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 第25章

作者:持宠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甜文 ABO 先婚后爱 救赎 近代现代

沈楼尘垂眸看着符叙,指尖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符叙疼得眼眶发红,却不敢吭声却。

就在这时,沈楼尘的身体突然一软,彻底失去了支撑,符叙没力气接住他,两人一起往地上倒去,好在沈楼尘最后关头偏了偏身,让自己的背先着地,把符叙护在了怀里。

“沈先生!沈先生!”符叙趴在他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心跳,符叙慌得伸手去探沈楼尘的鼻息,指尖碰到那温热的呼吸时,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沈楼尘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林云舟的瞳孔骤然收缩,几步冲过去蹲下身,手指搭上沈楼尘的颈动脉。

“心率太快,信息素紊乱,不能再听他的了。”林云舟的声音发紧,朝宗远道,“联系医院,准备转移。”

沈楼尘的手准确地抓住了旁边符叙的衣角,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攥得死紧。

“阿尘,快松开。”林云舟想把他的手掰开,指尖刚碰到沈楼尘的指节,对方的力道就猛地加大,指节泛白,连眉峰都拧了起来,像是在抗拒。

“不走。”沈楼尘费力地睁眼看向符叙,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在家。”

林云舟愣了一下,随即皱紧眉头:“沈楼尘,你现在需要治疗……”

“我说我不走!”沈楼尘突然提高声音,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蛮横,甚至挣扎着要坐起来,可刚动了一下,就疼得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

符叙站在旁边,看着沈楼尘这副模样,小声说:“林医生,要不……就让我照顾他吧?”

林云舟喝宗远同时转头看他,眼神复杂。

之前他总觉得符叙胆小怯懦,只会躲在沈楼尘身后,可此刻这个omega眼眶红红的,却没半分退缩,明明自己都可怜的紧,还敢站出来,倒让他们一些刮目相看了。

宗远在旁边叹了口气:“林医生,他这样根本不撒手,强行分开只会刺激他,不如,教他基础的护理方法,先稳住情况,等部长情况好些再说。”

林云舟沉默了几秒,终于点了点头,两人迅速帮忙将沈楼尘抬了进去,然后打开医疗箱,从里面拿出消毒棉、纱布和药膏,语气严肃:“你听好,步骤不能错,首先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注意避开结痂的地方,然后用碘伏消毒,最后涂药膏、缠纱布,力度要轻,不能勒太紧。”

他一边说,一边演示给符叙看,指尖划过沈楼尘腰侧的伤口时,动作不自觉放轻了些:“他背上还有两处擦伤,衣服得换掉,换的时候小心点,别碰到伤口,还有,他要是发热,就用湿毛巾敷额头,每半小时量一次体温,如果有高热,立刻给我打电话。”

符叙听得很认真,把步骤认真记下来,生怕漏了什么,林云舟讲完,又把应急的退烧药和止痛药还有抑制剂放在符叙手上:“这些药的剂量我写在纸上了,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宗远这时拎着两个大袋子走进来,里面装着换洗衣物,营养品,还有些方便加热的饭菜,他把袋子递给符叙:“这些都是常用的,你要是需要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

两人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林云舟还是不太放心,攥着手腕焦虑地不知道做什么好。

宗远又回头望了一眼,说:“林医生,我倒是觉得这个omega,挺坚强的。”

第一次把这人带回来的时候,还只是脏兮兮的模样,随便一句话就能吓的他往后退缩,以为在沈家也活不了多久,没想到这样弱小的身躯,反倒让他酝酿出了与众不同的爆发力。

房间内。

符叙按照林云舟教的步骤,先给沈楼尘清洗伤口,符叙蹲在地毯上,指尖碰到沈楼尘腰侧的伤口时,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那道伤口不算深,却很长,边缘还泛着红,像是刚被处理过,又因为动作太大裂开了些,渗着淡淡的血珠。

符叙小心翼翼地用生理盐水沾湿棉片,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生怕弄疼沈楼尘,沈楼尘似乎清醒了些,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只是抓着符叙衣角的手松了松,换成了攥着他的手腕。

“疼吗?”符叙小声问,声音轻得像羽毛。

沈楼尘没回答,喉结动了动,呼吸依旧急促,符叙继续给他消毒,碘伏碰到伤口时,沈楼尘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指尖攥得更紧了,符叙连忙放慢动作,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快好了,沈先生,再忍忍。”

好不容易处理完伤口,符叙开始给沈楼尘换衣服,他拿起一件宽松的纯棉睡衣,小心翼翼地把沈楼尘的胳膊抬起来,慢慢套进袖子里,换衣服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沈楼尘背上有一道浅褐色的疤痕,大概有手掌那么长,像是旧伤。

他忍不住伸手碰了碰,才碰到,就被沈楼尘抓住了手。

“嗯……”沈楼尘的声音很哑,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里面蒙着层水汽,看不太清神色,“疼……”

符叙连忙收回手,小声道歉:“对不起,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沈楼尘却没松开他的手,反而把他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用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人抱进了怀里。

符叙猝不及防,脸颊贴在沈楼尘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还有他身上那股混乱的气息里,渐渐透出的信息素味道。

“你怎么这么瘦?”沈楼尘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含糊,却带着真切的担忧,“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符叙靠在他怀里,鼻尖酸酸的,小声说:“有……好好吃饭的。”他还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腰,“我,最近都,长肉了。”

沈楼尘真的抬手摸了摸,指尖碰到符叙腰上的软肉时,嘴角似乎勾了勾,紧接着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不够,还是太瘦了。以后要给你买好多补品,让你再胖点。”

符叙的眼睛眨了两下,小声说:“好。”

沈楼尘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抱着他的手也松了些,过了一会儿,符叙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缠上了自己的脚踝。

是沈楼尘的尾巴,那根黑白相间带着软毛的尾巴,轻轻缠在他的脚踝上,像在撒娇似的。

“沈先生,您困了吗?”符叙小声问。

沈楼尘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不许走。”

“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您。”符叙说。

沈楼尘这才放心似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符叙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闭上眼睛,也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符叙是被阳光晃醒的。

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沈楼尘的怀里,对方的尾巴还缠在他的脚踝上,呼吸平稳,脸色也比昨晚好看了些。

符叙小心翼翼地挪开沈楼尘的手,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走到厨房,符叙把宗远送来的粥加热,又煮了两个白煮蛋,还温了杯牛奶,等一切准备好,他端着托盘走进卧室,沈楼尘刚好醒了。

“沈先生,您醒了?”符叙走过去,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拿起那杯温好的牛奶递给他,“您先喝点牛奶,其他的马上就好。”

沈楼尘看着他递过来的牛奶,眼神突然变了。

那眼神很冷,不是昨晚那种带着疲惫的冷,是那种他刚来时见过的沈先生那样,像冰一样的冷意,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着点嫌恶,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符叙的手顿在半空中,心脏猛地往下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楼尘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极大,捏得他手腕生疼,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沈楼尘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尖刺,“我们……住在一起?”

符叙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手腕上的疼痛越来越清晰,可远比不上心口那瞬间被揪紧的疼。

“回答我。”沈楼尘的眼神更加幽深,他盯着符叙的脸,像在审视一个犯人,“你是不是一直住在我这里?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符叙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用力摇头,想解释,可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沈楼尘却像是没看见他的眼泪,手指猛地收紧,语气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恶心。”

那两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符叙的心脏。

他猛地抬头,撞进沈楼尘的眼睛里,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面没有丝毫在意,只有近乎纯粹的冷漠和厌恶。

是以前的沈先生。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离我远点。”沈楼尘咬着牙,周身的气压低的可怕,仿佛要将符叙生生撕碎。

手里的牛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温热的牛奶洒了一地,溅湿了符叙的拖鞋,符叙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沈楼尘的手背上,冰凉的。

沈楼尘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他的手腕,看着符叙泪流满面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的厌恶更重了:“滚出去。”

符叙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他看着沈楼尘,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痕,疼得发麻,心口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冷风往里灌,冻得他连呼吸都疼。

从未这样痛过,连符家人的鞭子和羞辱性的词汇落在他身上时,都没有沈先生一句“恶心”来的更痛。

他早就做了心理准备的,这么多天夜里辗转反侧,他总在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沈先生会想来的,可这一天来的太过突然,让他无法反应。

符叙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慢慢蹲下来,想去捡地上的杯子碎片,手指刚碰到碎片,就被尖锐的边缘划了一下,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沈楼尘看着他蹲在地上捡碎片的样子,看着他手指上的血珠,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烦躁,可那烦躁很快就被厌恶压了下去。

他怎么会和一个Omega睡在一张床上?

“不用捡了,让管家来。”他冷声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你,滚出去。”

符叙捡碎片的动作猛地顿住,慢慢抽回自己的手,指尖冰凉,他低着头,不敢再看沈楼尘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要消失:“对不起,沈先生,我这就走。”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心脏像被生生撕裂,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沈楼尘坐在床上,烦躁地揉着眉心,这里不是他的房间,这段时间他一直都住在符叙的房间里,至于为什么,他完全记不起来。

很难不怀疑是这个oemga故意的,就像三年前那样……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沈楼尘抬手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叙了一口冷气。

“喂?”

“部长,您身体怎么样了?那……今天刘总的局……您还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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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美甲有点长,打键盘就经常会有错别字,有时间的时候会慢慢捉虫,感谢小天使的谅解~

第28章

刘总……

沈楼尘指尖在床单上顿了顿, 仔细回想了一下他需要处理的事情,上次贫民区的修缮已经下来了文件,这次是专门的民生融资局。

他和刘文耀周旋了大半个月, 就是为了借这次水利工程项目从对方手里套出一笔资金, 用来修缮那片贫民区, 这局要是不去,之前的铺垫就全白费了,况且对于一些贪官的钱,没必要手软。

沈楼尘靠在床头, 另一只手轻轻按在腰侧的纱布上, 那里还隐隐发烫,模糊的记忆里好像是符叙一点一点缠好的。

想到符叙, 沈楼尘眉峰又拧了拧,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涌了上来,可随即又被一股厌恶感覆盖。

他怎么会让一个omega碰自己的伤口?

总感觉这段时间的记忆好像凭空消失了似的。

“去。”沈楼尘的声音斩钉截铁, 没有丝毫犹豫, “告诉刘文耀,我会准时到。”

秘书连忙应下, 又补充了一句:“那……需要让宗副官去接您吗?”

“不用, 让他先去酒店等我。”沈楼尘顿了顿, 话锋一转, 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对了, 最近……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电话那头的秘书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不一样?好像没有,就是……最近您好像没那么常待在单位了?很多任务都是宗副官下达的。”

沈楼尘的指尖微微收紧,看起来应该没影响到正常的工作进程, “知道了。”

挂了电话,沈楼尘直接拨通了宗远的号码,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宗远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部长,您醒了?身体好些了吗?”

“还行。”沈楼尘靠在床头,“三点准时备车,还有,最近几天,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他隐约猜到,廖佳致给他注射的抑制剂绝对不仅仅是抑制剂这么简单,每一次他信息素紊乱过后都会出现一段时间的记忆断档,很难不怀疑是廖佳致的手笔。

电话那头的宗远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部长,您最近……对夫人的态度变了很多,这半个月来,您不仅每天回别墅,还总让符叙先生待在您身边,包括昨天……回来的时候信息素紊乱,还抱着夫人不肯撒手,说要在家,不让我们送您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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