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大带鱼
席兴发对这种正在处于惊惧不安状态的陈莉琪很着迷。
别有一番风味。
这又是他会重新回头,和陈莉琪勾搭的原因。
所以,他也愿意听进去陈莉琪的这些解释。
这也是陈莉琪想要的。
她现在落魄了,曾经她不想加入豪门,成为相夫教子,生育机器,现在没得选了。
能不能进去还不一定,但肯定要牢抓席兴发的心。让她以为自己没了他就会四面楚歌,活不下去。
卖惨永远好用。
这件事还没完,因为最熟悉你的,永远是你最恨的人。
广文娱乐来自证清白了——
广文娱乐那边的说辞是,陈莉琪肯定会找理由,说举报是公司干的,但听她放屁!
广文娱乐虽然规模缩小了很多,但还是在正常运营中。
之前《偏爱》被原作者贴脸开大地@,都忍住装死了。
这次为什么要冲上去?
好端端的日子不过,给自己找麻烦,这不是有病吗?
陈莉琪本来就是个不安分的,公司费劲心力把她捧红,结果她转头就把公司踹掉。
陈莉琪被封杀,都这样了,她破罐子破摔给极光娱乐使绊子,才更能解释得通。
毕竟《偏爱》是极光开发的,于之桃也是极光选的。
或者,陈莉琪就是想要嫁祸给广文娱乐,她恨公司!
桑总千万不要误会……
它是无辜的!
·
这些“情报”,勉强称之为情报吧,和尹嵘查到的一样。
桑屿第一反应聚焦在了席兴发和陈莉琪的关系上。
倒不是要评判什么,毕竟别人的私生活,和他无关。
不过呢,就算桑屿他对陈莉琪的几次印象都是负面,但他还是觉得席兴发来跑极光娱乐这一趟,专门替陈莉琪给自己解释更诡异。
桑屿又不是傻子。
虽然席兴发也不知道哪一边是对,但他语意里有偏向。
所以转述时很容易听出来。
这个月难道容易撞诡?
诡异的诡。
席兴发看到了桑总的表情,一愣,本能让他从浮躁里回神。
“抱歉!桑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想让您被故意利用……”
桑屿笑着说:“没必要道歉啊,席总,人心都是偏的,谁都做不到完全公正。”
他也一样。
会有偏向,会连坐。
席兴发一脸惊慌。
“桑总,我只是觉得陈莉琪的理由确实更站得住脚一点……”
桑屿抬手。
席兴发一下就卡住了。
“《拆迁办》首播成绩不错,有力冲击年冠,是好消息。想必不久之后就可以开庆功宴了。”
他接着说,“不过《偏爱》也要上星了,我很重视,等会还有个会,席总,就不留你了。”
桑屿感觉自己和都市剧里在商战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总裁一样,装了个大的。
真相他不关心。
请问我是神豪,还是判官?
他在这互相甩锅的一团乱遭里判定出来谁对谁错,能提升零点的幸福值,望周知。
桑屿近期没有cos包青天的冲动,所以一刀切——
各打五十大板。谢谢。
广文娱乐,就收购了吧。
至于理由……当敌人的敌人,哪有当敌人的老板来得恶心人啊?!
——桑屿当过打工人,知道什么办法最“邪恶”。
曾经自己连这种噩梦都不敢做,这会成真了。果然屠龙者终成恶龙了,宿命感啊(。
还有呢。
陈莉琪的粉群批发举报是事实,他不介意发动“律师函警告”当前锋。
扯大旗这个招式又不是谁的专属。
他也可以说粉群恶意举报,捏造理由,把网络舆论当成私人利器。
无论那些煽动粉丝举报的大粉,到底是广文娱乐还是陈莉琪的人,通通给他赔钱。
不过要说最扎粉群心窝的,还得是上升(桑屿从黄云文那里学来)。
只可惜陈莉琪在内娱已经是等于不存在的人,就算干点什么也是“鞭尸”,对手都不会动,好没意思……
话说内娱塌房的好像真不少吧?
桑屿这样不关注娱乐圈的人,就知道两个大项目,一个是税务的税,一个是睡觉的睡。
桑屿把电脑键盘上的空格按得“啪啪”脆响,思考中。
他最近打字多。
因为和桑颖说的【极光仙界】设定集,他真在写。
《一旦人认为自己有写作天分且输出欲旺盛,身边还有一台电脑时就停不下来了》
不同门派设定,重要人物小传,还有秘籍招式,给桑屿写得热血沸腾,差点过载。
腻得也快。
本来看《拆迁办》算调剂了。
唉?桑屿突然想到——
国内要是允许办《塌房明星101》大荟萃,那肯定很有意思。
当然,不是上去选秀唱歌跳舞,而是像开新闻发布会那样,对着粉丝诚挚道歉。
把塌房的来龙去脉、自己想做、还是外界影响,谁故意设套,都说清楚。
让吃瓜群众和粉丝猜来猜去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敢做敢当喽。
不过塌房艺人就是劣迹艺人,这么干说不定还是抬举了。
桑屿深感遗憾。
这个想法还是没有之前那个整活电竞大赛的“金饭勺杯”惊艳,他的灵感去哪里了?
·
席兴发开始上升陈莉琪。
准确的说,是迁怒。
他要给自己的错误找理由。
《偏爱》他只是投资,不像《拆迁办》女主是华景的女演员,成绩越好他也越好。
眼看欧阳畅仪按照“于之桃”的剧本,也要爆成一线流量,他可以交给老头子奖状。
同时,还有落魄的前女友回头来朝他来摇尾乞怜,这段时间心理满足太多,飘了。
不然难道要席兴发承认是他自己昏了头、被女人摆了一道,然后才行差踏错了吗?!
不可能。
是别人的错。
却绝不会是他的。
席兴发的呼吸难以平复。
迎接他的陈莉琪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氛围不对。
“兴发……”
席兴发的形体偏胖,平时总是乐呵呵的看起来不刻薄,很和善,但这时的他不是。
就像是脱去了一层壳一样,眼睛变小,还透着冷光。
砰!
他掩饰不住自己的暴戾眼神,拿起门口的花瓶,几乎是擦着陈莉琪的发丝砸过去。
陈莉琪失声尖叫:“啊——!”
她恐慌无措。
她以为席兴发至少会怜惜她一段时间,怎么才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完全变了个人。
发生了什么?
难道、难道是有人和他告状,知道她在撒谎了吗?
可她并不全都是谎话,说的都是她自己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