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 第63章

作者:杜里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现代架空 成长 轻松 万人迷 近代现代

他不敢和谢长观对峙,便把火气转到江的岫身上,下楼之前,还色厉内荏的叫嚷道。

“你的押金我不退了!赶紧从老子的房子里滚出去,以后都不要妄想我再租房子给你!”

江岫唇瓣上还沾染着一点儿水痕,之前被谢长观亲的泛着红晕的脸颊微微发白。

他明明把房子打扫得很干净,凭什么不退押金。

什么押金?

谢长观转过头,环顾单间,这才注意到单间里一件生活物品都没有,而在单人沙发前,还放着一个绿色的手提袋。

“宝宝要退租?”谢长观皱着眉。

江岫还在为押金惋惜,他可怜兮兮的抿了一下唇,眼睫耷拉下来,面颊微微鼓起一点儿,很委屈似的。

“我想搬走。”

话音脱口,意识到他说了些什么,江岫心虚的捂住嘴巴。

谢长观看的口干舌燥,喘息声又沉了一分。

宝宝又勾他。

“宝宝要搬去哪里?”谢长观垂着眼,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少年。

一边在网上骗他出来见面,一边准备着随时搬走,这样的行为,怎么看怎么像做贼心虚。

谢长观压低了音量,声音又低又沉:“宝宝是想跑路吗?”

江岫的鼻翼轻轻煽动,惊诧地睁大了眼睛,眼眶里含着一汪泪,掩在掌心下的双唇也是红肿的。

谢长观怎么知道?

谢长观的眼神顷刻便暗了下来,步步紧逼:“宝宝是怕老公报复?”

确实是有这个原因。

但肯定是不能当着谢长观的面儿说的。

江岫侧过了脸,没有底气的移开眼睛,硬着头皮分开唇齿:“不是的,我只是想换个地方住。”

谢长观没有说话。

他静静地注视着江岫,看着江岫表情发虚,头越埋越低,后面的话彻底说不出来。

才在少年的头顶上方,嗓音沙哑的开口:“宝宝,想清楚再说,要是再骗我,以后宝宝的嘴里只能含着别的东西了。”

江岫皱了皱鼻尖,直觉谢长观说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放下手掌,小小的吸了一口气,勉强让自己有底气一点儿:“我没骗你。周围住着不安全,总有人骚扰我,而且,你不是也让我搬走吗?”

谢长观的确说过这话。

他想起之前在网上聊天,江岫和他说过好几次被骚扰的事。

骚扰宝宝的人很多,巷子里的两个男人、唐行提到的刘松、封明,以及刚刚的房东……

谢长观的眼底深处藏着骇人的冷意,视线却忍不住落在少年露出来的一截皓白的后颈上。

他俯低身,在那截脖颈上落下一吻:“老公相信宝宝。宝宝,与我一起去江市好吗?”

继续放任宝宝一个人生活,谢长观实在是不放心,何况,谢长观原本就没打算宝宝放走。

江岫后颈的肌肤发麻,他整个人激灵了一下,捂着脖子躲开,软白的脸颊上,重新蔓延开红晕。

谢长观怎么又亲他?

“不要。”江岫眼睫湿润,唇珠微微抿着:“我不去。”

谢长观凑过去,他的呼吸已经有些紊乱,往下低着头:“为什么不去?宝宝觉得我是坏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

江岫抬手去挡谢长观,几缕发贴在雪白的脸颊上,红润的唇瓣开合着:“不是,是江市不适合我生活。”

之前谢长观陪他报警,耐心又沉稳的安抚他,他就不认为谢长观是个坏人。

但是,他和谢长观是第一次见面,除了在网上聊了一段时间的天,他对男人根本不熟悉。

还有江市的高消费,也不是他能负担得起的。

江岫有自知之明,江市不是他该去的地方。

少年明明手掌是软的,手指也细细长长,手腕关节都透着粉,但这点儿轻飘飘的力道,还是压住了双眼暗沉、呼吸急促的谢长观。

他灼热的呼吸地喷洒在江岫的手心里,弄得江岫手心发痒。

“那哪里适合?”

谢长观已经对少年的处境有了大致的估计,江岫哪怕是搬走,能去的地方,也不过是合山临界的几个省份。

中心城市肯定是不可能住的,那么,能去的地方,还是偏远小县城,乃至于乡村。

合山治安差,这些地方又能好到哪里去?

“宝宝或许可以一次次的搬家,那么,它呢?”

谢长观指着墙角纸盒猫窝里蹲着的小白橘——从一进单间,谢长观就注意到了小家伙,小家伙胆子很小,看到有陌生人在,一直害怕的蜷缩在角落里,叫都不敢叫。

“它之前去过宠物医院,想必是身体不太好,它经得起几次长途奔波?宝宝救下它,不是想让它健康平安长大吗?宝宝忍心看它受苦吗?”

谢长观的语速不急不缓,一字一句都重重敲在江岫地心坎上。

江岫咬着唇,表情显出一点儿脆弱,叫人想亲吻他、拥抱他。

谢长观说的不错。

小猫无辜,是他做决定草率了些。

他一心只想着搬走,躲避那些骚扰他的人与谢长观的怒火,没有为白橘多想一想。

看着少年脸上的动摇,谢长观又心疼,又暗暗松了一口气。

以他的能力,要对江岫做点什么,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但他不想把那些手段用到少年的身上。

谢长观单膝蹲低身,大掌轻轻捉住少年的手腕,侧头亲了一下他软腻的掌心,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宝宝,相信我一次,跟我去江市,我会给你所有的一切。”

金钱。

权力。

爱情。

他谢长观的所有所有,全部都给宝宝。

江岫指尖蜷了蜷,垂着眼睫,很轻、很轻的点了一下头:“好。”

第51章

谢长观又亲了一下少年的掌心软肉,语气虔诚而温柔:“谢谢宝宝。”

江岫不自然的微偏转开头,怎么弄得他愿意一起走,是什么恩赐一样。

江岫手心发烫,手腕动了动,想要抽回手来,居民楼里忽然又传来一阵行李箱轮滚动的响动。

梁灼大步往七楼走着,手里捏着小黑布袋,双眼里都是令人心惊肉跳的狂烈兴奋:“尽快去找个电路工来,我有急用。”

助理在他后面,气喘吁吁的拉着两个行李箱,闻言哭笑不得。合山这种鬼地方,他总共就来了两次,路都不认识,他上哪儿去找电工。

但助理又不敢违抗梁灼,只能苦哈哈的点头:“好的,梁哥,我一会儿放下行李就去附近……”

话没有说完,前方梁灼急躁的背影猛地停了下来,侧着头,黑框镜片后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敞开的房门里面。

助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貌似是梁灼隔壁的房间,单间里亮着灯,内里收拾得纤尘不染。

门口处一蹲一站着两个人,蹲着的男人正握着站着的少年的手,姿态看起来很是亲密。

不等助理看清两人的面貌,梁灼摘下眼镜,浓眉倒竖,出众的脸孔扭曲狰狞,浑身都是骇人的戾气。

“你他妈是谁?”

语气里充满了质问,仿佛是当场抓到了小妻子出轨的丈夫。

尤其是看到少年艳红微肿的嘴唇,明显是被男人不知节制的吃过了,梁灼气得都要发疯了,狂热的妒火,烧得他双目猩红。

新邻居怎么回来了?

江岫眼睫颤动,紧张的反抓住谢长观的手指,眉头蹙着,唇线抿的发白,像是有些害怕。

察觉到少年的情绪,谢长观眼睛微眯,收回了打量梁灼的视线:“宝宝认识他?”

江岫洁白的牙咬住一点儿红润的唇肉,他没有隐瞒:“前段时间搬来的新邻居,他也骚扰过我,两次。”

谢长观周身的气压,立即显而易见的低了下来。

后一步拖着行李箱跟上的助理,顷刻之间,只感觉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出。

谢长观很高,单间里尽管开着灯,但灯影几乎把他的半张脸遮完,看不清表情。

他倾身抱了抱少年,轻声哄着:“宝宝关上门,在房间里等我几分钟,好吗?”

江岫不明所以,还是点了一下头:“好。”

谢长观松开他,高大的身躯往外走去,经过梁灼的面前,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说:“聊聊?”

梁灼握紧拳头,手背青筋暴突,偏头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江岫,跟着谢长观离去。

助理不放心,要跟着上去看看,余光不经意瞥到房内,呼吸瞬间凝滞住。

江岫被他盯得不太自在,连忙关上房门。

助理呆在原地很久没动,他好像知道梁灼要他买针孔摄像头来干什么了,换成是他,他也……

助理嘴里一阵干渴,想再看一看少年,又放心不下梁灼。他只能一步三回头,一边嘴里控制不住的喃喃自语:“好漂亮。”

等助理慢吞吞的在六楼的楼道里追上梁灼两人,两个男人已经打了起来。

拳拳到肉。

下手一点儿都不留情,像是恨不得致对方于死地。

而且,梁灼很明显处于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