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岛效应 第48章

作者:池总渣 标签: 破镜重圆 HE 近代现代

“嗯?”闵珂抬眼,眼神侵占欲十足。

“不用帮忙。”黎因急促道,“放开我。”

闵珂没动,而是再度垂下眼,似乎在思考究竟要不要放手。

“你不是……怕我生气。”黎因感觉按在他膝盖上的手越来越烫,指腹陷入腿肉,白皙的皮肤很快就泛起红来。

闵珂松了些力道:“明天会留下指印吧。”

“松手,闵珂。”

“可惜不能被其他人看见。”

闵珂好似很真心道,“要是所有人看到你的第一眼,都知道你是我的,那该多好。”

第48章

感觉闵珂的手指一根根地从他膝上撤离,黎因高悬的心脏缓缓落下,尚未松一口气,闵珂却用力抓住他的膝盖往两边分开,俯身而下,膝盖跪在地上,发出轻微声响。

黎因用手背捂着嘴唇,脑袋后仰,抵在镜子上。

闵珂跪在地上,唇隔着布料贴住了他。

布料变得更湿,更薄,更能轻而易去感受到温度与触感。松紧带的弹响里,闵珂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

他被溅到了下巴,用手指擦掉下颌处的湿润后,含进嘴里,同时目光紧锁黎因。

黎因掩住了下半张脸,却掩不住红透的颧骨,他眼睛很湿润,在对上闵珂视线的那一刻,便紧紧闭了起来。

“阿荼罗,你舒服吗?”

黎因不说话,他整个人都在散发着热气,只是用力收拢双腿。

闵珂的耳朵贴在高温柔软的腿肉上,却好似感受不到对方的阻止,继而将脑袋深深往下。

黎因呼吸很急,他的手往下伸,只能抓到闵珂卷曲的头发。

小腿贴在闵珂背上,对方出了不少汗,皮肤变得湿滑。他架不住,只能虚弱地滑落下来。

闵珂反手攥住他的脚踝,抬到自己肩膀上,让他踩住。

黎因腰部颤抖着绷紧,随即深深地弓下腰去,抱住了闵珂的脑袋。

他像整个人都被贪婪成性的野兽吞了进去,对方吃得津津有味。

手指间都是散乱的发丝,掌心潮湿,或抓或揉,最终抵不过本能,往下按。

最后的关头,黎因抓住闵珂的头发,用力往外扯。

闵珂嘴唇被磨得通红,因为头发的疼痛而眉心微皱,落了他半脸的粘稠,从睫毛坠下,顺着脸颊往下滴。他右眼紧闭,像是睁不开了。

黎因匆忙地用手抹去他眼睑上的液体:“眼睛没事吧?”

闵珂顺势把脸往他手里埋:“没事。”

黎因从身旁纸盒里抽出纸,递给他:“擦一擦。”

闵珂抬起左手接过,擦掉右脸上的东西。

他记得闵珂的惯用手一直是右手,现在变成左手,跟当初的意外有关吗?

“杨妍说你的右手受过伤。”黎因看向仍旧放在他膝盖上,旧伤累累的右手,“怎么弄成这样的?”

闵珂擦干净了右脸,将纸团在手里,好似不以为意道:“当向导的时候受得伤,不小心在山上摔的。”

“摔得韧带撕裂,腕骨骨折?”黎因怀疑道。

闵珂嗯了声,又说:“杨妍把我的伤说得太严重了,我右手要是完全不能用了,怎么做雪山向导呢?”

黎因正想继续追问,就见闵珂右手顺着他的腿往里滑:“你要试试它的功能性吗?”

被这样一打岔,黎因当即拍开他的手,双腿合拢,不再给这人得逞的机会。

正如闵珂所言,要是真伤得这么严重,如何能做雪山向导。

“出去吧。”黎因从洗漱台上落地,“我要洗漱了。”

说完他着重看了眼闵珂的嘴:“你等我洗完,再洗漱一遍。”

闵珂扬眉道:“嫌弃自己的东西?”

黎因避开视线:“我酒醒了。”

言下之意,是不需要闵珂继续帮忙。

闵珂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阿荼罗,扶我一下。”

黎因伸出手,拉着闵珂起身,两个大男人将浴室都挤得逼仄不少。

黎因一昧地侧着脸,露出红透的耳根,避免与闵珂对视。

他听到一声轻笑,随即感觉耳根被闵珂咬了口,一阵刺痛。

黎因忙推开闵珂,捂住自己耳根:“做什么?”

“做标记啊。”闵珂慢声道。

哪怕今夜的事情并非出自他所愿,但在这种特殊时刻,黎因没办法对闵珂生气。

好在闵珂虽然深谙得寸进尺,打蛇棍上之道,但也知晓不能将人逼得太紧,最后还是将浴室让给黎因。

发泄过后,黎因困得极快,几乎是沾床就睡,等第二日醒来,看到闵珂跟他挤在一张床上,没有很意外。

闵珂双手牢牢地搂着他的腰,像是冬眠的熊紧紧护着自己的食物,感觉到猎物的挪动,警惕地收紧双臂,紧接着眼皮也跟着不安跳动,没多久便睁开了眼。

他看见闵珂冲他笑了笑,刚张开口,还未发出声音就皱起眉来。

“怎么了。”黎因下意识道。

闵珂摸了摸自己喉咙,沙哑道:“疼。”

“……”黎因面上风云变幻,他掰开闵珂的手,跳下了床。

闵珂顺势起身:“阿荼罗……睡完就不认人了吗?”

黎因感觉脑袋很疼,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因为人,他沉默了一会,最后拿出了经典语录:“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这回,轮到闵珂沉默了。

这沉默一路延续到前往桑洛村的路上,闵珂是真伤到了喉咙,说话声音很哑,以至于他能不开口就不开口。甚至他还戴上口罩,有人询问,便推脱自己感冒。实则是嘴角轻微磨破,喉咙亦受了伤。

每当有人问询闵珂的身体状况时,黎因总感到坐立难安。

抵达桑洛村时,天色已近傍晚,暮色与山雾从山谷涌出,笼罩着这个隐藏在哈里雪山深处的村庄。

沿途的公路越来越窄,最后还是用上了闵珂规划的当地车队。

靠马运输大件的器材,人则是徒步走到村口。

大约行了有三个小时,黎因远远看到了一棵被风雪侵蚀的木柱,木柱顶端雕刻着图宜族的符号——花叶与山脉的纹理。

柱身斑驳粗粝,满是时光痕迹。

顺着木柱往后延伸,能看到由石板铺就的小道蜿蜒通向村子里。房子基本以石木为主,墙体灰白,屋檐下挂着红色布藩,上面写满了黎因看不懂的符号文字。

村口站着一位身材矮壮的中年男子,他穿着图宜族的传统冬袍,远远看到摄制组众人的抵达,便迎了上来。

闵珂向众人介绍,这是图宜族的村长。

村长满面笑容,经由闵珂介绍后,握住了摄制组导演杨妍的手,用不标准的普通话热烈地欢迎他们来到此地。

村子里没有酒店,大家只能借住在各位村民家中。

村长一早就安排好了住宿,见大家舟车劳顿的,便让众人先到住宿的地方休息,晚些时候来他家里吃晚饭。

令黎因意外的是,他竟然被分配到了村长家里。得知此事后,黎因不由看了闵珂一眼。

闵珂察觉到了:“我家太久没住人了,不适合住宿。”

黎因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提上了自己行李,准备跟在村长身后离开。拖着行李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脚步声,手里的行李被闵珂抢了过去,闵珂叹声道:“你跟我来。”

闵珂的家位于村子中部,是两层木屋,外墙斑驳,门口挂的红藩早已褪成了深褐色,看着摇摇欲坠。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有股封闭已久的霉味。夕阳微弱的光线从门口射入,空中尘埃浮动,被光映亮的墙上,没有任何照片与装饰。

“你小时候就住这?”黎因问道。

“嗯。”闵珂走到墙边,放下行李,“我很久没回来了,先送你到村长家,等你吃完饭回来,这里差不多就收拾好了。”

说完,闵珂从行李箱里拿出不知何时买的饼干糖果,像是拜年般,带着黎因往村长家出发。

“你父母呢?”黎因问,他本以为闵珂不愿带他回家的理由,是顾虑到家中父母。

但现在看来,那只是一栋荒废已久的旧屋,瞧着快有几年没住过人了。

“他们不住这边。”闵珂言简意赅道。

黎因没再多问,他知道闵珂是奶奶带大的,老人通常不愿离开旧居的住处,如果人不在,想必已经过世。

来到村长家中时,发现他们是最早到的一批,是村长的妻子接待的他们。

黎因这才知道闵珂带的东西究竟给谁了,村长妻子去泡茶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小孩扶着门框,穿着手工缝制的藏蓝色冬袍,从门框边探出个脑袋来。

孩子头发乱糟糟的,双颊被冻得通红,但是生得极为可爱,眉眼灵动,像头小鹿。

闵珂拆开包装袋,取出几颗糖果,朝男孩伸手。

男孩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接过闵珂的糖,拆开糖纸吃了一颗,然后冲闵珂露出缺了颗牙的嘴。

黎因顿时被逗笑了,小孩也跟着笑。

“你们图宜族的人,确实生得好看,连小孩都这么可爱。”黎因感慨道。

闵珂又往孩子手里塞了几颗糖:“但是蓝眼睛的只有我一个。”

想了想,似乎仍觉不够,闵珂又说:“这么喜欢你的,也只有我一个。”

黎因难免紧张:“在别人家,不要胡说。”

村长的妻子端着茶水出来,两人便停下对话。

闵珂跟村长的媳妇简单地寒暄一阵,便把东西放下,而后走出门去。

黎因下意识跟在闵珂身后:“我还是跟你一块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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