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 第23章

作者:持宠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甜文 ABO 先婚后爱 救赎 近代现代

这个称呼像一道惊雷劈在符叙头顶,让他浑身一震,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符叙猛地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玄关柜上,发出轻微的闷响,“沈,沈先生,您……”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起热气,眼神慌乱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您不能这么叫……”

沈楼尘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唇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忽然想起下午林云舟来家里时说的话。

那时他刚处理完一份紧急文件,靠在书房的沙发上闭目养神,林云舟带着医药箱进来,熟稔地给他做常规检查,冰凉的听诊器贴上胸口时,他听见林云舟叹了口气:“你最近是不是又用强效抑制剂了?”

沈楼尘深吸一口气:“没有。”

林云舟疑惑出声:“可你身上明明有抑制剂残留。”

沈楼尘缓慢睁开眼,眼神微微一凝:“我没有用过。”

“阿尘,你这样不行。”林云舟叹了口气,认为沈楼尘是在掩饰,声音带着医生特有的严肃,“特效对你来讲抑制剂是有副作用的!”

尤其从针孔来看,这明显还是黑市里效果最强的那种,这种抑制剂会损伤你的记忆中枢,尤其是你这种本身就有信息素紊乱症的情况,每用一次,都会让你的记忆出现断层的。”

沈楼尘看着林云舟在病历本上记录着什么:“我会查清楚的。”

他之前就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在他失去记忆之前只回了一趟老宅,问题一定出在廖佳致身上,只是之前的太多记忆根深蒂固,现在的他一时间还无法分辨。

“我研究过一批抑制剂,副作用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林云舟放下笔,推了推眼镜,“人体有自我保护机制,会自动美化这些受损的记忆,规避掉那些可能带来痛苦的部分,形成一种……嗯,一种内心坚信但未必符合逻辑的记忆,就像你前阵子躲在实验室那周,对外界的一切都很冷漠,说话的语气完全像变了个人,其实就是大脑在保护你,让你暂时隔绝掉那些可能引发情绪波动的人和事。”

“我不记得。”沈楼尘答道。

林云舟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我还把那批抑制剂邮寄给你了,你当时说收到了,怎么,你不记得了?”

沈楼尘努力思索着,可脑子里完全没有这段记忆,实验室……

许多回忆犹如走马灯一般在眼前一闪而过,又看不真切,只让他头疼欲裂。

林云舟也诧异的很,按理讲就算是这样,沈楼尘也不该这种事情都不记得,难不成清醒以后的记忆与注射完抑制剂以后的记忆是割裂的?

沈楼尘揉着太阳穴,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爽,又道:“明天把抑制剂再给我送过来。”

“好。”林云舟又道,“还有,之前和你说的关于那个omega的事情,虽然他没有什么治愈效果,但□□中也含了一些极微的信息素,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嗯。”

沈楼尘思绪拉回现实。

现在看着眼前这个眼眶红红的Omega,沈楼尘忽然明白了林云舟的意思,他们明明才认识没多久,符叙的身份背景本该让他警惕。

此刻他却不在乎。

这让他想起自己那个常年冷着脸的爹地,想起父亲总是红着的眼眶,想起那些弥漫在大宅里从未消散过的低气压,他从小就发誓,绝不会变成爹地那样的Alpha,而今也该是。

更何况,他现在莫名其妙地觉得,好像该听符叙的话,这种感觉很荒谬,却异常清晰。

沈楼尘收回手,转而轻轻握住符叙冰凉的手指,指尖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去。“我们结婚了,这么称呼,不对吗?”。

符叙的手指被他握在掌心,烫得像要烧起来,他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了些。“可、可是……”他绞尽脑汁地想找个理由,却发现自己脑子里乱成一团,只剩下沈楼尘掌心的温度和那句“宝宝”带来的冲击。

这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他……

“没有可是。”沈楼尘打断他,忽然微微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鼻尖,符叙鼻尖微凉的汗珠仿佛散发着幽香,沈楼尘声音低哑,“符叙,说你最喜欢我。”

符叙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我、我……”他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沈先生,我……”

“不说?”沈楼尘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耍赖,“不说我今晚就不吃晚饭了。”

符叙愣住了,他没想到沈楼尘会用这种方式说话,看着沈楼尘近在咫尺的完美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竟带着点孩子气的固执,这样的沈先生,哪里可怕了?

心里的紧张和恐惧像是被温水慢慢化开,只剩下一种陌生的慌乱,符叙吸了吸鼻子,看着沈楼尘线条分明的下颌,小声说:“我……我最喜欢沈先生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清晰地落在沈楼尘耳里,沈楼尘眼底瞬间漾开一抹笑意,像冰雪初融的湖面,伸手揉了揉符叙的头发:“真乖,吃饭。”

符叙的脸更红了,却悄悄松了口气。

沈楼尘牵着他走到餐厅,符叙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温着的汤和几样小菜,想来是陈管家送过来的,沈楼尘没松开符叙的手,反而顺势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手臂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颈窝。

“吃。”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递到符叙嘴边。

符叙僵着身体,不敢动,坐在沈先生腿上吃饭……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太逾矩了,可沈楼尘的手臂圈得很紧,他挣不开,只能红着脸张开嘴,任由那勺温热的汤滑进喉咙里。

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是银耳莲子汤,符叙拗不过沈楼尘,只能小口小口地喝着,沈楼尘喂得很耐心,偶尔还会替他擦去嘴角的汤汁,动作自然又亲昵。

符叙渐渐不再那么紧张,甚至会在沈楼尘喂他吃一块排骨时,小声说“谢谢沈先生”,沈楼尘只是低笑一声,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兽耳向后翻去,留下最柔软的绒毛。

这顿饭吃了很久,直到汤碗见了底,沈楼尘才抱着符叙起身回房间。

第二天早上,符叙是被一阵轻微的躁动弄醒的,他睁开眼,看见沈楼尘正坐在床边,皱着眉摆弄自己的耳朵。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刚好落在沈楼尘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看起来很不高兴,符叙这才发现,沈楼尘的耳朵尖上有一小撮浅棕色的绒毛,平时不注意看发现不了,此刻被阳光一照,才发现原来是白色的毛毛染了色。

只是……现在,那绒毛好像有点打结了。

符叙忍不住凑过去看了看,轻声问:“沈先生,怎么了?”

沈楼尘转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有点痒。”他抬手想去挠,却被符叙轻轻按住了手。

“别挠,会弄坏的。”符叙仔细看了看,那些绒毛因为沾染了灰尘和油脂,纠结成一小团,他在符家经历过这样难熬的时刻,也懂这种感觉有多难受,尤其是猫科动物这种地方还很容易打结,于是劝道,“该洗洗了,洗干净就不痒了。”

沈楼尘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往后缩了缩:“不洗。”

符叙愣住了。沈楼尘看起来是个很注重整洁的人,身上总是清清爽爽的,怎么会不愿意洗澡?

“可是……”符叙指了指他的耳朵,“毛毛都打结了,不洗会不舒服的。”

沈楼尘别过脸,不去看他,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就是不洗。”

符叙有点无奈,又有点觉得好笑,他想了想,放软了语气:“那,那我帮,沈先生洗,可以吗?”

沈楼尘还是不为所动。

符叙叹了口气,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沈楼尘让他说喜欢他的样子,符叙犹豫了一下,做了半天的思想建设,鼓起勇气,小声试探性第问:“那……我喜欢沈先生,我帮沈先生洗,好不好?”

“不够。”沈楼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符叙的唇,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亲一下就去。”

符叙缩了下手,磕磕巴巴地开口:“好……好吧。”

沈楼尘猛地转过头,眼睛亮了亮,凑了过去。

符叙的脸瞬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可以答应?可话已经说出口,再收回来好像更奇怪。

沈楼尘再次向前凑了凑。

符叙的心跳得像擂鼓,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飞快地在沈楼尘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那触感很柔软,带着点温热的体温。

他刚想退开,却被沈楼尘一把按住了后颈。

“不够。”沈楼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亲这里。”沈楼尘微微仰头,指腹摩挲着自己的唇。

符叙的脸彻底红透了,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挣扎了一下,却被按得更紧了,沈楼尘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牢牢锁住他的唇,让他无处可逃。

“快点。”沈楼尘催促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符叙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微微仰头,颤抖着唇凑了过去,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碰到一起时,沈楼尘忽然低头,准确地捕捉住了他的唇瓣。

不同于刚才那个轻如羽毛的吻,这个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温柔却又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舌尖探入,卷起他的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符叙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掠夺着自己的呼吸,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靠在沈楼尘的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沈楼尘才微微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符叙的嘴唇被吻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眼神迷离地看着沈楼尘。

“现在可以……去洗澡了吗?”他小声问,声音带着点点沙哑。

沈楼尘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忽然低笑一声:“可以。”

接着沈楼尘牵着符叙的手走进浴室,放水的时候,符叙站在一旁,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刚才那个吻……太让他措手不及了。

就在这时,沈楼尘忽然闷哼了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撞到浴缸边缘。

“沈先生!”符叙连忙扶住他,发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你怎么了?”

沈楼尘紧咬着牙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手死死按着后颈的腺体,那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没事……”他喘着气说,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

符叙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慌得不行,他想起之前林医生提过,Alpha的腺体很脆弱,尤其是沈楼尘这种有信息素紊乱症的情况,很容易出现突发状况。

“我,我给陈管家打电话……”符叙说着就要往外跑,却被沈楼尘一把拉住。

“别去……”沈楼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渐渐染上一层猩红,那是信息素失控的征兆,“抱我……”

符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沈楼尘的身体很烫,像烧起来一样,他能感觉到沈楼尘的信息素在疯狂翻涌,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浓烈酒气,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沈楼尘埋在他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是在汲取什么,吻再次落下,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从颈侧一路往下,细细密密地吻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獠牙划破细嫩的肌肤,鲜血涌入沈楼尘的喉咙。

符叙的身体被他吻得发麻,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他抱着,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失控的野兽。“沈先生,你冷静点……”。

沈楼尘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吻越来越急切,甚至开始啃咬他颈侧的皮肤,符叙疼得皱起了眉,却还是忍着没出声。

不够多……沈楼尘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omega的信息素,好少,是不是把这个人撕开,信息素就会全部释放出来?

“沈先生……”符叙实在受不住,轻轻挠了下沈楼尘的后背。

没想到沈楼尘忽然停下了动作,鼻尖在他的颈侧轻轻嗅了嗅。

符叙身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像是初春盛开的花,带着点甜意,这股味道虽淡,却像一股清泉,瞬间浇灭了他体内翻涌的躁动。

后颈的疼痛渐渐减轻,沈楼尘舔了下符叙颈侧的伤口,那些失控的信息素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慢慢平复下来,沈楼尘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对不起……”他哑着嗓子说,轻轻抚摸着自己刚才啃咬过的地方,“弄疼你了吧?”

符叙摇摇头,看着他恢复正常的脸色,松了口气:“不疼的,沈先生。”

沈楼尘却没说话,只是低头,再次将鼻尖凑到他的颈侧,仔细地嗅着那股淡淡的花香,这味道很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又想不起来,但他能肯定,就是这股味道让他的信息素平复下来的。

沈楼尘抱着他站直身体:“洗澡。”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符叙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看到他没事了,也就放下了心。

沈楼尘洗得很乖,不再像刚才那样抗拒,符叙站在一旁,帮他清洗耳朵上的绒毛,那些打结的地方被温水泡软,很容易就梳开了,阳光透过浴室的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带着一种温暖而静谧的气息。

符叙看着沈楼尘乖乖坐着让他打理的样子,忽然觉得,也许沈先生也不是那么可怕,甚至……还有点可爱。

除了有时候真的很喜欢咬他以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他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奇怪的想法赶走。

沈先生是高高在上的Alpha,他只是个寄人篱下的Omega,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洗完澡,沈楼尘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符叙拿着毛巾想帮他擦,却被他一把拉住,按在沙发上。

“该你了。”沈楼尘拿起毛巾,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我帮你洗。”

符叙的脸瞬间又红了:“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沈楼尘却不容分说地把他拉起来,往浴室走去:“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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