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圣父 第90章

作者:顾楚 标签: 无限流 系统 团宠 美强惨 万人迷 白月光 无C P向

“没事吧?”……

一直守候在旁的众人见他周身光芒散去,眼睫颤动,立刻焦急地围拢上来。

然而,所有的问话在他们看清白玄清此刻模样的瞬间,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只有隐隐的抽气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就连见惯了各色美人的菲诺米亚,也瞬间睁大了碧蓝的眼眸。

只见白玄清站在他们面前之前的白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身华丽的大红嫁衣。

只是嫁衣有些凌乱地披在他身上,凤冠微微歪斜,垂下细密的流苏和珍珠,在他眼前轻轻晃动,半掩半映着那双还带着一丝幻境冰寒却又清澈见底的琉璃眼眸。

平日里清冷出尘的气质,被这浓艳色彩和华丽状造强行糅合,碰撞出一种近乎艳丽的美感。

他本就白皙的肤色被嫁衣的红衬得越发冷白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柔和的光泽。

原本偏淡的唇色,也在胭脂的衬托下,显出一种自然诱人的嫣红。

其实上个副本白玄清也被迫穿过公主裙子,但他们只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现在可是真真实实站在自己面前,谁能想到——白玄清身着嫁衣,竟是这般模样?

圣洁与妖异,清冷与浓艳,破碎与强大……

矛盾的特质在他身上完美交融,构成了一幅足以夺走所有人呼吸的画面。

所有人都已经完全看呆了,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心脏砰砰狂跳,脑子里只剩下同一个念头——好……好美……

“咕咚……”

不知道是谁,吞咽了一口口水。

在这死一般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们怎么了?”白玄清看着直愣愣盯着自己的一群人,垂眸扯了扯裙角,有些无奈,“这样很怪么?我也不知道怎么把这身带回来了……”

这一声也唤醒了众人的理智,从极致的美貌冲击中挣扎出来。

还是陆野顺着白玄清的动作注意到了他衣衫不整。

陆野皱了皱眉,目光迅速扫过白玄清被扯得凌乱的衣襟和微微敞露的一小块皮肤,眼底瞬间涌起几乎无法掩藏的冰冷杀气。

他向来漫不经心的慵懒声音此时绷得极紧,咬着牙问道:“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嫁衣清清美呆众人[求你了][求你了]

第104章 怨灵深宅04

顺着陆野绷紧的视线看过去,就见白玄清嫁衣衣襟被扯得凌乱敞开,露出颈间细腻如羊脂玉的肌肤,锁骨处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淡红指印,像雪地里落了片桃花瓣。

白玄清抬眼正好对上众人同样投来的沉沉目光。

他还以为大家是担心自己在推演中受了伤,唇角习惯性牵起一抹安抚性的浅笑。眼尾也弯起浅淡的弧度,琉璃般的眼眸里泛起细碎的光,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瞬间融化了面容上惯有的清冷。

“我没受伤,只是亲身经历了一番柳姨娘死前执念最深的场景。”

他的声音清润平和,说着修长的手指自然地拢了拢衣襟将其拢好,骨节分明的手仿如玉石般清透。

接着他又将推演情节中经历的内容,包括杜嬷嬷强制喂药,指示下人欺辱柳姨娘后丢到后院水井的内容简单阐述了一遍。只是自然地略去了那四人顶着队友面容的细节。

说到最后,他的目光越过庭院里的假山,望向被浓雾笼罩的后院深处,那里应该有一口古井。

“看来柳姨娘确是被害的,她的怨念最浓厚的方位,正指向那口后院古井。我们或许该从那里查起。”他的语气笃定,眼神沉静,周身散发着从容气场。

众人听完,第一反应倒不是对柳姨娘的遭遇感到骇然,而是神色有些古怪,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衣襟和沉静的脸上转了一圈——怪不得他方才衣衫凌乱模样……竟是亲身经历了那样的场景。

只是,想到推演情节中对方不得不被那些下人欺负,众人又是一股冰冷怒意从心底升起。

“那碗粥……究竟是什么东西?”江宥淮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眉头微蹙,镜片后的目光里满是探究。

作为医者,他对那碗强行喂下的粥格外敏感,“既然她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强行喂下?而且今早杜老爷也喝了类似的粥,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杜嬷嬷是杜夫人的心腹,这一切莫非是杜夫人指使的?”古乐婷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慨,“难道是什么邪术,用妾室的性命给杜老爷续命不成?”

白玄清并未立刻下定论,他转头望向杜夫人院落的方向,那里被浓雾彻底包裹,只能看到几盏微红的灯笼在雾中摇曳,灯光透过雾气变得模糊,如同鬼火般诡异。

他指尖在袖中轻轻敲击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他眼神沉静,略一思索后安排道:“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一切都只是猜测。我们先去后院水井看看,或许能找到其他线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晏川突然伸手拉住了白玄清的手腕。他的手指有些凉,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微微一怔。

林晏川轻咳一声,目光略显不自然地扫过白玄清身上的嫁衣,最后指了指他的侧腰,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要一直穿着这个?还有,衣服破了。”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嫁衣的侧腰处撕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露出一截劲瘦瓷白的腰身,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映出光来。

白玄清一愣,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些微窘迫,“进入推演时衣物自动变成了这样,出来后也不知为何没有变回去,而且这次也没带多余的衣物。”

“哥哥,我这里有!”一旁的古乐婷眼睛瞬间亮了,她兴冲冲地开口,连忙从腰间的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套月白长衫。

她将衣服递到白玄清面前,这套衣服用料考究,摸上去凉滑细腻,衣摆还绣着简约的兰草纹样。而且连配套的里衣、长裤都一应俱全,尺寸看起来也格外合身。

殷小谷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看看那套明显是为白玄清量身准备的衣服,又看看一脸兴奋的古乐婷,语气酸溜溜的,“这么合身?你……你早有预谋吧!居然随身带着清哥的衣服!”

古乐婷挑了挑秀气的眉毛,下巴微扬,笑容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那又如何?我和哥哥相识这么久,自然知晓他的尺寸。”

白玄清接过衣服,微微一怔,随即了然地笑了笑。

他想起在游轮副本时,古乐婷曾主动替他去拿过换洗衣物,想来那时候她便多备了几套,没想到如今真的派上了用场。

“谢谢你,乐婷。”他的声音温和,说话时还轻轻揉了揉古乐婷的头发。

古乐婷瞥了眼气鼓鼓的殷小谷,像被夸赞的得意小猫般扬了扬下巴。

待白玄清迅速换好衣服,开口道:“好了,我们该出发了。”

他看了眼天色,暗夜浓雾似乎比刚才更浓了,“我们得快点,再晚一些,巡夜的人就要出来了。”

众人立刻收敛心神,跟在他身后,快速朝着后院水井的方向而去。

殷小谷和古乐婷还在暗暗为刚才的事情低声斗嘴,互不相让,甚至还比拼起谁先查到真相。

行至井边,只觉得有股淡淡的腥气,阴寒的怨气也越浓,四周静得只能听到众人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风声。

殷小谷好胜心起,为了抢占先机,她一阵风似的冲到井口,双手抓着井沿,探头朝井里望去。

只一眼,她脸色剧变,瞳孔骤缩,骇得差点尖叫出声!

只见井水下,一张泡得肿胀惨白,毫无血色的脸正正对着她。那张脸的皮肤已经起了褶皱,像泡发的馒头,双眼空洞地圆睁着,眼珠浑浊不堪,无数湿漉漉的黑发如同毒蛇般铺陈缠绕在水面,随着井水的波动微微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井里窜出来,将人咬住拖入冰冷的深渊。

她想也不想,下意识地抬手,将藏在袖中的银针齐齐射向井口。

而那些黑发也瞬间射出,即将缠上殷小谷脖颈的瞬间,一道白影如同闪电般掠过,带着殷小谷急退。

白玄清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一只手臂揽住殷小谷将她稳稳地拉回自己身后。

另一只手指尖萦绕起淡淡的净化白光,对着袭击而来宛如毒蛇的黑发挥去。

白光触碰到那些黑发时,仿佛听到一阵凄厉的声响,黑发瞬间蜷缩起来,像那股扑面而来的阴寒怨气也被硬生生逼退了几分。

被拉回来的殷小谷还心有余悸,“清哥……刚刚难道就是柳姨娘的尸体?这么大的怨气是她造成的么?”

众人也立刻围拢过来,警惕地看向井口。

只见一袭红衣破烂,黑发覆面的身影从井水中缓缓浮起。

她的身体扭曲着,衣服上还沾着水草和污泥,周身萦绕着浓重的怨恨,像黑色的雾气般不断翻涌。

她张着嘴,只有“赫赫”充满怨恨的咆哮,携带着浓重的煞气朝着众人猛扑过来。

白玄清面色丝毫未变,抬手间柔和却无比磅礴的灵力已然流转,周身散发出令人心安的力量感。

然而,那怨灵似乎触及了某种界限,古井周身隐隐浮现淡金色的符文光芒,它极为忌惮地尖啸一声,最终不甘地重新沉入井底,水面再次恢复死寂。

他们才注意到井口四周的石壁上刻画着一些早已暗淡的符文印记,竟是一个镇压阵法。

“奇怪……”白玄清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符文,眉头微蹙,“此阵威力不俗,足以压制寻常水鬼,不该让她还有如此强的怨气和能力才是……”

殷小谷心有余悸,再次小心探头查看,井下的东西已消失无踪。只有夜色下漆黑的井水泛着冰冷的光,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岸上的人。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僵硬,毫无生气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身后响起——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夜禁时分,不得外出!”

众人心中一凛,转过身来,就见巡夜的家丁们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浮现,将他们团团围住。

他们面无表情,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空洞麻木的眼睛死死锁定在他们身上,手里还拿着带着勾爪的铁链,锋利勾爪上还有暗红色的血迹。

“之前已经警告过你们,看来只有惩罚,你们才会记住夜禁的规矩。”

为首的巡夜者声音冰冷嘶哑,眼睛开始泛起不正常的血红。

他手中带着狰狞铁钩的铁链在地面上拖曳着,发出刺耳声响。周围的浓雾中,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色眼睛,数量之多,让人不寒而栗。

一场恶战骤然爆发。

这些巡夜者力大无穷,而且不畏伤痛,即便被刺穿胸膛,击中要害,也依旧能疯狂地扑上来,像没有知觉的傀儡。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锁链挥舞,钩爪闪着寒光,招招狠戾。

混战中,八区队伍里的一名队员被巡夜者首领一条铁链勾住了。

锋利的勾爪深深嵌入他的胸膛锁紧皮肉,带出一串血珠。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被硬生生拖走,身体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队长!救救我……唔……”

他出声求救,可胸膛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被快速拖拽的剧痛让他除了惨叫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菲诺米亚艳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怒,手中长鞭如蛇般卷出想要阻拦,却终究慢了一步。

眼见队员被拽走,她眼神锐利如刀,身影疾闪,急忙追了上去。

……

然而,一路追着人,冲破浓雾,赶到偏院一间看似废弃的石房时,看到的却是令人头皮发麻又毛骨悚然的一幕——

那名队员大半个身子已经被塞进一个巨大的石磨里,磨盘正在自行缓缓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