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 第42章

作者:持宠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甜文 ABO 先婚后爱 救赎 近代现代

符叙眼见对方不喜欢,也转身走进厨房。

其实他一直都很喜欢这些毛茸茸的生物,只是他自己都不一定活得下去,还怎么去照顾一个小生物?沈楼尘的本体很可爱,这让他忍不住想去逗一逗,只是沈楼尘虽然没有理智,也不吃这一套。

厨房里很安静,符叙一边洗菜,一边想着等下该怎么让沈先生吃饭。

饭菜做好后,符叙端着菜走出厨房,却发现客厅里的白虎不见了,他心里一紧,连忙放下盘子,开始四处寻找,二楼的房间没有,书房也没有。

最后,在花园里符叙听到了“沙沙”的声音。

符叙快步走向花园,夜色里,他看见白虎正蹲在花园的角落,用爪子不停地刨着土,泥土被翻得四处都是,形成一个不算太深的坑,他慢慢走过去,刚想开口,就看见白虎停下动作,转身看向他,然后用爪子指了指坑里。

符叙蹲下身,借着月光往坑里看去,瞬间愣住了。

坑里躺着一只小小的流浪狗,浑身脏兮兮的,右后腿似乎受了伤,正蜷缩在坑里,瑟瑟发抖,白虎的爪子轻轻碰了碰小狗的脑袋,然后用鼻子把小狗往符叙的方向拱了拱。

“你这是?”符叙轻声表示疑惑。

白虎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它小心翼翼地把小狗从坑里抱出来,放在符叙面前,然后后退一步,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拜托他照顾这只小狗。

符叙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狗,又看了看身边温顺的白虎,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符叙轻轻抱起小狗,对白虎笑了笑:“我们一起照顾它好不好?等沈先生恢复了,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可以吗?”

回到房间,符叙把那只脏得看不清模样的小狗放在垫子上,又拿了些剩菜放在小狗面前,小狗很乖,哼哧哼哧地吃光了,接着就呼呼大睡起来。

符叙欣慰地笑笑,回到房间洗漱,刚走出浴室,就发现沈楼尘已经趴在了床上,整只虎团成一团,见符叙走出浴室才懒懒地抬起一只眼睛。

是在,等他一起睡觉吗?

第48章

符叙的指尖还沾着浴室里未干的水汽, 带着暖融融的温度,刚擦到耳尖,就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轻轻撞了撞手背。

白虎正趴在床沿, 硕大的脑袋搁在符叙的脚边, 雪白色的毛发被灯光染得泛着浅金, 连爪子尖都透着软乎乎的粉色,见符叙看过来,他慢悠悠抬起前爪,肉垫轻轻扒拉了一下符叙的裤腿, 尾巴则在身后轻轻扫着床单, 留下几道浅浅的毛痕。

符叙弯了弯嘴角,蹲下身, 指尖顺着白虎的脖颈往下摸,那毛发比想象中更柔软,像上好的羊绒, 摸上去还带着一点温热的体温, 连隐藏在毛下的皮肤都透着细腻。

白虎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像是小猫撒娇, 又因为体型庞大, 多了几分反差的可爱, 他又往前凑了凑, 把半个身子都压在符叙脚边, 爪子再次扒拉着,示意他快点上床。

符叙刚要应声,楼下忽然传来一阵细细的“呜呜”声,紧接着是小狗急促的叫声, 带着点委屈和慌乱。

“糟了。”符叙心里一紧,刚直起身,脚步就已经往门口迈,白虎原本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开,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茫然,尾巴也停住了摆动,看着符叙急匆匆的背影,他犹豫了两秒,也跟着站起身,庞大的身躯在房间里转了个圈,才迈着步子跟了上去。

楼下客厅还留着之前混乱的痕迹,茶几的碎片他已经清理过,但地板上还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爪痕。符叙直奔之前安置小狗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临时找的垫子,是每周来一次的家政阿姨打算扔掉的,符叙当时看着还很干净,就给留下了,成年累月吃苦留下的习惯,总感觉这么好的东西丢了太可惜。

还能用好久呢。

垫子里面还铺了柔软的旧毛巾,可此刻垫子翻倒在地上,毛巾散在一边,那只浑身脏兮兮的小狗正缩在墙角,右后腿微微抬起,小声地叫着,声音里满是害怕。

“怎么摔下来了?”符叙连忙蹲下身,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吓到它。

符叙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小狗的背,小家伙就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符叙慢慢把它抱起来,借着客厅的灯光仔细看着。

小狗的右后腿原本就有伤口,此刻伤口旁边的毛被蹭湿了,似乎是刚才从垫子里摔下来时又磕到了,小家伙疼得直往他怀里缩。

符叙的心瞬间软了下来,轻轻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别怕,我给你处理一下。”符叙转身去找医药箱,没注意到身后的白虎正站在楼梯口,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怀里的小狗,尾巴在身后不耐烦地甩了甩,爪子在地板上轻轻刨了刨。

医药箱是之前留下的,里面东西很齐全,符叙找了碘伏、棉签和纱布,坐在沙发上,把小狗放在腿上,小心翼翼地抬起它的后腿。

小狗很乖,虽然疼得直颤,却没有挣扎,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符叙。

符叙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涂在伤口周围,动作轻柔,还吹了吹:“忍一忍,很快就好啦。”

白虎慢慢走过来,蹲在沙发旁边,脑袋凑到符叙腿边,鼻子嗅了嗅小狗的味道,然后不满地“哼”了一声,尾巴又甩了甩,差点扫到旁边的花瓶,符叙没在意,只顾着给小狗缠纱布,还特意剪得短了些,怕勒到它:“这样就不会碰到伤口了,等明天再给你洗个澡,你就干净啦。”

小狗似乎听懂了,用小脑袋蹭了蹭符叙的手心。

符叙看着它乖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刚想把它放回重新摆好的纸箱里,却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他回头一看,白虎正盯着他,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也不甩了,只是用爪子轻轻扒拉着他的裤腿,像是在抗议。

“怎么了?”符叙疑惑地看着他。

白虎没说话,他现在也说不了话,只能呜呜叫。

于是白虎只是往符叙身边凑了凑,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试图把小狗挤开,可小狗太小了,缩在符叙怀里,他这一拱,反而差点把小家伙弄掉,符叙连忙稳住小狗,无奈地摸了摸白虎的耳朵:“别闹,它受伤了。”

白虎的耳朵又耷拉了几分,眼神里透着点委屈,却还是乖乖地退了回去,只是等符叙把小狗放回垫子里,盖上小毯子,转身准备上楼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撕拉”的声音,紧接着是白虎低低的呜咽声。

符叙心里一咯噔,猛地回头,只见白虎正蹲在地上,前爪微微抬起,雪白的毛发上沾了一点刺眼的红色,而他的嘴边还带着一丝血迹。

再仔细一看,白虎的前腿上,靠近爪子的位置,被咬出了一道不算浅的伤口,鲜血正顺着毛缝慢慢渗出来,染红了周围的毛发。

“你……”符叙快步冲过去,声音里满是震惊和心疼,很明显,是它自己咬的!

符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白虎的前腿,指尖碰到伤口时,白虎疼得抖了一下,却没有缩回爪子,反而把脑袋凑过来,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符叙,像是在展示自己的伤口,又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符叙这才反应过来,这只虎形态的沈楼尘,大概是看到自己心疼小狗,心里吃醋了,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居然用了这么幼稚的办法。

他记得之前看过的生物书上说,老虎的智商相当于四岁孩子吗?不管怎么说疼不疼自己应该清楚吧?怎么这种时期的沈先生幼稚的就像……大脑毫无褶皱似的。

符叙又气又笑,伸手轻轻摸了下白虎的额头:“我不想沈先生受伤的。”

白虎像是听懂了,耳朵耷拉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爪子轻轻蹭了蹭符叙的手心,像是在认错。

符叙没再多说,重新拿起医药箱,把白虎的前腿放在腿上。

这伤口比小狗的深多了,鲜血还在往外渗,符叙先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白虎疼得浑身紧绷,却还是乖乖地不动,只是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唧。

“忍一下,很快就好。”符叙一边说,一边加快了动作,他剪了一块足够大的纱布,小心翼翼地缠在白虎的伤口上,又用胶布固定好。可刚缠好没几秒,鲜血就透过纱布渗了出来,染红了一小块。

“伤口太深了,得再包一层。”符叙皱了皱眉,拿起剪刀准备再剪一块纱布。他的指尖还沾着碘伏,有点滑,剪刀刚碰到纱布,就不小心划到了指尖。

符叙吸了下鼻子,窗户没关严,冷风吹了一下,符叙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没拿稳的剪刀尖直直划向了他的指尖,血珠立刻冒了出来,滴落在白虎的伤口边缘,晕开一小片红色。

“嘶——”符叙低呼一声,连忙放下剪刀,想找创可贴给自己贴,可等他回头再看白虎的伤口,却发现刚才还在渗血的伤口,此刻渗血的速度居然慢了很多,甚至有一小部分边缘,像是在慢慢愈合。

“奇怪……”符叙皱了皱眉,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或者是按压的时间久了,血才止住,便没多想,先找了个小创可贴贴在自己的指尖,又拿起纱布,仔细地给白虎缠好伤口,还特意打了个漂亮的结,“好了,别再乱动了,不然伤口又要裂了。”

“好了,这次应该没问题了。”符叙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感慨自己还有几分做医生的天赋。

久病成良医嘛,这话没错。

白虎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像是在答应。

符叙看了看角落里的小狗,又看了看身边的白虎,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个是需要照顾的小家伙,一个是幼稚又粘人的大老虎,一直被当成狗圈在符家后院的自己,现在居然一下子坐拥了两只萌物。

符叙怕小狗再出事,又去给垫子旁边围了一圈,才转身对白虎说:“沈先生,我们上楼睡觉好不好。”

白虎立刻跟了上去,脚步轻快了不少,还时不时盯一眼符叙,像是怕他跑掉。

回到房间,符叙把灯调暗了些,刚坐在床边,白虎就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把半个身子放在床上,留出一大半位置给符叙,又把脑袋搁在符叙腿上,闭上眼睛,喉咙里的呼噜声越来越响。

符叙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耳朵,那耳朵软乎乎的,摸上去特别舒服,想到这个时期的沈先生没有记忆里,也不是沈先生的本来人格,胆子都大了不少:“沈先生,你的毛真顺啊,软软的。”他的指尖顺着耳朵往下,划过白虎的脖颈,又摸到他的后背,那毛发像是有魔力,让人忍不住想一直摸下去。

白虎似乎很喜欢他的触碰,轻哼一声后往他怀里又凑了凑,庞大的爪子轻轻搭在符叙的腰上,力道很轻,像是在撒娇。

符叙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大脑袋上面的毛摸起来更舒服些。

符叙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缩回被子里打算抱着小老虎睡觉,白虎也翻了个身,一只爪子搭在符叙身上,用舌头舔舔另一只爪子给自己洗脸。

好暖和大猫猫,符叙整个人窝在白虎怀里,整个人靠着白虎,感觉自己的腿上的疼痛感都小了不少呢

就在符叙快要睡着的时候,白虎的耳朵忽然晃了两下,原本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清明,紧接着,白虎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像是在重组。

符叙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白虎身上的雪白毛发开始慢慢褪去,露出底下细腻的皮肤,庞大的身躯也在一点点缩小,原本的虎爪变成了修长的手指,尾巴渐渐消失……

不过几秒的时间,原本趴在符叙腿上的白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赤裸的男人。

沈楼尘的头发还带着点湿意,此刻凌乱地贴在额头上,遮住了一部分眼睛,他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完整且清晰地看见沈楼尘形状完美的腹肌以及……

符叙连忙移开眼向上看,沈楼尘前腿上的伤口此刻变成了手臂上的一道疤痕,纱布散乱地地缠在上面,沈楼尘微微抬眼,看向符叙,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刚恢复意识的迷茫,却又因为近距离的接触,多了几分灼热。

符叙的呼吸瞬间停住,瞳孔微微放大,看着眼前赤裸的沈楼尘,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却又被沈楼尘的目光锁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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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沈楼尘:我以我的虎格起誓……我智商很高的!

第49章

沈楼尘艰难起身, 坐在床沿的动作带着刚恢复人形的迷茫,肩胛骨的线条在昏暗中划出冷白的弧光,肌理间还残留着虎形态时的力量感, 却因为眼神的茫然显得格外无害, 他垂着眼, 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淡色的乳晕在冷白皮肤下若隐若现,腰腹间的人鱼线顺着腰线往下, 没入被子边缘。

符叙只看了一眼, 耳尖就像被火燎过,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沈……沈先生, 你,你先坐着!”符叙的声音发紧,指尖攥着被角的力度大得发抖, 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床边, 将被子往上拉,试图遮住那片晃眼的肌肤。

被子边缘蹭过沈楼尘的腰腹时, 沈楼尘明显瑟缩了一下, 像是被布料的触感惊到, 随即蹙起眉, 偏过头看向符叙, 眼底的迷茫又深了几分, 薄唇微微抿着,带着点委屈的弧度:“不舒服。”

沈楼尘的声音还带着刚变声后的沙哑,像砂纸轻轻磨过耳廓,说话时下意识往符叙身边凑了凑, 肩膀蹭到符叙的手臂,带着体温的皮肤相触,符叙的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连忙往后退了半寸,又怕沈楼尘摔下去,伸手虚扶着他的胳膊:“我,给你找衣服,”

指尖碰到沈楼尘手臂上的纱布时,他轻轻“嘶”了一声,却没躲开,反而顺着符叙的力道往他怀里靠了靠,脑袋搭在符叙的肩膀上,呼吸喷在符叙的颈窝,带着温热的湿气:“痒。”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了抓纱布边缘,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只能用最直白的动作传递情绪。

符叙这才注意到,纱布边缘已经被他蹭得格外松散,渗出的血迹晕开一小片,沾在皮肤上映得格外刺眼,他连忙按住沈楼尘的手,轻声哄着:“别抓,抓了会更疼,我给你重新包好不好?”

说话时,符叙的指尖无意间碰到沈楼尘的手腕,那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脉搏在指腹下轻轻跳动,带着鲜活的温度。

符叙忽然觉得,这和上次失控时那个眼神凶狠、动作暴戾的沈楼尘完全不同,现在的他像个没开窍的小孩,连表达不适都带着依赖的软意,傻得让人心软。

所以,沈先生每一次失控后的状态,都是不一样的,怕被人发现,才会把自己关起来吗?

符叙这么想着,一边重新给沈楼尘缠纱布,一边在心里急得打转:衣服还没找,他又不舒服,万一等会儿再闹起来怎么办?

忽然,符叙想起抽屉里那沈先生之前给他买的部快落灰的手机,还有上次林云舟留下的名片,于是连忙扶着沈楼尘的肩膀,让他靠在床头,又把枕头塞到他背后:“先……靠会儿,我去拿个东西,很快就,就回来。”

沈楼尘却不依,伸手抓住符叙的衣角,手指攥得紧紧的,指腹蹭过布料上的纹路,眼底的迷茫变成了慌张:“别走。”沈楼尘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连语气都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和平时那个冷着脸的沈先生判若两人。

“我不走,就去隔壁抽屉拿个手机,马上回来。”符叙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哄小孩似的放缓了语气,“乖,等我回来给你找衣服穿。”

说了好一会儿,沈楼尘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却还是盯着符叙的背影,眼神像黏在他身上似的,直到符叙从抽屉里翻出手机。

符叙用袖口擦了擦,按亮屏幕时,电量只剩下百分之十五,他手抖着打上林云舟的号码,指尖在拨号键上悬了两秒,才按下通话键。

电话瞬间就被接起,林云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调子,带着点漫不经心:“喂?”

“林先生,是我……符叙。”符叙的声音有些发颤,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生怕沈楼尘突然跑出来,“沈先生他……他,从廖爷爷那里回来以后,好像不太对劲,他说不舒服,跟上次失控的时候不一样,特别……特别粘人。”

听筒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随后林云舟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没什么情绪:“没攻击性就没事,他现在的意识还没完全稳定。”林云舟顿了顿,又说,“你先顺着他来,他要什么就给什么,别跟他较劲,宗远会去处理后续的事,不用你管。如果一周后他还这样,我再过来看看。”

“可是他……”符叙还想再说什么,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符叙他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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