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只想收租养老婆 第153章

作者:食物呀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甜文 爽文 玄学 近代现代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这里是哪?”

许林宴温声给他解释:“这里是我的房间,我们把你带回了三泉观。”

小柳时阴沉默了,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竟然到了三泉观。他蠕动了一下嘴唇,问道:“我师父呢?”

听到小柳时阴的问题,许林宴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不过在小柳时阴的注视下,他还是把老道长的去向说了出来:“不知道,婴鬼的事情解决后,他就跑了。”

对于这个答案,小柳时阴一点都不意外。

他毫无用处,老道长也就弃之如敝屣。

许林宴非常不喜欢老道长,尤其是看到他毫不犹豫就把自己的徒弟拉出来当挡箭牌的时候,对他的厌恶更是到达了顶点。

许林宴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瞥到小柳时阴胸前溢出来的血迹,心里一急,捧着药就快步走上了前。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先把药喝了,我重新帮你把伤口包扎起来。”

许林宴伸出了手想要碰小柳时阴,不过小柳时阴却是啪的一下拍掉了他的手。

“不用那么麻烦,我死不了。”

小时候这么艰难他都活下来了,现在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你们救我的事我记下了,以后我赚了钱会还给你们的。”小柳时阴像只全身竖起了利刺的刺猬,没有接受许林宴的好意,反而捂着胸口就想下床离开。

许林宴皱了皱眉头,不明白这小孩为什么不能好好地接受别人的关心,总是一脸戒备地防范着他们。

其实不是小柳时阴防着他们,而是这么多年来的生活告诉他。天上绝不会掉下免费的馅饼,老道长救他有自己的私心,其他的人也一样。

他绝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人毫无所求地帮他。

等他没用的时候,这些人也会像老道长一样把他果断抛弃。

第95章 三泉观生活

小柳时阴还是高估了自己,他从床上下来没站稳,整个人腿一软就要栽倒在地面。许林宴心头一紧,连药也不顾直接上前抱住了他。

药碗砸到地上碎成了两半,但是许林宴没有在意,反而急切地问小柳时阴:“你没事吧?”

小柳时阴不习惯和人这么亲近,他推开了许林宴,自己靠在了床边,白着一张小脸道:“我没事。”

许林宴就是帮他包扎伤口的人,对他的伤势最为了解。他有些生气地道:“怎么可能没事。你当时伤得非常严重,差一点命都没了。现在好不容易稳住了伤情,你应该躺在床上好好地养伤,不该急着走。”

许林宴看着他胸前晕开的血迹,眉头都快皱在了一块。

“你的伤口恐怕又裂开了。你快躺回床上,让我看看。”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小柳时阴完全不听许林宴的话,不仅没回到床上躺着还再次直起了身,想要离开。许林宴越看他这样越生气,又不想把气发泄在小柳时阴的身上。他直接甩出了几道符,把小柳时阴那好动的胳膊和腿都给绑到了一块。

小柳时阴看着这一幕,落到许林宴身上的眼刀子足以杀人。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总喜欢把人绑起来。”

三年前的时候是这样,三年后也是这样!捆着他是什么爱好吗?小柳时阴都快要气死了。

“总?”

许林宴提取到了关键的信息。

他这一招除了对孟图用过外,并没有对谁使用过。不对,许林宴突然想起来,曾经他的确对一个陌生小孩用过这一招。

许林宴看着歪倒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小柳时阴,仔细端详着他的五官,片刻后一道精光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许林宴微微睁大了双眼,诧异地道:“你是三年前那个想偷我钱的小孩?!”

小柳时阴听到“偷钱”这两字眼,脸色黑了黑。

许林宴一看他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懂,瞬间就确定了他的身份。

知道小柳时阴就是之前那个小孩后,许林宴的表情认真了许多:“你怎么会在外面到处乱跑,长平县的县令没给你找到家里人吗?就算没找到你的父母,你现在也应该呆在育安堂才对。”

怎么反而还跟着一个老神棍在外面骗吃骗喝的,难道这小孩从育安堂跑了出来?

似乎猜到了此时的许林宴在想什么,小柳时阴憎恨地看着他,语带厌恶地道:“育安堂?我的确被送到了那里,不过那里的人觉得我快死了,嫌晦气,当天半夜就把我丢到了乱葬岗中去。”

“我能活下来,真是拜了老天爷的恩赐。”

许林宴怔了怔。乱葬岗那是什么地方一个六岁的孩子被扔到那所遭受的经历,可怕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

也是这时候,许林宴才想起了他给小柳时阴包扎伤口时,看到的他身体上纵横遍野的旧伤。

当时在场的人看到这具小小的身板上青青紫紫的伤痕,都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

许林宴开始以为是周道长打的他,可是现在听了小柳时阴的话,转念一想,他好像重新找到了答案。

这些伤痕已经有几个年头,再配上他被扔到乱葬岗的经历,是不是说明在这之后,面前的小孩遭遇了许多非人的折磨?

而这一切,似乎都是从他把人交到长平县县令手上才导致出来的结果。

想到这里,许林宴的心里充满了惭愧之意。

小柳时阴挑了挑眉,有些嘲讽地道:“你现在这个表情是在愧疚吗?现在才愧疚,不觉得已经晚了吗?”

小柳时阴其实想坏心地把自己这三年来遭遇过的事情都一一讲给许林宴听,然后狠狠地戳他心巴,勾起他更多的愧怍和内疚。这人看着就是心肠软善的人,听了这些肯定会很难受。而别人不好受,小柳时阴就越高兴。

然而小柳时阴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决定。这样做的确很爽,但却有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愚蠢感。何况小柳时阴也不想把自己的经历掏出来讲,仿佛想让人可怜他一样,逊爆了。

小柳时阴不说,却依旧没挡住许林宴对他源源不断升腾起的惭愧和怜惜。

“抱歉。”一向沉稳成熟的许林宴有些无措,“我不知道会这样。”

小柳时阴凉凉地看着他:“现在说抱歉,还有什么用?”

“我累了,想要休息。”

被绑着不能动弹,小柳时阴也就暂时放弃了离开的念头。但他也的确是不想再见到许林宴,说完这话后就闭上了眼睛。

许林宴手指动了动,最后只是安静地替他换了药,解了他身上的符纸,然后捡走了碎在地上的碗片,一句话没说就出了房间。

正坐在院子的小板凳上吃着苞米的孟图见许林宴出来后表情不太对,歪头问了一句:“师兄,你怎么了?”

许林宴摇了摇头道:“没事,你继续吃你的苞米吧。”走出了两步,他想到了什么忽然回头对孟图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点再回来。”

孟图眨了眨眼,应道:“哦。”

等人走后,孟图才挠了挠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自言自语道,“师兄这是要上哪去,今天好像也没工作啊?”

算了,想不明白,孟图继续低头吃起了他的苞米。

在房间里的小柳时阴没想到许林宴会给他解绑,他盯着已经关上的房门看了好一会,心道这人难道不怕他跑吗?

不过这也正合了小柳时阴的意。

他瞥了眼地板上还残留着的药渣,慢腾腾地推门离开了许林宴的房间。只是没等他走出几步,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就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小柳时阴和小孟图的第一次见面。

小柳时阴看着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小孩,嘴角撇了撇。没想到,这还有个拦路虎。

孟图好奇地盯着他道:“你是师兄和师父带回来的那个小孩。你睡了三天终于醒了呀!”

小柳时阴不是自来熟的人,面对孟图地主动搭话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孟图不需要他回话,自顾自地说道,“你再不醒,师兄都要急得又去找大夫了。你伤得好严重,师父都快要放弃了,还是师兄坚持要救你的。听说你是被恶鬼伤成这样的,好可怜啊,伤口一定很痛吧。”

仿佛伤口长在孟图的身上,他说着说着就忍不住龇牙咧嘴了起来。

小柳时阴怀疑他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咳咳咳……”小柳时阴张开嘴巴,想说些什么但是一开口喉咙就觉得痒,让他抑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一咳,伤口就更痛了。就算是忍耐力极高的小柳时阴都忍不住嘶了一声,抽了口气,差点没顺着墙滑到地上。

孟图有点被吓到了,紧张地扶着他道:“你要不要紧?这里有凳子你快坐下来!”

不给小柳时阴拒绝的机会,孟图直接把人摁到了自己的小板凳上,然后吭哧吭哧地跑到屋里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出来。

小柳时阴喝了水,终于缓过来了一口气。

孟图也跟着吁了一口气,他蹲在小柳时阴的身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你刚才要吓死我了。”

他像个小大人似的,絮絮叨叨道,“你伤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了,要是被师兄知道可是会被骂的。我看你还是快点回房间休息吧,院子里风大,你可别又发热了。”

他是想跑路才出来的,怎么可能还会回去。小柳时阴无语地看了眼孟图。

以他现在的身体,走一步就要喘两下,要是被孟图知道他想跑,可能会被他拦下来。为了能成功地离开,小柳时阴想了想,决定哄一下孟图,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小柳时阴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对孟图说道:“我饿了,你们这有什么吃的?”

“苞米!”孟图从墙边扒拉出了几根苞米举给小柳时阴看,“梁三姑送给我们的,特别甜特别好吃,尤其烤的时候!”

孟图眨巴着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柳时阴,“你要吃吗?灶台的火还没完全灭掉,我可以给你再烤两个。”

小柳时阴沉默了两秒道:“是你想吃吧?”

“嘿嘿嘿,都一样。”孟图害羞地笑了两声。

小柳时阴:“……”他们哪里一样了。虽然都是小孩,但他可没他那么馋。

小柳时阴坐在小板凳上的时候就发现了,在他的脚边就有一根一看就刚被吃完的苞米棒。看孟图嘴边还挂着的玉米粒,这苞米肯定是他吃的。

吃了一根还不够,这个小孩也不怕撑着了自己。

孟图就是个小馋鬼,趁着师兄和师父都不在,他举着苞米又往小柳时阴那蹭了两步,怂恿地道:“你不是饿了吗,我烤两根苞米给你吃吧。你要是吃不完,我还能帮你解决一点。”

小柳时阴刚想说不需要他帮忙解决,他也能吃得完。可是话还没出口他就想起来了他要哄走孟图的计划,转而说道:“行。”

得到了小柳时阴的允诺,孟图高兴得不行:“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把它们烤了!”

孟图抱着苞米就想钻进灶房,但他迈开脚刚走了两步后又折了回来。

小柳时阴:“???”

他回来干嘛?

孟图拉着他道:“灶房里暖和,走,我们一起去烤苞米。”

谁想一起烤这玩意。小柳时阴欲要拒绝孟图,但孟图已经撇过了脸去,一心只想着他的苞米,根本没给小柳时阴说话的机会。

就这样,因为受伤而变得格外虚弱的小柳时阴就被孟图带到了灶房去,连小板凳对方也很体贴地带了过来。

为了让小柳时阴烤到火,孟图顺便让他坐到了灶台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