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貌美如花 第35章

作者:璃子鸢 标签: 系统 快穿 爽文 近代现代

  当燕王回归的时候,见亭子里只剩下了纪止云一人,便问:“离儿去哪里了?”

  “公子说这里闷,便出去散散心了。”

  燕王不疑有他,毕竟那两个梦境,可见楚宴和纪止云闹得极僵。

  楚宴在的时候,燕王尚保留些体面。

  等他走后,燕王对纪止云的厌恶简直快要溢出来。

  梦境里,他可看得清清楚楚。单不论这个纪止云对楚宴做了什么,让他受到那样的侮辱,这个纪止云就该杀!

  燕王站起身,冷冷的望向了纪止云:“不知司徒大人可会舞剑?”

  “不才,学过一段时日。”

  燕王抽出佩剑,丢给了纪止云:“来,同寡人对阵!”

  纪止云接过了手里的剑,明显的感受到了燕王的杀气。

  他眼眸微闪,燕王那边已经攻了过来。

  纪止云下意识的回挡,两人比试的阵地已由亭子换成了外面。

  地上的风雪因为风的缘故飞舞而起,萦绕在四周。纪止云的剑招更带美感,燕王的却步步杀气。

  因为燕王招招太快,纪止云的气有些不顺:“燕王是想杀了我吗?”

  燕王冷笑:“怎会?只是寻常比试!”

  他步步紧逼,纪止云快要承受不住,燕王完全是一股蛮力,剑与剑碰撞的时候,让纪止云手臂发麻。

  他向来不善比武,纪止云皱紧了眉头。

  可这样被燕王压着打,他也心有不甘。

  纪止云正准备借由巧力反攻的时候,方才出去散心的楚宴回来了。

  “王兄,司徒大人,你们在做什么?”

  两人听到声音,皆是把目光落到了楚宴身上。

  他手里握着一支梅花,如玉的指尖也沾染了水渍。他的指尖泛着淡淡的粉,犹如含苞的桃花似的。

  纪止云忽然想起,自己钟爱此花,所以楚宴日日都为他摘来放置书房。

  楚宴站在雪里,一步步朝他们走来。这画面极美,都要让纪止云产生了回到当初的错觉。

  他略有几分痴怔,以为楚宴还会像之前把梅花送给他。

  可楚宴却并未看他,而是将花递给了燕王:“王兄爱此花,怎还是把梅园的花都砍了?也不心疼?”

  燕王淡淡的瞥了一眼纪止云:“忽然不喜了。”

  楚宴笑了起来:“还好剩了一株漏网之鱼,这支便给王兄吧,好看吗?”

  鲜花赠美人,这是他曾调戏楚宴的句子。

  燕王瞥了一眼纪止云,看见纪止云眼底闪过了一丝痛色,心底莫名带起了几分快感。

  燕王接过了楚宴递过来的花,哈哈大笑:“你送的,自是姝丽!”

  他收回了剑,嘴角露出几分残忍,“司徒大人,今日的比试尚未分出,下次寡人在于你战。”

  待几人一起回到了亭子里,纪止云终于忍不住,想同他说一说燕离的事情。

  刚一开口,楚宴的嘴唇颤动两下,最后什么也没喊出来,直直的吐出一口血来。

  燕王本在同纪止云交谈,看见楚宴如此,什么也顾及不了了。

  “离儿!”

  楚宴嘴唇一直在说什么,燕王凑近,才发现楚宴在说:“好疼……”

  “公子定是余毒未清!奴马上去叫医师来!”陈周急急忙忙说道。

  燕王皱紧了眉头,也不管纪止云在这儿,抱起了楚宴,想要带他回宫。

  纪止云似乎还想说什么,可那边的燕王一点也顾不上纪止云,似乎满心都放到了楚宴身上。

  纪止云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丝妒忌。

  可他喜欢的是燕离,并非楚宴,这一点纪止云自己最清楚不过。

  亭子里,只剩下了纪止云和他侍从两人。

  “主人,方才我看见了离殿下脖颈处有锁链。”

  纪止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他是叶霖,不用叫他离殿下。”

  侍从浑身一凛:“诺!”

  不过方才铁器碰撞之声,他也听见了。

  燕离在周国当了十年质子,吃了那么多苦,他全都看在眼里。原以为楚宴占了燕离的身份,在燕国享受荣华,却没想到……楚宴在这边过得并不算好。

  纪止云的脸色沉了下去,满心算计:“被人发现偷天换柱便是死罪。若想把燕离不动声色的换回去,叶霖也必须得死。”

  “主人难道想杀叶霖第二次吗?”

  这句无意识的问话,让纪止云呼吸微乱:“……谁允许你揣测我的想法的?”

  他立马低下了头:“奴不敢。”

  纪止云因为这句话极为不适:“既然燕王回寝宫了,我们也该过去看看……”

  说到这里,纪止云又一顿,“不,你还是留在此处吧,尽量多去打探一下,为何叶霖脖颈间会有锁链。”

  “诺。”

  纪止云站起身,独自离开。

  望着纪止云远去的身影,那样貌平平的侍从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轻笑:“叶霖啊叶霖,这样的人你都能喜欢上。不过已经帮到你到这里了……”

  没错,方才那句‘主人难道想杀叶霖第二次’便是燕离故意说出口的。

  纪止云,他心里难道真的没有一丝丝的自责与后悔吗?

  燕离忽然很想看看。

  风雪之中,他的发丝吹得狂乱。

  而那笑容,却犹如带刺的毒花一般,一旦谁靠近,就要染上鲜血。

第27章

  楚宴也不知为何今日发作得这么快, 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呼吸之间都满是血腥之气,觉得自己当初在牢中该抠得狠点, 管什么黄胆水吐没吐出来, 继续再抠抠,说不定能把喝下去的东西多吐出来一些。

  楚宴想起了纪止云,当初越是美好,到现在便越是疼。

  那些甜蜜都是摧残人心的毒药, 比那杯毒酒更毒。

  毒酒只是入肚, 而这些, 却侵入了心里。

  他的情啊, 爱啊, 就能这么卑微的被踩入土里吗?

  他不想死, 偏想……活。

  —

  等楚宴醒来, 外面已经黑了。

  昏暗的烛火下, 燕王在另一边批阅奏折,火光跳动在他的脸上,让楚宴微微愣神。

  “醒了?”

  “王兄……”楚宴乖乖的喊了一声。

  燕王转过头, 初见时的冰冷已经褪去大半:“你不是燕离吧?”

  听见他的话,楚宴的心头一颤。

  他第一反应, 就是纪止云同燕王说了什么,楚宴的身体微微发颤, 挣扎着从床上起身。

  可没想到身体根本没有力气, 眼看着就要跌到地上, 楚宴死死的闭上了眼。

  恍惚间, 他似乎跌到了谁的怀里。

  楚宴重新睁开眼的时候,发现燕王扶住了他,而自己却以一种暧昧而柔顺的姿态,被他搂在怀里。

  楚宴脸色一白:“王兄,我……”

  燕王收回自己的眼神,放开了楚宴。

  怎出了一身汗,楚宴身上还是香的?

  只是方才满香在怀的触感,还是让他有所流连。

  “你既不是燕离,就别叫寡人王兄了。”

  楚宴更是心惊,传闻燕王杀人如麻,喜怒无常,他若惹了燕王厌恶,还说什么苟延残喘?今日他的命就得交在此处!

  “王上。”

  燕王以一种冰冷到极致的眼神望向了他,看得楚宴直发毛:“你在亭中说心悦寡人,是利用寡人气纪止云?”

  面对这样的高压,楚宴的话断断续续——

  “自然不是!”

  “大约王上已经知道了,纪止云强行喂我毒酒,让我代替燕离去死,若不是王上救我,现在我已经是个冤魂。”

  “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心悦王上,有何不可?”

  燕王总觉着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是浸染在蜜糖里,可这蜜糖里有一把刀,又深深的刺在心口,就连泛出了血,也不觉得疼痛。

  刀口舔蜜。

  他给燕王这样的错觉。

  燕王依旧皱着眉,仍旧不相信楚宴,眉宇之间满是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