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他的Sahara
林禹安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他背着兔子书包去上幼儿园,林易然担心林禹安第一天上幼儿园不习惯,和店员说了一声提前下班,就开车赶到幼儿园。
路上有些堵车,等林易然赶到幼儿园的时候,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林易然面带歉意的幼儿园的老师说抱歉来晚了。
林禹安虽然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林易然来接他,但是从林禹安红了一圈的眼睛,一定是忍了又忍,才没有哭出来吧?
林易然抱起林禹安,说道:“抱歉安安,爸爸路上来晚了,有些堵车,对不起安安。”
林禹安抹掉眼泪,声音哑哑地说:“没关系爸爸,爸爸下次要早点来接宝宝好吗?”
林易然:“好的安安,爸爸下次一定。”
为了转移林禹安的注意力,林易然主动提起自己小时候上幼儿园的事情。
“安安,其实爸爸小时候上幼儿园的时候,也是有一次,你的爷爷和阿公接我放学迟到了,我坐在椅子上等他们来接我。”
“那爸爸有哭鼻子吗?”
“没有喔,爸爸很坚强,爷爷和阿公说带我去吃好吃的,我就一下子开心起来了。”
“那爸爸,宝宝也想吃好吃的。”
“我们喊上你泽维尔叔叔和小纯舅舅,一起去好吗?”
“好(/≧▽≦)/~”
第84章 番外,阮渡薰线
半夜, 阮渡薰又一次被噩梦惊醒,他扶着额头急促呼吸,伴随着狂跳的心跳声, 是耳朵传来的嗡鸣声, 仿佛想让他窒息一样。
自从林易然不声不响地离开S市以后, 阮渡薰总是睡不着觉, 还好他请来的医生刚好也是要来S市做交流要在这里停留两个月。但医生虽然有时间, 但林易然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阮渡薰的目光落到床头林易然的照片,他看着林易然腼腆的笑容, 许久,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就算是违背了林易然的意愿,他也要把林易然带回S市治病。
阮渡薰光是想想林易然死去这件事情就会心痛的无以复加, 要是早一点知道, 然然就不会拖到晚期,而且有他看着然然,然然就不会和泽维尔失踪。
第二日天刚亮, 阮渡薰就开车找到了还没有出门上班的哥哥阮载鹤,阮家不比沈家和游家等豪门高调, 一直都是低调的行事, 可却一点儿都不比他们差。
阮载鹤放下公文包,听完了阮渡薰来要他帮忙做的事情,阮载鹤坐了下来,表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小弟, 阮渡薰嘴里的林易然这个名字,他听了不下几万遍。
这个林易然到底给他的弟弟下了什么蛊,能够让他一贯喜新厌旧想起一出是一出的弟弟这么长情的不离不弃, 就算是林易然和沈尊凌结婚,他都要去别人的婚礼上捣乱,要抢走林易然。
阮载鹤:“有些时候我真的是想挖开你的脑子看看,你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你做的这一切对你来说,都值得吗?他一声不吭地就跑到了国外,尽管这个样子你还是要知道他的下落,想要把他带回国治病,是吗?”
阮渡薰眼神无比坚定地看着沙发上他的哥哥,认真地点头,“是的。”
阮载鹤真是服了这头犟驴,按揉着自己酸痛的眉心,“我可以帮你,阮渡薰,但是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如果那个林易然不愿意跟你回来,你就给我乖乖地老实回到家里公司学着管理。以前由着你到处跑,家里公司你也该学着接手了,总不可能大大小小的都要我来处理。”
阮载鹤自认为这个条件已经很不错了,阮渡薰年纪也不小了,当兵能够有什么前途 家里大把的家产家业也都需要人来继承管理。
阮载鹤问道:“怎样?”
阮渡薰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可以。”
阮载鹤见他一副不假思索的样子就叹气,“阮渡薰,你真的是,等着吧,我去找人帮忙,不知道你这个性格到底是像谁。”阮载鹤无奈地披上西装外套,去找他的好兄弟帮忙。
当天下午,阮渡薰就拿到了林易然的地址,他欣喜若狂地就要买机票飞过去,却被阮载鹤拦了下来。
阮载鹤:“不要违背他人的意愿,不要强迫他人,阮渡薰,如果那个叫林易然的top不想跟你回来,你也不要去强迫他,知道吗?”
阮渡薰胡乱点头,他现在的心早就已经飞到了林易然的身边,哪里还听得清楚他哥哥说了什么。
他恨不得飞机快点,下一秒就到林易然的身边。
阮载鹤见状不由得在心里默念,自己弟弟这个上赶着倒贴的样子真是不值钱。
—
今天天气不错,没有什么云朵,太阳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泽维尔说什么都要拉着林易然出门转转,林易然本是喝了点稀粥想躺在摇椅上睡觉的,不过他还是在泽维尔和小纯拖拽下还是出了门。
出了门,林易然和泽维尔、小纯走走停停,来到了一片热闹的集市,这个集市上售卖的东西大多都是手工制品,或者是自己家里用不上的东西。
小纯攥着自己的零花钱,结果林易然的允许后,开心地钻进了人海里去买他喜欢的东西了。
泽维尔则是在一家卖玉器的停留了下来,和店老板交流着什么。
林易然看到一个奇特的地摊,走了过去蹲下来,摊位老板是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身上的围裙沾满了黑色的机油,手里摆弄着各种金属制品。
林易然拿起一个造型奇特的玩意儿仔细端详,半天还是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于是问了一下摊位的老人:“这是什么?”
老人扫了一眼林易然身上的东西,“用齿轮做的心脏。”
原来如此,林易然看着这些齿轮组成了一个机械心脏,捧在手里沉甸甸的,这些齿轮精密地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他拨动了其中一根浅色金属管子,这颗齿轮心脏就会像真正的心脏一样跳动翕动。
泽维尔买完东西看林易然还蹲在这里捧着那个金属玩意儿,以为林易然没带钱,看了一下摊位上的价格,就掏出手机扫码付款了。
泽维尔:“喜欢的话就买下来,跟个木头似的看什么呢。”
林易然这才站起来,“我觉得这个东西很奇妙所以才一直看着的,明明都是没有生命的金属物品,却经过人的双手制作打造,变得像真正的心脏一样,有生命力地跳动。”
泽维尔看着在林易然手心里跳动的金属心脏,这其实不过是运用一些齿轮运作的原理,这些齿轮经过老人的喷漆,看起来有一股复古的蒸汽朋克风格,拿来收藏也是不错的东西。
林易纯挤开层层叠叠的人群,跑到林易然面前,举高手里的东西,“哥哥你看,这是我买的竹子编的蜻蜓和蝴蝶,它们被风一吹就会飞起来。”
现在没有起风,林易纯就在林易然面前跑来跑去,高高举起这两根竹竿,垂挂在下方的蝴蝶和蜻蜓被流动起来的风一吹,就振动着翅膀,看着下一秒就要起飞了似的。
林易然夸道:“很可爱。”
泽维尔在这片集市上其他摊位挑挑拣拣,最后看中了一盆玉雕琢的仙人掌,林易然看了笑着说:“你还没有忘记在Rosa里被你养死的那盆仙人掌啊。”
林易然说得是几年前,他们都还在Rosa上班的时候,泽维尔说要买一盆绿植放在自己的桌子上释放一下工作的压力。
结果泽维尔天天浇水把仙人掌浇死了,泽维尔不心虚,一连买了十几个仙人掌做对比实验,结果全部都死了,泽维尔被君兰取笑的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就说再也不养什么东西了。
泽维尔拍拍花盆,“这个多好,养不死,也不用我浇水。”
林易然听了泽维尔的话,从胸腔里闷闷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想起当年的事情他还是会笑得直不起腰。
笑了一会儿,林易然才说道:“可是,玉也很容易碎掉的,你要把它放好点才可以。要不然的话碰一下掉在地上摔碎了就不好了,这花雕刻很生动很漂亮,要是打碎了就好可惜。”
他的话音刚落下,林易然就被一抹极快地身影撞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手里捧着的机械心脏也因为惯性从手里脱落滚到了远方。
“我去你大爷的,没长眼睛吗?”泽维尔眼疾手快地抓住那抹身影破口大骂,原来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也都是打满了补丁,跟个乞丐似的。
小乞丐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拼命扭动着身体像条不安分的鱼板来板去,嘴巴也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泽维尔让他道歉他也不道歉,这可把泽维尔给气坏了。
林易然捂着被撞得疼痛的手臂,看清楚这个小孩的穿衣打扮劝道:“算了,还是个孩子而已,我的东西不见了,你们帮我找一下吧。”
泽维尔不情不愿地放开了小乞丐的衣领子,冷哼了一声,“掉哪儿去了,你刚刚有看见吗?”
林易然:“好像是从我脚下滚到了山坡那边,我们过去看下吧,那么大一颗会很显眼,应该不会找不到。”
可是不巧,林易然刚找到那颗心脏,刚想要捡起来,结果脚没踩稳路上的石板,可能是路过这里的人不小心洒了水在石板上,林易然又踩了上去,重心不稳地在石板上滑了几下,手里好不容易捡回来的齿轮心脏也再次从他手里滚落了下去。
林易然眼睁睁地看着机械心脏越滚越远,滚到一个人的脚下,然后穿着白衬衫的人弯腰捡起来,林易然顺着山坡小跑了下去到白衬衫面前想要道谢,话还没有说出口,只是看了一眼那个穿着白衬衫的人,整个人就都愣住了。
泽维尔牵着小纯也从山坡上铺设的石板跑了下来,看着林易然一动不动的模样,连忙来到林易然的身边想要弄清楚是发生了什么。
泽维尔:“然然你怎么了,刚刚喊你你也没听见,没摔到哪里吧?”没等到回答,泽维尔顺便看了一眼林易然对面那个白衬衫,没找到他看了一眼也呆住了。
泽维尔:“我去,阮渡薰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我不是申请了保密吗?”
阮渡薰:“我去拜托了我哥,然后知道了你们的位置。然然,我给你发消息,你看见了吧,为什么没有回我?”
林易然垂在双腿边的手微微握成了拳,微微退后了几步拉开了距离,“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你而已,我不想做无谓的挣扎了,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的,我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阮渡薰将人拉到了自己怀里,迫使林易然与他四目相对,“然然,不要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在意你的人,我们都希望你好好的。”
阮渡薰:“我们去治病好不好,我给你请来了很出名的医生,你病好了之后,到时候想去哪里玩都可以,去看极光去看沙漠,有泽维尔和小纯,还有……我陪着你。”
林易然:“可是,”
阮渡薰:“没有什么可是。”
林易然:“我不要你管我,唔……”
未完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阮渡薰搂住林易然,一只手扶着林易然的后脑勺,强势地入侵了林易然的领地,然后攻城夺池,强占着林易然口腔里每一丝的氧气。
这一幕动作谁也是没想到,泽维尔连忙捂住林易纯的双眼,把林易纯带远了,阮渡薰的奇袭让他们都没料到。泽维尔和小纯坐在不远处,等着这个偶像剧看多了的霸道总裁阮渡薰亲完林易然。
林易然反应过来想要努力挣扎摆脱阮渡薰,他的舌头被阮渡薰亲的生疼,可是他生病许久,身体早就亏空的不行了。走个路吃个饭就让林易然要停下来喘气顺过来,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去反抗阮渡薰。
林易然仰起脑袋被迫承受阮渡薰狂风骤雨般的亲吻,直到林易然面色绯红气喘吁吁,阮渡薰才放开林易然可怜的双唇。
林易然擦掉嘴角暧昧的银丝,“你不要再劝我了,我没有那个想法,我只想用这点最后的时间陪伴他们。”
阮渡薰想要听到的回答不是这个,于是他又亲了上去,捉住被亲得水光艳艳的林易然的双唇,霸道强势地堵住这双嘴唇,这双总是会吐露出他不爱听的话的嘴唇。
林易然被亲得只能发出呜呜声,舌尖被勾住侵略,阮渡薰吻得太深了,林易然的泪花都被吻了出来,仿佛后壁都被吻到了。
在林易然快要濒临缺氧晕过去的时候,阮渡薰才松开了他,林易然身体软的像一块软嫩嫩的豆腐一样,任由阮渡薰把他抱着,那双高温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温度,烫得他皮肤绯红。
“你,”林易然还没有说出口,阮渡薰又要亲上来了,林易然急忙用手心捂住阮渡薰的嘴,没想到阮渡薰直接就着林易然白嫩的手心,一口亲了上去,还伸出舌头舔了几下,痒得林易然又把手撤了下来。
林易然脸红不已,又急又气:“不要再亲我了,已经有很多人围观我们了,我不要这个样子。”
阮渡薰:“那你愿意跟我回S市治病吗?”
林易然:“可是,我肚子还有一个孩子,就算是把孩子剖出来放在培育舱,我也活不过一个月。”
阮渡薰:“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不要这么快就放弃,我找来的医生治愈过好几例和你得过同一种病的病人。只要有希望,一切就都有可能的。”
阮渡薰抱住林易然,彼此的温度互相传达,心跳也从一开始的狂跳激动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阮渡薰:“过去,你和我说,你要和沈尊凌结婚让我放弃你,我不甘心,我知道你不是真心和他在一起的,就像我给你发的消息说的,我一直都会等你的。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不可以复合,重新在一起,我会比世界上对你好的人还要对你好。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可以生下来,可以和你姓,我会视如己出的。
我知道你总是想得太多,有时候也是需要我主动出击,然然,就算你主动也没关系,我会主动朝你走过去的,只要你答应,只要你愿意。”
林易然退出阮渡薰的怀抱,唯独两只手还是被阮渡薰牢牢握住,林易然几欲落泪,阮渡薰就像一个太阳,不由分说照亮他的世界,好像都快要把他灼伤了,让他避无可避。
林易然声音哽咽地说:“放开我。”
阮渡薰:“我不,除非你答应我,否则我不会放开你的,到时候等你虚弱的时候,我可以把你扛回S市,绑也要把你绑回国。”
林易然:“你这是在耍无赖,你知道吗?”
阮渡薰:“如果因为我这么对你,你就会讨厌我的话,也没有关系,我宁愿你活着讨厌我,也不愿意看着你永远地离开我。”
林易然:“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会讨厌你。”
阮渡薰打蛇随棍上,“不讨厌就是爱,然然你爱我对吗?”
林易然被阮渡薰这句不要脸的话羞得无地自容,连眼泪都忘记擦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上一篇:回村
下一篇:我靠找茬搞崩规则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