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他的Sahara
眼看气氛逐渐焦灼,侬蓝二话不说打电话给君兰让大老板赶紧回来,顺便给装修队发了个消息,让他们准备来Rosa修缮待会被打得一地狼藉的一楼。
“阮渡薰。”
“沈尊凌。”
似乎都闻到硝烟弥漫的味道,阮渡薰绷紧了全身肌肉,体内的肾上腺素急速飙升,vers又如何,他阮渡薰从来都是不服输不怕事的性格。
这场架还是没有打起来,连闯十几个红灯的君兰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我是专门回来收拾烂摊子的吗?”好脾气的君兰头一次黑了脸对侬蓝说道。
在看见沈尊凌怀里抱着的人,君兰太阳穴一疼,这位叫依然的小top,当真是个蓝颜祸水。
待走到他们那边,君兰头皮又是一紧,阮家老二怎么来他这里了?阮家夫夫有多溺爱这个小儿子可是出了名的,他这个店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林易然不停地劝着两个人不要打架,他心里很愧疚,因为他,君兰花了不少钱在装修和治安上面,可君兰非但没有说什么,还给了他一个大红包。
他不想让Rosa再损失钱了。
君兰:“两位,有事可以坐下来谈吗?很多人都注意到你们了。”
沈尊凌:“坐不用了,依然我们走吧。”
“站住,”阮渡薰一把夺过林易然搂在自己的怀里,“沈尊凌,你说,要是依然知道了你的心思还会这么向着你吗?”
威胁意味十足的话无疑是让局面再火上浇油一把。
“你认为我会害怕吗?”沈尊凌不以为然,沈家独子可不是吓大的。
“好。”阮渡薰眯起眼睛,笑着说,“我和你公平竞争,看谁笑到最后。”
“你错了,林易然已经是我的人了,不存在什么竞争。”
“希望你到那个时候还可以这么信誓旦旦。依然,我现在让你跟着沈尊凌走不代表我会放弃,但如果你改变心意,我会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
“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这场没有打起来的战争唯一受害者大概是侬蓝了,被罚了三千块,谁让他一惊一乍让君兰改签机票和闯红灯被罚款呢?
一路上沈尊凌沉默得可怕,林易然坐在副驾驶不敢说话,沈尊凌现在的样子,让他心惊。
到了别墅,进了家门,林易然迫不及待解释:“尊凌,我和阿薰只是朋友来着的,上次比赛认识的。”
“阿薰?”沈尊凌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喊得这么亲密?”
不待林易然想要辩解,他就被沈尊凌摔在沙发上,看着那张与云苓相似的脸,心中酸痛和愤怒一起涌上大脑。
在看见那枚不是他留下来的牙印时,沈尊凌的怒火已经烧没了他的理智,衬衫被暴力撕毁成了一条条布条落在地上,粉色的内衣被解开,露出了破皮的红豆。
下面还穿着短裤,可上身已经被剥了精光,暖气还没有那么快让屋内升温,寒冷让林易然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就这么欠操吗?只不过是上个学的时间,你就和人上、床了?”
第22章
盛怒之下的vers信息素不受控制, 林易然被动地进入了发热期,腺体开始发烫发热,林易然哽咽着说:“尊凌, 我只有你一个vers,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可以冷静一下吗, 不要再释放你的信息素了。”
沈尊凌掐着林易然的下巴, 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沈尊凌,那双玛瑙似的眼睛泡在泪水里, 惹人心疼。断了线的眼泪一滴一滴打在沈尊凌的手背上。
樱桃般水润的唇微微张着, 露出里面的贝齿,眼中的泪水盈盈泛着,
如果是在平时, 林易然的眼泪会让所有人送上钞票和真心, 可现在却不是平时,他现在流泪就是一种错误,只会让vers变本加厉地欺负下去。
林易然不知道如何才能阻止, 怕大声哭泣让vers烦躁,只好无声地哭泣, 被动地承受这场暴行。
他是做错了什么吗?
锁骨被咬出血, 疼得林易然闷哼一声,失了力气。
掀开秘密花园的帘幕,过去千百次揉捏把玩的桃子似乎是成熟了些,变得有些大了, 虽然对比起其他桃树的桃子并不是多么成熟壮观。
桃子没有汁水,吃起来只有香味,更像是桃子形状的小馒头, 又香又软,像生面团似的可以揉捏出各种形状。
柔软有弹性的生面团,任人搓圆按扁,只需要一点茶香味的香味点缀,就是两只可爱的面包,新鲜的蔓越莓在面包上面显得非常可爱,又漂亮又好看,这么漂亮好吃的东西若是一口气吃完,未免暴殄天物。
经验丰富的品尝家一般都会反复品尝面包,最后才会把最好吃的蔓越莓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享用完了面包,再喝点清甜的茶解腻,清甜的茶水在壶里盛着,一口接着一口,仿佛这清甜的茶像什么琼浆玉露让人着迷。
可是只喝茶,未免填不饱肚子,于是热情的主人又拿出来水果招待,只是这水果让人越吃越渴,虽然味道很好,但明显客人更钟爱喝茶。
就着一口面包一口茶水,偶尔吃点水果,水果是最不耐吃的,不然主人也不会那么吝啬,只是被吃了几次,就把水果藏了起来。
不过客人也不在意,喝足了清甜的茶水,作为回礼,客人请主人吃起了素菇这道美味的菜肴,花园里的喷泉静静充当着景物的职责,淡淡地茶香味催发了另外一片森林里的大树生长,也仿佛加快了四季更迭的时间,转眼就是燥热的夏天。
死死地咬住手指不发出声音,却总也忍不住流泪,打湿了枕巾。
藏在白面大馒头里的小东西像是察觉到了外面的危险,不肯出来,可在浓浓的信息素浇灌下,还是被诱拐出了门,只是这一出门,就来不及躲回屋子里,被粗粝的大手捉住颤颤巍巍地流着眼泪求饶。
彼此交融的信息素构成了一道结界,除了时有时无的哭声。
被信息素和本能支配的人类是很可怕的,完全随心所欲不计较后果,只知道一味地掠夺,占有,即便林易然想逃走也会被抓回来。
昏迷过去的林易然,嘴里仍然在说着对不起,但他晕过去的前一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让沈尊凌这么生气,像是变了一个人。
清醒过来的沈尊凌看着身上一片狼藉的林易然,心里一阵烦躁,刚碰到林易然皮肤的一瞬间,林易然猛地颤抖,“对不起对不起。”
林易然下意识地道歉。
花洒的热水冲洗掉了身上干涸的污秽,却冲洗不掉身上密密麻麻斑驳的痕迹,看着让人触目惊心。
某私人医院内,穿着白大褂的桐怜看着那几张检测报告纸紧皱着眉。
“你必须得找个top结婚了,你总是靠打抑制剂迟早会出事,你还要在云苓身上吊死多久?君兰说你包了他店里的一个top,就算不结婚,先拿他解燃眉之急吧,你真的想死吗?”
被桐怜一顿说的,沈尊凌烦得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那个牙印一看就知道是阮渡薰故意留下来挑衅他的。桐怜说的什么都没听见,就想着那个牙印。
桐怜看着他抽烟,一杯冷水泼了过去,“不知道我这里是医院吗,还敢抽烟。”
被泼了个透心凉的沈尊凌抬眸看着自己这位堂哥,“看什么看?做出那副表情吓唬谁?”
“身上top的味道重死人,就是没标记,真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桐怜合上文件夹扇了扇空气,“下楼去拿药滚蛋吧,半夜不睡给我加班。”
林易纯抱着兔子娃娃钻到了林易然的被窝里,他在楼下听见哥哥在哭,身上这么多被打过的瘀痕,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因为受到情绪的干扰,胸口闷闷的很疼。
只怪自己为什么要生病,让哥哥为自己奔波劳累,哥哥很累吧……为了自己,要是自己可以死掉就好了,哥哥就不用再为了自己这么累,为自己流泪。
林易纯搂进了林易然的脖子,但是,自己走了,哥哥会不会很孤单呢?
林易然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才去学校,胸前太过刺痛不得不放弃内衣换成了胸贴,至于大腿内侧破了皮的肌肤用绷带缠住,幸好两只小小然还能回去该待的地方,不然只能被迫请假休息几天了。
“你感冒了?”阮渡薰伸手摸了摸林易然的额头。
喉咙很痛,没法说话,林易然只好摇摇头否认。
看着林易然面色憔悴,眼睛都是肿着的,阮渡薰捏紧了拳头,“沈尊凌那家伙昨天回去欺负你了?真是个没父没爸的,居然敢打top。”
“不是的,他没有打我。”话出口就听见自己嘶哑变了调的声音。
阮渡薰压着怒火,尽量放缓了语气:“好,我相信你,他没有打你。我现在去叫个外卖买点药送过来,你中午吃完药片趴在桌上休息会儿。”
林易然:“谢谢你。”
阮渡薰:“不要和我这么见外,我会生气的。”
虽然林易然没有说,阮渡薰猜也猜得到,再结合林易然这一脸憔悴虚弱的样子,他就恨不得把沈尊凌给千刀万剐,他这么喜欢的人,却被沈尊凌这么对待。
中午吃完饭后,苦涩的药片和着热水吞下,趴在桌上沉沉睡去了,阮渡薰伸手去触碰林易然的脸,却瞥到脖子里面那些爱痕,阮渡薰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多亏了及时吃药,扁桃体这才没有发炎,但仍然是精神不怎么好,像焉了的小白菜叶子,焉哒哒的。
张老师看他不在状态,叫停了林易然,“你今天不舒服吗,看着你没什么精神气。”
“没有老师,我没睡够。”林易然打起精神回答。
“我看你怎么都没有我给你的卡,是不好意思用吗?不要强撑着,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你要是过意不去等你以后出名了,把你的奖杯也给老师摸摸就行了。”
林易然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老师我会的。只是我现在还不缺钱,谢谢老师的好意。”
张老师叹了一口气,“随你吧,今天你就回家休息去吧,看你这样练了也不会有什么用的,今天给你放假了,明天休息好再过来。”
“谢谢老师。”
正在篮球场打篮球的阮渡薰看见林易然,忙丢下手里的篮球,不顾队友的骂声朝林易然跑过去。
阮渡薰:“今天这么早结束?”
林易然:“嗯,老师说我不在状态,让我回去休息明天再去。”
阮渡薰:“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你去把东西收拾好,放学后我送你回家。”
林易然:“嗯。”
看着他这副乖乖听话的样子,阮渡薰心里酸酸的,要是自己是然然的男朋友,怎么可能会让他露出这幅表情呢?
他一定会把然然放在手里捧着心里疼着,某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大哥还没有回他,不过没关系,他自己会去调查的,只要能够把然然从沈尊凌从身边抢过来,做什么都可以。
林易然抱着他和阮渡薰的书包,坐在篮球场旁的椅子上,看着他们打篮球。兴许是有心爱的top在看着自己打篮球,阮渡薰是使出了十分力气,把对方队伍杀得忍不住出声骂道:“阮渡薰你是吃了壮阳药吗?打这么狠。”
阮渡薰嘚瑟地吹了个口哨,“和你们这些单身狗说不清楚,乖乖地认输吧。”
“靠。”对方中锋把球往地上一扔,“阮渡薰你给我站住。”
阮渡薰早有先见之明,下课铃声刚好响起,他拉着林易然狂奔,“站住才是笨蛋吧?谁会乖乖站着让你打。”
把林易然往自行车后座一放,阮渡薰便用了力往前蹬,把那群人远远地甩在后面,阮渡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露出得意的笑容,比着大拇指向下。
直到离开学校有一段路,车速才慢下来,阮渡薰回头看着坐在椅子上一直很安静的林易然,刚想道歉,却看见林易然脸上挂着微笑。
“然然,”话出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然然,他真的好漂亮,这样安静的笑着,什么都不做,阮渡薰都觉得自己为了林易然,命都可以不要。
“你刚刚出了那么多汗,又踩单车,小心和我一样感冒哦。”林易然掏出纸巾递给阮渡薰,“自己擦擦吧。”
“然然你和我生分了,你都不帮我擦汗了。”阮渡薰故意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林易然果然上当了,“我不是我没有了。”他左右看着,周围没有人,才拿起纸巾胡乱给阮渡薰擦汗,然后把纸巾丢进垃圾桶。
自行车骑得很慢,想到刚刚林易然的笑容,“为什么刚才那个样子看着我笑?你在学校都没有人和你玩吗?”
“嗯,”林易然低下头,“父亲和爸爸去世之后欠了很多钱,他们就不和我来往了,后来我又辍学了,虽然又再次以旁听生的身份回来,但是……不过也没什么,我平时也很忙没时间交朋友,也就这样随便吧。”
阮渡薰听着都要心疼死了,虽然然然说得这么轻飘飘,可要是换做他,可不得伤心难过死了。
“以后我陪着你,学校里谁敢欺负你不理你,我马上收拾他。”
林易然噗嗤一笑,“不用啦,更何况明年就要毕业了,有没有朋友都无所谓。”林易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不是有你吗?你就是我的好朋友。”
上一篇:回村
下一篇:我靠找茬搞崩规则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