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他的Sahara
阮渡薰被这话哄得心花怒放的,“咳咳咳,不止是朋友,还是未来的老公哈。”
林易然拧了一把阮渡薰的后腰,“说什么呢你。”
经过这样一闹,林易然的心情总算是好了起来,“你今天怎么不开你的机车来了。”
阮渡薰一听垂头丧气,“机车被我哥哥半夜三更给骑走了,只留给了我一辆破自行车。”
“机车很危险的,你哥哥也是为了你着想。”
就这样边走边聊,到了沈尊凌的别墅,阮渡薰一看就知道这不是林易然住的地方,哪哪看都老土死了,死板的装修风格,就像太平间。
“你和沈尊凌住在一起?”
“嗯,你要进来喝口茶吗?”
靠,现在轮到阮渡薰在心里骂爸了,他是知道这不像林易然住的地方,哪里知道这是沈尊凌的房子。
爸的,他哼哧哼哧骑车把自己老婆送情敌家里去,这都是什么事!
第23章
看着阮渡薰生气的样子, 林易然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林易然忍俊不禁,“你是进来还是不进来?”
“进, 我一定要进。”阮渡薰把单车锁在大门门锁上, 就大摇大摆地推门进去了, 那架势比林易然这个主人还主人。
沈尊凌的别墅原本是冷清的像没有人居住过, 跟个样板房风格一样, 死板没有生命,而林易然搬进来之后, 这栋别墅仿佛有了生命活了过来, 处处显着生活气息。
像一座死气沉沉的森林,忽然因为一颗花儿的种子,重新焕发生机。
阮渡薰越巡视越觉得自己不该进来, 玄关处的情侣拖鞋, 沙发上的大头贴靠枕,阳台上的种满了花花草草,更别提客厅矮桌上还摆了林易然和沈狗的双人合照。
这不是给自己平白无故找罪受吗?但是回头看见林易然的笑脸, 阮渡薰又忍了下去。
阮渡薰:“好看。”
他才不愿意给情敌的房子多说什么夸奖,要夸也是夸林易然会打理家务, 出得厅堂下得厨房, 能踏进来看看都是看在林易然的面子上。
阮渡薰清了清嗓子,“我在马尔多夫那里有一栋海景房,你要是有空的话,明年高考完我带你去那边玩。”
马尔多夫地皮寸土寸金, 而阮渡薰直接在最好地段买了一栋海景房,无形地炫耀他的实力,只是可惜林易然并没有察觉到他的言外之意。
林易然弯了弯眼睛:“好呀, 那我很期待。”
阮渡薰不满意林易然这个回答,吐槽道:“然然你怎么跟个人机一样,这回答好官方好冷漠。”
林易然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太明白阮渡薰是什么意思,“人机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就又呆又蠢的样子,“好像一只傻狍子。”
林易然双手叉腰,“你又给我起外号。”林易然拿起自己的围巾作势要打他,阮渡薰忙双手挡住前面求饶。
玩闹了一会儿,林易然看着墙壁上的时钟,意识到沈尊凌要下班了,连忙让阮渡薰回家去了,阮渡薰憋着一肚子不爽,“我他爸的咋跟个来偷情的情夫一样呢。”
林易然听了,软软的巴掌就扇到了阮渡薰的背上,“说什么呢,谁和你偷情。”
阮渡薰:“就是你和我啊,不然为什么你这么着急赶我走,真是可怜我把你送回家还没有一口热水喝。”
林易然:“我给你倒了的,你自己不喝。”
阮渡薰“呸”了一声,“沈狗家里的水我才不喝,感觉会把我毒死。”
林易然哑然失笑,“那我喝了怎么没事?”
阮渡薰:“可能因为然然你天赋异禀吧。”
“油嘴滑舌。”
阮渡薰临走前,把自己买的药给了林易然,林易然接过打开袋子一看,脸“噌”的一下就红了,赶紧藏在口袋里。
袋子里装的是做完后敷的软膏,可以很快消除印子,膏体包装都是外语,看着就很贵。
“你真的是。”林易然一时词穷,又尴尬又感谢的,阮渡薰却趁他不备想要偷亲林易然,却被林易然察觉到,后退一步,阮渡薰差点亲到柱子上。
“然然……”阮渡薰哀怨死了。
虽然林易然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却表明了意思,阮渡薰没占到便宜,垂头丧气地推着自行车走了。
反正来日方长,总有沈尊凌不在家的时候。咦,怎么越说自己越像那个啥了,隔壁老王。
还好阮渡薰走得及时,几乎是阮渡薰离开后几分钟,沈尊凌就回来了,带着林易纯。
林易纯在客厅放下书包就扑到了林易然的怀里,“哥哥,我好想你。”
林易然:“哥哥也好想你,在学校有没有乖乖的?”
林易纯点点头,“今天老师教了我们一首古诗,我只跟着读了一遍就会背了,我还会把这首默写下来。”
林易然:“老师教得是哪首古诗?小纯可以告诉哥哥吗?”
林易纯便双手背在背后,摇头晃脑地背了起来:“《蝶恋花·春景》宋·苏轼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林易纯背完后,两眼亮晶晶的,“哥哥我背完了,幼儿园里所有的小朋友都没有我聪明,我是第一个背出来的。”
“我们家小纯真棒,以后一定是个高材生。”
林易纯被夸得不好意思,像只鹌鹑把头埋在林易然的肩膀上,“也没有很厉害啦。”
明明沈尊凌才是这幢别墅的主人,可他现在却显得格格不入,手里提着的纸袋子找不到合适的时机送出去。
等到林易然抱着自己的书包去书房画画的时候,才有了二人空间。
纸袋子里散发着美味甜腻的小蛋糕味道,林易然把目光投射到沈尊凌手里的袋子,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是买给我的吗?”
沈尊凌:“嗯。”可能是觉得这样有些冷淡,他又补充了一句,“春北路那边开了一家网红蛋糕店,听说很多top都喜欢吃。”
林易然打开袋子,里面是一盒造型漂亮的奶油蛋糕,用白色巧克力刻出来一个Q版的林易然跳芭蕾舞的动作,蛋糕上面的花朵是各种颜色的月季花。
“好漂亮,我都舍不得吃了。”林易然用手机拍了许多照片,才依依不舍地揭开透明的塑料罩子。
沈尊凌:“你要是喜欢天天都给你带回来。”
林易然右手握拳抵在唇边,笑着说:“那个样子会得糖尿病吧?”
奶油入口即化,香软的蛋糕胚里面还有水果和饼干碎,林易然舍不得吃那个巧克力,装进了玻璃罩放进冰箱冷藏。
沈尊凌看似在笔记本电脑上办公,实则视线一直停留在林易然身上,像只小猫咪小口小口吃着蛋糕,就连奶油粘在了鼻尖也不知道。
小小一盒蛋糕被吃完了,按道理说像他这种芭蕾舞表演者,应该严格控制体重的,可沈尊凌买回来的小蛋糕实在是太好吃了,便不知不觉全部吃掉了。
比沈尊凌先来的是他身上的木质信息素,洁白的纸巾擦掉鼻尖的奶油渍,尽管两人已经做了更多的亲密的事情,可当距离拉近,林易然还是会不习惯地紧张,无意识地屏住呼吸。
“谢……谢谢。”不过有进步的是,至少现在的林易然不会偏过头后退了。
“昨天晚上,抱歉,一时没控制住。”酝酿了很多种道歉的方式,最后还是用了这种直接的方式说出口。
“没事,没关系的,我没有事。”林易然一连说了好几个没,不自然地拉上了拉链外套。
二楼有很多房间,但林易然默认自己是和沈尊凌住一起,刚开始分床的林易纯还不习惯,总是会抱着兔子玩偶拧开沈尊凌卧室的门锁,然后钻进被窝。
然后蹭到林易然的怀里,把沈尊凌挤到一边,在某次把沈尊凌的被子抢走以后,林易然不得不找林易纯谈心,然后把门锁反锁了。
林易纯昨天成功霸占了沈尊凌的位置和哥哥睡觉,他今天又想来碰碰运气,很可惜,门被锁了,他只能抱着沈尊凌送给他的特大号兔子娃娃回到自己的卧室一个人睡觉。
此时房间里的林易然洗完澡只穿着一件睡裙,坐在床上,屈起一条腿,沈尊凌半跪在地上用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口处,不过身上的吻、痕实在是太多太密,沈尊凌挑着看起来严重的地方涂。
林易然咬住睡裙,双手撑在床上,脸上烫得要爆炸,他努力在心里说服是在上药,可是还是会难为情地不敢看面前的沈尊凌。
刚刚吃的蛋糕,好像就有樱桃,在奶白色的奶油上点缀着,既漂亮又好吃。
脚踝处有一圈捏痕,这也是他练习时不在状态的原因之一,沈尊凌的力气很大,捏着他的脚踝的时候,感觉骨头都要碎掉了。
沈尊凌大抵是不懂得节约粮食,大白馒头不吃只知道玩,咬一两口又把馒头捏来捏去的,跟个两三岁顽皮淘气的小孩子一样。要是阮渡薰在这里,一定会二话不说就开战了。
至于那些又痛又痒破皮的伤口,涂了药很快在表面形成了一层透明的膜保护伤口,不得不说贵的药自然有贵的道理,没有足够的金钱很难养得起一个top。
沈尊凌看着手里的软膏,林易然平时对自己都很吝啬,这支软膏名字叫Sophie,专为top研制的软膏,一支就要一千多。
林易然不说,那他也没有必要去问,只是给助理发了个消息,让助理直接去Sophie总部采购了一百箱回来。
阮渡薰能买一支,他沈尊凌可以买一百箱回来。
刚准备美美追剧的刚躺在床上的助理心里一万句脏话飘过,他感觉命苦过无糖冰咖啡。无能狂怒地猛吸了一口猫咪之后翻身睡觉,他们bottom的命不是命吗?
关了灯沈尊凌躺在床上,林易然主动钻到沈尊凌的怀里,冰凉的小手放在大沈上,还没有动作,就被沈尊凌抓了个正着。“在干什么?”
即使关了灯,沈尊凌都能看见林易然的脸熟得像番茄,做坏事被抓个正着的林易然呼吸急促,紧跟着沈尊凌又来一句,“昨晚上没喂饱你?”
林易然直接撒开手,羞于启齿,林易然嘴唇嗫喏着,为自己出格的行为解释,“你不是发热期了吗?昨天你那个样子,我去网上搜了的……满足你是我的职责,所以我才。”
他为自己辩解着,他不是那种贪吃的top,可越是开脱,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心里有鬼。
沈尊凌往上提了提被子,“睡吧。”
满脸通红的林易然被搂在怀里,听着沈尊凌沉闷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地睡熟了过去。
日历还有几天就要撕完来到元旦,成年礼,沈尊凌想起来林易然和他说过的话,送星星这一个礼物已经对云苓用过了,再用在林易然身上未免敷衍,而且要是林易然心血来潮去网上搜点什么。
那份包养合同,原本只是消遣,现在却变成了烫手山芋。
软膏很有用,痕迹都变淡了很多,再涂一遍就会完全消失,两只小小然也乖乖地回到了平时该待的地方,林易然感觉自己已经满血复活了,心情也很好。
当然,不是因为吃了小蛋糕。
才怪。
张老师不停地鼓掌称赞,说今天的林易然非常好,林易然得了老师的夸奖自然笑得更加开心,只有坐在练舞室角落的阮渡薰默默呸沈尊凌。
第24章
虽然是一月开头, 但是已经有了过年的气氛,昨夜林易然带着林易纯在超市买了许多食材,当然不能少了汤圆。
圆滚滚的白色汤圆下锅, 林易纯踮着脚没看见自己买的七彩汤圆, 又跑去冰箱把七彩汤圆拿了出来。
林易纯:“哥哥我要吃这个, 你可以煮这个吗?”
穿着围裙的林易然看了看锅里沸腾的汤圆, 等下煮好分开就可以了吧, 谁知七彩汤圆掉色,白色的汤圆被上了不同的颜色, 就连汤底也都是五颜六色的。
林易然左手拿着锅铲, 看似无奈地戳了戳林易纯的小脑袋,林易纯“嘿嘿”地笑着捧着他的小猪形状的小碗坐到了饭桌上。
沈尊凌往年都不吃汤圆,甜腻得很, 今年却头一次在家, 虽然碗里的汤圆颜色诡异,但是看在林易然期待的眼神,沈尊凌还是都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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