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然:“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还记得那么清楚。”

游默:“拜托了宝贝儿,和你有关的事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哪敢忘记。”

林易然听了这话想要忍住笑,却还是笑了出来:“油腻。”

明明是挽着手走的,却不知不觉变成了十指紧扣,身上还披了游默的黑色西服外套。

泽维尔:“我还以为你们两不回来吃饭了,走这么慢,就算要追求花前月下的浪漫也要考虑下肚子里的油盐柴米,好不好然然。”

林易然被逗得不好意思,尤其是还在自己弟弟面前被这么逗,赶忙叫停:“好啦泽维尔,不要说啦,快吃饭吧。”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吃饭的声音,因为每个房间都有单独的洗浴间,林易然吃完了饭在阳台站了一会儿吹了一会儿风,要回房洗澡。

没想到这个时候游默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然然,坐下来我给你洗脚。”

林易然的脸一下子砰得红了起来,一半是惊讶一半是不好意思,粉色的脚指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谢谢你游默。”

游默:“哎呀然然害羞什么,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有看过,你今天走了那么多的路,不用热水泡一会再按摩,明天起来脚会很酸的。”

林易然:“可是这些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游默放下热水,朝林易然走了过去然后把他打横抱起,林易然下意识地搂紧了游默的脖子,纤细的小腿露出来一小截,在空气里晃悠。

然后被温柔地放到床上,“原来然然非得要我抱才愿意听我的话,看来以后得多做事少说话了。”

林易然:“我不是没有。”

游默:“我知道我知道,来试下水温烫不烫?”

林易然:“有点烫。”

游默从水中捧起林易然的嫩脚丫,放到嘴巴吹了吹气,“给你吹吹。”

林易然见游默这个举动连忙想要把脚缩回来,没成想下一秒游默死死握住了他的脚。

游默:“怎么了?然然宝贝儿。”

林易然:“脏,你快去洗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听林易然这么说,游默直接握住两只白白嫩嫩的脚,然后在脚背上各亲了一口,“不脏,然然宝贝儿全身上下都是干净的,我亲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林易然的脸颊爆红,连带着耳朵也红了,脚这种常年被包裹在袜子和鞋子里的部位,比起胸部和下面更来的隐私,被游默这么直白毫不掩饰地亲吻,不免又窘迫又害羞,十根珍珠似的粉嫩脚指头蜷缩了起来。

林易然:“变态。”

游默:“今天然然骂了我不少词啊,流氓油腻变态,说说看,还有什么我没听过的?”

说着说着,游默的脑袋就要凑到林易然的面前了,林易然急忙把游默的脑袋一推,却顺势把人推到了自己的扔子旁边。

如今这对小扔子因为要哺育孩子,身体激素产生了变化,已经开始二次发育了起来,也因此,胸脯软绵绵的,圆滚滚又软绵绵的。

游默:“不逗你了,泡完脚我给你按摩一下,明天还要去医院。”

游默是特意为林易然去学的按摩手法,难得没有不正经地借着按摩的由头去吃林易然的豆腐揩油。

林易然被按摩的舒服了,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游默见状放缓了手上的力度,做完一个步骤按摩后,林易然已经昏昏欲睡了。

游默:“宝贝儿晚安,给个晚安吻好不好?”

林易然眼睛都没睁开,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盖,拒绝道:“不要,你的嘴刚刚亲了我的脚,脏死了。”

游默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拒绝了晚安吻,要是知道会被拒绝,他刚刚就不该犯浑去故意亲然然宝贝儿的脚了。

他真想用时光机穿越到刚刚,抽死耍流氓的自己。

林易然极力睁开一条缝,坐了起来,用软软的带着香气的两片嘴唇亲了一下游默的脸颊,还没有等游默反应过来,林易然就迅速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不出来了。

游默捂着被亲的那半张脸无声狂喜,当即也顾不得明天还要早起,直接隔着被子,像条大狗似的压在林易然身上,虽然隔着被子,不过也不妨碍游默亲来亲去。

柠檬和橡木的味道催发了朱丽叶玫瑰都生长,让这股极寒的孤独气味有了生机。

游默忍了又忍才没弄到最后,因为他的宝贝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不过虽然没有把这块肉吃到嘴,但肉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大狼狗舔了个遍。

第二天,医院孕检完之后,又顺便给林易然的全身做了个体检,林易然的身体已经达到了可以治疗的时候,而且肚子的孩子也发育的很健康,可以取出来了。

注射了麻药之后,林易然被推进手术室,游默在手术室外等待,对于林易然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游默的心情是很复杂的,但更多的是喜爱,因为是林易然的孩子,游默爱屋及乌。

手术结束的很快,大概一个多小时林易然就被推出来了,结束后还要在恢复室里观察一两个小时。

游默先是在观察室陪了林易然一会儿,然后去恒温繁育室找到林易然生下来的孩子,几个月的胎儿只有一丢丢大,游默怎么看怎么喜欢,用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十几张,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这里。

回去,刚好林易然醒了过来,游默赶忙拿出手机给林易然看他刚刚拍的宝宝,林易然坐起身来,用手指滑动了一张张照片,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游默:“想好给他起什么名字了吗?”

林易然:“没有,不知道起什么。”

游默:“不如叫林禹安好了。”

林易然:“为什么和我一个姓?”

游默:“一个跟你姓,一个跟我姓。”

林易然:“哪还有一个?”麻药还没过的脑子一会儿还没转过弯来,等林易然想清楚哪来的第二个,羞得想要用被子盖住自己。

游默:“然然宝贝儿,这么害羞干什么?都是当爸爸的人了,还跟个没有成年的宝宝一样。”

林易然的声音隔着一层被子,有些闷闷的,“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和你结婚呢,你就想到了以后生几个孩子了。”

游默:“怎么,嫁给我委屈你了?我家不说是富可敌国,也算是顶级豪门了,嫁进来就有几十个佣人照顾你和宝宝的起居生活,我爸和我父亲就我一个,以后的财产都是你的。

我还能挣很多钱,挣的钱都给你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高兴了撒钱玩儿都行,公司股份也分给你,你每年坐着在家等分红就行。我还洁身自好,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之前去Rosa我只是给君兰撑场面照顾他生意的,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我可不比那些把top娶到手就不在意外表的邋遢vers,我有健身房的年卡,每天都会去锻炼身体,床上床下都能伺候好你。嫁给我,不吃亏。”

听着游默就像推销商品一样推销自己,林易然都忍不住笑了,他从被子里露出头,“意思是,我嫁给你,是我赚到了?”

游默:“不对,是我娶到然然宝贝儿这么好的top,是我赚到了。”

林易然:“油嘴滑舌。”

没什么问题之后林易然就能出院了,麻药药效过了之后,腹部缝合的伤口便火辣辣的痛,还好游默提前准备了退烧用的冰凉贴,又吃了止痛药,并不怎么影响日常活动。

第二天的花神节,街上热闹得很,游默跟个社牛一样,去参加比赛,赢了不少奖品回来,像打了胜仗归来的将军一样,把他的战利品都给了林易然。在最终大赛上,游默赢下了月桂花和白色山茶花编织成的花环,戴在了林易然的头上。

游默:“宝贝儿然然,感不感动,开不开心?是不是有一种想嫁给我的冲动,像我这么有勇有谋的vers不多了。”

泽维尔听他自卖自夸的话一副作呕状,“鲜花没有,戒指没有,仪式没有,还想娶我们家然然?小纯你看着点,像这种空手套白狼的vers我们要离远点。”

林易然笑得合不拢嘴,看在游默平时对他不错的份上,林易纯没有开口附和泽维尔。

林易然:“广场那边好像有礼物派发,我们也过去领吧,然后吃了饭回去收拾行李,你们今天晚上的机票。”

泽维尔:“好,小纯我们冲,要第一个拿到!”

林易纯:“好!”

两个人跟阵风似的就跑远了,只留下林易然和游默两个人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林易然在心里想了很久,最后在快要到广场的时候把心里那个思考很久的话说了出来:“如果,我的身体可以康复的话,我就答应你。我现在不敢立刻说和你在一起,万一,我是说万一我没有挺过来,那岂不是会困住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游默打断了,“然然,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这个医生不行我们就换一个,直到你完全好起来,我不着急的,我刚刚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不要说这种话,有我在,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离开我的身边,我会好好地呵护你爱你。”

林易然定定地看了他许久,最后别过头,微微一笑,“这种深情的话一点也不适合你说,你还是适合说着油腻的话做着变态的动作对我耍流氓。”

游默搂住林易然的细腰,掐了下他肚子上的软肉,“我怎么不知道然然喜欢我这个样子对你?原来然然喜欢这样的,以后在床上我可不会对你心软的。”

林易然:“你……”怎么曲解他话里的意思?

一直玩到了傍晚,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多小时了,他们才回到家收拾行李。

林易然:“泽维尔,辛苦你帮我带小纯了,家里的钥匙我都放在了小纯的书包里,这段时间要拜托你了。”

泽维尔:“这说的什么话,没有什么辛不辛苦的,倒是你,在这里要注意身体谨遵医嘱,我和然然在家里等你。”

林易然:“嗯。”林易然蹲了下来,给小纯整理着衣服,他们还从来没有离开这么远和这么长的时间,都有点舍不得。

林易然:“小纯,回家之后要好好学习,听泽维尔哥哥的话,不要耍小性子。在学校好好学习认真听讲听老师的话不要打架和小朋友好好相处。”想要叮嘱的话还有很多,奈何一时间也说不完。

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句“要保重好身体”。

到了机场,检完票,泽维尔和小纯隔着一道玻璃门和林易然挥手道别。

飞机消失在夜色里。

“回去吧,明天还要去医院,早点休息。”游默在他背后说着,微凉的夜里,游默温暖的大手紧紧握着他。

林易然收回来眼神,“嗯,回家休息吧。”

治疗初期没什么明显的疼痛和不适,到了中期,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疼痛,仿佛就连每一粒细胞膜都在叫嚣着痛苦,汗水经常是打湿了衣服。

实在是疼得忍不了的时候,林易然咬紧了下唇,忽然,一截粗实的手臂横在了他的眼前,还强硬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游默:“疼就咬我吧,我皮糙肉厚,不疼。”

林易然一开始还想拒绝,但是后面袭来的阵痛让他顾不了那么多,用力地咬了下去,直到口腔里都是血液的铁锈味。

痛晕过去之后,游默满眼心疼和无奈,要是治疗的痛苦可以转移的话该多好,这个样子他的然然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整个治疗中期,游默的两条手臂上的咬痕就没有消下来过,有的地方,因为反复地咬出血了,痊愈之后,留下来颜色稍浅的咬痕。

到了后期,这种痛苦才慢慢地减少了,取而代之是每天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睡眠,治疗的时候也都是睡觉的状态,是游默把林易然放在轮椅上推过去的。

时间流逝得飞快,最后一个疗程结束之后,距离游默规定的出差时间已经超出了两三个月了。

医生:“游先生,您爱侣的病已经康复了,恭喜您和您的爱侣。”

游默看着身上的检查单,说不激动是假的,但他是个成熟的男人,于是他右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极力压抑上扬的嘴角,向医生说了谢谢之后,然后回到了病房。

病房里的林易然正抱着培养舱,里面是安安,治疗的期间林易然没有去剪头发,以至于现在他的头发都拖到了地上。

该找个时间给然然去把头发修剪一下了,游默想,然后推开了门。

林易然:“回来了,你快来看,安安会吐泡泡了。”他语气里掩藏不住地欢喜。

游默走到病床边,林易然把培养舱往游默那边倾斜了点,安安就像条鱼儿似的,吐着泡泡,游默在心里算着月份。“然然,安安是不是可以从培养舱里取出来了。”

林易然:“到时候了吗?”

游默:“差不多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回到S市再取出来。”

林易然:“那回S市再取吧。”

游默:“你不问下你的检查报告?大宝贝?”

林易然:“什么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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