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拼夕夕马甲遍布修真界 第145章

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标签: 仙侠修真 爽文 马甲文 沙雕 万人迷 迪化流 无C P向

确定悠声这边没出问题,并且在往这里赶后,次觉懒懒地笑了一下,躺在榻上放空。

次觉体内的心魔虽说已暂时压制住了,算是缓过一点时间,却暂时不能根治。次觉总觉得这心魔难以拿捏他,他也和心魔之间各有牵制。

总而言之,比起刚刚有心魔的那段时间,次觉确实轻松了一些。

只是这仙门为次觉炼制的清心丹数量越来越少,质量也越来越差。不说次觉这个患者,就连悠声都感觉到了清心丹的药力减弱。悠声气得不行,却只能无能狂怒。

悠声没有经验,但他也知晓在有病的时候千万不要惹大夫,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只是再这么下去,老师一定会出事……

悠声开始痛恨自己的无能。

后面的一段时间,金风玉露峰上依旧来往多人。大多数对次觉都带着极其扭曲的恶意,只有少部分人是真心希望次觉能够看中并接纳他们。对于这些好学的门类修士,次觉偶尔也会给出一两点指导。

金风玉露峰上面有特制的阵法,带着恶意的人在动用攻击时便会被禁制给压制住,以至于那些人虽然不太看得起次觉,却也没怎么动过手。

“只是有些闹而已,不用担心。”次觉这样安慰悠声。

原本幽静无比、适合养伤的金风玉露峰,这段时间特别热闹,经常有弟子来访,或是争着在次觉面前演武。到最后,还得悠声去清理演武之后留下的一片狼藉,将金风玉露峰这处安逸闲适、清雅之地,硬生生变成了吵闹无比的集市,次觉自然无法养病。

“我只是气他们这般对待老师。老师啊,您要是有什么事,可随时命令我去做,绝对能把他们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悠声说。

次觉抿唇一笑,然后又摇摇头。

“说什么傻话呢?”

在人家地盘上做了人家的弟子,次觉还没有愚蠢到这种地步。

悠声看看那群又打起来的,又看看次觉,愤愤不平:“明明之前人还没有那么多,据说是掌门下令,让那些人不得暗中来找老师,只能在此比武以展示实力,至于愿不愿意由老师决定。”

说着说着悠声还微微皱起眉来。虽说掌门这一令下,确实为次觉挡去了不少危险,但这命令也确实将次觉的秘境放在了明面上。只要是个仙门弟子就能到次觉面前来晃两眼,万一被次觉看中了呢?

“实在是放荡至极。”悠声低声骂了一句。

次觉:“……放荡不是这么用的。”

悠声哼哼唧唧不再多言,最终还是次觉安慰了悠声一句:“放心,老师学生够多,不会再收。”

悠声这才安心。

总而言之,虽说外界吵闹,次觉自己一人待在房中也还算闲适。有掌门的命令在,大部分弟子都影响不到次觉。他让悠声合上窗,又倒在榻上,打算小憩片刻。

“不必在意为师,若是小阿声想,亦可外出与那些弟子切磋一番。”

悠声点头替次觉关上门窗,才倒退着离开了房间。

木门关上,悠声原本有些舒缓的表情瞬间变得紧绷。他其实没将所有信息全都告知老师,那些人虽说来金风玉露峰来得勤,实则对老师几乎没有什么尊敬之情。

甚至有人嘲讽老师修为虽高,却龟缩一隅,根本不敢出来同他们切磋,即便是被吵到,也只是用法宝隔音,忍气吞声。

更多人则是嘲讽次觉身染心魔还想着收徒,莫不是想将徒弟当成献祭心魔的良药?

但即便如此,那些人也一个劲地往次觉院外扑。鬼知道这些传闻是谁传出去的?说不定只是为了劝退竞争对手。

悠声想到这里叹息一声。他现在可是老师过了名录的学生,虽然上面还有许多师兄师姐,但好歹他是正式的,而外面那些只要没有名分,终究是外室!

而后悠声也依次觉所言,找了院外修为最高之人切磋一番。那些弟子见他便有些发怵,更别提与之对打。少数几人硬着头皮上了,却被打得毫无面子,只得狼狈离开。

其余人见状,竟也不敢与悠声对打,只在原地闹着展现自己的身姿、修为与招式。只要悠声一靠近,他们便向后退,似乎完全不想跟悠声染上关系。

悠声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些人,他只觉得这些人可怜又可笑。但很多事往往都出自不起眼的地方,这些弟子虽说人数众多、碌碌无为、修为还很低,但悠声还是打算好好观察他们,就像老师所说的那样,某些弟子根本就不正常。

这一观察便是一下午,直至逢魔时刻,那里小憩的次觉才悠悠转醒。

室内开了一扇窗,能瞧见次觉正侧眼往院外看。原本有些垂头丧气的弟子们顿时精神鼓舞,开始在次觉面前开屏,展现自己的身姿。

次觉的目光穿过他们,落到最外面的悠声身上,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悠声摸了摸鼻子,次觉收回目光淡淡地说:“该用晚膳了。”随即一拂袖,关上了窗。

外面等着次觉夸奖的孔雀们顿时僵立在了原地,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次觉关了窗后,顿时怒不可遏。

“我等在此演武,次觉先生竟一个都看不起吗?”

“我等皆乃仙门内门弟子,次觉先生看不起,便是不进仙门,希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反问与威胁都说了,窗子却没有打开的意思,外面的人登时怒不可遏。

“不过是修为低下又身染心魔的修士,居然敢跟仙门拿乔,我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有这人开头,其余人也跟着起哄,说的话越来越难听。悠声听得眉头直皱,眼神凶狠无比,看样子像是要马上暴起伤人。

次觉像是早便料到悠声会动手,分出一点神识放于悠声肩膀进行安抚。悠声自然不会不听老师的话,只能默默忍受心中的怒火,与老师静静听着外面那些人的诋毁。

还能怎么办?又不能把他们都杀了。

后面的人讨论得越来越过火,似乎已经完全确定了次觉不会动他们,要将连日来的殷勤与冷落全数奉还,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悠声发誓,他这回是真想杀人了。刚想叫老师不要再听下去,却不曾想窗帘后人影一闪,那身影纤弱无比,晃了两下,竟硬生生喷出一口血来!

“老师!!!”

悠声惊讶无比,不明白次觉怎就忽然吐血了。明明在他看来,次觉并不在意这些风言风语,更不至于被气得吐血!

悠声连忙去扶住次觉,却见次觉缓缓抬起头,眼神清明。悠声在老师身边待得久了,自然一点就通。他表情未变,声音倒是越来越着急,拉着次觉的肩膀疯狂摇晃:“血,怎么那么多血!?老师你坚持住,来人,快来人,请医修过来啊!”

悠声在屋内急切无比,人影闪闪烁烁,落入外界那些人眼中自然是叫人十分畅快。仙门弟子们既欣喜又满足,随意为次觉叫了位医修。

如此看来,次觉被他们三言两语就气得吐血,看来果然好拿捏。正如掌门所说的那样,他们根本就不用出手,稍微威胁一下次觉,就能任由他们欺负。

有几个人想到此处,不由得嘲讽道:“吐血了又如何?他如今身染心魔就是该杀呀,不然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拉整个仙门跟他一起死吗?”

又是这些恶言恶语,偏偏外界有诸多人凌乱无比,内里的次觉和悠声根本无从得知究竟是谁在说话,气得悠声大骂外面的人卑鄙无耻,目光狠厉十足。

这根本就是在刺激老师,使得他的心魔越发严重。如若老师并非对他们所言全不在意,今日怕是真会被气得出事。想到这里悠声简直要被气笑了,他忍了又忍,才将次觉扶上软榻。

“老师尽心,学生会守在你身侧,仙门之人自然也不会对我们置之不理。”悠声冷声说。

外界弟子听他这么说,脸色变了变,最终对视一眼,还是愤愤不平地进到屋内。看见次觉倒在榻上,唇边嫣红、奄奄一息的模样叫人觉得解气十足,也有人开始害怕����如若次觉真被他们气出个什么好歹来,怕是会引祸上身。

好在次觉如今还有呼吸,那几个弟子对视一眼,接上前来表达对次觉的关怀,熙熙攘攘,争着挤到次觉面前。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那样,一半唾弃着次觉的心魔,极尽羞辱他;另一半又希望得次觉青眼,成为下一个进入秘境的人。

也有些许弟子自进屋内眼神就没怎么分给过榻上的次觉,而是将目光停留在屋内摆放的诸多法器之上。

这些法器虽说看似不起眼,却是掌门亲自吩咐送到金风玉露峰上,让次觉优先挑选的。随随便便拿出一件都是中阶法器,看得小弟子们眼都红了。

转头,更红的是次觉嫣红的唇。

“次觉道友没事吧?”有弟子担忧地问。

悠声只是冷笑一声,然后用谴责的目光看向这些人:“老师现今为何如此,你我心知肚明。”

都是这些人说的闲话才叫老师如今躺在榻上生死不明,悠声恨不得活活撕了他们,却只能忍着怒气等待医修到来为次觉看诊。

那些弟子面面相觑,一个接一个都规避惩罚,不愿接悠声的话。悠声见状也只是冷哼一声,但是并不打算现在就做判决。

“你们最好祈祷老师没事。”

说完这话,众人便将目光都投向次觉。榻上的次觉如今仍是不醒,整个人苍白无比,只有唇上那点嫣红是鲜活的。

次觉这段时间受尽了欺辱,如今倒在榻上的模样更是破碎无比、摇摇欲坠,好像一只折翼的蝴蝶,随便一个人都能捏死他。

见他这副模样,些许弟子的心中恶念竟被勾了起来,有人再次上前一步假意关怀:“这些时日确实是我等打扰了次觉师祖,还望道友见谅。”

听他的称呼便知这人想要拜入次觉门下,悠声勉强压住了火气。

“你们这还是有明事理的人。”

却没想到方才明事理的弟子又反问:“可我听闻次觉师祖的心魔已然稳定,怎会被我等几句话就气得活生生吐血?莫不是悠声道友在虚报次觉师祖的病情?”

悠声这回是真的被惹怒了,他直接将那弟子掀翻在地,飞出去十几米远,才冷冷看向其余弟子。

“还有人吗?”

“你们刚才所说的医修又在哪里?”

等了一刻钟都无人赶来救治次觉,悠声瞬间明白了,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认真叫人。他便不再将希望放在这些人身上,在次觉周身设置了护罩后,紧急前往药峰。

这药峰来来回回的路,悠声走过许多次了。他来到药塔门口,里面许多弟子正在忙忙碌碌,最中心有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正在同弟子说些什么。悠声一个箭步冲上去,握住那老者的袖子。

“药峰峰主对吧?我老师如今被气得吐血昏迷,需要你跟我走一趟。”

还没等到老者说完话,悠声就提着人快速飞到了金风玉露峰。峰头依旧熙熙攘攘,只是那些人无从靠近次觉。悠声毫不客气地将那些人全数推开,拉着药峰峰主去到次觉床边。

至此,药峰峰主才反应过来刚才是次觉吐了血。他虽说对次觉的态度不是太好,但医者仁心,仍然上前一步为次觉号脉,周围人见状纷纷散开。

“我等便不打扰峰主帮次觉道友/师尊治疗了,且在此游玩片刻,若是有事可寻我等。”

这些小弟子说的倒是冠冕堂皇,实则又绕着次觉的屋子走了好几遍,眼神落到屋中陈设上,看似是欣赏,实则满是觊觎。

次觉房中陈设几乎无人管,简直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他们恨不得将这些东西全都带回家藏起来,简直恶劣至极。

悠声冷冷地看着他们,并未出声阻止。

“此为虚宁壶,若是得此壶,便有用不完的灵泉,怎会在此?!”

“此乃画凤屏,据说这屏风能叫修者见到最心爱之事,乃任云宗贡品,掌门怎么连这东西都给了次觉?”

几乎将屋内的陈设都评判了个遍,便看见什么都只以为是仙门所赐,半点不提次觉原有的家底。悠声已经忍不住被他们气笑了,这些人大多都在说酸话,却也不敢主动触碰那些东西,生怕惹上一身腥。看他们这副模样,估计还指望着次觉主动将法宝给他们。

欺人太甚。

就在悠声忍不住想要动手之际,次觉无悲无喜地睁开双眼。旁边弟子没留意,只有悠声注意到了。老师如今醒了,他自然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挨个回应了弟子们的说法。

“灵泉这玩意儿不是有点修为就能造吗?一个湖而已,道友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些。”

“任云宗贡品又如何?我家老师可是与凡尘界还有魔界都有联系,更别提你那个任云宗。即便是我妖界随意拿出一样宝物都比得上这贡品,这位道友也特小家子气,倒像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似的。”

……

总而言之,悠声就这样来回拉扯应对这些苍蝇一样的人,这下子是将那些弟子给气了个半死。想要动手,又碍于悠声的修为;想要回嘴,又见悠声态度强硬,好像自己说什么都是对的一样。跟这种人吵架只会气着自己。

众人想了又想,见次觉缓缓苏醒,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就有人想到了个绝妙的点子:

“既然悠声道友说师祖心魔已经平缓,不如我等多来此处寻师祖,更为热闹一些?”

“确实,师祖待在这金风玉露峰上寂寞万分,怕是心魔也有所空,缺人多热闹还是得我等来陪伴才是。”

他们等着悠声的反应,看他是继续回嘴还是直接动手,却不曾想次觉忽然开口:“人多虽然热闹,却填不满我满目疮痍的心。”

众人:“……”

四周一派静谧,所有人脸上都写着匪夷所思。

真是不明白您究竟是怎么了?莫名其妙开始说酸话,他们一众内门弟子还真没见过像次觉这样的文艺青年。

悠声默默别过头去,他知晓老师偶尔确实会抽风,却没想到居然还在这么多人面前抽风。老师难道不想在仙门待下去了吗?

弟子们干笑着为自己刚才那些话做了解释。自次觉醒来后,他们总觉得和这人有哪里不一样了,一句话就震得他们头皮发麻,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