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谈恋爱但暴富
但徐瑞恩不仅敢报警,她还敢拦着所有人不让走。
只见她把守了门,礼貌地对想离开的同事说道:“不好意思啊,你们还不能走,等警察过来排除你的嫌疑你才能离开呢。”
同事气急败坏:“徐瑞恩你知不道你在对你的前辈做什么?”
徐瑞恩掌心合拢:“前辈nim,您还是不能离开呢。”
已经是晚上八点的时间,市场营销部剩下的人不多。
有人把目光投向了在场唯一的领导———郑星文。
郑星文的神色不辨喜怒,不帮任何一个人,但他也没离开。
警察很快到来,如徐瑞恩的愿查了监控。但很可惜,厕所旁边的监控是个死角,而办公区的监控不是随意就能看的。
有同事开始阴阳怪气:“那看来我们能走了?瑞恩啊,你可真是太认真了。”
僵持间,智羽出来调解:“哎呀好啦好啦是我的错,瑞恩可能是对我有意见吧。瑞恩,对不起哦,可是我真的没碰你的手机。”
徐瑞恩的眼神成了冰,警察也在一边表示如果没有其他证据,那这件事就只能她们私下调解了。
眼见着事情差不多了,郑星文出手了。
“证据么,我有。有照片也有视频,不知道你们需要什么哪些证据?”他的目光掠过明显慌张的智羽,最后停在了徐瑞恩身上。
但他还是失望了,因为徐瑞恩的眼神里并不是感激,而是,警惕?
第59章 《复仇》上映/观影
又是一周过去了,《幻想童话》前四集拍完。
宋启贤缓了口气,得以回宿舍休假两天。
经过这一周的拍摄,他好像更加理解郑星文和宣和这两个角色的性格了。
前者家庭幸福、物质充足,什么也不缺,所以他需要的一定是带给他强烈刺激的东西或人。徐瑞恩的出现补足了这一点,梦里她“折磨”着他,现实中她在他的面前一点点表露出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反差。
而后者是没钱版的郑星文,他向往金钱,但骨子里却和郑星文一模一样。所以,他朝着孙炫梨靠近是注定的事。一方面,是因为金钱。另一方面,他也被她本人吸引。
这几集拍完,宋启贤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
一半的他在理性看待郑星文的情感,另一半的他又像是被郑星文附体了。
表现在他现在不想待在室内,他想和一帮人出去玩,他想尝试一些宋启贤根本不会尝试的东西。
但属于宋启贤的那一半克制住了,他换了另一种方式:蹦极。
从高空一跃而下的感觉是非一般的刺激,宋启贤在这一刻终于和郑星文感同身受了。
好爽。
下来后,宋启贤给自己拍了一张自拍照。照片里的他自信昂扬,眼神里充满着锐气。
宋启贤静静看了这张照片好久,突然觉得,自己变了。这变化,是好是坏呢。
-
两天的休息时间很快结束,《幻想童话》即将拍摄5~6集,通过了审核的《幻想童话》即将在SBS电视台以每周两集的方式放送。
而宋启贤,也得到了另一个好消息。
《复仇》即将上映了。
这部他真正意义上的处女作在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定档本月。
宋启贤也突然增加了不少行程,他需要参加首映礼以及后续的路演宣传活动。
金瑞真导演特意嘱咐他,这几场活动的出席不能马虎。
宋启贤这头,托《金钱与魔法》的福,有不少代言找上门,但无论是五分部部长还是公司高层,都不是短视的人。换句话说,他们看好宋启贤的未来,不希望廉价的代言毁掉他上升的势头。
所以,宋启贤目前只有团代,还没有个人的代言。
由演员部那边出面,为他借了一套西装高定。
很快,在《幻想童话》播出第1~2集的同一时间,宋启贤和《复仇》剧组一起走上了红毯。
红毯上,宋启贤自然不是导演旁边的两人,但他却站得并不远,金导拉着他站在离主创两个位置的地方。
《复仇》剧组主创堪称豪华,由影帝领衔的一众实力演员甫一走上红毯,就得到了广泛关注。
自然,也有人把目光看向了一众中年演员里格外水灵的宋启贤。
时隔一年多,宋启贤现在的身形越发靠近成年男人应有的身量,不再是当初瘦弱无力却倔强的样子。
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眼神和挺拔有力的身影。
他很年轻,眼神明亮,有别于部分演员眼里的混浊。镜头扫到他时,干净清秀的面孔让不少观众眼前一亮。
同登红毯的小演员不止他一个,但只有他最为出彩。神态、气质均无可挑剔。
【左边第三个年轻演员是谁啊?好帅。】
【你们都不看电视剧吗?《金钱与魔法》的男二啊!】
【电视剧不是和电影有壁吗,怎么电视剧演员混到电影这边来了?不会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吧。】
【恶意好大,他在年轻演员里也算得上演技前列的了,才刚成年。】
【哇,今年刚19岁啊,气质很成熟啊,看好弟弟哦。】
站在首映礼的台上,金导和主创们回答着媒体们的问题。宋启贤有一点出神,但面上看着还是在认真听。
结束前,宋启贤得到了一个宝贵的回答的机会。
记者:“请问你是怎么看待你扮演的这个角色呢?”
宋启贤:“车敏锡不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但他愿意为了自己的家人付出所有。他让我认识到,信念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东西。”
采访结束,宋启贤跟随工作人员一起到座位上观看《复仇》。
-
孤儿院的天是灰蒙蒙的。
就像车敏锡的内心,始终萦绕着一片乌云。
但偶尔,也会有不一样的东西出现。
下过雨的地上,有一个一个的小水坑。穿着黄色雨鞋的小女孩在地上蹦蹦跳跳着踩着水坑,偶尔回头叫一声:“哥哥,一起来啊。”
这时的他就会答一声“来了”。
黄色雨鞋是上次来孤儿院做义工的大姐姐送的,小女孩很珍惜,只穿了一会儿就督促车敏锡赶紧回家。
车敏锡牵着她一步步朝着他们的家走去——一座屹立在郊区的孤儿院。
车敏锡16岁,瘦得见骨。
他像一棵被暴雨打得垂头丧气的小树,总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他的背却是直挺挺的,像一根钢筋支撑在那里。
和孤儿院的天气差不多的,是他的脸色。他经常被欺负。
某天下午,照往日一样踏出校门的车敏锡没有发现,他的背后跟上了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臭烘烘的水从头上灌下去,车敏锡恍恍惚惚看到了同班同学姜寅正的影子。
他的眼底浮现出痛苦和怨恨,但最终,他被打得趴在了地上。
姜寅正的脸高高在上,忽明忽暗。
车敏锡咬着牙,汗水从他的眼角划过,身体里残余的力量再也支撑不起这架躯体,他倒下了。
再次醒来时,他的身体像散了架似的。他颤颤巍巍起身,在垃圾桶旁找到了被扔掉的书包,和书包里被踩得七零八落的书籍。
车敏锡的嘴角狠狠颤动了一下,他重重地擦干净书包,雨夜里,他的眼睛很亮。
[当屏幕上出现少年那张带着血汗的脸时,电影院里出现了几分骚动,少年破碎的脸在影院的大屏幕上呈现出一种特殊的美感。
宋启贤看着屏幕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已经想不起他拍这场戏时的感受了。]
车敏锡擦干净脸,隐瞒了所有事。只因为姜寅正是学校校董的儿子,而校董,资助了孤儿院所有的孩子。
但这件事,却不是这么简单就能结束的。
车敏锡的隐瞒滋养了姜寅正一行人的恶意,他们把他带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在一片山林里。
就在这里,他们对着车敏锡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凄厉的惨叫声从屏幕里传出来,少年青筋暴起,眼中渗出血泪,浑身颤抖。
[大荧幕下,不少观众被这一幕吓住,偏过头去不忍再看。但也有不少媒体人眼前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不断记录着笔记。
宋启贤怔怔地看着这一幕,脸色很难看。]
车敏锡被折磨得气息全无,姜寅正害怕了,他推下了他。
万幸车敏锡被树枝卡住,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但他神志不清,血液不断从伤口流出,再过不久,他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车敏锡不想死,濒临绝境的人儿爆发出强大的生命力,他爬起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到了孤儿院外。车敏锡外表已经看不出来是个人,他浑身浸满泥土与血与汗。
久违的家里并未传出孩子们的欢笑声,车敏锡脸色青白,他在院长办公室找到了一份文件。
上面写着太阳孤儿院的所有孩子将被转移到与国外合办的孤儿院中。
文件下方有一个格外熟悉的名字,那是姜寅正的校董父亲。
无尽的后悔出现在他的眼中,两行泪水落下,车敏锡瘦弱的身体止不住地颤动,任谁也看得出这个16岁的孩子受到了世界上最为沉重的打击。
他抬起头,满是脏污的脸上一双眼睛像利剑一样锋利,他的悔与怨被无穷无尽的恨意所掩埋,血丝在他的眼底,却像是一直蔓延到他的心底。
[荧幕下,不少观众跟着呜呜哭了,大荧幕的震撼远不是小荧幕能比,这个之前从未出现在大荧幕的孩子打动了所有观影人的心。]
车敏锡离开了,从此,他再无身份。
二十年后,化名为施永善的男人重回此地。而他,将在韩国掀起新的风浪。
-
两个小时过去,当电影的片尾曲响起,宋启贤跟一起松了口气。
这是一个简单又复杂的故事。故事情节脉络清晰,没有多余的赘述,便把一个男人复仇的起因、经过、结果描述地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