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要编制的关系 第134章

作者:星渐层 标签: 恋爱合约 甜文 轻松 日常 先婚后爱 HE 近代现代

但岑康宁还是觉得,他会再加班一会儿。

结果吃完饭后直接进浴室了?

这是累了?

岑康宁想了想,来回开车确实挺累。

尤其是回程的路上,因为要开夜车,从头到尾祁钊没让自己碰车。

等于说今天祁教授连轴转,开了至少三小时车。

“那确实是累了吧。”

岑康宁总结完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自己也不由得感到一丝疲惫。

于是在听到浴室里水声停下的瞬间,便也合上手机,决定跟祁钊道完晚安后,两人一起休息。

直到浴室门被打开。

只裹了一条浴巾的男人从门内信步走出来。

岑康宁看着他上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的同时,有点儿挪不开视线。

“钊,钊哥,怎么不穿上衣?”

祁钊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发丝的底部滴答落在肩膀上,胸膛上。

他对此浑然不觉,只低头看乖乖躺在床上的岑康宁一眼。

“不用穿。”

“嗯?”

岑康宁正懵着,人已经走近。紧接着他眼睁睁看到祁钊拿出遥控器,随后嗡地一声,大床被合并。

岑康宁:“……”

过了一会儿。

岑康宁开始明白为什么祁钊会说“不用穿。”

反正是要脱,穿什么?

再过了一会儿,岑康宁又明白了晚上的宵夜为何如此丰盛,完完全全就是某人吃饱了以后好折腾自己。

最可气的是他也吃了很多。

所以也就挺……能受折腾的。

几重因素下,这晚最后俩人折腾到很晚。快要到天亮的时候,岑康宁已经累得神志不清。

最后岑康宁几乎是被祁钊抱着进了浴室,在浴缸里被洗刷了个干净。

而在彻底入睡以前。

他记得自己被人握住手,签了一份协议。

“你这叫趁人之危,祁教授。”

“要拒绝吗?宝宝。”

“我考虑考虑。”

“宝宝。”

祁钊叫完偏头亲了岑康宁一下。

岑康宁脸腾地红了,斜眼睨他,佯装生气:“你作弊?”

“宝宝。”

祁钊又叫了一声,又亲了一下。

这回岑康宁手一抖,没忍住在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大名。

“别放心太早,我可是能随便毁约的。”

睡前,岑康宁记得自己很凶狠地威胁道。

祁钊把被子给他盖好,又亲了他眼睛一下,随后关闭房间内所有灯,说:“好,答应你。”

岑康宁于是心满意足陷入睡眠。

这一觉岑康宁睡了许久,睡到天昏地暗,连第二天白天下了雨都不知道。

淅淅沥沥的雨声从窗外传来。

已经早上八点,拉着窗帘的卧室内仍旧漆黑一片。

而在这一片漆黑中,熟睡的岑康宁不知道的是,身边的男人毫无困意。

也许是傍晚那一大杯美式咖啡的关系。

也许是最近的生物钟彻底紊乱。

黑暗中。

祁钊半坐着身体,一只手轻轻搭在岑康宁的脑袋上,另一只手,则始终放在自己的三十岁生日礼物上。

是的,就在昨晚,祁钊收到了自己迟来的生日礼物。

从来没有想过。

十岁的时候,二十岁的时候收不到的礼物,会在三十岁这一天忽然地出现。

正如祁钊也从来没想过,当公寓大门在他眼前打开的一瞬间,出现的会是穿着猫咪睡衣的岑康宁。

“生日快乐!”

小猫咪高兴地说。

记忆力极佳的祁钊回忆起那时自己的情绪,竟然空白一片。

只记得最后他盯着岑康宁色泽红润的嘴唇,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

岑康宁的嘴唇是软的。

味道带着一点葡萄味的甜。

接吻的时候很乖,会主动闭上眼睛,脸颊很烫,发出情难自禁的声音。

但这一切并不是全部结局。

后来,祁钊拥有了一块儿蛋糕。

一块儿不需要吃药,就能够庆祝生日的蛋糕。

祁钊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什么蛋糕,正如他从小对自己的生日就不会有什么期待。

无论是提前过的八月。

亦或者无人问津的九月。

生日于他来说,不过是每年一度的“受难日”,他需要被迫咽下难吃的红烧肉,长寿面,吃药防止过敏。

也需要在当天再一次被提醒:

“你要好好讨好你爷爷。”

实际上,爷爷何曾需要讨好过?

老爷子一视同仁的对所有人好。

早早立下遗嘱,把遗产全部捐赠希望小学。

祁钊并不是没有尝试沟通过,只是后来发现原来沟通没有效果,成年人只愿意听的进去自己想听的话。

为了节省本就不多的时间,后来就也不再沟通了。

也逐渐忘记生日这回事。

年复一年,平静而又毫无波澜地度过九月十四号这一天,在深夜里加班,迎来又一天。

直到第三十年。

雨天清晨熹微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房间,落在祁钊手中的生日礼物上——

那是一个一看就花费了许多功夫才拼好的乐高积木。

背景是星空与行星。

一个小小的宇航员穿着航天服,漂浮在蔚蓝色的行星前。

“钊哥,生日礼物。”

“是什么?”

“先保密,你来拆。”

“好。”

祁钊说着,打开自己的生日礼物。

“当当当!惊喜吧?”

岑康宁很骄傲地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般的形状:“我看了你发在期刊上的文章,原来你小时候喜欢天文学,想当宇航员——”

祁钊看着手中的乐高积木说不出话来。

的确,很年幼的时期,他对宇宙十分感兴趣,也曾立志当一名宇航员,登陆属于自己的行星。

后来这个志向被多方否决。

有年龄原因。

未成年人的选择有时根本无法由自我做主。

祁钊当时太小,也过于早地开始选择专业。

也有自己的原因。

后来祁钊意识到,比起成为宇航员,他其实更想成为一名天体物理学家,探索宇宙的成因。

虽说后来仍旧没办法成为一名天体物理学家。

可从未想过的是。

很多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