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cp男主表示不约 第443章

作者:雨里举铁 标签: 快穿 爽文 正剧 群像 无C P向

  “就是就是。”

  “穆家的那个家主一直以来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以前也没什么钱,后来都是在灾情起了以后靠发灾难财才起家的,呸,老畜生。”

  有的百姓更是朝门口吐起了唾沫,但很快又被人拦了下来说:“现在这唾沫多金贵呢,也不看看那老畜生配不配。”

  这话全都叫穆府的家丁传到府里头去了。

  因为叛逆被罚,说是近些日子都不准出府,好好学学绣工,磨磨性子,练练规矩,免得出嫁以后丢了穆家人脸面的穆欣莹,在知道这些的时候,表现得一愣一愣的。

  她满脸错愕地询问了一番自己的亲信侍女,“空明郡王的那队人不是被我们人亲眼看着出了井光郡的吗?”

  侍女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显然是他们回来了啊,小姐。”

  穆欣莹面无表情地“哇哦”了一声。

  转眼又道:“可众所周知,如井光郡这般富贵的地方,在灾情起了以后,面对京城那边要求捐献财物,以应对灾难的事,基本全都是听令不听宣。”

  侍女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看她。

  “所以我们穆府这会也必然不在大夏律法的保护之下。”

  “如今外头环境不好,混乱不堪,空明郡王行走在外本身就有可能遭遇各种危险,你说他有没有接到过那种隐蔽的圣旨,比如在关键时候允许他先斩后奏……”

  侍女摇头表示不可能,就算她只是个侍女也知道,这种权利轻易是不可能给出的。

  没法服众。

  穆欣莹也干脆利落地表示:“那就当作是不可能好了。”

  “可你说,要是我们穆家人都已经死光了,空明郡王带着他的车队回京,同时我穆家人全死了的事情也传回京城……”

  “到那时候,这种隐而不发的密令还会不会昭告天下呢?”

  侍女背后冷汗直冒。

  人都死光了,还有必要为了一群一直不听话的死人,来得罪一个兢兢业业出外差,好不容易回来,还没来得及论功行赏的大功臣吗?

  惹怒功臣本身是一回事,要万一皇上也站队功臣,倒时被皇上穿小鞋排挤,那可就不好过了。

  何况不是有密令吗?之前没有那都是密而不发,外头的人懂什么?

  再一个就是,穆欣莹也听到过一些小道消息……

  在京城有着水神计蒙名号的那个男人,他想杀点人怎么了?

  保不定有人心甘情愿想把自己献祭给他,灾难之下,人有多颠,穆欣莹可是亲眼见过不止一回。

  于是她冒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

  “你说我要不要把那大逆不道的爹和兄长一并抓起来,主动送给空明郡王,来表明自己绝无反抗的念头?”

  侍女眼神中满是难以理解,“大逆不道的爹……?”

  穆欣莹越说越兴奋,“空明郡王有着郡王身份在身,也可以当作皇亲国戚来看,我那个爹想控制人家,可不就是大逆不道,罪无可恕,都想控制皇上亲封的郡王了,下一步是不是想控制皇上造反?”

  “而我,穆家女,忽略我自身不愿按照那对父子的意愿,被按头嫁给他人,为他们的利益添砖加瓦的想法,我作为大夏国的子民,作为一个……咳,凿壁偷课学习过四书五经的‘书生’,当然会明白什么叫作君君臣臣。”

  “父父子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君为主,君为贵啊!”

  侍女嘴角抽了又抽,“所以小姐你打算做什么?”

  穆欣莹咳嗽了一声后说道:“我决定大义灭亲!为空明郡王的人带路,防止他们找不到那两个一旦发现不对后就会隐蔽起来的男人。”

  “他们做错了事就要承认自己的错误,可不能影响我未来的婚事。那两人都敢按头让我学规矩,只为让我好好嫁人了,我怎么就不能让他们按头学学大夏国的律法,防止影响我嫁人?”

  侍女:就你还嫁人,等你真干出大义灭亲的事情,你还能嫁得出去?

  侍女试图劝,却从穆欣莹的脸上看见了明显的猖狂笑容。

  显然她并不是不知道这个后果,反而无比期待这个后果,也坚定不移地认为这是再好不过的未来!

  说干就干。

  穆欣莹拉着侍女第一时间小门摸出了府。

  在祝奚清走出正门进入穆府开始大杀特杀之前,主动举报了自己的老父亲和亲兄长的位置所在。

  同时还一脸悲痛地干嚎,“我知道他们做错了事,也实在没脸请求郡王殿下的原谅,但为人子女,也实在是舍不得他们的性命啊!”

  穆欣莹嚎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落,并话锋一转说起来,“不如将他们关入监牢,只罚自由,不触生死。”

  傅伦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甚至觉得,这位姑娘和空明郡王还挺像的。

  区别在于后者是发现不对后,只想让对方全家去死,而前者在发现不对后,不仅想让自己脱离全家独立出去,还打算把自己的父兄送进牢里,蹲一辈子大牢。

  于是他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后头的祝奚清则已经开口,指挥其副总领,让人派五个人跟着这主动开门迎敌的府奸。

  “如果她带不来她那父兄,那就如最开始计划一样。”

  最开始的计划是什么?

  傅伦回忆了一下后确定,只要把所有人都杀死,就算是蚯蚓都要竖着劈,鸡蛋都得摇散黄。

  对比那种注定血流成河的发展,眼下这种简直堪称和善。

  唯一不友好的,或许就是保了父兄一命的穆欣莹很有可能被那两人敌视,但这和他傅伦有什么关系。

  果不其然,那姑娘让人架着她父兄出来的时候,那两人不断地对她破口大骂。

  污言秽语不必重复,只见穆欣莹转头对着自己的父兄说道:“爹爹,兄长,你们先前还说要让我好好学学规矩,免得将来嫁不出去,或者就算嫁出去了,也在婆家丢你们穆家的脸。”

  “我思来想去,觉得你们说得确实很有道理,违背大夏律法的你们岂止是让我丢脸这么简单,更是有可能让我嫁不出去啊!”

  “这哪行啊,你们最多只是去死,或者下大狱,坐一辈子牢,我可是一介女子。照你们之前说的话,女子就是要嫁人的,不嫁人的女子都是大逆不道,违背祖宗意愿的,我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

  “现在好了,郡王大人来了。”穆欣莹到底没敢把锅推到祝奚清身上,以免触怒了他,因此只提了这一句后,就不断地说起了父兄触犯大夏律法,险些拖全家人下水的事。

  “还好有我,不然你们哪只是被下大狱坐一辈子牢。”

  穆欣莹还不忘提醒祝奚清,“井光郡都是我们穆家的熟人,那些人若是为了私情,违背大夏律法,在你们刚进监牢就又被放出来,也是万万不行的。”

  “与其为了赌他们人性良善的一面,最后造成知法犯法的不良结局,我也会向郡王大人求情,请大人将你们一并带入京城,得到该有的惩罚。”

  “既不会太过冒犯,也不会置你们于死地,这已经是女儿我能想到的最好结局。”

  “父亲兄长,你们就好好地去吧。”

  之后她又贴近了那两个被压着跪在地上的人,小声说道:“为了让你们这一路不会太吃苦头,我会将穆家所有财产全部都交给郡王大人,免得让你们还没正经下了大狱,就在路上被蹉跎致死。”

  “好好感谢感谢我这做人女儿做人妹妹的人吧。”

  穆欣莹拿着手绢,一边抹泪一边去府中请守在佛堂求神拜佛里的亲娘,三言两语交代清楚情况后,脸上的表情却是控制不住的,似是过了年的喜庆。

  她那亲娘脸上倒是有些愁苦,“家中没有男人,以后可该怎么是好。”

  穆欣莹道:“瞧您这话说的,这世道还有几个人活着啊,能活着就不错了,还分男人女人……”

  穆欣莹哼笑一声。

  “怎么的呀,那男人比女人少喝点水,还能多活几天不成?”

  “您啊,就别担心了,有空担心这个,不如想想咱们有没有机会趁着这个时候,搭上那郡王大人的船。”

  “那位大人不日就要离开井光郡,回京叙职,穆家明面上的财富自然可以被他带走,但那些留在当地的铺子,产业什么的,可是带不走的。”

  “要么卖给旁人,要么还叫咱们原本的人看顾着,又有谁会比本来就是侍弄这些产业的您更懂这些呢。”

  “何况您在后宅呆了许久,或许是不知道那位郡王大人的能耐,您不知道没事,我知道就行,反正我会告诉您……”

  “极南那边的郡,因着地理位置,河流之类的地儿早已经干涸,百姓民不聊生,人都快要彻底活不下去。如此三年下来……”

  “照那些书生文人们的说法,那就是‘民之饥殍者不可胜记’‘人多流亡,因饥成疫。’”

  “多亏了仍有官府愿意看顾,才不至于彻底混乱,尸横遍野人相食……”

  “但那位大人来了后,竟能凭空放水,水流从天际直下河沟。曾经那些书中记载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的自然之美,已然是人力可为。”

  “受其控制的水流,一入江河便如脱缰野马,滔滔不绝,声势浩大,干旱尘埃尽归于水,庞大的冲击力还能在水中形成许多泡沫。江水气势磅礴,让人难以遏制心中畏惧,但水本身的存在,又仿佛救世救人的生机,水流的浩荡之声,也仿佛天籁之音。”

  “我听说那空明郡王乃是一介修为有所成的道士,历经千难万险才从天上请来的水神。神附人体,神名为计蒙,就连皇上都不好用本名称他,也不好用原来那道士的名号唤他,才特意取字为扶明。”

  “这外头每日每时的变化,都大得很,娘,如今之事是穆家的灾难,但也是你我的机遇,你可明白?”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从声音清脆如莺鸟,再到嘶哑难言,穆欣莹的娘就算再怎么难以接受,也不会认为自己的女儿是在骗自己,那没有必要。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她就只能尝试去接受。

  且要像自己女儿所说的那样,将这一切变成自身的机遇。

  既然有了想法,相比于自己女儿的莽撞和冲动,这位后宅女子表现得要更加细腻,主动上前试图靠近祝奚清时也一直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反倒与管家傅伦交谈起来。

  傅伦主动透露了祝奚清发现自己状态不对,认为自己被什么东西影响了,所以决定直接灭穆府满门的话来。

  女子被吓得脸色煞白,想了又想,她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随即便小心暗示了傅伦一番,问傅伦,祝奚清是不是看上了自家女儿,但他自己却根本没发现是男女情爱。

  傅伦直说:“您看那位大人像是这种人吗?”

  这位穆夫人不敢看。

  甚至都不敢直视那个随口就能说出灭她家满门这种话的青年。

  傅伦也给了自己的猜测,“要么是你女儿有什么机遇,导致确实能影响到我们大人,要么就是可能确实有什么你我都猜测不到的不明原因……”

  傅伦是万万不敢给祝奚清定性成恋爱脑的。

  如果他敢说出这种话,下一秒他整个人都会被打成恋爱脑的形状。

  指只剩一个有坑的脑子这种形象。

  “总之,你那丈夫与儿子大抵是不能好了,你最好也早点接受。”

  转眼傅伦就见到穆夫人挥了挥手表示,“那爷俩与我没关系。”

  期间看都没看那俩还跪在地上的男人。

  她这话动静不大也不小,刚好能被那俩人听到,当场大骂,“穆氏,你这个贱妇!”

  穆欣莹火气上来,不好打亲爹,但对着亲哥的胸口就是一脚。

  老男人被吓得浑身一抖,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倒了下去,浑身抽搐。

  倒不是痛的,穆欣莹并没有系统学过武学,是以踢出的一脚算不得多大力,这哥这么抽搐,纯粹是气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他一直看不上眼的妹妹这般对待。

  穆欣莹踢完后当场下跪向祝奚清请罪,表明自己不愿意看到母亲受辱,才做出此番错误举动,恳请原谅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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