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首富亲手养大了,虐文男主 第67章

作者:拾迩月 标签: 无C P向

“给我上!妈的!给我狠狠地教训他们!把车给我砸了!” 阿水气得眼睛发红,指着劳斯莱斯和车旁的雷震东、顾云飞、卫远三人,歇斯底里地怒吼。

他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想用暴力找回场子,至于后果……去他妈的后果!

十几个混混听到老大发话,虽然心里有些发怵,但仗着人多,又想在老大面前表现,还是呼喝着,从怀里、腰后掏出短棍、链条甚至匕首,张牙舞爪地冲了上来。

面对这群毫无章法的街头混混,雷震东三人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交换。

顾云飞和卫远身形一动,如同虎入羊群,主动迎了上去。

他们的动作简洁、高效、迅猛,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格挡、擒拿、关节技、精准的击打,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随着一个混混的惨叫和倒地。

雷震东则依然稳稳守在车旁,目光冷冽地扫视全场,防止有人偷袭车辆或程溯。

偶尔有漏网之鱼试图绕过顾云飞他们靠近车子,也被他随手一记重击放倒。

砰!啪!哎哟!啊!

击打肉体的闷响、骨头错位的轻响、混混们的痛呼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这场冲突爆发得突然,结束得更快。

不到两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混混,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一地,个个鼻青脸肿,抱着胳膊或腿痛苦呻吟,手里的家伙什散落得到处都是。

而雷震东三人,甚至连衣服都没弄皱,气息平稳地回到了车边,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一下路边的垃圾。

阿水被人从地上搀扶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脸上火辣辣的,一半是摔的,一半是羞愤。

他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小弟,又望了望那辆劳斯莱斯,心里又惊又怒。

惊的是对方保镖的身手简直骇人听闻,怒的是自己今天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还折了这么多兄弟。

他强撑着挺直腰板,努力在小弟面前维持一点大哥的威严,朝着程溯方向,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程生!山水有相逢!今天这事儿,我们洪帮记下了!走!”

说完,也不管地上那些哀嚎的手下能不能自己走,带头一瘸一拐地转身钻进旁边的小巷。

剩下那些连忙连拖带拽地把同伴弄起来,一群人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迅速消失在了街角,与来时那副张扬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

街面暂时恢复了平静,但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围观的路人早已躲得远远的,生怕惹上麻烦。

程溯坐在车内,面色沉静如水,车子平稳地向前行驶了一段,司机却微微蹙眉,感觉方向盘有些许异常的发沉,车身似乎也有些不平稳的细微晃动。

他靠边缓缓停下,对后座的程溯恭敬道:“先生,车子可能有点问题,我下去检查一下。”

“嗯。”程溯应了一声。

司机下车,绕到车旁,蹲下身仔细查看。

这一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只见车子左侧后方的轮胎上,赫然扎着一枚粗长的三角钉.

司机站起身,回到车边,低声向程溯汇报:“先生,左后轮被人扎了钉子,为了安全起见,您还是坐保镖那辆车先回去吧,我马上通知最近的安保支援点和修理厂,让他们派人过来。”

程溯点了点头,没多言语,利落地下了车,转而坐进卫远那辆车里。

雷震东也默不作声地跟了过来,顺手带上了车门,引擎低声响起,车子重新汇入傍晚的车流。

路上耽搁了些时候,待回到家里,比平日晚了半个钟头。

宅内灯火通明,却静得很。

钟管家已候在门厅,低声告知,小少爷已经用过晚饭,此刻正在二楼和新来的家教老师上课。

程溯脚步未停,只微微颔首,径直上了楼。

经过玩具房时,他脚步缓了缓,听见玩具房左边那间新收拾出来的房里,正传出隐约的诵读声。

门虚掩着,他未进去打扰。

钟管家跟在一旁,低声补充汇报了聘请家教一事的细节。

程溯听着,目光从书房门收回,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又点了一下头,便转身回房换衣服去了。

用过晚餐,他接过钟管家递来的热毛巾,缓缓擦了擦手,才开口:“明日帮我备一份礼,洪帮葛三爷四十生辰宴上用。”

钟管家正接过毛巾,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眼看向程溯,目光里掠过一丝诧异。

先生一贯的行事作风,对码头、街面上那些帮派人物,向来是敬而远之,维持着一定的界限。

主动备礼参宴,这实在是头一遭,但那诧异也只存在了一瞬,钟管家便迅速垂下眼,躬身应道:“是,先生。我这就去斟酌操办。”

第127章 赴宴

次日,程溯没有去公司。

他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麻质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站在窗前思考良久。

“系统,调取洪帮葛三爷的详细资料。”

【指令收到。】

片刻,一道机械音在程溯意识中响起,条分缕析地陈述起来:

【目标:葛玉龙,人称葛三爷。现年四十岁。其父葛辉,乃洪帮创始人,早期于港城颇有悍名。葛玉龙早年习性纨绔,志在享乐,无意江湖。八年前其父葛辉暴毙,帮内人心浮动,外部虎视眈眈。为免父亲基业倾覆,葛玉龙被残存的老一辈及忠于葛辉的部属强行推上龙头之位。】

【上位之初,港城帮派势力趁机割据,洪帮内部分裂数堂。同期,青帮势力渡海南下,意图吞并其地盘。葛玉龙无路可退,被迫集结剩余力量,与青帮血战数场,终将其逐出港城,由此立威成名。然己方亦伤亡惨重,元气大伤。】

【此人具有复杂两面性。承袭部分其父道义观念,对手下较为仗义,重视信誉,且坚守不涉毒品的底线,其名下部分产业也逐步洗白。但另一方面,为巩固权位,手段狠辣,清除异己时波及无辜,手中血债不少。】

程溯静静听完,心中大致有了轮廓。

一个被形势推着走的人物,有其原则,也有其危险。

昨日阿水那群混混的挑衅,是出自此人授意的下马威,还是底下人擅自揣摩的举动?

无论如何,小心总无大错。

“系统,再买二十位机器人保镖,你安排一下。”

【指令确认。感激值已扣除。二十位仿生保镖将以合理社会身份,于明日分批抵达。】

程溯下楼用早餐的时候,秦建华已经吃好了,正背着小书包打算出门,看见程溯进来,规规矩矩地站好:“程舅舅,我去学校了。”

“好。”程溯温声应着,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认真听讲。”

“嗯!”秦建华点点头,便被候在一旁的秦三顺连同保镖,妥帖地护着出门上车。

临近中午,程溯换下一身居家便服,选了件深灰色呢子大衣,内搭简洁的白色衬衫,系上一条蓝色斜纹领带,他用手指随意地理了理头发,便慢悠悠的地下了楼。

雷震东、卫远、顾云飞三人已候在厅中,见他下来,俱是无声颔首,随即拿上钟管家备好的贺礼默契地跟上。

一行人乘车驶出宅邸,朝着九龙方向而去。

车子穿行在午间略显拥挤的街道上,不久,永昌楼的轮廓便映入眼帘。

永昌楼是一栋五层楼高的中西合璧式建筑,飞檐翘角与西式拱窗奇异地融合在一起,此刻正张灯结彩,透着一股喧腾的喜气。

门前车马簇簇,衣着各异的宾客络绎不绝。

负责在门口迎候的帮众,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点红,图个吉利。

其中为首的是个穿灰色长衫的年轻人,脖颈间围着一条鲜红围巾,在一片灰扑扑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

程溯的车子不早不晚,恰好踩点抵达,缓缓滑向永昌楼正门。

那灰长衫年轻人原本正打量着来往车辆,目光落到这辆车上时,先是露出一丝疑惑,待看清车牌后,脸上骤然焕发出惊喜的笑容,连忙快步迎上前来。

车子尚未完全停稳,年轻人已殷勤地抢到了后车门边。

司机正要动作,他已伸手,稳稳地替程溯拉开了车门。

“程生,您来了!三爷一直念叨您呢,快请快请!” 年轻人声音清亮,带着热络的笑意,动作恭敬却不显卑躬,围巾那一抹红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雷震东三人也随之下车,无声地立在程溯侧后方,目光扫过周遭。

程溯弯腰下车,站稳后对年轻人微微颔首,唇边挂着温和的浅笑:“有劳。”声音清润,在这喧闹的门前显得格外清晰。

站直身子的刹那,仿佛一股清冽的泉水流入了喧嚣燥热的酒坊,永昌楼门口原本嘈杂的声浪,像是被无形的刀刃切去了一块,陡然低了下去。

无数道惊诧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聚焦在这个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俊雅男人身上。

在这里聚集的,多是江湖草莽、帮派子弟,或是与洪帮有着千丝万缕生意往来的边缘商人。

他们习惯了粗声大气、短打纹身、故作豪迈的做派。

而程溯,一身质料考究深灰大衣面容俊朗,气质清贵。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自带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永昌楼门口弥漫的烟火气与之隔开了。

“那是……程生?”

“真是程总?他怎么来了……”

“葛三爷面子这么大?连这位都请得动?”

“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些眼高于顶的大老板,不是最看不起我们这些捞偏门的么?”

窃窃私语声在短暂的寂静后,如同水泡般重新泛起,比之前更加密集,充满了惊疑。

在港城,程溯这个名字,代表的是山顶的豪宅、中环的摩天大楼、庞大的商业帝国,是光鲜亮丽的上流社会顶端的人物。

而洪帮,纵然势大,但向来眼高于顶的港城富豪们从来不屑多看他们一眼。

两者泾渭分明,基本不会有程溯这个级别的人物,亲自踏足九龙城寨附近。

不少人下意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襟,收敛了脸上过于外露的江湖气,在这位程先生面前,不由自主地感到了某种局促。

永昌楼五楼的雅正堂内,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偌大的厅堂摆开了数桌酒席,主桌上,葛玉龙穿着一身暗红色团福纹的绸缎唐装,头发胡子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红光满面,正陪着几位帮内辈分极高的叔伯老爷子,以及几个重要堂口前来贺寿的龙头说笑。

席间烟雾缭绕,谈笑粗豪,满是江湖气息。

这时,一个小弟脚步轻快却难掩喜色地匆匆进来,径直走到葛玉龙身侧,弯腰低声道:“大哥,程生来了!就在楼下,于堂主正领着上来呢!”

“程生?”葛玉龙闻言,举到唇边的酒杯顿住了,脸上闪过明显的错愕,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待看到小弟肯定且兴奋的眼神,那错愕瞬间被惊喜取代,一张原本就因酒意和喜气泛红的脸,更是容光焕发。

“当真?”

这一声虽压低了,但同桌都是耳聪目明之辈,霎时间,满桌的说笑静了下来。

几位堂口老大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