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他的Sahara
林易纯酷爱吃甜食,吃完了自己手里那串又直勾勾地看着林易然,“不行喔,糖葫芦吃多了会蛀牙的。”
林易纯:“可是哥哥你买了三串诶,难道你自己要吃两串吗?”
林易然:“给沈哥哥买的,我们不可以吃独食哦,这个样子是不好的,有什么东西都要和家人一起分享的。”
林易纯:“那沈哥哥是我们的家人吗?”
林易然脸色酡红:“不要问了,我再给你买一串就是了。”
林易纯手里拿着刚买的糖葫芦,粉舌舔舐着上面的糖块,哥哥的脸好红,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大人真奇怪。
确实是很奇怪,在林易纯的眼里看来,林易然和沈尊凌睡在一起,林易然放假就会下厨给沈尊凌吃饭,总是等沈尊凌下班,到很晚才睡觉。
这不是爸爸和父亲做的事情吗?
既然不是家人,为什么这么亲密。
缠绵过后,林易然身上香汗淋漓,理智状态下的沈尊凌比较温柔,会注意着不在他身上留下一些难以消除的痕迹,可如果在失了控的状态下,Sophia是十几支十几支的用。
他爱缩在沈尊凌的怀里睡觉,很有安全感,或许被标记了的top都是如此吧。
沈尊凌:“云苓和我只是朋友关系。”他抚摸着林易然光滑的脊背,搂着林易然忽然说道。
林易然:“嗯我知道啊,我和云学长还是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呢,或者说我们也是师兄弟关系?”
沈尊凌:“我只是觉得你会多想。”
林易然:“不会啦,你对我这么好,我也应该信任你。”
沈尊凌握住林易然的手,落下一吻,那份合同,或许该找个日子销毁掉。怀里top一派天真,全心全意相信他的模样,让他开始后悔签订那份合同了。
是什么时候他的心开始偏移到了林易然身上呢?
次日林易然上学的时候,意外在练习室遇见了云苓,云苓也注意到了他,朝他微笑示意。
林易然:“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苓:“你忘了我也是学芭蕾的吗?出国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老师还让我教教你的。”
林易然:“那你的身体还好吧,你不是做了流产手术吗?做这些运动不会二次伤害到你的身体吧。”
云苓:“不会。”
林易然点点头,“哦,那我去换衣服。”
一个top的黄金年龄是四十岁,过了四十岁就会缓慢地走向下坡路,尤其是像他们这种做得很损伤身体的类目,他已经30岁了,看着林易然朝气蓬勃充满生命力的身体和动作,内心不免羡慕和感慨,如果他没有结婚的话,现在在这里练舞的会不会是他?
林易然的每一个动作都堪称完美又规范,多高难度的动作都可以复刻出来,束起的长发下的脸庞又是那么的好看。
云苓眯起眼睛,他在看见林易然的第一眼就觉得林易然和自己有些相像,只是,为何林易然的某些角度下,这么像自己?
一曲完后,林易然气喘吁吁地跑到云苓面前,“学长怎样?我刚刚跳得还可以吧?”
林易然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在向他寻求夸奖。
凭心而论,林易然确实跳得很不错,这首独舞芭蕾是他当年夺冠的曲目,动作多又幅度大,对体能要求很高,林易然能在第一次练习时发挥出来七成就已经很完美了。
可是,“还不够,你要多练习,从今以后加练两个小时。”
林易然傻眼了,他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成了“好的学长”。
尽管脚已经疲惫肿痛不堪,但林易然还是没有停下来动作,累到肢体都没有办法有力的展开,可云苓却说:“不要为了时长而敷衍练习,动作标范一点,要有力。”
林易然只好咬咬牙,学长怎么比老师还严格啊,他好饿好累。
两个小时过得异常漫长,等结束后,林易然顾不得什么形象问题,直接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喘气休息。
汗水打湿了衣服和头发,粘在身体上,木质地板也被汗水打湿印出来一个印子,云苓这时走上前,半蹲着,替他轻轻按揉着脚踝和脚背,“累吗?”云苓问。
林易然摇头,“不累的,学长是为了我好。”
云苓轻笑一声,如同羽毛拂过耳膜,酥麻轻痒,“真的这么觉得吗?”云苓按摩的力度很温柔很舒适,像是在按摩自己的脚一样。
云苓:“我当初除了吃饭睡觉学习上厕所,其余的时间都贡献给了我最爱的芭蕾,你这点辛苦确实是比不上当初的我,你的竞争对手却远不止一个我。”
林易然低着他看向云苓,“学长既然你这么热爱芭蕾,为什么不回来呢?”
云苓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笑了出来,“我的身体已经不支持我跳芭蕾了,你以后也会明白的。”
第28章
林易然又一次迟到的时候, 泽维尔没忍住吐槽:“然然宝贝儿,你最近是有什么事情吗?这个月看你迟到好几次了。”
林易然匆忙换好衣服,“等我唱完歌跳完舞再和你说。”
已经很多次在这个舞台上演出了, 这不仅是他第一次的舞台, 也是赚钱的来源, 他本应该轻车熟路完成表演, 可是他夹在其他伴舞中间时, 总觉得有人在窥视他。
有沈尊凌和君兰的保驾护航,他已经很少遇见有人骚扰欺负他的事情了,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
Rosa的灯光又暗, 间隙里往舞台下看去,只有人头攒动跟着一起跳舞的客人,和坐在沙发上喝酒的。
“我怎么感觉你这个学长对你有意见呢?”休息室泽维尔听了林易然讲的话, 脱口而出。
林易然揉揉酸痛的脚, “没有吧?我感觉学长对我挺好的,而且他很负责,把他学的东西都教给我了。”
泽维尔:“我反正就是觉得很奇怪啊, 你不是说他和你家尊凌是朋友吗?你可得看好,这离了婚的top保不准想吃窝边草。”
林易然被他这个说法逗乐了, “怎么可能啦, 他们要是能够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
泽维尔还是不放心,又追问道:“你们当初在一起,是谁追的谁?”
“这个,”林易然的表情不自然了一瞬, 他要把真相告诉泽维尔吗?被包养这件事情实在是不光彩,泽维尔不会介意吗?
泽维尔:“是他追的你吗?”
泽维尔没有等他的回答就自顾自地说起来了,“看沈尊凌这么舍得为你花钱的样子, 铁定是他先追的你,毕竟我们家小然然人见人爱嘛~是不是。”
“嗯嗯。”林易然点点头,低着头不去看泽维尔。
泽维尔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嚼了块口香糖在嘴巴里嚼啊嚼,和他说起在Rosa曾经发生过的八卦事情。
刚刚跳舞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休息下来坐在椅子上,感受到肚子有些隐隐作痛,林易然拿了玉缳放在桌面的暖宝宝,然后贴了上去,疼痛才有所缓解。
泽维尔:“今晚上我送你回去吧,刚好路过你家。”
林易然:“好,不过这么晚了,你是去见什么人吗?”
泽维尔听见他的问题就喜笑颜开:“当然是去买房子啦,那个中介说有合适的房子,我过去看看,没问题的话我就要买下来了。”
林易然有些羡慕:“泽维尔你好厉害,居然可以自己一个人买房子。”他银行卡里的钱,还远远不够赎回爸爸和父亲的房子。虽然给易纯做心脏病手术的钱准备好了,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供体。
“喂喂喂,你在我面前说什么呢,你住的那栋别墅你知道要多少钱吗?我还羡慕你呢。”泽维尔丢了个玩偶到林易然身上。
林易然接住,“那也是沈尊凌的呀,房产证也并不是我的名字,我只想把我家原来住的那栋房子买回来。”
泽维尔:“你去跟沈尊凌撒个娇,S市的房子任你挑,你不满意S市,B市也有的是大平层和大别墅给你住呢。”
林易然:“不用,我自己会赚钱。”
“那你难道要在这种地方混一辈子么?靠你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彻底脱离Rosa呢?”
趁着年轻时候能捞就捞,捞多少是多少,不要等到没什么价值才找个老实vers嫁了。这是泽维尔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之一。
泽维尔不信奉真爱只信奉金钱,他的恩客被他榨干油水后就丢到一边不理毫不留情,这样的做法很容易树敌,但泽维尔总是能够有办法找到能为他遮风避雨的vers,或者是bottom。
泽维尔:“然然,你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拂去林易然额头前散落下来的头发,抬起他的下巴,让林易然直视着自己,“希望你永远都保持着这份真诚,我也希望这份真诚不会伤害你。”
林易然掩口而笑,“你怎么突然这么严肃了,一点也不像你了诶,快变回去泽维尔,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我认识的那个泽维尔会回来吗?”
“你这家伙,和你掏心掏肺说些话你这副态度。”泽维尔双手叉腰故作不满地说。
“咔嚓。”
“谁在外面?!”泽维尔和林易然同时说出口看向休息室的门口,那里只虚掩着一道缝,泽维尔推开门看向外面,外面只有嘈杂的音乐,空无一人。
“真是奇了怪了,我刚刚明明听见有拍照的声音啊。”泽维尔关上门,不得其解。
林易然:“要不然去看下监控?”
泽维尔摆摆手,“算了,估计不是拍我们的,最近有消防部门来检查,应该是他们吧。”
“可能吧。”
回到家推开门,客厅的灯还是亮着的,桌上还温着一碗山楂莲子羹,沈尊凌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办公,沈尊凌戴着蓝牙耳机,没有听见他开门的声音。
应该是在开会吧。林易然轻手轻脚地,把自己的东西放好,拉开椅子小口小口吃着,清甜的糖水让闹腾的胃都安分了下来。
“这次会议先到这里,明天去公司继续。”沈尊凌退出会议聊天,取下蓝牙耳机。
沈尊凌:“回来了。”
林易然:“嗯,你今天不是要出差吗?怎么还在家里。”
沈尊凌:“我让助理去了,今天在家陪你。”
林易然腼腆一笑,“那我吃完这个山楂莲子羹就去洗澡,你等我。”
想洗得干净就要用浴缸泡一会儿,但林易然想着沈尊凌在床上等着他,他便用最快的速度清洗好了自己的身体,头发用吹风机吹干了。
只是从浴室出去路过全身镜时,无意间看了下自己的小肚子,他都已经这么辛苦练习了,怎么肚子上的肉还是没有消下去呢?
林易然苦恼地揪了揪肚子上的肉,等下得告诉沈尊凌,让他不要给自己留夜宵了,再吃下去真的要变成阿薰嘴里说的小胖猪了。
林易然掀开被子,习惯地躺倒沈尊凌怀里的位置,“我来了尊凌,是不是有点久。”
沈尊凌顺手关掉床边的台灯,然后说道:“没有。”
沈尊凌对床事不甚热衷,除了发热期和结合期容易被信息素控制上头,如果林易然不来主动招惹他,可能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偏偏林易然时时刻刻记得自己的职责,灯一关,腰上就一沉,无尾熊就自动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林易然最近练舞辛苦,从Rosa回来洗完澡就呼呼大睡,本以为林易然的精力都已经消耗光了,可能是今天沈尊凌等他下班的原因,林易然误解了什么。
这茶香味的信息素细闻起来稍有一丝丝别的味道,但两人都没有注意,照常做着寻常夫夫的事情。
主人又来查看地里的收成了,种下的桃树长大了一些,用手丈量描摹出小桃树上的桃子大小,小桃子似乎终于开始吸取到足够营养,开始发育长大了,像别家桃树追赶着,虽然依然是一副羸弱的样子,但至少不是营养不良了。
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看看其他农作物的收成时,林易然胃里一阵翻涌,推开了身上的vers,捂住嘴唇匆匆披了一件外套就去厕所干呕了。
沈尊凌穿上浴袍跟了过去,娇小一只的top鸭子坐在冰冷的瓷砖上,扶着马桶不断干呕,却只吐出来一些水。
沈尊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易然摇摇头,干呕让他都没力气说话了,他刚想站起来漱个口,结果又忍不住吐了出来,这次吐出来的是胆汁。
沈尊凌拧紧了眉,“衣服穿上和我去一趟医院。”林易然跟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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