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默:“让我抱一会儿吧,我知道你现在心情还没有整理好,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追你,你可以不用立刻答应我,等你愿意了,我们就在一起。

你的病,我会去请这方面的权威专家,我会治好你的。”

拥抱比接吻来的更亲密,温热的体温,岩兰草的气味包围了林易然,淡淡的柠檬酸涩苦味和木质的冷香,慢慢地,茶香味的信息素被林易然后脖颈的腺体里释放了一点点出来。

就像干旱的土地,忽然下起了大雨,滋润了快要枯萎的土地,让这片土地重新焕发了生机,雨水打湿了泥土,渐渐地,雨水与泥土混合一起,交融,泥泞不堪。

次日,林易然都没有反应过来,游默就已经强势地为林易然安排好了一切,比起口头上的承诺,游默更愿意用行动来证明他的决心。

游默和泽维尔商量好,过完花神节,就带小纯回S市读小学,至于林易然,游默会在这里买一套房子,由他亲自照看林易然,还有请来的医生治疗林易然的病。

这一套流程顺利丝滑得不可思议,林易然眨眨眼睛,看着游默从国内请过来的厨师,来给他调理身体,让身体尽快好到可以做手术的地步,降低手术时的风险。

林易然看着游默一边为了他的病一边完成工作,说不心疼游默的辛苦是假的,客厅里总是会为游默留下一盏小夜灯,盖着一条毯子睡在沙发上等着游默回家,然后给游默热饭菜。

还没有确定关系,就已经相处得像结婚多年的夫夫了。

第89章

林易然的治疗时间最终定在了花神节的后一天, 主要是那天游默带小纯坐飞机回国,游默想着,如果林易然看着泽维尔和小纯回家, 那么他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时候也会安心一点。

游默花重金请来的金牌中医食疗师,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都有给林易然精心调配搭配日常饮食, 经过他不懈努力, 总算是把林易然养出来了一些肉, 不像之前,瘦的皮包骨, 泽维尔戏称之前抱林易然的时候, 就像在抱铁栏杆。

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从早上太阳升起,就万里无云, 林易然和他们吃过早餐之后, 林易纯说想要去外面画画,林易然答应了小纯的请求,于是林易纯三下五除二地准备好在外画画需要的东西, 然后拉着泽维尔跑了出去。

中午,林易然吃过午饭绕着别墅散步消食, 食疗师让林易然散完步之后去二楼躺着睡一会, 多晒晒太阳,对身体也有好处。恰好林易然吃完饭有点晕碳想要睡觉,便上了二楼躺到二楼阳台上的吊椅摇篮上。

虽然是临时居住的地方,但游默找了一个风景不错适合林易然养胎养病的地方, 然后花钱买下了一栋别墅,又找工人师傅重新翻修了一下,让林易然住的舒服点。

正午暖洋洋的阳光照的人暖洋洋的, 林易然也不例外,吊椅摇篮上还有一张羊绒毯子,林易然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个吊椅摇篮设计是有人躺上去就会自己摇动起来,就和婴儿的摇篮床一样,林易然被晃悠着困意渐渐袭来,然后彻底陷入了梦乡。

林易然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五点多,林易然在吊椅摇篮上伸了个懒腰,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过来,刚下楼就闻到了一股香味,顺着香味的源头找过去,原来是厨房的灶上小火煨着砂锅里的汤。

食疗师见林易然睡醒了,便关了火,从砂锅里舀出一碗满满当当的鸡汤,里面有山药虫草人参等等补气血的药材。

食疗师:“林先生,这里面人参也是需要吃的,虽然是有点苦,但是对您身体有好处的。”

林易然:“谢谢你,辛苦你了。”

食疗师:“不辛苦,这是我应该为雇主做的。”

林易然喝完这一砂锅的鸡汤,肚皮已经撑得圆滚滚了,嘴里都是鸡汤的味道。游默请来的这个食疗师,除了在他睡觉的时候,其他时间段都在想着办法给林易然做补品滋养身体,让他的身体短时间恢复到过去的一半。

但话是这么说,可喂猪也没有这么喂的,这段时间他照镜子,都感觉自己胖了不少,尤其是腰和大腿,看起来都肉乎乎的,只是上称一称,才48公斤,对他这个身高来说,还是很瘦。

在食疗师的眼里看来,林易然的这个数字还是很瘦,起码要60kg才算是正常的体重,更何况林易然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

林易然揉着撑圆了的肚皮,看了下外面的天色还亮着,想着这个时间点小纯他们应该回来了,带着他们出去转转,只是他在房子里喊了几声泽维尔和小纯的名字,都没有回应,食疗师告诉他,泽维尔和小纯还没有回来还在外面画画。

食疗师:“他们两个小时前回来过一趟,看您还在睡觉,就拿着东西又出去了,我顺便问了一下他们在哪里,泽维尔先生说他们在麦肯老先生的稻田。

您出去后沿着左边的石子路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再向左走,走到底就是麦肯老先生的稻田了。”

林易然和食疗师说了声谢谢。

说实在的,这位食疗师确实是很有本事,林易然被他照顾的时间也只有短短一周,可过去那些折磨自己的病症都减轻了不少,说不定,自己或许真的可以治好……

林易然在鹅卵石道路慢慢走着,走到了路的尽头,一大片稻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里应该就是泽维尔说的带小纯来写生的地方了。

林易然小心翼翼地避免踩到稻穗,这片偌大的稻田就像一片绿色的海洋,他穿着一身奶黄色的休闲针织上衣和浅蓝的的牛仔裤,在这片稻田里格外显眼。

“然然,我们在这里。”泽维尔眼力很好,一眼就看见了林易然,跳起来挥舞着双手呼唤林易然,林易然顺着声音看过去,然后走了过去。

林易然:“画了一下午了,还没有画完吗?”

林易纯:“哥哥,快画完了,你过来看下。这是爸爸,这是父亲,爸爸怀里的是弟弟,左边的是你,右边的是泽维尔哥哥,中间的是我!”

林易然:“画的很好看,小纯真厉害,以后肯定会是一个出名的大画家。”

泽维尔:“小纯还画了我啊?真惊喜,谢谢小纯,来亲一口。”

林易纯“呵呵”一笑,“因为泽维尔哥哥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哦!”

林易然看了看远处的太阳:“太阳快下山了,还要玩吗?不玩的话我们就回家吧。”

林易纯:“哥哥,我还想再画一张,哥哥你站远一点,我给你单独画一张画。”

林易然:“好呀小纯,要我做什么动作吗?”

林易纯:“不用喔哥哥,你等我一下!”

说完这话的林易纯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往远处的空地跑过去,林易然看着林易然跑过去的方向,才看见游默也在这里,只不过他在和稻田主人在聊天。

林易纯跑到了游默跟前,游默弯下腰听林易纯说话,然后,直起身朝林易然看了过来。

林易然猝不及防地和游默四目相对,他顿时都不知道眼睛该往哪边看了,不多时,游默跟着小纯来了这边,游默手里还拿着一张椅子。

游默:“小纯来找我要椅子,说你来了,给你坐。怎么不在家躺着休息?”

林易然:“总是呆在家里也很无聊,吃了睡睡了吃的,这种生活太堕落了。”

游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样就叫做堕落?然然真是个乖宝宝。”

林易然脸上发热,这里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泽维尔和小纯在看着他们,游默就这样毫无心理负担地说了出来。

游默:“小纯,你这是要给画你哥哥吗?”

林易然:“是的,游默哥哥,你也想当我模特,和我哥哥一起被画下来吗?”

游默:“正有此意,既然小纯都邀请我了,那我就站在你哥哥旁边了,小纯加油。”

林易纯:“好嘟。那游默哥哥,你和我哥哥靠近一点,我好画一点。”

游默:“OK,然然宝贝儿,不介意吧?”

林易然摇摇头,“不会。”

肩膀忽然一重,原来是游默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了,游默身上的信息素也和主人一个样,淡淡的柠檬苦香,以及橡木的味道,一点也不和他这个人相符——不过闻得多了,林易然也习惯了。

为了不让气氛沉默的尴尬,林易然主动找话题聊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游默:“稻田的主人和我父亲是好朋友,这次我来到这里出差,也顺便来拜访这位叔叔。”

林易然:“哦。”

游默:“最近身体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听泽维尔说,你之前总是半夜起床去厕所呕吐,还总是失眠。”

林易然:“好许多了,谢谢你呀,让你费心了。”

游默嘴角上扬,“这有什么好谢谢的,这是我作为你的追求者应该做的,你身体健康就是给我最好的谢礼了。”

林易然:“如果,我的治疗还是失败的话,抱歉,我只是想要预设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一直以来,你都对我很好,从过去到现在,你都帮了我许多……”

游默:“然然,不要有负担,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与你无关。不要说治疗失败这类丧气话,有我在没什么是不能的。

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的话,那你就每天给我一个晚安吻。”

林易然:“可你应该,每天晚上趁我熟睡之后,偷亲我了吧?”

游默惊奇地挑起一边眉毛,“你怎么知道的?”

林易然低下头,看向别处,似有些不好意思,“你的信息素,留在了我的身上。”

他这话还是说委婉了,因为游默就像狗似的,在他唇角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痕,不光如此,游默的信息素留在了破皮的齿痕位置上。

游默傻笑几声,那傻样看着就不忍直视,就跟那条远处在稻田撒欢的哈士奇一样傻。

游默笑够了才说:“治疗之前要先把孩子取出来,避免药物刺激到他,算下月份剖出来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林易然:“嗯。”

游默:“你是在紧张还是在害怕?”

林易然:“我不紧张,也不害怕。”

游默:“嘴硬,前几次带你去医院做身体检查,你一副兴致缺缺无精打采的样子,还说不紧张?别害怕,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其实林易然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游默都这样说了,还不如顺水推舟默认是这个理由,免得游默知道真正的原因后又把他当瓷娃娃一样。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林易纯就已经画完了,他鼓起腮帮子,在颜料处吹起把这些颜料吹干。然后从画架上取下来纸张,然后跑到林易然面前。

林易纯:“哥哥,游默哥哥,你们看,我画的好不好看,是不是和你们一模一样。”

纸上,被夕阳映红了大片的天空撒下血橙色的光芒,大片大片的火烧云蔓延到没有边际,似乎与远处的山粘联在了一起。

嫩绿的稻田仿佛也披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芒,林易然坐在椅子上,头发柔顺的贴背后,双手放在大腿上放着脸上表情微微笑着;游默则一手插兜一手搭在林易然的肩膀上,表情随性不羁。

林易然看着画上的两个人,他们刚刚有挨得这么近吗?

游默:“哇塞小纯,你这技术也太厉害了,色彩运用的细腻,小细节也处理得非常棒,真是一位厉害的小画家。”

林易纯被夸得挠挠头,“谢谢游默哥哥的夸奖。”

林易然:“小纯画的很好看,等回家以后,让泽维尔哥哥买一个画框,放进去裱起来展示好不好呀。”

林易纯连连点头,“好的哥哥!”

泽维尔:“画完了就回家吧,天都要黑了,在这站一天了饿死了都要,赶紧走赶紧走。”

游默:“我去把椅子还给麦肯叔叔,你们先走不用等我。”

林易然:“我留下来陪你等你吧。”

游默:“好,路上黑,小纯你要牵紧泽维尔知道吗?”

远远的声音传来:“知道啦!”

林易然:“你对小纯比我对小纯都要好。”

游默:“那可不,毕竟也是我的弟弟,然然你挽着我的手,前面下午浇了水还有些湿滑,别摔跤了。”

林易然:“好。”

游默:“明天去最后一次孕检,然后取出来放在培养舱,大后天就可以去治疗了,你放心,我找来的医生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林易然:“谢谢你。”

游默:“然然宝贝儿,再和我这么客气我就要亲你了。”

林易然小声嘟囔着:“流氓。”

游默挑眉:“我是流氓你第一天知道?当初在Rosa的时候,被我摸大腿嘴对嘴喂酒的时候,感情你还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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