处有一种想要抱着纪安歌大腿痛哭,以诉说自己错误的冲动。
但第二天就从自己亲哥口中得知,裴楠将要举办一场宴会。
甚至还要了莫家以往合作过的酒店的联系方式。
即便没人宴请裴楠,他也想向安市的所有人宣布他来了。
甚至还要求莫亦琛帮自己看看具体要给哪些人递请柬。
知道桑琼这么个名字的时候,裴楠和纪安歌的心态在某种程度上重合了。
真希望纪安歌和桑琼结婚并且三年抱俩,这样莫星光就再也不会喜欢他了吧。
幸好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然别说两年了,他大概会两天速通安市……
以一块一块的形象。
第121章 虐女文男主(十七)
上次见桑琼,还是在莫星光和纪安歌的退婚消息上了八卦小报之时。
桑琼知道消息后,心中便产生了一种隐蔽的喜悦。
她为自己产生这种想法觉得不堪,但又格外想要见纪安歌,于是便主动约见他。
纪安歌也没推拒,他本身也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彻底打消桑琼的想法。
可惜那次见面并没有达成所愿。
桑琼认为男未婚女未嫁,纪安歌本身也没有什么其他喜欢的人,怎么就一定能断定她彻底没了机会呢?
这是固执但又不完全是,桑琼这种内敛的人能产生这般外放的想法,就在于她总觉得即便没了莫星光,但只要她不去表达自己的想法,那之后可能还有张星光,王星光,李星光……无数个其他人,唯独不会是她桑琼。
可惜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
纪安歌拒绝得很果断。
而且很明确地说明了自己一生都不会恋爱结婚。
但这位青梅竹马却由衷地觉得,纪安歌是因为和莫星光订婚以后,总是在遭遇各种不好的事,于是对女性产生了恐惧心理。
纪安歌:“……”
即便他撂下了“我没有对你说谎的必要,也不会在现在已经拒绝过你的情况下,未来还要去做什么反悔的举动。”
但依然没用。
桑琼红着眼眶抹着眼泪走了。
纪安歌被一整个咖啡厅的人用异样的眼神注视着,直到他结完账离开。
自那以后他们两个再也没见过面。
不过桑琼的父亲却有骚扰过纪安歌几次。
第一次就是二人见面的当天晚上。
桑恒权特意打电话过来说,桑琼在酒吧喝醉了,希望纪安歌去接。
纪安歌只在电话里回了一句:“桑叔,暗示我桑琼处在危险的环境中也没用。”
“作为父亲的你都不想去接,又如何能要求我一个外人去呢?”
桑恒权辩解道:“我只是比较忙!”
“阿姨难道也没空吗?”
“我不会去的,无论您找再多的借口。”
桑恒权在电话另一边生气了,“你们俩可是一起长大的,就算以后没在一起也不至于这么冷漠吧。”
“男女有别。”纪安歌留下四字后便挂断了电话。
说归说,他还是念着点幼时的感情。
转眼就让计良找个女性代驾和女安保去了酒吧。
桑琼是怎么想的,纪安歌不知道,桑恒权后头倒是又打电话来找过他两次。
不想应付这个长辈,纪安歌把事推给了纪晟。
老父亲尊重自己儿子的意愿,以桑恒权要是闲得无聊,或是在研究方面实在没有什么灵感进展之类,不如和他一起出去钓鱼之说,避免了桑恒权再度倚老卖老。
掐指一算,纪安歌至少五个月没有桑琼的具体信息了。
但他本身也不关注这个。
只是没想到,裴楠在酒店搞出的这场宴会上,桑琼会带着被她称为男友的人出场。
先是惊讶,过后就觉得这样也挺好。
桑琼该有自己的人生。
就像现在的莫星光那样。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桑琼并不算是真的想和那位男友谈恋爱,而是想要联合对方来气纪安歌。
这消息是莫星光说的。
消息来源是她觉得宴会无聊,就往酒店视野开阔的风景阳台去了。
进到那片空间之前,就已经听到了桑琼和那位男友的对话。
男友本身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也算是圈里的,但换对象的速度快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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