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男后 第88章

作者:祝宁 标签: 生子 快穿 甜文 爽文 近代现代

庄子竹把他的脑袋给推开了,说道:“没有了!别跟你儿子抢吃的。”

宣恒毅幽怨地抱着庄子竹的腰不说话。

可庄子竹依旧不允。

宣恒毅突然笑了,在庄子竹耳边说了句“那我吃别的”,接着,宣恒毅他就吞了他御笔亲封的雪玉可爱……庄子竹惊得嘴都合不上,终究是喷了宣恒毅一脸。看着宣恒毅那张刚毅冷峻的脸上,满脸都是他的东西,庄子竹都又羞又喜,捂住了眼睛,又从指缝中看出去。宣恒毅伸舌舔了舔唇边的白沫,点评道:“嗯,甜的。”

庄子竹:“……”真的这么好吃吗?

宣恒毅用毛巾洗了脸,喝了茶,又凑过去亲庄子竹,笑道:“小竹这么惊讶做什么?从前太医说不让,今儿好不容易产子能行事了,舒服吗?”

“嗯。”庄子竹埋头在宣恒毅的胸膛里,蹭了蹭,就是太舒服了,要不是身体虚弱,估计还能再来几次。忽然发现宣恒毅的胸肌还是比他的厚,心情就更好了。看来他的也涨得没有太明显嘛。

……

皇子在大年初一降生,宣恒毅亦趁着这个机会大赦天下,而大赦的内容,就把判了死刑的犯人改为终身流放,其余不变。

被流放的霍可清的母父今年依旧没有被赦免,继续当苦力,边关植树造林完毕,现在被派去挖沟建渠、改善河道。霍可清也订了亲,年后出嫁,从前的入主中宫之梦,随着皇后诞下皇子的消息而彻底破灭了。

这年元宵,重伤吊命的康景帝庄英德依然苟延残喘着。京中如何繁华他不能亲眼所见,庄子竹他也见不到一面,只能在京郊的别庄里,看着京城之上盛放的烟花。手掌捂着嘴唇,难受地咳嗽。胸腔的颤动牵扯到旧伤,扯得更痛了。他搬了张小凳子坐在走廊边,爱怜地抚摸着亲手栽种的树苗,发出一声叹息。

他的哥儿儿子都嫁出去了,唯独他的六儿子是个男人,得陪他困在这里。嫁了出去的庄子松偶尔回来,给他说起前沿物理署的种种稀奇物件,说起让章国国力更上一层楼的火器营,说起天下百姓都称赞的农机,说起会自动飞奔行进的电车……庄英德无限懊悔。

要是他对庄子竹好一点,现在也不至于处在这个境地吧。

第73章 番外1-相册

阳春三月, 京城外的长清运河之上, 远道而来围观的百姓们把岸边都围了个水泄不通。全因为今天章国的第一支轮船战队,正要远征海外!

白色的轮船一共高三层, 基层上架起了大炮, 梅艘轮船上,还放着快艇与救生艇, 穿着青色军服的海军整齐划一地站着, 看起来有气势极了。梁雅意也在其中, 他排在头一位,雄壮的身躯在比旁边的男人还要强壮, 看起来很是可靠。

一队三十艘的战船停靠在这儿, 百姓们叹为观止。船头上, 有传讯官用半导体做的功放喇叭传达指令, 喇叭的声音把在场百姓的惊叹都掩盖住。

“请大家安静,圣上与皇后将在一刻之后前来, 请大家保持安静,切勿喧哗。”

百姓们渐渐安静下来,翘首等待着,有的百姓抬头看着被清空出来的御道方向,又低头看了眼手上的钟表, 期待着目睹天颜。终于, 在礼乐声之下, 御道那边传来呜呜的电车行进声, 前头两列黝黑的电车开道, 车头站着举着火枪的士兵,英武至极。黑色电车过后,是一辆金龙缠绕的金色电车,耀眼辉煌。

传令官用喇叭传令道:“圣上驾到,皇后驾到,皇子驾到——恭迎——”

百姓们跪了下去,齐声恭迎万岁千岁。在百姓们期盼的目光注视下,金龙缠绕的电车上出现了一抹龙袍,正是圣上的袍角,皇子的明黄色衣角随后下来,一大一小两边站好,伸出手来,扶着中间的庄子竹下了电车。

运河之上,礼炮轰鸣,圣上一家走到轮船战队的岸边,将军们出来迎接。有史官架好三脚架,从侧面照映过去,咔擦一声——

宣恒毅抱起皇子,一家三口满脸笑意,后面的将士们昂首挺胸,为自己在章国史上添上一笔、能在史书上露脸而感到骄傲。

照相完毕,宣恒毅说了些勉励的话,为将要出发的海军送行。轮机启动,轮船呜呜而去,溅起无数水花。百姓们为轮船的行进速度而惊叹不已,对皇后统筹的前沿物理署更加佩服。

这天送行完毕,庄子竹与一大一小乘坐电车回宫。下午,大的带小的在练武场上挥洒汗水,他唯一的儿子添福练得一板一眼的,在宣恒毅的耐心教导之下,添福小小年纪就练出小肌肉了,打拳打得虎虎生威,又他爹的风范。

庄子竹却是不练的,他就在练武场边闲闲地坐着,锦书给他剥葡萄,一颗一颗喂他。

中场休息,小添福顶着打拳打得乱了的鸡窝头过来,庄子竹顺手喂给他一颗葡萄,赞他打得努力,有模有样。小添福笑得满足,又指了指自己的头发,一屁股坐到庄子竹的大腿上。

这庄子竹都很熟悉了,拿过梳子,给添福重新梳好头发,把头发都梳顺了,简单地扎成一束,绕成包子头。小添福眼眉弯弯,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庄子竹,可他学着他爹的样子,抬头在庄子竹的脸上亲了一口。

庄子竹给小添福亲了回去,然后听到了某人的一声低沉的轻咳。

小添福软糯糯地说道:“父皇,您要保重身体呀!咳嗽都咳了好几年了。”

久病成疾的宣恒毅:“……”

小添福又从庄子竹的大腿上跳了下来,跑到宣恒毅的面前,要给他顺背。还剥了颗葡萄亲手喂给宣恒毅吃。宣恒毅什么脾气都没了,摸了摸小添福的包子头。

小添福躲了过去,给庄子竹也喂了一颗小葡萄,对庄子竹撒娇道:“母后,父皇又把我的头发弄乱啦,要母后重新扎辫儿~”

庄子竹应道:“好吧。”

宣恒毅却说道:“添福你是男子汉了,要保护母后,哪能扎头发都劳烦母后?从今开始,你要学会自己扎头发。”

添福点头应了,对庄子竹扬起小小的笑脸,说道:“那就不劳烦母后了,今天我先学好,明天我帮母后梳头发。”

庄子竹还挺欣慰的,又给添福喂了颗葡萄,说了声好。

晚上。

宣恒毅一言不发地搬了张矮凳过来,背对着庄子竹坐了。宣恒毅这会儿刚洗完澡,披头散发的,顺滑的黑发散着清香,还挺好闻的。只是庄子竹不明所以,不知道宣恒毅想干嘛。

“扎辫儿,”宣恒毅指挥道:“小竹帮别的男人扎头发不帮我扎,我不高兴了。”

庄子竹哭笑不得,说道:“添福才这么小,也算是别的男人?”

“就是别的男人。”宣恒毅点头道,语气不容置疑。

“好吧。”庄子竹取过梳子,先把宣恒毅的头发给梳顺了,还一边梳着,一边念念有词:“一梳梳到尾。”

宣恒毅“嗯”了一声。

庄子竹继续梳第二下,念道:“二梳白发齐眉。”

宣恒毅觉得这寓意还挺好,又“嗯”了一声。

“三梳儿孙满地——说起来,怎么我七年都怀不上第二个了?”庄子竹当他新娘子似的玩儿下去了,问出自己的疑惑:“还想多生几个,让添福有兄弟相伴。哎,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

宣恒毅犹豫了一下,终于说出了真相:“我喝绝子汤了。”

“……啥?”

“你生添福的那次,流血那么多,看着都替你痛,”宣恒毅自己上战场受伤时都从未觉得这么痛过,宁愿自己绝子了,免得让庄子竹再受一次罪:“有添福就够,把他教好,把江山交给他,不用小竹受罪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