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才坏掉了 第33章

作者:恰到好处 标签: 情有独钟 爽文 甜文 近代现代

  片刻后,谢则尧推开门,走进卧室,问道:“刚才在和谁打电话吗?”

  牧然点点头,实话实说:“秉央的电话。”

  “他很关心你。”

  谢则尧不信那小子嘴里能蹦出什么好话,又问:“他说了什么?”

  牧然想了想,总结:“他暗示我你叽叽上纹了我的名字。”

  谢则尧:“……”

  牧然歪了歪头,有些期待:“让我康康。”

  当晚,牧然没有在谢则尧身上任何一处地方找到关于自己的纹身。

  洗完澡,他趴在床上,幽幽地叹了口气。

  谢则尧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

  牧然顺势捏了捏他的胸肌。

  谢则尧:“哝,这里有你。”

  牧然手一顿,竖起大拇指:“金木水火你。”

  谢则尧:“……”

  牧然:“我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土味情话。”

  谢则尧:“……”

  洗完澡,牧然开口问:“要去见见我爸吗?”

  谢则尧忍不住反问:“那种见法?”

  牧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去陵园啊。”

  “还能怎么见?你要……”牧然顿了顿,试探地问,“找灵婆吗?”

  谢则尧沉默。

  牧然也没想得到他的回答,自顾自摇摇头:“不行,不能涉及灵异玄学。”

  我们这是本普普通通的都市娱乐圈狗血小说。

  ******

  第二天早上八点,牧然艰难地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

  他一边刷牙一边拨通远在漂亮国的小姨的微信电话。

  点开扬声器,牧然喊了声:“小姨。”

  “我等会儿要去看爸妈。”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电话那端响起一道悦耳的女声:“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和谢则尧分手了?”

  拿起牙刷的谢则尧:“……”

  牧然漱完口,慢吞吞地说:“没有。”

  “就是谢则尧他挺想见见我爸。”

  谢则尧:“……”

  “为什么突然想见姐夫?他出轨了吗?”

  女人笑吟吟的问,但谢则尧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冷气。

  “他可能,”牧然想了想,继续说,“可能是想向我爸学习吧。”

  闻言,女人冷笑一声:“向他学习?学习什么?”

  “学习早死么?”

  面对振聋发聩的三连问,谢则尧没有出声,他不动声色地关掉了电动牙刷,以免它发出震动的声音。

  牧然十分习惯小姨嫌弃自己爸爸的态度,慢慢说:“爸爸还是有优点的。”

  “对,他唯一的优点就是眼光好,看上了我姐,然后生出了个你。”

  女人嫌弃地说:“不说了,我去洗澡了。”

  “嗯嗯,小姨再见。”

  牧然挂掉电话,见谢则尧还愣在原地没有刷牙,催促道:“你快点,去晚了要堵车。”

  知道牧然和谢则尧要去陵园,张姨特地准备一个食盒,装满了点心水果,让两人带去。

  到陵园后,牧然又去小卖部买了几瓶饮料。

  牧爸爸和牧妈妈的墓碑有专人每天打扫,很干净,墓碑上黑灰的照片清晰地展露着夫妻俩年轻时容颜。

  牧然把食盒和饮料放到地上,看着照片,轻轻地喊了声:“爸、妈。”

  谢则尧也跟着喊了声爸妈。

  牧然:“今天是谢则尧想见你们。”

  “我有话想对你们说。”

  说完,他拿出从小卖部讨来的旧报纸,铺到地上,席地而坐。

  牧然打开食盒,拿起一块糕点:“你们吃完了吧,我开始吃了。”

  谢则尧看了眼他头顶的小发旋,低声道:“爸妈,我是谢则尧……”

  刚说完自己的名字,他嘴边就多了一块糕点。

  牧然鼓着腮帮子,嘴边沾着些许糕点渣,用眼神问他:“吃吗?”

  谢则尧接过糕点,继续说:“来的有些匆忙,没有买花,等会儿就让人给您送一束百合。”

  “张姨把然然照顾的很好,他最近一个月又胖了两斤,可能看不太出来……”

  牧然听了会儿,谢则尧说的都是些细枝末节的琐事,索性专注地开始吃糕点。

  糕点一共有三层,比较干,吃完了一整个食盒的糕点,牧然也喝光了所有饮料。

  “……他前段时间刚开始拍戏,最近还接了一个综艺……”

  牧然抬头,见谢则尧还在絮絮叨叨地讲着,便拍拍屁股,收拾报纸和空瓶:“我去扔个垃圾。”

  谢则尧嗯了一声,等牧然走远了,才垂下眼睛,改口道:“牧然最近出了一点事,是我的疏忽。”

  “你们不用太担心,医生说他的情况相对来说比较轻微,我会照顾好他的……”

  牧然扔完垃圾,站在台阶上,看着不远处的谢则尧。

  他低着头,喉结上下滚了滚,抿唇说了一句话。

  谢则尧的声音很轻,但牧然听见了。

  “如果你们真的在的话,好好保佑然然……”

  牧然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谢则尧拎着食盒走过来,才微扬起头,望着对方深棕色的瞳仁:“今天怎么说了这么久?”

  谢则尧抬手拭去他唇边的糕点渣。

  距离上次他们来扫墓,已经过了半年了,他随口说:“半年不见,分外想念。”

  牧然:“昨天不是刚见过?”

  谢则尧脚步顿了顿:“那不算。”

  牧然:“你在这里看的也是照片啊。”

  “他们的骨灰在海里。”

  “……”

  “要去海里看看他们吗?”

  “……不用了,我相信爸妈不会介意的。”

  离开陵园,谢则尧带着牧然去郎丰医院做理疗。

  停车场在重新修葺,不让停车,谢则尧只好把车停到路边的停车位。

  路过早餐店,他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叹息:“哎,又来了。”

  谢则尧偏头,只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早餐店门口,惋惜地看着他。

  “……”

  “谁又来了?”一个中年妇女走到他身旁。

  “就很像你儿子那个。”

  “哎呦喂,病好没好么?”

  …………

  五分钟后,牧然手上多了两杯小米粥,早餐店老板硬塞给他的,还不让他付钱。

  他扭头问谢则尧:“你不喝吗?老板说壮阳。”

  “不喝。”

  谢则尧面无表情:“我怕喝了,你今晚就破碎了。“

  想到晚上坚持不泄的谢则尧,牧然点点头:“还是我帮你喝了吧。”

  两三口喝完两杯粥,牧然打着饱嗝走向理疗室。

  穿着白大褂的汤普森医生站在理疗室内,正在点香薰,他的右手边则放着一个机器,看起来像是按摩椅,但是头部又是像理发店焗油机一样的罩子。

  汤普森示意牧然坐上去,对谢则尧说:“家属去外面等,大概要一个小时时间。”

  牧然坐上椅子,汤普森走近,微微调整他脑袋的位置,接着按下开关,椅子放腿的下半部分缓缓上升。

  “闭上眼睛。”汤普森说。

  牧然照做,感受到了从头到脚的按摩。

  和普通按摩椅的差距很大,牧然说不出里具体感受,只觉得这个机器的脑部按摩非常舒服,加上泛着淡淡香味的香薰,令人感到十分放松,有些飘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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