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妃 第59章

作者:必柳 标签: HE 甜文 爽文 近代现代

“也不一定,我这生意是边走边做的。”柳若风指了指日落的西头,问道,“兄弟,找到住的地方没,晚上我们好好聊聊?”

晚上的厢房,安静、黑暗,只依稀听到有人的呼吸声传来。

忽然,门从外面打开,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一个人,走到床边伸出手探了下床上之人的脉搏,确定什么后,动作便变得笃定起来,掀开被褥,双手直袭床上之人的胸膛,就要把衣物撕开——

啪——手被挡住,身下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这就是你的目的,柳兄?”

柳如风躲开他的掌风,直直往后跳了五六步,停下,“你,应该中了我的九香迷魂散在昏睡才对?难道,你对我早有防备?”

影七跳下床,抽出枕下的兵器,“没错,你出现的时机每次都太过巧合,行走商人?你的功夫未免太好了些,你造我的谣,就是想在杀人夺货后转移官府的视线吧?可惜,你不该做多余的事!”他的内息平稳,即使行了那么多路,也丝毫没有寻常人略显粗重的喘息,而且那时殷诫远远地行在他们后头,他竟与自己同时感觉到了他的存在,该说他对自己的行骗技术太有自信了吗?

柳若风哈哈大笑,白日里斯文的能轻易引起别人好感的面容忽然变得邪气起来,他用着淫邪的目光打量着影七未着外衣的身体,添了添舌头道:“多余的事?是指我爬上你的床?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和我心意的身体当然要好好享用一番,兄弟,你怎么这么不识趣呢?你说的都对,可是我却是在遇见你之后才想到这个主意的,一路跟着你,再想办法嫁祸于你,可惜这么快就被你识穿了,真没意思!”

影七语气冰冷道:“到官府的地牢里去找寻意思去吧?”

柳若风的动作如同他的名字一样,轻、快,无意中被他用手指拂过腰际,影七幡然想起,“你是黑蝶刘风!”江湖上有一败类,不单单是杀人越货这么简单,还会在他所停留的地方做下人神共愤的无耻行径,数不清的女子(也有男子?)遭此人侮辱暗害,偏他来去无踪,人称黑蝶,是官府和武林白道极力追拿的目标,只是他在前段时日只杀人未辱人,一时间影七没有想到是他。

黑蝶刘风捻捻手指,邪笑道:“哦?看来你听说过我?不如别这么扫兴,我们两个好好乐一乐算了,都是江湖人嘛!别动不动又打又杀的!”

影七紧了紧握着兵器的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为民除害!顿时屋里剑影重重、桌毁凳翻,不知道过了多久,影七只觉腰眼一酸,差点跪倒在地,刘风停下,语带得逞地道:“哎呀,终于发作了,你的武功还真是不错,能坚持这么长时间,不过这拈花指可是我的绝技哦,要不然这么些年怎么没人抓得住我呢?别抵抗了,乖乖地来我的怀抱吧!”

的确让人防不胜防,但这并不是你至今未落网的原因,武林盟主刚即位不久,中原武林的内部纷争让林盟主无法□他顾,朝廷恐又与武林互相推诿了吧……未等刘风的手接近他,影七手中寒光一闪,刘风脸色煞变,险险缩回手,差点变成无指刘风。

“你竟然还能对手,看来是我太小看你了!也许你在江湖上的名头也不小,不过我可不想知道你的身份,免得将来麻烦,本想好好疼爱你一番再送你上路,现在看来不用了!”刘风终于褪去了让人发冷的笑,面色阴寒。

一再被人语言上侮辱,影七也拼足了气力,即使双腿有些使不动力,也依然不让刘风占了便宜去,渐渐地,屋子里出现了一场奇怪的拉锯战。要说之前那药没有一点效力是不可能的,江湖人对付江湖人,自然不会拿普通的迷药,否则影七不会大意让刘风得了手,触到了他的腰。

时间一长,刘风也不淡定了,“兄弟,看来你是打算和我同归于尽了,不错啊,本来以为我刘风将来会孤孤单单一个坟坑,这下子可有人作陪了。”

影七还未开口,门外传来一个阴沉到极致的声音:“是吗?原来你已经料定自己今天会死,坑就不必了,本宫要你尸骨无存!”

门外什么时候有人,两人都没有发觉,听到这个声音,刘风脸色骤变,“殷宫主你,刘风与你素未有恩怨,为何你?”自从在破庙得知殷诫身份,他无时无刻不在庆幸自己没有贸贸然下手,虽然那时他似乎看上去不太对劲,可自己也依然不是他的对手。如今是他哪里出了差错,殷诫竟然追上门来要杀他?

殷诫看他一脸不解和恐惧,冷笑一声,“黑蝶,本宫本也不是正道中人,你为人如何,作恶再多也与本宫无关,可是你万不该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你说,我怎能容你?”要不是他在破庙想对自己下手,也不会被自己道破了身份,本以为这人该有点眼色,没想到让他听到、看到这些让自己失控的东西。

殷诫一进来,就把影七撇离了危险的范围,刘风眼睁睁见到殷诫说到我的人时看过去的那一眼——温柔、含情,霎时间明白了一切,能让血魔宫宫主殷诫抛下如日中天发展的血魔宫千里追寻到这里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人,自己这次是真的看走眼了。刘风本想最后博一把,破窗而逃,无奈速度再快的黑蝶,也敌不过汹涌澎湃而来的掌风。

身体里的血像是一瞬间被凝固了,朦胧间,黑蝶听到耳边传来一句话,“就算不是本宫,你也逃不掉天下第一堡的追杀。”刘风瞠大了眼,倒在了地上,最后脑海里闪过一行字——

“自寻死路!”殷诫收手,不屑地哼出一句,回转过身的时候,不屑阴郁的面容早已挂上含情脉脉的微笑,扶住某人不稳的身体,关切道,“很难受?我来看看。”

影七撇过头去,想要挣脱开他的扶持,却被一把抱起从窗子跳了出去,这里的空气已经被污染了,需要换个干净的地方。

被安置在舒适的被窝里,影七不自在地把头转到床里侧,从嗓子里逼出一句话,“今日之事,算我欠你的……”这人,从进到这间屋子,一直不顾他的反对,又揉腰又揉腿,自己的双腿早已经不碍事了,只是血液不流通暂时不方便行动而已。不管怎么说,这次殷诫若是不来,情况到底如何他也说不准,算是欠他一个人情,至于如何还……

殷诫把人伺候好了,正心情舒畅,听到此话停下动作看着某人的眼睛,认真道:“听着,你不欠我的,若认真算来,我欠你的根本还不清,你就当我现在在赎以前的罪吧,让我留在你身边行吗?”

这话说得很低姿态,估计殷诫从没有说过这种话,有点生疏的感觉,但影七不需要,看到他,总会让他想起一些自己迫切想要忘记的东西,他摇摇头,“不需要,如果你执意这么说,那就当我们两不相欠,你,走吧。”

殷诫的脸上有一瞬间的阴郁,他握了一下拳头,“那你就回天下第一堡去,回到邢北溟身边,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看到他发生第二次!你怎么能这么轻易让别人靠近你!”

“我有能力保护自己,刘风动机不纯我早就猜到了!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你少管闲事!”江湖人像刘风这样的败类难道多得都集中到他身边来了,怎么会这么轻易发生第二次第三次,还是把我当成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你有能力还把自己搞成这样子?刘风诡计多端,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能翻出天去,论心机你斗不过他!若不是我,说不定你早就被他压在床上——”

“你滚——”影七声音嘶哑着吼,这种事以前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自从……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承接这样的侮辱?“不准你在我面前提这种事,请你立刻消失。”

“你——”也只有他敢在自己面前生气怒骂,可是殷诫发现自己非但不想调头走开,反而更像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他已经忍得够久了!想做就做,殷诫一把掀开了影七身上被自己亲手盖上去的棉被,露出被自己亲手脱得只剩里衣的身体——

“你做什么?”影七不敢置信地盯着他,厉声发问,仔细听来,声音里似乎还有一丝颤抖。

“你说呢?”殷诫眼睛里的光晕闪了几闪,动作却没有停歇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襟,跨坐在影七尚不能动作方便的腿上。

作者有话要说:小殷,乃真不适合做温柔姿态,偶好肉麻丫o(>﹏<)o

七哥狂吼着“你少管闲事”的样子让偶囧了,七哥,乃表这样~~~

番外 为你生孩子 4 ...

作者有话要说:殷宫主,乃受了——

不能接受小殷受的亲千万表去翻邮箱哦,偶已经警告过了~~如果出现过敏概不负责哦~

为了不太影响小殷攻的气场,偶已经尽量减少h的字数了,不过,这个姿势……真是太受了/(ㄒoㄒ)/~~

“你说呢?”殷诫眼睛里的光晕闪了几闪,动作却没有停歇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襟,跨坐在影七尚不能动作方便的腿上。

影七有一瞬间说不出话来,然后从牙缝里迸出一句:“混蛋你……唔!”

嘴被堵上,柔软滑腻的感觉涌上来的同时,影七双手朝身上的人拍去,却被抓住桎梏在枕头上方,影七紧紧咬住牙关,不让那条一直在外徘徊的舌尖溜进来。殷诫轻笑一下,压制着他的手缩回来,影七趁机想要再攻击他,却被一指点在穴道上,顿时浑身失了力道。

“抱歉,只有这样你才会乖乖的……”后面几个字像是含在嘴里听不清,影七也没心情去听,他的心一下子像是回到了一年多以前,那些让他几乎有了绝望的日子。没日没夜的折磨,一开始的生不如死,意识朦胧间不经意的迎合……

“你又想那么做?上次你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影七放弃了挣扎,说什么懂得爱了才来找他,到底还不是要强来,幸好……自己没有相信他……

“不,虽然我不是好人,但从不骗自己在意的人。”修长的手指拂上在意的人的脸颊,抽出自己的腰带蒙上用着没有感情看着自己的眼睛,然后倾身吻下去,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他的舌头滑到影七的喉间,被唾液带了下去。不知道又是什么助兴的东西,影七心里说不出的排斥感与厌恶。

缺少部分见邮箱啦~~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第二个人的呼吸声,影七睁开眼睛,昨天的一幕幕瞬间在脑海里回放,他静静地躺了一会,然后猛然间抓起被子捂上了脸……

面无表情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早已被清理干净了,昨天到最后,自己根本已经没有清醒的神智了,那么他是自己离开了?很好,不用面对他了,影七点头,然后打理好自己离开了客栈,只是走路的步伐重重的,走过一张桌子的时候,一个倒霉的客人差点被强烈的内劲震掉了筷子上夹的包子。

“哎——你这人!”吓唬人怎的?

“什么事!”影七猛地转过头,几乎可以看到他浑身冒出来的黑气。

“没、没什么……”那人吓得赶紧坐下来使劲往嘴里塞包子……

明媚的阳光下,石桥上站着白衣翩然的一名男子,吸引着路过的姑娘大婶们的全部心神,对于这种眼神他似是见怪不怪,只稍微移了下头,绽开了笑容,便使她们心跳得一一倒地。忽然,这名男子的眼睛看到什么,敛起了笑容,向着前方疾步走去。

左无笑终于等到了他的宫主,只是他的宫主看上去似乎不是那么舒服,“宫主,马车在前面,怎么会突然想回中原,他,也来了?”

殷诫伸出手让他扶着,脸上纱巾围得严严实实,让人看不到他惨白的脸色,他开口,嗓子有点哑:“没,自己骑马过来的!扶我去马车上,我不想见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