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本木
“臣有解毒的方子,殿下服下后,退了烧就能痊愈。”
能痊愈就行。
盛武帝松了口气“嗯,务必保证太子的身体不会因为中毒造成损伤。”
太医:“是,陛下。”
至于下毒之人,盛武帝扯起嘴角,总有人喜欢挑战对付不了的敌人,他会让这些蠢货付出代价的。
他走出秦柳寝殿,关于太子中毒的事,他打算自己来查,这些年他脾气是好上不少,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他能容许有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摸老虎的屁股。
暗卫被全部派了出去。
第一个被询问的是方春,他也被太医把了脉,发现与太子是中的一类毒,接着解毒的药被加到两碗。
至于为什么方春没有反应,而秦柳则反应这么大。
太医解释是方春的身体好。
方春垂眸思考。
他与殿下天天待在一起,共同接触的东西有许多,有点难找。
但是方春突然灵光一闪,想到那盏鲛油灯,他记得殿下是从换下那盏鲛油灯后才开始有的反应!
明显的困倦,睡得不安稳。
有了想法,他就开始行动起来,跑去殿下的私库取出那盏收好的鲛油灯交给太医。
太医查验过后,确认就是鲛油灯里含毒。
他查出是什么物品含毒,便立马派人去告诉盛武帝。
凶手的手段不高超,天一亮就被盛武帝查了出来。
是一位美人,身份是细作,别国的,他们无法拥有天幕所说的千古一帝盛文帝,便也不想盛国拥有。
盛武帝下命令将美人凌迟处死后,暂时没有采取对付别国的行动。
他有些烦那个男人怎么还不到,让自己如此被动。
伤害自己太子的别国当然是要自己亲手灭了,那些下命令的人,必须要将头颅割下来给太子赔罪。
只是盛朝以及盛朝周围有太多小心思的人,他若是离开,保不齐他们会对太子动手。
太子还是太弱,这回他不准备抛下太子离开。
等那个男人到了,为太子报仇的事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对方也必须要动手,他要让那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像自己回来杀自己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们时一样。
……
太阳高高悬挂起时,阳光普照大地。
秦柳醒来的时候,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喉咙痛的说不出来话。
缓了会,待意识回来,他才起身,感觉身体酸软无力,挣扎着做了起来。
方春在一旁,见殿下指着喉咙,连忙递过来杯茶。
秦柳接过一口干掉,再让其倒了一杯喝下,喉咙瞬间好上不少。
问:“发生了什么?”
喉咙虽有好转,但是他吐字还是艰难的。
方春:“殿下中了毒,那鲛油灯有问题,太医有解药,已经喂殿下喝下,解了毒。”
“陛下连夜找到下毒的凶手,是一位美人,别国细作,他们见不得盛国有殿下,便想让殿下死,实在是可恶至极。”
“下毒的美人已经被陛下凌迟处死,至于那让细作下毒的邻国,陛下说让殿下放心,他会解决,不久之后,下命令之人的头颅他都会放在殿下面前。”
秦柳:“……”
讲真的,大可不必。
他可不想跟一排的头颅大眼瞪小眼,怪惊悚的。
晕倒时他其实还是有点意识。
第一感受就是盛武帝的怀抱挺温暖以及有力,心想真不愧是经常出去打仗的帝王,血气就是充足。
他又喝了几杯水。
“替我拒绝父皇的好意,只需告诉我他们已死就行。”
对于伤害自己的人,不杀难道留着过年吗?
这次也有他的错,还一直保持着以往的心态,让那些人有可乘之机,差点害死自己不说,也差点害了方春。
自己既然中了毒,那么与自己一直在一起的方春不出意外也是中了毒的。
秦柳叹了口气。
他要加快步伐了,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连报仇都只能靠着盛武帝,让他心里头有些不舒服。
比起靠盛武帝报仇,他还是更想自己去报仇的。
第23章
大病初愈,御膳房给秦柳提供的食物是清粥小菜。
秦柳不挑,喝完摸摸肚子觉得自己没有吃饱,肚子还是空落落的,让方春再盛了一碗,喝下肚子才有了些许饱意。
方春说太医走时嘱咐过他,殿下醒后的第一餐不能多吃,于是吃完第二碗,在秦柳还未说出要吃第三碗时,手里的碗筷就被方春果断的收掉了。
关于秦柳中毒的消息没有外传,怕引起百姓的恐慌,可是皇宫里深夜的行动却还是有人知晓了,毕竟皇宫里盛武帝的行动太过明显,不想发现都难,只是不知究竟是因为什么造成的。
各个世家有派人去打探消息,却只得到了疑似东宫那位的答案就再没有其他消息。
在世家还在猜测的期间,外界就渐渐的传出秦柳也是盛文帝出事了的消息,看样子是试图挑起百姓与权贵两边之前的矛盾出来。
“若是盛文帝出事,我们是不是就没有了天幕里说的能吃饱穿暖的日子?”
这个问题是所有百姓们在得知传闻后,生起的第一个念头。
希望在眼前被硬生生熄灭的感觉可不好受,他们心里难受的紧,却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来改变或者是挽回眼前的困境。
压抑过后便是巨大的反弹。
他们开始呐喊着!拒绝着!
“我不要!”
“他们凭什么针对盛文帝!”
“凭什么给了希望又要熄灭我们的希望?!”
“凶手是谁?!”
“交出凶手!”
“处于凶手!”
“不交出凶手就一起死!”
百姓们渐渐的爆发出了最大的抗议。
起初没人当一回事,可是当发现出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
远到而来的百姓们已经自发的将京城围了起来,京城里,皇宫里的权贵们知晓时,都是震惊的。
没人想到百姓们会如此胆大,做出这等如同造反的事情来。
盛武帝不容许有人挑战自己的威严,就算是自己的百姓也是一样,他想派出大军将其围杀,城外围着的基本都是些弱小的百姓,杀起来容易。
他下命令的时候,正是陪着秦柳的时候,两人一起在用餐。
秦柳开口阻止了盛武帝。
“父皇,此事不妥。”
“百姓们只是太在乎儿臣,他们罪不至死,解决他们的办法并非只有杀,还有别的办法,只用儿臣出面一次就可。”
可盛武帝却是不赞同的,他觉得太子想的太简单。
“不可。”
“若是那群百姓里有杀手躲藏着,你该如何?去送死吗?”
秦柳:“儿臣会做好准备再去见他们。”
“父皇可以放心,儿臣很是惜命的。”
他说的坚定,盛武帝沉默的看了他许久,最终点头同意。
“太子若是因此受了伤,城外那些人,朕不会管他们无不无辜,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盛武帝说完便离开了。
这段时间他经常如此,与秦柳意见不合,受气了之后都会这样,离开一段时间,再回来的时候就能心平气和的与秦柳相处。
秦柳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而且有些时候他还是故意气盛武帝的。
瞧着盛武帝往前冲的背影,他挑了挑眉,笑了起来。
接下来,秦柳拿起筷子,继续吃着饭菜。
……
天幕已经有几天没有播,不知是出现了什么变故。
秦柳不晓得为何,他倒是不急,但是别人急。
特别是外面,说什么盛文帝已死,所以天幕才消失。
还说什么没有盛文帝,盛国迟早得亡的话。
他挺无语的,看着东宫院子里种着的那几棵树,听着树叶被风吹的发出沙沙的声音。
秦柳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无碍,便吩咐方春将自己打扮了一番,身为太子第一次出去见人,总不能穿的太寒酸吧。
他有种预感,自己若是穿的太寒酸,很有可能会被那些看到自己的百姓认为皇宫在虐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